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大,抱上去就不会松开。
昨天晚上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云姒平躺在那里,静静不动,眼眸盈亮。
身旁的男人也没有动,躺在那里,呼吸声很沉重。
就像是滚烫的熨铁一样。
第1210章娇气(54)
云姒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
睡意很快就上来了。
困意朦胧间,她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似乎有所动作。
没过多久,一具滚烫的身体抱了过来。
像是铁炉一般,炽热,且沉重。
“……”她微微皱了眉。
男人将她整个都抱入了怀里,额头抵着她,手也慢慢牵住。
她的体温偏凉,相对于他来说,抱起来又软又香又舒服。
她闭着眼睛,只动了一下。
在他怀里调整好姿势,咕哝:“待会儿会热的……”
粗粝的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蛋,声音低哑。
“睡吧,热了我给你扇风。”
她这才不动了。
赖赖唧唧地埋进了他怀里,抱住他。
“阿隼……”
“嗯?”
“我喜欢你的……”
他的手微顿。
只听那娇娇软软的姑娘哼唧说:“要是你也喜欢我,我们就成亲吧……”
“以后我会陪着你,永远不走的……”
黑暗中的男人,没有说话。
抱着她,轻轻抚摸。
带着几分无声的温柔。
她很快就睡着了。
在这样安全感十足的港湾里,像是鱼儿一般,依偎着。
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男人久久未语。
……
……
……
……
十日后。
从京城前来的镖车,跟着一众护卫,秘密来到了村庄。
天色还没有亮,村头的鸡也还没有发出鸣叫。
镖车就着沉沉的夜色,穿过村道,穿过一间间的土房屋。
最后,停在了最西边的一处。
领头的沈葵手中持着长剑,从镖车上跳下来,敲了敲门。
大门紧闭,四下沉寂。
太阳尚未升起,夜色还很深。
门敲了敲,没过多久,开了。
里面强壮高大的男人,穿着布衣,眉骨深邃桀骜。
像是危险的狼,气势沉迫。
沈葵后退一步,低头抱拳。
“小姐的要求,我们已经送来了,还请小姐尽快实现诺言。”
男人递了一封信过去。
“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沈葵接过信,打开一看。
快速看完,她再次抱拳。
行完礼,一行人才快速离开。
天边微微泛起了鱼肚白时,门口处已经没人了。
镖车上运送的东西也被搬进了院子里。
大门关上,屋子里亮着灯,里面,睡眼惺忪的漂亮人儿揉着眼睛,慢慢地走了出来。
打哈欠,懒懒洋洋。
“他们走了?”
虞隼走过去,揽过她的腰,把她揽回走。
“走了。”
娇气的人儿靠着他,闭着眼睛,哼唧,“那是我的嫁妆,你快看看……”
“不急。”
他把她抱上了床,“再睡一会儿,醒了再看。”
“……那怎么行,你得检查了我的嫁妆,我才能嫁给你……”
她撑起身子,还在强打着精神。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
“好,我去看,你睡吧。”
他为她盖上被子。
时候尚早,但他似乎已经不需要再睡了。
安抚好了她,又亲了亲她的脸。
将屋子的蜡烛灭掉,门也轻轻关上。
他走出了屋子,打开那送过来的箱子。
只掀开,看了一眼,他便合上了。
面色平静,将箱子放好。
第1211章娇气(55)
云姒睡饱起身时,还没洗漱,便急着要看自己的嫁妆。
只是虞隼不在,送来的箱子也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了。
她左找右找,怎么找都找不到。
“……”所以虞隼去哪里了?
云姒只好去洗漱,吃早饭。
之前她和他商量好了,等嫁妆到了,两个人再成婚。
虞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会安排好的。
现在嫁妆到了……
他人呢?
被养得水润欲滴的人儿,吃着甜甜的南瓜饼,盯着院子里的空地,思索。
……
……
……
“叩叩叩——叩叩叩——”
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云姒看了过去,起身去开门。
门口,刘雪莹站在了那里,脸颊瘦了一大圈。
脸色苍白,看起来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云姒微微挑眉,“有事么?”
“我想找虞隼。”
她劈头盖脸就是这句。
云姒:“他不在。”
“那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刘雪莹沉默地看着她,双拳握紧。
“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么?怎么可能不知道?”
云姒耸了耸肩,“我真不知道,骗你干嘛?”
刘雪莹直接推门,大步闯了进去。
“虞隼!虞隼!”
她看了一圈院子,晾衣绳上两个人并排的衣服几乎是像针一般,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转身,去了灶房。
“虞隼!虞隼!”
灶房里没有人,只剩下主屋了。
她闯了进去,看见床边贴着的囍字,俨然是已经气到了浑身发抖。
云姒跟上,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找他有事?”
“关你屁事!”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视线死死地盯着床头上大红色的囍字,像是要把那块地方盯穿一个洞。
屋子内只有一张床,两个枕头,一张被子。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已经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甚至,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
刘雪莹冲上前,将那个囍字给撕了下来。
撕碎,疯狂地撕成了碎片。
云姒倚靠在门框边,也不恼。
就这样看着她,指尖轻点。
她撕碎了囍字,转身,冷冷地说:“你们成亲了?”
云姒歪头,“成亲了。”
虽然……礼还没成。
这三个字,犹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掉了一般,刘雪莹的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脸色苍白到可怕,身子也瘦得惊人。
“……”云姒站直,“喂?你——”
看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她皱了皱眉,走出去,找救兵。
……
……
……
……
经过一番折腾,刘雪莹终于被送走了。
大夫提着药箱急匆匆地来了,刘母也着急得差点没晕过去。
家门口好奇围聚着不少人,都是议论着,谈论着这番八卦。
云姒从刘雪莹家出来,就看见翁婆她们和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她们一阵关心。
“没事儿吧?雪莹怎么样了?”
云姒摇了摇头,“大夫还在看,说是气血不足,身体很虚弱。”
她们了然。
“前段时间就听说她在闹绝食,现在看看……真是可怜。”
第1212章娇气(56)
“那可不,她也是够死心眼的,你说这世界上这么多男人呢,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话说的也不对,你们看虞隼,多好一男人,又疼娘子,又能干,是我我也想嫁。”
“话是这么说,但是吧……她也蛮可怜的。”
喜欢了虞隼那么多年,追了他那么多年。
本以为是个千年不开花的,却没想到……
短短几日,就被另外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给抢走了。
铁树开了花,简直柔情入骨,疼人疼到了骨子里。
这换了谁,恐怕都不会轻易甘心。
她们叹气。
云姒站在那里,自然明白她们惋惜可怜的意思。
她笑了笑,垂下眸,平静说:“的确可惜。”
翁婆愣了愣,自觉失言,忙说,“没有没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推了推王大姐的手臂。
王大姐连忙应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说你怎么样,你可千万别多想。”
云姒微笑,摇头。
“放心,我没有多想。”
“可惜,也确实可惜。”
“这……”王大姐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她低头一笑,声音放轻,“追了几年,要放弃的话,确实可惜。”
但……
她已经追了上万年,若是要她放弃,岂不是更可惜?
她淡笑着,没有再说接下来的话。
转身看着刘雪莹家,垂眸。
……
……
……
……
晌午。
虞隼终于回来了。
放下背篓,推门而入。
云姒正在桌子旁坐着,安安静静地,托着脸,玩着茶杯。
他推门进来,皮肤黑黢,一身汗意。
云姒抬眼,情绪平平,“你去哪了?”
沉默寡言的男人,放下背篓,递到了她面前。
“……”她玩着茶杯的手停了停。
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两个水润润的桃子,一份软糯的糖心糕,还有脆脆甜甜的小零嘴。
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拿到最底层的东西时,她两面看了看,微怔,“地……地契?”
还是一,一沓?
她讶然望他,“哪来的?”
他坐在她的身侧,环臂抱住了她。
抱得紧紧的,嗓音低沉,“聘礼,都给你。”
“……”云姒沉默了良久。
翻阅了两下,这地契上都写着她的名字。
她转头,张了张口,“你……”
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他身上都是汗,嫌脏,便将上衣脱了,光着膀子抱她。
蹭着她身上的香味,敛眸。
“礼尚往来,不是么?”
她给了他嫁妆,他便将所有的家当都给她,当成是聘礼。
他低沉说:“这是我用打猎换来的钱,之前看没什么用,就全部用来买地了。”
“别小看它们,这些地我都租出去了,每个月都能收钱。”
换而言之,他根本就是个大地主。
光是靠着每月的租金,就能坐享其成,吃到老。
“……”云姒沉默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家里穷,所以特地敲诈了皇后一笔。
第1213章娇气(完)
结果他压根就不穷,还——
她无奈。
“虞隼,我以为我们家很穷。”
男人似乎被我们家这三个字给取悦到了,埋头在她脖颈间,唇角微微上翘。
“我记得,我从来没有说过家里穷。”
他说话间,带着点无辜的语气。
云姒:“……”
确实没说过。
是她的错,看到这里家徒四壁,屋子里甚至连床都没有,只有炕,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吃的还是馒头,就误认为他穷。
一切都是她自己脑补。
她扯了扯嘴角,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无奈中又觉得好笑。
“所以,这些都给我了?聘礼?”
“嗯。”
“不怕我携款跑路?”
他没说话,抱紧了些。
意思是,不怕。
云姒开着玩笑,“要是我真跑了,你不就变成穷鬼了?”
他安静沉默。
个子高大的男人,抱起她来轻轻松松。
若是想要抱紧,她根本就推不开。
云姒也没推,掏出手帕,擦了擦他身上的汗。
温声说,“不会跑的,我刚刚开玩笑呢。”
他嗯了一声,敛眸,挡住那一抹幽色。
“其实……跑了也没关系的。”
“什么?”
“跑了,也没关系的。”
“……”云姒扬了下眉,有些意外,“你确定?”
他垂着眼皮,安静地说:“跑了的话,再抓回来就好了。”
要是再跑,干脆就拿铁链锁住。
云姒:“……”
“要是你抓不到我呢?我藏起来了,你不知道我在哪里呢?”
“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他平静说:“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这句话……细思极恐。
“……”曾经暗戳戳想要逃跑的小妖精,笑意微滞。
他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没走。”
机会没有第二次。
不管是什么。
她动了动唇。
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她还是没有出声。
安静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肩。
“虞隼。”
“嗯?”
“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嗯。”
“你没有当真,对么?”
“嗯。”
她心里的石头这才松了些。
擦擦他脖子上的汗,她说:“放心,我不跑,绝对不会跑。”
她态度很认真地保证。
他没说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云姒看了看四周,“对了,我的嫁妆呢?你把它放哪了?”
他启唇,“钱太多,在地窖里。”
“很多么?”
“嗯。”
她微微弯眸,“这个是我和姨母交换来的,她要了我的小玉佩,我得了钱。”
“嗯。”
“你不问我她为什么想要我的小玉佩么?”
“……为什么?”
“因为,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里面藏着燕国的军事布局图。”
“皇帝想要?”
她点头。
她父亲是勾结别国没错,但被发现了之后,这样也算是误打误撞地帮了皇帝一把。
所以她要了点钱,算是补偿。
虞隼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么聪明?”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谁教的?”
“……”她微微一滞。
盯着他看,不说话。
他眼眸漆黑,眸色凝暗。
好半响,她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不告诉你。”
这蔫坏蔫坏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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