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保守。
就像是只单纯好骗的绵羊,随便勾一勾.就轻松勾回家了。
小妖精唇角弯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之前当了太久的单纯小兔子,她实在是当累了。
这辈子.
她忽然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慢条斯理地描摹他面容的轮廓,红唇笑意勾人。
她挑了挑眉,在他温和的视线中,开口说:“好啊,我们结婚。”
“我今天就有空,要不要……今天就结?”
……
……
……
……
事实证明,他是真的要结,根本没有在开玩笑。
云姒坐在车上,盯着盛淮手中的两本结婚证,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民政局的办事速度相当地快,只需要她签个字,然后拍个照就好了。
连队都不需要排,全部都一步到位。
于是,眨眼间,那结婚的章一盖,她就从未婚人士变成了已婚人士。
身旁,白皙温润的男人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就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云姒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么,先生,你”
“姒姒可以帮我保守一个秘密么?”
男人揽着她的腰,抵着她的肩膀,嗓音低柔。
“.”云姒看向了他的双腿。
“姒姒真聪明,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他捏着她的手指,漆黑幽深的眸子有种诡异的温柔。
此时,车内没有其他人,助理还在外面等着。
云姒看着他,定定没说话。
好半响,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盛淮轻轻地笑了,像是摸小动物一样,轻轻地摸她的脑袋。
第1223章可以吗(10)
他说:“我家姒姒,真乖。”
“.”
盛淮很快就在一群人的护送下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低低咳嗽着,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病弱美人。
温温柔柔的,在一众冷着脸的黑衣保镖中,显得格外地突兀和亮眼。
离开前,他还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对她笑。
真的就像是大绵羊一样,温和无害得紧。
目送他离开后,云姒看了看他留下来的资料。
两本结婚证他拿走了,他只留给她这样的东西。
说是先相互了解,增进夫妻感情。
至于结婚戒指,他说等做好了再送给她,让她不要着急。
“.”其实她觉得,是他比较着急。
在外面一直等着的助理,看见那拨人走了,这才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
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看后面。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认识了盛先生的?”
原谅他实在是很好奇。
后座椅上的女人眼皮也不抬,翻着手中的资料,淡声反问:“怎么?你也认识盛淮?”
助理瞪大了眼睛:“老板,你别吓我,难道你之前不认识盛先生?”
“很奇怪么?”
“当然奇怪了!”助理一下子变得很激动。
“老板,你难道不知道盛先生是金融界名声极大的投资家,每天的资产都能翻好几番么?”
“.有那么夸张?”
助理一拍方向盘,都着急了。
“老板,那可是盛先生啊!他看中的股票,只要一投,立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涨!”
“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听说盛先生要投盛世地产,我立马跟投,虽然时间上是晚了点,但最后还是赚了不少呢!足足赚了五万!一夜之间啊!”
“.”后座椅上的女人终于舍得看向他了,“你投了多少进去?”
“一万,最后回来了六万。”
这回报率,简直疯了。
云姒挑眉,视线又重新落在了资料上。
上面倒是没说他是专门玩投资的,只是说是个小散户,爱好是玩股票。
狗男人,还真是.
“你还知道些什么?”她一边翻看,一边问。
助理立刻回答,如洪水般,滔滔不绝。
“老板,你知道林氏集团吧?就是之前和我们有过合作,但是态度非常盛气凌人的那一家。”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德嘉,就是盛先生的父亲,老板我跟你说,他们一家的关系非常地乱,堪称豪门大狗血。”
“林德嘉年轻的时候,和盛先生的母亲盛秀敏结婚,第二年就生下了盛先生。”
“只不过,好景不长,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盛先生的母亲精神就出现了问题,经常疯疯癫癫的,还爆出来新闻,说是虐待过盛先生。”
第1224章可以吗(11)
“诶,老板,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只是说林德嘉的新老婆和他的亲妹妹长得一模一样。”
“至于是不是真的乱伦估计就只有林德嘉自己知道了。”
“咳咳咳,继续说。林德嘉娶了新老婆回来后,据说并没有领证,那个新老婆又很快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盛先生同父异母的弟弟。”
“老板,狗血的剧情来了,盛先生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不是正妻所生,所以大家都把他当成了私生子,见不得台面的。”
“可是,林德嘉居然当众宣布那个私生子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还在盛先生出车祸昏迷不醒的当天,开了发布会,承认了那个私生子的身份。”
“有传言说林德嘉遗嘱都立好了,名下的所有财产有百分之九十都归那个私生子所有,剩下的百分之十则给了那个新老婆,至于盛先生什么都没有,两条腿还残疾了。”
“林德嘉那个老狐狸,说什么盛先生身残志坚,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需要他给什么了。”
“甚至,有小道消息说,林德嘉还要求盛先生每年都付高额的赡养费给他呢!”
助理越说越气愤,恨不得捶方向盘两下。
“据说盛先生的身体因为出了车祸后就一直不太好,每年有相当一段时间都要出国做复健。”
“老板,你说像这样一个可怜的人,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偏心的父亲,还有狠心的母亲?”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老板,你说——”
后座椅上的女人做了停止的手势,让他不要再说了。
助理看她一直在看什么资料,于是便识趣地闭嘴,坐好在驾驶座上。
云姒正好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页涉及着他在国外的全部产业,方方面面,他投资的产业相当地多。
数量多到有些惊人。
光是每年从国外汇入进来的利润,数目就已经相当可观了。
若是再加上国内的
云姒沉默。
她这是.睡了个超级大富豪啊。
小助理说他每年都会定期出国做复健。
现在看来,他恐怕是借着做复健的借口,出国做更多林德嘉不知道的事吧?
真是够狡猾的。
云姒凝思着,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有新消息传入。
云姒随手拿起来看,盛淮发来的。
一张蓝天的照片,下面附上一句——好看吗?姒姒。
云姒微微勾唇。
随即,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了几个字。
放下手机,她扫了一眼助理,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的,老板。”
助理立刻发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飞机上。
坐在窗边的男人,收到了消息提示音。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风衣,交叠着长腿,靠在座椅上,姿态散漫,慢慢喝着茶。
身上的气势一变,顺便从温温柔柔的绵羊变成了阴险老辣的狐狸。
眸子漆黑幽深,又仿佛染着浓浓的迷雾,眼尾微微上挑,淡漠慵懒的气质里,又添了几分勾人摄魂的蛊惑。
第1225章可以吗(12)
漂亮归漂亮,却无比地危险,尤其是那似笑非笑的狭长眼眸瞟过来。
仿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又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拿起手机,修长白皙的手在上面一划。
对方也发了张照片过来,是她靠在他肩上的画面。
她抱着他的手臂,笑眼弯弯,唇红齿白,笑得像只小狐狸。
她说:“这是刚才你要的照片,发你了。顺便.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最后,她比了个爱心。
盛先生微垂着眸,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腿上,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很快,对方又发来的消息。
“盛先生,我看完你的资料了,很荣幸我能成为你的妻子。”
“以后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客气又认真,又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可爱。
盛先生的心情似乎很好,有耐心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字。
温温柔柔的,依旧是绵羊般无害的语气。
“是我的荣幸才是,姒姒。”
“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
贺祁坐在他旁边,余光瞟到了一眼。
他大大咧咧地坐着,啧啧叹奇:“终于追到手了?”
“她竟然真的愿意和你这个老狐狸结婚?”
盛先生放下了手机,斜斜睨他。
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尾音微微上挑,似乎还带着几分散漫之意。
“怎么?觉得我追不到她?”
贺祁呵了一声,吃着冰淇淋。
“别说,凭借我对你的了解,之前我还真觉得你追不上她。”
“她之前不是公开说喜欢温柔细心又体贴的男人么?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狡诈的老狐狸?”
“说说,昨晚你们都干什么了?为什么一夜之间她就是你老婆了?”
“难不成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盛先生低头嗤笑,不急不慢地端起一旁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姿态散漫,神情淡漠,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交易,她就是我妻子。”
“改天你和她碰面的时候,记得叫嫂子,别吓到她。”
贺祁:“.”
“我会吓到她?”他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盛淮,到底是谁会吓到她,你不清楚?”
“要是我告诉她,某个人暗恋她很久了,每天都搜集她的消息,还像是个变态一样把她家附近的房子都买了,还经常偷偷到她的公司底下看她,你看谁吓谁!”
“哦?”盛先生淡淡地,漫不经心。
“你可以试试。”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没什么情绪。
但这一下子,就像是捏住了贺祁的把柄一样,让他噎住,不说话了。
该说什么?
他这次能从家里偷跑出来,还是因为得到了盛淮的准许,这才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不然,他肯定又要被他老爹提着耳朵拖回去,逼着他学那些烦人的事务。
现在他寄人篱下,虽然有不满,但还是敢怒不敢言。
谁让,盛淮才是他的金主爸爸。
贺祁一边挖着冰淇淋吃,一边嘀咕:“嫂子真可怜,被一个神经病盯上。”
第1226章可以吗(13)
盛淮有多疯,圈子的几个兄弟都知道。
他喜欢一个小公司的女老板,年纪轻轻的,长得相当地漂亮。
盛淮当初回国,本来是不打算在国内定居的,也不打算把主产业搬回国内。
但因为喜欢上了那个人,他硬生生顶着林氏集团给他施加的压力,开始在国内活动。
一点一点,将国外的投资重心挪回来,还购置了不少的地产。
这其中亏损了多少,贺祁不知道。
毕竟,对于盛淮这样一种以投资起家的商人,明明利润才是最重要的,但他眼睛都不眨,说回国就回国。
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打了个饱嗝,又看向了盛淮。
他又看起了手机,唇边噙着笑,像是个疯癫变态的痴汉一样。
“.”贺祁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真难为了那姑娘,落在了这条老狐狸的手里。
可惜可惜
云姒开完会出来,刚好就接到了王乐民的电话。
电话里,王乐民笑呵呵地给她道歉,简单地提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还说,以后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希望她能原谅。
云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他道歉了,她便接受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昨天晚上出现在她床上的那个男人会再次出现。
手中捧着玫瑰花束,站在公司楼下,一直在等着她。
助理通知她时,她正忙着处理手中的事情,所以就随口让他打发那个人走。
却没想,那个男人一直从下午等到了晚上。
一直到她下班,坐着车离开,经过公司门口时,还看到他抱着有些蔫掉的玫瑰花束,蹲在公司外面的花坛下,可怜得像是只没家的小狗。
云姒坐在车内,皱了一下眉。
“宁文,他今天一直等在这儿?”
前面开车的助理看了一眼车外。
“好像是,前台一直让他走来着,但是他非要等。”
“老板,你要见他么?”
云姒收回了视线,精致的眉目无比冷淡。
“打个电话给保安,让他走吧,就说之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安心回去就是。”
宁文应了一声。
很快,公司内还在值班的保安拿着电棍棒出来了。
走到花坛旁边的男人面前,踢了踢他的脚,声音浑厚。
“先生,你别等了,我们老板已经下班回去了,走吧!”
男人立刻抬起了头,模样清秀,急急站了起来:“她走了?”
“我刚才没看到她走出来啊,怎么就走了?”
保安才不会告诉他云姒是直接坐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根本不需要从公司大门出来。
他说:“我们老板让我转告你,之前的事她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安心回家就是,不用非要见她。”
“.可是,我还是想当面和她说一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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