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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暧昧的。
真是……
冷白色的眉眼，寒凉中又夹杂着诡异的柔意。
云姒眨了下漂亮的眼睛，“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这次要是接了……
“没有，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不方便的。”
云姒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笑意盈盈。
“男朋友？”漂亮的云小姐却是微微歪了脑袋，耸耸肩，似乎笑了。
云姒看了看保温盒，又看看他，“今晚是除夕，秦先生不打算回家过年么？”
“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
“我包了饺子，包多了，想送一点给云小姐。”
尺度把握得极好的秦先生，提起了手中的保温盒。
秦先生微笑看着她，漆黑的眸色深浓晦暗。
“就当是，上次签名的谢礼。”
云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提着的保温盒。
她又邀请一个男人进屋了，而且还是在昨晚变态的重重警告下。
“云小姐呢？也不回家过年么？”
真的一点都不把他当成坏人。
轻轻地呢喃着，像是在重复：“没有，男朋友……”
温和的秦先生稍稍摇头，“我是孤身一人，在哪里过年都一样。”
“还是……我唐突上门，让云小姐不方便了？”
许是因为太冷，他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红。
“……”秦先生静静看着她，平静微笑。
云姒停顿了稍许。
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吃自己的醋。
她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变态逼她承认他是她男朋友的事情。
不听话。
于是，懂得注意分寸的秦先生轻轻地问：“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你男朋友……会介意的吧？”
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
“那，秦先生要不要来我家过年？”
态度温和的秦先生看着她，声音轻磁：“云小姐……是不喜欢吃么？”
所以，他们两个这叫天生一对？
她看着他，唇角轻轻一勾，侧过身。
“你想多了，我没有男朋友。”
但也仅仅只是停顿了两秒，她便接了过来。
但提着的保温盒是暖的，还能看到里面冒出来的暖气。
“……”云姒与他对视，没吭声。
秦先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安静地微笑。
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轻轻地说着，却一直在盯着她看，视线没有离开过半分。
下意识地想接过，但脑海中有什么记忆一闪而过，这又让她迟疑了一下。
“真的……没有么？”
他轻声地，再次问了她一遍，像是在反复确认。
第1512章囚养（18）
“……”云小姐的表情僵了一下。
微微沉默。
按照已有的经验告诉她，应该立刻改变答案。
不然……
她咳嗽了一声，却难得地没怂。
一本正经：“真的没有，你不用想太多。”
云姒住着的地方距离中心广场不远，从阳台的窗户往下看，可以对整座城市一览无余。
秦先生凝视着她的动作，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鼓着脸，含糊不清地说。
……
……
“……真的没有？”她看起来有些不相信。
云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修长清瘦的男人，安静看着她，微微弯眸。
……
云姒将分好的饺子递过去时，他却摇了摇头，微笑，“我吃过了，你吃吧。”
……
看着她被绚烂焰火渲染的柔和侧脸，那时不时轻抿的红唇。
秦先生就站在她身旁，安静地站着，盯着她看。
秦卿微微一笑，“没有。”
云姒一边吃着，一边看他。
云姒指了指，问：“你不摘口罩么？”
再次进入公寓，秦先生依然没有多看。
……
“……”
秦先生照做，安静地端着茶。
只剩下电视机里还在源源不断传来的声音。
因为是跨年夜，所以即便是凌晨，整座城市依然很热闹。
云姒拿了筷子和两个碗，放在餐桌上。
最后，他轻轻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云姒看着他的口罩，若有所思。
“是……我说错话了么？”
……
他脸上的口罩一直没摘，似乎也没有要摘下的意思。
云姒便没再客气，将所有饺子都倒到了自己碗里。
仿佛被这刺骨的风给寒化了。
……
城市中央的商业大屏上，倒计时即将到来。
……
云姒总感觉瘆得慌。
秦先生凝视着她，视线平静。
“秦先生的手艺真好。”
笑而不语。
显然真的饿坏了。
寒冷萧瑟的风吹来，扑面打在她白皙温暖的脸庞上。
他眉眼的神色依旧如常，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云姒眨了眨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摘就摘，不摘就不摘，我没关系的。”
他没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
夜晚。
仿佛寒意都不自觉驱散了几分。
她似乎意识到了些许异样。
空气变得有些沉默。
“坐吧，别客气。”
公寓内多了个人，仿佛冷清都消散了不少。
只站在那里，看着云姒进厨房，倒了杯热茶出来。
吃了一口，她停了停，又塞了满满一大口。
他静静地凝着，苍白的眉眼没有表露出一丝情绪。
她站在阳台边，喝着热茶，半倚着，微微眯着眼睛。
秦卿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没有。”
城市的霓虹彩灯，眩目迷人的焰火。
面前的男人眼眸微动，柔和的弧度浅了些许。
“应该摘么？”他轻轻地问。
烟火漫天，中心广场上人群依旧拥挤，熙熙攘攘，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
黑沉的眼珠子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蓄势待发的危险野兽。
第1513章囚养（19）
云姒身上穿着毛绒绒的纯白外套，浑身裹得暖洋洋的，只有手指尖露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商业大屏。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微微勾唇，侧目看他。
“秦先生，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我听别人说……若是在跨年零点的时候许愿，愿望就真的有可能会在新的一年实现。”
“所以，你想许愿么？”
“我想要……一个遵纪守法的男朋友。”
他没有先行回答，而是轻声地问她。
……
安静地看着她，眼尾稍处清浅的睫毛细微地垂落。
绚烂的焰火下，他原本冷白的肤色仿佛都染上了暖意，就这样定定地与她对视，眉眼清冷。
轻柔又夹杂着点磁性的声音，在夜晚喧闹的城市声中，清冷却又不突兀。
云姒顿了顿，自然知道他不可能就在这三两句下被她说服。
秦先生静静地看着她。
“你说对吧，秦先生？”
……
像是认可，却并没有表露出自己危险的观点。
“……？”什么歪理？
云姒沉默了一下，下巴一抬。
云姒似笑非笑，语气自然，“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交往对象的要求会很高吧？”
她想要的，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难得有几分认真之色。
“那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秦先生似乎笑了，低低地嗯了一声，漆黑的眼珠子有种诡异的冰冷。
静静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异动后，云姒这才关了客厅的灯。
暖风呼呼地吹着时，她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得不做的。”
像是在恐惧着恶魔到来的可怜少女。
他平静地想。
秦先生自然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他说：“犯罪，是要坐牢的。”
云姒心里叹了口气，低头喝茶。
确实要求很高。
他说：“大概吧。”
秦先生的视线波动了一下。
跨年夜。
但秦先生又说：“没有愿意犯罪，除非……他有自己不得不做的理由。”
他的三观既定，要改的话……怕是只能一步一步来。
一字一句，眸色漆黑如雾。
云姒眨了下眼睛，“我？”
她看着面前清瘦的男人，微微一笑，“不过，如果非要说想要点什么的话……”
她微微一歪头，好整以暇。
云姒说：“犯罪不好。”
云姒挑了下眉。
“这些，都是借口才是。”
过了最令人激动的时间节点，整座热闹喧嚣的城市，逐渐平复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秦卿离开时，已经很晚了。
……
她笑了笑，“我没什么想要的。”
像是有些意外。
“我的新年愿望是……”
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
外面下着雪，云姒关了阳台的门，又将室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他微微弯眸，“嗯。”
她似乎想了一下。
卧室的门关上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门悄然无声地开了。
一道冰冷的黑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如鬼魅般出现。
第1514章囚养（20）
云姒是在快要睡着时，才感觉到有人上了她的床。
她惊醒时，却毫不意外地，被戴上了眼罩。
冰冷的手掌，就像是黏腻的毒蛇划过她的脸颊。
她生理性地颤了一下，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
“……”云姒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捏紧。
变态的手很冰，但是身体却很热很烫，像是烧融的烙铁一样。
……
“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对她有着令人心惊的狂热痴迷。
似乎不想开口。
变态似乎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又阴又冷。
“你也不想让我坐牢，不是么？”
“怎么不说话？”
“让警察把我抓起来，送走才是，又何必一直劝我改邪归正？”
感觉到他此刻似乎越发陷入癫狂状态，她抿了抿唇，指尖微动。
“先生，你有没有想过，这样是犯法的。”
……
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这些。
他轻笑得有些癫狂。
更何况……
“……”
是个人都会生气。
“生气了？”
再次被压着的小美人，这次显得冷静了许多。
箍着她的腰时，力度大得总有种要把她给折断的感觉。
不断轻咬着，却又不疼，只留下了些些的红痕。
……
云姒冷静地闭着眼睛，静静等着。
他单手覆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拧断她。
等着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被迫戴着眼罩的小美人，很沉默。
动作近乎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她的手被缓缓放在了他滚烫的心口上，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里面灼人的温度。
“……”云姒的心思根本无处隐藏。
他在她耳边语气怪异地说：“你若是真想让我坐牢，为什么不报警？”
他的确在时时刻刻监控着她，掌握她生活里的一举一动。
他就是个疯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他几乎是要咬上去，就像是在侵略自己的猎物一样。
……
他是真的不怕？
变态先生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嗤笑。
变态的呼吸沉重，总烫得厉害。
过了很久很久，变态抱着他的小美人，动作渐渐轻柔了起来。
云姒的指尖颤了一颤。
不说其他，光是非法侵入住宅罪，就够他坐很长时间的牢了。
几乎要把她给烫化。
他拨开她的碎发，落下一个又一个痴迷缠绵的吻。
总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低沉又撩人。
云姒眉头一蹙，紧握的拳头稍稍松了些。
小美人安静又沉默。
“可是……恨我又如何？你就算是死，就得和我死在一起。”
不吵也不闹，等着他发泄完自己的情绪。
强势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他捏住她的下巴，狂热掠夺。
像是最亲密的恋人般，轻轻抚着她的背，耳鬓厮磨。
“云姒，你甩不掉我的，这辈子，永远都别想甩掉我。”
变态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那又如何？”
像是无奈。
自然也知道，她根本没报过警。
甚至，在经纪人问起时，她一句都没提过。
第1515章囚养（21）
她不想他坐牢，显而易见。
“……”云姒沉默了一下，说：“我只是害怕被你报复，所以才没有报警。”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间，不可置否地笑了一声。
闭上眼睛，抱住她，声音逐渐变低，“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不然，就不会买礼物给他，还包庇他了。
他像是个得了糖果的孩子般，抱着自己的全世界，有着诡异狂热的满足。
听着他紊乱又胡言自语，就像是意识已经错位了一样。
他声音里的狠意几乎在加重。
“姒姒……我的姒姒……”
“你真的好可爱，可爱得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会害怕的。
“真想把我的姒姒关起来……一辈子都关起来……不许出去……不许被人看见……”
“但是没关系……姒姒不会不理我的……”
“姒姒怎么能让一个男人进门呢？姒姒忘了我说过的话么？”
却不想，他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凑近，痴痴地笑。
“你知道么……”
他怕她一生气，就不理他了。
“可是……我还是不高兴……姒姒又让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