蒙,看不清底色,浅长的睫微卷,依旧温柔:“我没事,别担心。”
云姒坐在自己的大房间里,看着外面,忽地郁闷了——他怎么不来和她睡?
根本睡不着,她下床,穿上鞋,跑出去。
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也许醉了,又也许没醉。
门外,云姒轻轻开了门,探头。
静静地,等待醉意褪去。
最终,她还是轻轻敲了门,敲了两下。
安静坐着的男人,微收的长指紧了紧,随后,慢慢松开了些。
看他不动,依旧在坐着,云姒把门再推开了些,走进来。
像个懂事而又分外乖巧的小孩子,打心底里就不愿意麻烦其他人,所以喝醉了也不吵不闹,就这样,自己找个角落安静地待着。
静静地,长指微微收紧。
“九歌……”
云姒看着他一个人冷清清的背影,微微紧眉——莫名地,她开始后悔灌他酒了。
眼底清清,平静幽幽,整张脸隐匿在黑暗中,轮廓模糊,面容不明。
懂事得让人心疼。
有点内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她来到他面前,看着他,摸摸头,心疼问:“不舒服吗?头晕吗?想吐吗?”
来到他的房间前时,她本想敲门。
但想了想,还是停了动作,选择先透过窗,偷偷地看一眼。
喝醉了,真的就如同娘亲姐姐说的那般,不动,安安静静不动,像个冰做的雕塑一样。
不想真的打扰到他,她动作轻轻,掀开窗户的一角,往里看——
呼吸平稳了些,却依稀能听出几分沉意。
屋里没有点灯,她凭借着良好的夜间视力,探头看他。
里面,只见那一抹雪白清淡的背影,静静地,一个人坐在床边。
敲门声响起,他望着门的方向,盯着那门上映着的纤细身影,不说话。
因为担心他,所以想来看看他。
想去敲门找他的,但站在门口了,她又忽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打扰了他。
犹豫片刻,停在门口,抬起的手想落下又迟疑。
他本来就不善饮酒,她明知这一点,却还——还这样坏,故意捉弄他。
原先只是觉着好玩,但现在……
心里后悔了,她收回目光,轻轻地,放下窗子。
“叩——叩——”
“很晚了,怎么不去睡?”
“……”没事才怪,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睡了,分明就是有事。
第3280章最后一个世界(91)
她张开双臂,抱住他,低头,格外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故意灌你酒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坏了……”
他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摇头:“哪有什么坏不坏的,莫要这样说自己,更何况,我没醉。”
醉了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这似乎是条铁律。
“……”云姒没有反驳他,要他承认自己是喝醉了,她拉着他的手,摇一摇,只说:“回去睡吧,要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可以照顾你,好吗?”
喝醉了之后,他的手是有些热的——异常的热,比平常时的温度要高些。
亲嘴角,一触即离。
大概是说了真话的,因为亲她时,还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正确位置,一点不差。
不仅不放开,还站了起来,慢慢靠近她。
“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他似乎是想也没想,点头,“好。”
想与她亲近,却也还能记得不能亲近太多——只亲了亲,慢慢地,克制着。
“姒姒……”
与她厮磨着,慢慢。
云姒看着他,微微偏头,忍不住笑,“刚刚不是说自己没醉?”
明明嘴上说着要让她去睡觉,早点睡,但是那手……似乎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极轻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云姒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轻咳一声,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在她要有所动作时,他忽然靠近,亲了她一下。
他眸色蒙蒙,仿佛笼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暗雾,微微迷离而又轻欲,映着她,全然专注。
单手轻轻揽住,低头,鼻尖与她蹭蹭,似乎是想亲她。
得了她的回应,他抱她更紧了些,沉声低低,带着淡淡的醉意,过分温柔:“不晕,一点都不晕。”
云姒牵着他,又忍不住,探了下他的额头,似乎也有些热。
她看过来了,他微微弯眸,安静地与她对视。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没回答。
眨眨眼,看着面前格外安静温顺的他——比平常时要更加黏人的他,从她进来后,眼睛就一直看着她。
那几杯酒尚未能叫他完全没了清醒,但抱着她,他觉得好像有些醉了。
不说话,只紧紧牵着她的手。
推开他一些,摸摸他的脸,眼眸灼亮,含笑:“那……醉了的话,还要不要和我走?和我走的话,有奖励哦。”
云姒顿时一愣。
“嗯……现在好像醉了。”
满腔的情愫叫他有些失了控,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总想与她亲近。
想抱她,往前一步,抱得更紧。
说要跟她走,自然就是要跟的。
云姒看着他,想了想,踮脚,试探性地亲了他一下。
摸摸头,轻声:“站起来……不晕吗?”
“姒姒……”
更加担心他了些,她耐心哄他:“或者,不去我屋,留在这里也行,我陪着伱,好吗?”
云姒没花什么力气,便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屋。
压着他躺下,云姒按着他的双手,笑眯眯,像是女流氓一样。
第3281章最后一个世界(92)
趁他醉,反应相较于平常时迟缓,逗他:“不许动,你现在被我抓了,要乖乖躺好,不许反抗。”
“……”是不动了。
当真不动,看着她,安静不已。
云姒找来干净毛巾,给他擦擦脸,擦擦手,帮他把鞋脱掉。
要上床时,她心满意足地抱住他,开始解他的衣服。
趁他不反抗,就真的开始胡来,盖上被子,顺势占他便宜。
活色生香的温柔美人,一身的好脾气全然被利用坏。
“姒姒……”
声音微哑,像只快要渴死的小兽。
什么都没说,无声地,似乎是在默认着什么,抱得格外地紧。
“别……”
看着可怜,却没有丝毫用处,只叫人要更加生出兽性,分外坏的兽性。
“怎么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烧干了般,几乎已经不能听了。
隐忍着,指骨微微弯曲,用了些许力。
不许他反抗,像个小霸王一样。
安静地抱住他,蹭蹭,小声地唤了他一声夫君。
却不想,她忽的覆了上来,轻轻地,啄了他一下。
想抱住她,清白修长的漂亮长指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侧,看着像是拒绝,又更像是抓着她,不想让她跑。
沉默地对视,突如其来的诡异安静。
因为太好脾气,所以也不会对她生气,她想跑便可以跑,只要两人分开,拉开距离,留他一个人稍稍冷静一会儿就好。
他越这样,她就越是坏。
想反抗却又不行,连推她一下都不敢。
云姒:“不可以哦,你要乖,不许动。”
出乎意料地,没有跑,也没有推开他。
他想要动,想要抵抗,却又被她按住。
“不可以,不许动。”
隐忍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叫人口干得灼热,停留在喉间。
“……”他轻轻想要抵住的动作停了,微微僵硬着,不动了。
“……”她停住了,眨巴眼。
只会自己得趣,得了趣之后便会跑,翻脸不认人,又渣又坏——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他都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低低地唤她:“姒姒……”
云姒压着他,还想继续,但忽然地——她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原先松松落在她身上的手,此刻似乎收紧了些,温柔摩挲,似乎是觉得她接下来会跑。
理智想要拒绝,身体却循着本能,不听使唤。
喝了酒后变得格外兴奋的姑娘,扑着他,格外热情地亲亲。
他一直在唤着她的名字,落在她肩胛骨上的手,想要抱得用力,却又松开——怕力气太大,伤到她。
内疚不过一会儿,便又忘了,压着他,蹭蹭亲亲,想把刚才没满足的,全部补回来。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又是心意相通,相伴已久的恋人,她一主动,他就有些克制不住。
亲到嘴巴都麻了,他喘息着,睫羽湿润,浅白的眼尾被欺负得泛了红,似要哭了般。
一直在忍耐的男人,微微一怔——本来已经做好了她撩完就会跑的心理准备,她一直是如此,他习惯了。
但现在……
第3282章最后一个世界(93)
但现在……
她就这样,没有跑,安静地抱着他,不说话。
没有故意调皮,似乎也不是在逗他,像只乖巧的小猫,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有些烫,抚在她敏感的腰窝上,轻轻揉着,她也没有躲。
无声,默认。
她那突如其来的乖巧,让君九歌唇齿微动,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只得在风中摇晃着,随风而动。
桃林里,花落着,不知何时起,新的枝芽花苞浅浅舒展,露出了娇嫩而又柔弱的芯蕊。
悄悄探头,小心翼翼绽放着着,稚嫩,却已渐渐染上了成熟的胭红。
暗示几乎要变成了明示。
她咬了他一口,凶巴巴。
但怀中难得乖巧的姑娘似乎没有什么耐心,抬头,亲亲他,牢牢占据了主动权。
月色清朗,悄然挂在枝头的一端,宛若一朵幽静清雅的百合,在深蓝色的天空中,恬静绽放。
红色热烈,热情似火,紧紧攀附。
不知何时是何时,只知道屋外的桃花似乎开了,空气中溢满了淡淡的桃粉香。
……
今晚的夜,似乎变得格外地长——又或者天已经亮了,屋内的人却没发现。
“姒姒……姒姒……”他一直在唤着她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还这么没有表示——
握腰,揉抚,大力而又没了节制,
是夜,屋外,夜色仍极深——深不见底。
屋前的风铃清脆,“叮铃铃——叮铃铃——”垂落的吊兰花被风吹落了花瓣,轻飘飘,落地。
十指紧扣,反扣,牢牢固定。
……
酒香清淡,花香催情,空气冷清,却莫名变得炙热。
“姒姒……”
香甜,甜得人格外想一探究竟。
在这月色下,清风中,花开,绚丽盛放,傲然灼灼,低声欢吟。
柔美的花瓣落了满地,却无人在意。
躁动,兴奋,逼得人完全赤红了眼。
原先轻轻抚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窗户关着,只浅浅开了个角,窗外的光照射进来,有时是亮的,亮如白昼,有时却又是暗的,黑乎乎,暗不见底。
风起,甚猛,吹着那小小柔弱的花骨朵。
理智似乎在那一刹那间被冲垮,欲望出笼,铺天盖地。
花枝颤颤,可怜地颤颤,找不到依靠的支点。
风强,花也越发美了——漂亮透底的红,美得惊心动魄。
翻身,将她十指紧扣——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了,不然,为什么他心爱的姑娘会这么乖,乖巧地躺在他的身下,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回应他呢?
雪白冷淡的衣衫落了地,笼罩着那娇艳无双的红。
“少废话。”
心是热的,灼热难耐,几乎要将一切都烧起来。
……
云姒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浑身都浸泡在炙热灼烧的烈酒里,不断沉沦,沉沦,意识模糊,醉醺醺,完全失去了反抗逃跑的力气。
湿哒哒媚到极致的眼睛,被欺负得发红,可怜兮兮地,迷蒙茫然地睁开一条缝,想要往窗外看去,却无法。
第3283章最后一个世界(94)
被大手牢牢扣住的纤细手腕,已经被完全攥红——脆弱无比,似乎一折就要断了。
可怜柔软的腰肢,在这一场漫长的花开季节中,被蹂躏得已经不堪入目。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终于没了意识,累到睡着时——梦里也充斥着甜腻炙热的气味,强势,湿哒哒,包裹着她。
哼哼,她可怜无助地哼哼,委屈地控诉。
……
一觉睡过去——云姒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日。
睡着前那死死扣住她的强势大掌,青筋暴起,掌心炙热,牢牢掌控的掠夺感,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双腿软得厉害。
盯着他看,似乎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逃跑。
清醒时被欺负,睡着了,梦里也被欺负,将她欺负了个彻底。
“……不许跑。”
……
原先还蔫得不行的人,睡饱了之后,精神了,又变成了小机灵鬼的模样。
与喝醉时的他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被抱住的云姒嗯了一声,也没有说话——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似乎有些害羞了。
她揉了揉眼睛,缩在被子里,一点都不想动弹。
身上盖着被子,全身都暖洋洋的,像是置身于柔软的云层中一样,舒服得她忍不住想哼哼。
“姒姒。”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轻轻唤她。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还哭了鼻子,可怜求饶,惨得不行。
……
把她整个都抱在怀里,贴着她,呼吸轻轻。
做的事也该是正经事,而不是那些——风花雪月之事。
好在,再次醒来时——出乎意料地,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疲惫。
躺了一会儿,直到被身后的男人慢慢抱住。
他贴了上来,紧紧地,抱着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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