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淡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
修长儒雅的身形,披着神圣的弥撒服。
当那娇若无骨的指尖如狡猾的狐狸般无声地落在青年肩膀上时,
那美丽的人儿,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破败柔弱的蝴蝶,被猛地束缚在了他的怀里。
直叫人失魂丢魄,不知所终。
……
新的时间重新开始。
宛若天使,却魅惑如魔。
失了少许的温度。
纤细精致的足踝,晶莹剔透的手链。
教堂整点的钟声响起,教堂内的光线更是昏暗。
殷红的唇,似乎也在这过分寂静冷清的环境中,变得有些冰凉。
漫天的暮色,从天际不断蔓延。
仿佛,已然被那美丽的天使所蛊惑。
宽大的弥撒服,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美丽的天使。
微弱的星星,被掩埋在厚云之后。
像是被沉重的铁链所禁锢住般,被大力一扯。
不能自拔。
教堂外,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
轻轻的风,伴随着淡淡的香。
暗得没有一丝光芒,甚至连那精美绝伦的画壁也被融入了暗色中,再也看不清。
有些黑沉。
香气如花羽般,轻飘飘地落下时,一道清浅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那本该是温暖绅士的男人。
……
笼罩着她,让她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天使挣扎了一下,两只纤细的手臂推了推他。
第1608章你是我的信仰(21)
推不开,身后的翅膀也被按着。
美丽动人的天使,眯了眯那双魅人的绿瞳,细长的手指抬起,敲了他的脑门一下。
“……阿撒兹勒,你又不乖。”
声音都是娇酥的,在寂静的教堂中,宛若妖精般,几乎要叫人软了半边骨头,难以自拔。
在外格外绅士有礼的人,此刻就像是褪去了那层温雅的皮般。
黏人,强势,又格外地没有安全感。
温顺得不像话。
阖着眸,连身体都在兴奋地发颤。
掀动着锋利的獠牙,撕磨着,狠得不行。
“你迟到了。”
每次只要他抓住了她,他就会这样,死死地不放。
她捂着他的嘴,挡着他的动作,所以他停了一下。
但阿撒兹勒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天使那漂亮的脸蛋儿,很快就被他啃了个遍。
越来越像头狼,饥肠辘辘的饿狼。
颤颤巍巍,又无法抵挡。
切西亚躲开他如雨点般疯狂的亲吻,抬手捂住他。
那也是迟到。
甚至,在切西亚敲完他的脑袋后,他还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柔软鲜红的唇,动了动,微囔,气虚。
两只手臂如同那烙铁般的锁链,紧紧地把她圈住,怎么挣都挣不脱。
声音,在这寂静空旷的教堂中,沉哑得厉害。
他抱着她,滚烫的呼吸洒在了她裸露的肌肤上。
娇气艳丽的切西亚,无奈,捏住他的鼻子,恶狠狠。
狠起来的青年,根本就不怕她的威慑。
但很快,他又埋在了她的脖颈里。
敛着眸,很温顺。
没有理智可言。
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炙热的温度,就像是烙印般,落下了他的惩罚。
抱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眸阴沉沉地盯着她,呼吸有些急促。
心脏越发地黑,心思越发地难猜。
她的翅膀动了动,似乎是又想飞起来。
抬起她的脸,就像是毒瘾发作般,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美丽的天使在他的怀里,他犹然觉得不够。
几乎就是野兽发出的声音。
叫人毛颤。
“阿撒兹勒,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那被他抱着的人儿,垂眼瞧他。
“只迟到了一点点,就两分钟。”
不听她的恐吓,也不听话。
纤细雪白的脖颈被迫仰起,宛若在暴风雨中被摧残蹂躏的娇弱花骨朵。
像是一头阴晴不定的凶兽,即便是脖子上戴着她亲手锁上的项圈,也完全控制不住。
可能随时随地发疯。
切西亚却嘶了一声,习惯性地敲他的脑袋。
温度,渐渐滚烫。
痕迹很快就留下。
“阿撒兹勒,你属狗的么?总是不乖。”
阿撒兹勒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唯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变得就像是被驯服的野兽般,浑身的锋芒都被收了起来。
眼睛,鼻子,嘴巴……
一点都没有小时候那么软萌可爱可欺了。
在她面前,那本该是成熟的阿撒兹勒,就像是个没长大的狼崽。
“阿撒兹勒!”
他抚着她的脊背,不断摩挲。
想让她揉,揉揉他。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第1609章你是我的信仰(22)
切西亚简直给气笑了。
“阿撒兹勒,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惩罚你了?”
他没有说话,又抱紧了些。
感受到她的翅膀收回,他更是得寸进尺,整个都覆盖住了她。
叫她脱离不得。
“是你迟到。”
……
最后,她像是叹了一口气。
对上她漂亮如星的莹绿眼珠子,他定了定。
长大后的他,很依赖她。
温顺的人,连头发丝都是软的。
标准的抱小孩儿姿势,轻轻松松。
要离开时,她拍了一下他,下巴抬了抬,示意。
幽暗的眼眸,微微一眯。
“放在这,不会有人拿的。”
轻轻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一如小时候那样。
软绵绵的,就如同小时候那单蠢单蠢的模样,即便是被打了,也只是瘪着嘴,揉揉自己,不哭又不闹。
班森却嗤了一声,按住了她的动作。
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切西亚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抬手,轻轻撩起她的发,露出了她瓷白娇嫩的耳朵。
动作无比娴熟。
平日里还好。
他淡淡说。
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切西亚沉默地看着他。
将她烧尽。
……
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也停了好几秒。
声音低低的,字里行间,像是有些委屈。
“你迟到,就是你的错。”
阿撒兹勒却连眼都没抬。
他说:“我们回家吧,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紧紧抱着她。
他注视着她,又亲吻了上去。
“那,你能原谅我么?”
“那又怎么样!”季楚楚狠狠地瞪他,“他是我儿子,你不在乎我在乎!”
没有什么性子,脾气巨好。
……
漠然至极。
“……”切西亚的手一顿。
他沙哑着,鼻尖磨蹭着她的裙带。
温顺的野兽抬起头,蹭了蹭她的脸蛋。
斯文中,又透露着败类的气息。
当然是能的。
目不斜视,对于在庄园里正调情的人,完全无视,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阿撒兹勒,你的书,别忘了。”
勾人缠绵,轻轻一动,都直叫人面红心跳。
他摩挲着她纤细的腰,隔着那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炙热的温度。
“……”切西亚微怔。
季楚楚看见自己儿子回来了,忙推开班森。
“……”漂亮精致的天使眨了一下眼睛。
就像是火星般,只需要再多一点,就能彻底灼燃。
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苍蝇,理智随时可能出走,随时可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
很病态,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的状态。
但有时她若不及时出现,他就会像是失去了枷锁的狂兽般,变得很焦躁。
她揉着他柔软的发,无奈问。
“慌什么,他又不是第一次撞见了。”
抱着他的天使娃娃,上楼。
话音落下,他把她抱了起来。
离开了教堂,阿撒兹勒回到了庄园。
“切西亚。”
已经成了年的男人,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欲色。
……
班森被搅了兴,一时顿感无趣。
他扯了扯自己有些发皱的领带,又看了那消失在二楼的背影一眼。
第1610章你是我的信仰(23)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低头系自己衬衫的纽扣。
“说起来,今天他找上我了。”
季楚楚正想要离开的步伐直接停滞。
猛地转身,看他。
“他知道我在这里了?”
班森抬眸瞧她一眼,像是在默认。
“切西亚。”
“抱歉,楚楚,原谅这次,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直接后退了一步。
没有办法,只能献出那个孩子了。
难不成让他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赴身捐躯么?
但班森却一把拉住了她。
班森哑然,“可是——他拿枪指着我,我能怎么办?”
单膝蹲下,把她扶了起来。
不过是见一面罢了,他若是不答应,会显得他过于地不近人情。
季楚楚的脸色煞白。
班森上前一步,握住了季楚楚的肩膀。
“我向你保证,见上一面后,我会安安全全地把你的孩子带回来,毫发无损。”
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也不遮掩。
他在想亲她时,声音总是会变得格外地沙哑。
阿撒兹勒洗了澡,单围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楚楚,你知道,我也很为难的。”
……
精壮的胸膛,精致笔直的锁骨,还有那在浴巾的遮掩下隐隐约现的腹肌。
他解释说,“今天他的人直接围了我,把我的公司给砸毁,还把我的人给打了。”
看她脸上血色尽无,嘴唇抖动,他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宽慰。
直接在她的后脖一击。
就像是动作迅猛的狼般,将他盯上的猎物压在了床上,目光沉灼。
班森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季楚楚,叹了口气。
褪下了神圣弥撒服的他,满身欲色,就像是充血发红的野兽般,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相信我,他不会对你的孩子怎么样的。”
她一把就推开了他,气抖冷,“明明你我都知道,他就是个疯子,孩子给了他,怎么可能还带得回来?!”
“……”季楚楚瞬间握紧了拳头,“你答应了?”
班森却补充了一句,“他什么都没说,只说,想要见孩子一面。”
……
……
“如果我再坚持下去,恐怕现在,你已经看不到我了。”
……
湿着发,清晰的下颌线冷冽,唇色鲜红动人。
“你——”
当然,前提是他能不拿枪抵着他。
那正欲挣扎的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晕倒在了地上。
房门已然锁上,他抱起放在床上的天使娃娃,对着娃娃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个人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残暴了,他现在完全不想与他面对面碰上。
几乎要叫人软了双腿,热了脸颊。
就像是在做着什么召唤仪式。
无声无息,只有那细微的翅膀扇动的声音。
阿撒兹勒几乎是在一瞬间,反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班森耸了耸肩,“为什么不答应?”
很快,那漂亮如妖精般的人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季楚楚却完全没有心情再听他解释下去了。
“你放屁!”
他抬头,看向了二楼。
像是野兽般,哑得厉害。
直叫人,心口烫得慌。
第1611章你是我的信仰(24)
像是野兽般,哑得厉害。
直叫人,心口烫得慌。
雪肤红唇的人儿,散落着发,与他的视线对上。
定了几秒,许是因为房间里温度有些高,又许是因为其他,她忽然咳嗽了一声,视线避开。
脸颊有些红,声音也有些弱。
“干……干什么?”
沉默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狠狠地撕扯下一块肉。
柔得不可思议。
直至痕迹显现。
成了年的男人,却是不着情绪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按住了她的两只手臂,按在了两侧。
就像是一朵柔弱又漂亮的玫瑰,颤颤巍巍地绽开了些许花瓣,又害羞地合上。
“你,真的想要和我结为伴侣?”
“你知道的,我爱你。”
他所说的礼物,恐怕说的就是自己了。
他转移阵地,覆在了她的唇角上。
束缚住她,束缚住可怜的天使。
她想挣脱,他便更加地用力。
精壮宽阔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她,连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像是野兽做标记般,又咬了一口。
尽管耳朵有些发红,但那两颗漂亮的绿眼珠子,还是沉默地盯着他看。
美丽娇艳的切西亚缩了缩手指,漂亮清透的绿眼珠子都被他给烫出了水雾。
“如果我们不该这样,那我们……应该如何?”
“即便是上帝,也不会有这般爱你。”
就像是沉重的枷锁般,将她纤弱细嫩的双腿,死死地钳制住。
看向一旁,咳嗽一声,说:“阿撒兹勒,请不要这个样子。”
她抿了抿发红的唇,不看他。
“切西亚,那我们应该如何?”
几乎醺得让人发醉。
如绵绵细雨打过,难得地轻柔。
终于在他松开她的手腕,就要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地按住了他。
像是即将要品尝什么美味般,慢慢地,亲吻着她。
把自己,送给她。
蒙蒙地一层,眼睫发颤,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不说话,阿撒兹勒的动作便越发地放肆。
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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