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抬手。
“想,但没必要。”
“看过啊!我爹一直压着我娘呢!”
更何况……
“为什么?”
“你真的不想摘下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要戴一段时间的。
它变得可真快,一会儿说不能跑,一会儿又说愿意帮她。
她放下了手。
“没了手镯,阎域就找不到你了。”
小胖蛇声音很大,也很直截了当。
不会紧束着她,却也没有办法脱下来。
“……”说了等于白说。
多一个少一个对她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她看了看,又看向它,若有所思。
“我可以帮你。”
“我娘和我爹都可以,为什么你不行?”
不然,阎域心里也会难过的。
“真的不用?”
“这是个定位器?”
小胖蛇直起身子,笑嘻嘻:“那你想跑吗?”
“……”这话题怎么这么诡异?
就这么圈在她的手腕上,尺寸不大不小。
哪怕是知道了,也很平静,没什么反应。
除非,把自己的手给砍断。
精致的银环手镯露了出来,冷冰冰,小巧而雅致。
滚滚从柱子上爬了下来。
这件事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她抬手,将红盖头重新盖上。
小胖蛇一看,立即问:“你不想摘下来吗?”
“这手镯可是会束缚住你的哦,一辈子的哦!”
“……不怕。”
似乎,很不能理解。
漂亮的新娘子斜眼睨它,冷哼。
一袭婚裙的狐狸新娘子,看了眼门的方向,说:“你真的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
她身上的定位器又不止这一个。
反正她问心无愧。
新娘子看着它,容貌精致,再次拒绝,“不用。”
“不用。”
“我娘一直在叫,看起来,可疼可疼了。”
小胖蛇摇晃着身子,一扭一扭地,落在地上,看着她。
“那你就不怕他会忽然生气,一口吞掉你?”
小胖蛇听着她的语气,又靠近了些,有些不甘心。
“可是,你就甘心一辈子都听他的话么?”
“他可是很坏的!”
第1921章白狐(58)
“……”
新娘子不理它了。
盖着红盖头,静静地坐着。
小胖蛇更靠近了些,“漂亮姐姐,你可不能这样。”
“阎域那么坏,你怎么能都听他的呢?”
“不管怎么说,至少,也得想办法试一试才是,你说对吧?”
木屋下是阶梯,还有扶手。
“真该死!”
她眉心一跳。
她靠在他怀里,本想揭开盖头。
“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阴冷的男人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如潺潺流水般,在自动地流入她的身体里。
他微微勾唇,“嗯。”
安静地环着他。
……
阎域抱着自己的小新娘,那阴冷的视线略过了宫殿的某一处。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很凉,凉得像块冰。
她的脚落地,踩到了木板,发出了嘎吱的一声。
“姐姐,不信的话,你想想,阎域那条大坏蛇,是不是强行逼迫你睡冰床,让你和他一起睡蛇窝?”
左煌眼神如刀,冷眼扫他。
她看着,安静地覆上。
“竟然不上当。”
……
……
“金甲衣归我了啊!”
顺势靠在他的身上,朱钗摇曳。
新娘子静静地看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亮。
……
那盖着红盖头,穿着婚裙的狐狸姑娘,正好看见那里有条蛇尾巴露在外面。
他似乎,并不打算在这里洞房。
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她的身上。
阴冷黏腻的气息沾在她的身上,他的长指冰冷,牵住了她的手。
摇身一变,变回了左煌。
站在那里,遗憾。
从暖春变到寒冬,刹那间,莫过于此。
左煌头也不回。
极其不甘心。
安静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银环手镯,覆住。
“姐姐,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强迫你睡蛇窝?”
夜晚。
“姐姐,你看你,真的被阎域那条坏蛇给骗了,他对你就是心怀不轨。”
她垂下眼,看到了那放在她腰间冰冷苍白的手。
恨恨地。
那一直藏着的小胖蛇,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
那一身冰冷气息的男人,嗯了一声。
将所到之处,都覆盖。
“……”那漂亮的新娘子眨了一下眼睛。
连那透气的纱窗纸,也瞬间被冻结。
但,暖风带来的,不是温暖。
她看到了面前的木屋,崭新漂亮的木屋。
那苍白没有血色的手,不紧不慢地碰上她温暖的脸。
“抱歉,时间仓促,还有很多没有布置好。”
对于那藏着的小东西,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发作。
抚摸着,从眉眼,落到唇瓣。
有些用力。
小胖蛇看了,更是有些不服气了。
很舒服的感觉,感觉全身都被浸泡在温泉水里,毛孔舒张。
娇气的新娘子,转头看他,眼眸弯弯,很明亮。
这里灵气丰沛,空气湿润,气温很温暖适宜。
旁边,种满了不知名的花。
没有第一时间掀盖头,而是要带她去别的地方。
“诶!别耍赖啊!”
“抹了胭脂。”
夜晚月色皎洁,月光能照在木屋上。
平静说:“去我们的新家。”
小胖蛇圆溜溜的眼睛一转。
似是很珍惜,也很喜欢。
看似很霸道,但做出来的事情,却是出乎意料地迁就她。
“以后不用涂。”
他把她抱了起来,打横抱。
得意地伸出了手,说:“我赢了,我要你那件金甲衣。”
“阎域?”
门口的红灯笼轻轻摇晃,温暖的风透过门口,吹了进来。
阎域抱着他的新娘离开了,离开了这一处宫殿。
冷冰冰,竖瞳幽绿诡异。
“抹了什么?”
他的音调怪异阴森,听起来总无比地渗人。
他转身就走。
那小胖蛇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指也是冷得惊人。
“……”那被抱住的新娘子,抿了抿唇。
刺骨的冷,极致到,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一个,没有闲杂人等的家。
肥滚滚的身形,爬起来竟然也能那样地灵活。
体内的妖息也平稳了许多。
小胖蛇更靠近了些。
她还以为,他带她去的地方又会是那种很冷很黑的,结果——
“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你别擦,擦没了就不好看了。”
这里的风景很好,即便是晚上,也能远远地瞧见远处平坦宽阔的草原。
上面,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但那冷冰冰的手指还是把她的胭脂给擦拭去了。
快要把她抹上的唇脂给弄花。
很快,男人将她放下了。
他锤向了梳妆台。
小胖蛇信誓旦旦。
……
她环着男人的脖子,微微掀开盖头,打量四周。
很快,右擎出现在了他的旁边。
抵着她的肩膀,身上的气息阴森而又渗人。
很快,那满身都是冰冷温度的男人,缓缓从身后抱住了她。
坚硬的冰块开始在宫殿内蔓延,疯狂蔓延。
很快,宫殿内安静了下来。
“姐姐,你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呀。”
揉着,探着。
他的音调一如既往的怪异,苍白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唇上。
但念着什么,还是没揭。
转来转去,像是在打着坏主意似的。
漂亮动人的新娘子还是不理它。
“……”
那一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被带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丽漂亮。
无情又强势。
“……你要带我去哪?”
包括这个新房的选址。
阎域掀开了她的红盖头,从背后抱住了她。
若是换了白日,那明媚的阳光,也能直直地照着,温暖着,驱散寒意。
“……”
即便是隔着红盖头,她都能感觉到这四周灵气的萦绕。
修长,完美,骨节分明。
抓住了他的手,微微侧目。
有些惊喜,也有些高兴。
“……”
意识到来了人,它立刻躲在了角落里。
趴下。
几乎是瞬间,整座宫殿,温度下降了至少十度。
……
“这个秘密是只有我们蛇族才知道的,而且是很厉害的,轻易不外传的。”
右擎一看,立刻跟上。
似乎,不怎么喜欢她唇上抹有东西。
而是那扑面而来的,阴森寒冷的气息。
话还没说完,宫殿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那你不会住得不舒服吗?”
她记得,他很喜欢阴冷潮湿的环境。
第1922章白狐(完)
这里是晒太阳的好位置,那他——
“不会。”
阎域抱着她,低头,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就像是之前做的无数次那样,完全没有骨头地,靠在她身上。
常年冰冷的手,搭在她的腰间,箍着她。
不算用力。
新娘子抱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些湿,还有些凉。
他体内的寒气太重,她得先适应几天,才能受得住。
那一身阴冷毒气的男人,抱着她,往屋里走去。
甚至,还堵住了她的声音。
一阵风吹过,木屋旁的花微微晃动。
男人动作顿了顿,随即,嗤笑了声。
像是在表达着她此刻欢快的心情。
恶趣味的玩弄。
将里面的声音隔绝。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那新娘子娇娇脆脆的声音还依稀能传出来。
“我只是在检查,看看我的小狐狸……能否和我洞房了。”
像是在找寻着,最佳的下口位置似的。
像是冰冷锋利的刀刃尖似的,在慢悠悠地,贴着她。
小腹温暖柔软,隔着那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冰冷的温度。
还没来得及细细想他的话,就被忽地横抱了起来。
一只小狐狸,娇气点就娇气点,总得过得舒服才是。
他声音很低很沉,毒牙已经完全露了出来。
幽幽地勾唇,意味深长。
木屋随即就被设下了结界。
但男人没有再说话,也不回答她了。
容貌在那皎皎的月光下,分外苍白妖冶,诡异如鬼。
像是进食前的玩弄。
“不……不能咬我,你答应过我的。”
靠在他胸口,轻咳了一声,声音放轻了些。
“那我明天要起来晒太阳!晒得很烫很烫!”
怕是抗不过今晚。
“……”某娇艳艳的狐狸新娘,愣了愣。
抬手,揉了揉她的耳朵。
他语气淡淡地,说:“我住哪里都可以。”
“唔——等——等等——”
很快,木屋的门关了。
要问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阎……阎域?”
漂亮的新娘子一愣,盈丽的桃花眼微眨。
虽然确实会有点不喜,但她高兴。
“咬你做什么?”
“……那你——”
否则……
就像是那潜伏在深处的煞人毒蛇,张着血盆大口,毒牙锋利。
狐狸新娘抖了抖耳朵,抱紧了他。
总用毒牙蹭她做什么?
阴狠的毒蛇男人,低垂着头,埋在她颈窝间。
他揉了揉,慢悠悠。
若是不舒服,整日没精打采的,那可怎么行?
漂亮的新娘子弯了弯眸。
“嗯?”
毛绒绒的,身后的大尾巴都露了出来。
对于小动物们来说,今晚,能做个好梦。
“……”那冷冰冰的毒蛇男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垂落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和我住了那么久,也该适应了。”
锋利的毒牙,似乎在她那脆弱纤细的脖颈上,磨了一下。
暴露在外,时不时划过她裸露的肌肤。
静悄悄的。
紧紧地抱住了他,狐狸耳朵轻蹭。
只见男人的手不急不缓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而对于那结界内的木屋来说。
今晚,是个不眠夜。
第1923章白狐(番外)
成婚后,阎域响当当的名号彻底湮埋在了妖界。
再也没有妖见过他,也没有见过那恐怖如斯的银环蛇。
他重新出世了一段时间,随后,就又一次隐世了。
隐匿在世上的某个不知名处,无人知晓。
有人说他和自己的小娇妻长相厮守,不愿再出来了;还有人说他力量衰退了,无力再发起动乱;甚至有人说,他只是在暗中蓄谋,蓄谋下一场惊世骇俗的大阴谋。
众说纷纭,各有各说的理。
人界处处流传着他的传说。
着实夺人眼球。
“走吧。”
窈窕,而又动人。
叫人不寒而栗,压迫感十足。
正有人想动,茶馆门口处,就进来了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
那坐在角落里,玩着茶杯的姑娘,听着,听得津津有味。
说书先生说,当年那阎域,厉害得可以一挡万妖,所有妖靠近他三米,就会当场毒倒身亡。
说书先生这么一停,她这才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看了过去。
那隐藏的肌肉,似乎能一拳打死一个。
好在,那男人似乎也并不是要找事。
她微微摇晃着腿,面纱下,红唇轻勾。
漂亮的女人……
总觉得,那漂亮的姑娘被绑架拐卖了似的。
像是乖宝宝似的,乖乖地站起来,走过去,牵住他的手。
即便是身上是那朴素到不行的斗篷,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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