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好不好,您先给我几天试不试,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我也会尽力报答您的——”
云姒脑门突突。
宁文打完电话,立刻把那男人拉开。
“这位先生,你的遭遇我们老板知道了,之后的事情我们老板会看着处理的,还请你不要太过分。”
“你懂什么!你尝试过没钱的滋味么?!”他顷刻大吼。
“你们这些资本家,一个两个的,都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好色贪财么!?来啊!来啊!我都送上门了怎么还不来!?”
他抱着玫瑰花,情绪失控得相当厉害。
面红耳赤,满脸都是泪水,无比地狼狈,令人不忍直视。
玫瑰花束因为在大力撕扯下,已经裂开了,蔫掉的花瓣簌簌地掉落在地上。
被踩着,碾碎,就像是他的自尊,已经毫无底线。
云姒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留下宁文还在和他纠缠着,保安从电梯里冲了过来。
第1236章可以吗(23)
最后,这场闹剧,还是在保安的强势驱赶下才结束的。。
宁文的衣服被他扯得衣服扣子都崩裂开了,看起来也有些狼狈。
好在他一直有备用的衣服,可以适时换上。
不然,旁的还以为他被打了。
云姒走进办公室时,本想打个电话给王乐民。
但看到办公室里忽然出现的人时,她的细高跟一顿,停了下来。
利落高挑的美人,放下手机,平静地看着来人。
“哪位?”
冷淡又疏离的语气,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人,大大咧咧张着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就这样像是大爷似的看着她,邪邪地扯唇。
身上穿着银色西装,耳朵上有颗透明的紫色钻石耳钉。
模样桀骜不驯,就像是一头来寻仇的鬣狗。
张扬归张扬,但花花公子哥的气质配上那套明显昂贵的西装,看起来不伦不类的,总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抬腿,定制不菲的皮鞋踢了一下那玻璃茶几,语气不善: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那天晚上的事,难道你都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她,仔细地看着她的模样,似乎是想看看她会有什么。
只不过,美人冷艳,听完他的话,也依旧没什么反应。
气质高挑,穿着修身的小西服,细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纤细的足踝又白又瓷,有种脆弱易折断的美。
漂亮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他眯了眯眸,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似乎对她的兴趣越发浓郁了。
只见美人将包放在办公桌上,垂着眼睫,看也不看他,淡淡说:“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想要强暴我的人。”
她嗤笑了一声,余光睨他:“怎么?那里还没废?还想再来一脚?”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有魔力般,让林止寒的双腿忍不住一合。
下意识的动作,某处似乎还有种隐隐的疼。
美人的眼神越发地嘲弄。
林止寒脸上有些挂不住,坐直了身体。
她越是不怀好意的眼神扫在某处,他就越是感觉自己被踢的地方在作疼。
医生说还好没伤到根,但他现在觉得,自己都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弄得他心里都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这两天他哪里都没去,一直躺在家里养伤。
好不容易感觉好点了,现在被她看着,感觉自己的内伤更严重了。
疼得他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拿起桌上的报纸就挡住自己,低吼:“看什么看?!”
“不许再看了!”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怎么感觉在她眼里就像是小丑一样?
他几乎都要恼羞成怒。
云姒挑了挑眉,嗤了一声,这才收回了视线。
慢条斯理地泡茶,冷冷淡淡:“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是赔医药费,那就免了,我没钱。”
言简意赅,态度明确。
公事公办的,但句句话都能气死人。
第1237章可以吗(24)
这般的模样,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林止寒刚想甩出医药费赔偿单,结果被她的这句话给瞬间堵住。
噎得不上不下的,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那泡茶的美人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难看脸色般,无比坦然。
她说:“如果你想要打官司,那么我随时奉陪到底。”
“反正那天酒店有监控,大不了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来。”
“至于你的伤”
她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在法律上来说,这貌似叫做正当防卫吧?”
“你说对么,这位先生。”
伶牙俐齿,让他丝毫抓不到把柄。
林止寒捏紧了手中带来的赔偿单,铁青着脸,不说话。
只看着那都市美人慢悠悠地喝着茶,坐在办公椅上,打开了电脑。
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就差直接无视他了。
林止寒咬着牙,道:“云姒,你知道我是谁么?”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破公司破产?”
她正打着字,闻言,停顿了一下。
似乎终于对他有几分兴趣了,抬眼,眸光漂亮勾人,大波浪卷的发丝妩媚又妖娆。
“那么,先生是什么人呢?”
“莫不是天王老子下凡?”
她故作吃惊害怕。
林止寒:“.”
这个死女人!装也不装得像一点。
“云姒你听好了!我叫林止寒,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以后整个林氏都是我的,我一声令下,你信不信我能让全行业封杀你?”
“.”坐在办公沙发椅上的女人眼眸微眯。
瞧着二郎腿,高跟鞋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她慢慢靠在了座椅上,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好整以暇地看他。
“你叫林止寒?”
也就是.她家盛先生同父异母的弟弟?
小妖精的手慢慢放下,放在办公桌下,一根一根地活动着筋骨。
喀呲喀呲的,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来,莫名地突兀。
林止寒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任何他想看到的表情。
反而是冷冷幽幽地盯着他,沉吟不发,就像是在积蓄什么大招一样。
林止寒无来由地虚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蛋又疼了。
隐隐作疼,让他都有些站不起来。
“你——怎么样?怕,怕了吧?”
他略有些底气不足。
翘着二郎腿,踩着细高跟的冷艳美人,倏然低头笑了一声。
红唇艳丽,容貌魅惑张扬。
她对他勾了勾手指,没说话,示意他过来。
“.”林止寒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蛋。
“干,干什么?”
美人还是不说话,笑吟吟地,眉眼妩媚,对他勾手。
像是专门撩拨人的狐狸精,又美又艳,姿色动人。
林止寒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怂了,不敢上前。
尤其是看到她这般勾人又略带着点挑衅的手势,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但很容易让一个男人心动,尤其是,本来就对她意图不轨的男人。
林止寒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用着一种有些扭曲的行走姿势。
明明来之前,他感觉自己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现在.
第1238章可以吗(25)
是真的蛋疼。
林止寒站在了办公桌前,正想绕过去。
但对面的美人却摇了摇手指,示意他停下。
有种莫名的在遛狗的感觉。
林止寒脑海中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对上了她赤红的眸。
眸色妖冶,如同两颗深谙诡谲的红宝石。
就像是无尽灼热滚烫的火,铺天盖地而来,将所到之处都化为了灰烬。
包括——他的神智。
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涣散,呆滞,就像是失去了魂魄的布娃娃一样。
身体微微摇晃着,不是理智在控制着他,而是那一根根无形的布偶线。
牵扯着他,控制着他,让他就像是最卑劣的蝼蚁般,成为了奴隶。
永不翻身的奴隶。
雪肤红唇的美人靠在软软的皮质椅上,翘着二郎腿,抱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依旧是笑吟吟的姿态,慢悠悠说:
“放心.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毕竟.你还是他的弟弟呢。”
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啧了一声。
林止寒慢慢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宁文正在助理桌上办公。
几个助理都看到了他,双眼发直,什么话都没有说,行动非常地缓慢。
看起来就像是丢了魂魄,只是具行尸走肉一样。
宁文看着他慢慢地走进了电梯,按了按钮,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宁文看得背后一凉,总感觉阴森森的,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
他不由得看向了紧闭着门的办公室。
“.对了,那个人不就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林止寒?”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问旁边的助理阿珠。
阿珠手中抓着圆珠笔,点了点头:“说是和老板有预约,然后就来了。”
“……这人看起来有点傻啊”宁文看着那电梯,忍不住自言自语。
呆头呆脑的,跟个大蠢鹅一样。
林氏集团交给这样的人来管理,怕不是没几年就要倒闭。
他摇了摇头,重新低头开始干活。
……
……
……
……
晚上下班,天空中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这次雨更大了些,雨水沿着车窗缓缓流下,连带着外面的景色都变得朦胧了,光晕柔和。
云姒开车离开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坐在花坛旁边孤零零的身影。
鲜花凋零,雨水落下。
云姒的视线略过,顿了顿,然后便收回。
驱车离开时,她停在红绿灯口,单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喂,王总。”
“之前你送过来的那个人,放过他吧。”
“他要赔付多少钱,我来付。”
“……我和他没关系,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就当给我个面子,如何?”
王乐民当然不可能不给她面子,满口答应了。
云姒这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她开车,然后停在了一处花店前。
冒雨跑进了花店,花店的风铃声想了一下,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想要什么花?”
第1239章可以吗(26)
雨越下越大了,天空闷沉沉的,不时有雷电闪过。
坐在别墅玻璃窗前,安静看着窗外的盛先生,腿上的手机亮屏着,显示着一份地图。
地图上,一个小小的红点停在了某一处很长时间,一直没动。
冷清隽白的盛先生,静静地坐着,就像是一尊冷白的雕塑一样。
手机上的红点闪烁着,他垂眸,长长的眼睫敛下,微微下垂的眼梢弧度柔软,白皙漂亮中又透着莫名的无辜。
他静静地盯着那红点,冷白修长的手点了点,似乎是想打电话过去。
但她曾经说过,不喜欢过分粘人,总给她打电话的男朋友。
要温柔,耐心,能包容她,不能乱发脾气。
盛先生狭长的眸子黑漆漆的,在雨夜中透露出森森的冰冷淡漠感,不见半点温和。
坐在轮椅上,眉眼略显阴郁,有种病态苍白的美,就像是幽幽的毒蛇一样。
冷白的指尖触及在红点上,不断轻点,节奏缓慢,像是在倒计时。
终于,红点动了。
开始往别墅的方向移动,和之前一样。
盛先生重新将视线放在了窗外,眸光清然,冰冰凉,毫无情绪。
手机上的红点不断移动,他眸色黑沉沉的,在玻璃窗反射出来的影子里,有种极度冰冷的窒息感。
似乎是,情绪极度地糟糕,狂躁到了极点。
盛先生很安静,背影清瘦,很是漂亮。
修长白皙的手慢慢蜷缩着,握成拳头,他眼眸微敛,敛去了满目的冰冷。
无比沉寂。
云姒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些湿了。
外面的雨下得大,她又懒得撑伞,所以回来的时候,小西服上难免沾上了雨水,半湿半干。
她将头发撩到耳后,一边换鞋,一边看大厅。
“盛先生,我回来了。”
她放下包,踩着拖鞋走了进去。
看到那温和漂亮的身影静静坐在玻璃窗边,手中拿着一本书时,云姒便没有走过去。
不想打扰他,她从冰箱里拿了瓶水,然后径直上了楼。
“盛先生,我先去洗澡了,待会儿见。”
白皙沉默的男人微微侧目,柔软浓密的长睫垂落,唇色寡淡。
女人的随意,毫无表示,让他慢慢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那本书的页角已经被他捏破了,修长的指骨因为过分用力,有种颤抖的泛白。
就像是易碎的美丽瓷器品,苍白,又极度地美丽。
他垂着眼皮,听着那卧室的关门声,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眸色阴郁沉沉,就像是有浓重的墨色裹着冰冷的外壳在慢慢蔓延。
冷得厉害。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汇聚成小水流,缓缓流下。
寂静的客厅,只有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回响着,四面八方而来,泛着凉意。
他低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坐了许久。
直到听到二楼的房门声。
门开了,她踩着拖鞋,轻快地下楼,脚步声很轻。
却还是能一步一步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仿佛踩到了他的心尖上。
第1240章可以吗(27)
云姒洗完澡,发现盛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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