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
她盯着他的眼睛,随即又挪开。
下巴微抬,明明该是很有骨气,很绝情的样子。
但最后,她却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睛似乎红了那么一瞬。
明明生气又委屈,她却说:
“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说那些话,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话音落下,她被瞬间抱住。
男人低声说:“好,再也不说了。”
永远,都不会再说了。
他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脊背,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轻柔得不行。
她看着他,没说话,看起来依旧气哼哼的。
但何宴能感受到,她的手慢慢抱住了他。
像是柔软的大猫咪般,愿意重新依赖在他的怀里,重新做回他的恋人。
何宴垂眸,眼底的痴迷和狂热被很好地掩饰了下去。
温柔地亲吻着她,就像是羽毛拂过般,轻飘飘的,勾得人心尖痒痒的,忍不住发颤。
她就这样真实地依赖在他怀里,而不是那一夜夜冰冷虚无的梦。
何宴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是扭曲狰狞的,带着几分阴森狠戾的恐怖。
但很快,他又重新调整好了表情,又回到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疑惑的视线,低声问:“姒姒可以.再陪我睡一会儿么?”
“我想抱着姒姒睡.我很久都没有抱着姒姒睡觉了.”
她沉默了一下,想到昨天晚上他格外不老实的手。
又看看他现在小心期待的模样,可怜又可悲,哪里还有当年坏脾气的模样。
于是,小妖精犹豫了一下。
最后,她还是嗯了一声,答应了。
“谢谢姒姒,姒姒真好。”
他揽着她,重新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紧紧拉着,还没有拉开。
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所以卧室内的光线依旧是微微暗的,适合睡觉。
男人把她压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把她重新抱入了怀。
云姒压根就不困,所以眨着眼睛,默默发呆。
抱着他的腰,安静靠在他怀里时,她还在想,自己的松口是不是太快了?
毕竟两个人分开那么久,当初又气氛都闹得那样僵。
万一狗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她随即没好气地想,那她就离开好了。
离开一个世界,等下个世界再出现。
左右她可以回地狱,正好,回去看看云焱他们。
【作者有话说】
……
……
……
【关于人设】
我在这里解释一下。
发现有姐妹说这个世界的人设太卑微了,和九歌人设不符。
关于这个,我想说的是
因为这是在小世界啊.【挠头】
九歌是温柔,但温柔和卑微冲突么?
貌似不冲突吧?
我希望大家能明白,在大世界中,九歌之所以能如此云淡风轻,是因为他有底气。
他能够玩弄人心手段,能够揣度人的心思,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姒姒离不开他。
说得直白一点,姒姒就是他手中一直攥着的花。
只要他想,姒姒根本逃不走。
如此,他才一直都是那般温柔内敛的模样,从来没有失态过。
但你们想一想,现在是在小世界,何宴没有九歌那样心思沉。
或者说,何宴根本把握不住姒姒。
若是姒姒不高兴了,想离开,她可以轻轻松松甩头就走,何宴抓不住她的。
因为抓不住,所以才会害怕,才会露出那样脆弱失态的一面。
这样,难道和九歌温柔的性子冲突么?
至于姒姒。
我记得我在之前有提到过,在这段感情里,看似主动的是姒姒,但其实更主动的是九歌。
从始至终,都是九歌在步步为营。
至于你们说的云姒冷漠,轻易甩手就走。
我想说,现在你们知道九歌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对她说狠话了么?
因为生长的环境不同,姒姒是很敏感的人。
说她玻璃心也好,说她心狠也罢。
之前姒姒也一遍遍地提到过,只要九歌说一句不喜欢她,让她滚,她立马就会滚,绝不会回头。
这就是她的性子,自卑敏感又骄傲。
只要狠毒伤人的一句话,她就会甩头就走。
挺起胸脯,绝不会落下一滴狼狈的眼泪。
九歌那么了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从来不会对她说重话。
甚至在她偷懒时,他都不会骂她一句。
因为他知道,她的心里很敏感,听不得这些话半句。
但何宴,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轻易说出口了,姒姒当然会离开。
因为这就是她啊,自卑敏感又高傲。
尤其是在她最爱的人面前,更是如此。
你们都站在上帝视角,所以觉得就这样一句话,姒姒怎么就这么玻璃心呢?
是啊,她就是玻璃心,就是听不得九歌说半句让她滚。
因为这就是她啊,一个强大又脆弱的小姑娘。
最后,别再说姒姒冷漠了。
姒姒为了他,愿意一直不休息。
为了他,很认真地去学习推拿。
为了他,手中的工作都不要了,一直陪着他。
甚至,像她这样高傲性子的人,在他道歉了之后,也很快低下了头,委屈地抱回去。
这就是她啊,柔软又努力地爱他。
你们说姒姒变了,其实她从来都没变。
她很依赖他,越发依赖,依赖到像个无比脆弱敏感的小孩子。
你们说她冷漠,可她要是真的冷漠,在医院的时候她大可以马上消失。
或者可以在何宴跪下来的时候,甩他一巴掌,转身就走。
但是她有么?
她没有吧?
她背着他回家,给他换药,帮他洗澡,允许他抱着她,和他一起睡觉。
如果她真的够狠的话,她会这样?
至于姒姒冷着脸。
两个人许久未见面,当初何宴又说了那样的话。
我就想问,姒姒不冷着脸,难不成你们要让姒姒笑着,高高兴兴地去拥抱何宴?
她冷着脸,可依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表现出来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这些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
综上所述:不许骂我家姒姒!
掀桌(╯‵□′)╯︵┻━┻
第1040章离去(67)
但事实证明,云姒确实多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宴早已经不再是当年心思过于简单的模样。
三十岁的男人,做事沉稳,性子内敛,每做一件事情都会经过细细斟酌,让云姒挑不出一丝错误。
反倒是一切都在莫名其妙地被他牵着鼻子走,搬回了他所在的公寓,开始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
当初那一切,似乎就这样过去了,谁都没有再提。
云姒不说,但他似乎一直记着,对待她的态度,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七年过去,他学会了独立生活,也学会了如何去照顾她。
她的归来,让他的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温和了许多,生动了许多。
当他牵着她的手,出现在何家时,何母都能看到,他的眼神彻底地变了,变得有了温暖的人情味。
一瞬间,他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当初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生机勃勃,整个人一扫那阴沉沉的气息。
何母当即慨叹,如果当年云姒不离开,也许这几年,他就不会过得这么苦了。
也不至于,让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生活。
何父何母都老了,不想看着他一天天这样下去。
心里着急,却找不到办法。
但现在好了,云姒回来了,与他和好了。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一点都没受之前的影响,依然很好。
甚至,何宴变得更为地主动。
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吃了顿饭,甚至还商量了结婚的事情。
这一过程,何宴紧紧地牵着云姒的手,盯着她的反应,似乎在害怕她拒绝,然后又一次说要离开。
但最后,云姒都只是微笑着,没有拒绝。
何宴紧绷的情绪这才有了些许的缓解。
回家的路上,云姒喝了酒,脑袋有些晕沉,所以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何宴也一直没说话,驾驶着车,回了两人住的公寓。
停好车后,他解开安全带,下车。
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座上,开门,把里面的女人抱了出来。
女人明显还没有睡着,睁开水盈盈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懒懒散散地靠在他怀里,闭眼,倒是会享受。
何宴把她抱回了公寓。
随后,放下她,直接就把她压在了门后。
与她鼻尖对着鼻尖,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他盯着她,锐利的眼眸沉沉,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他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微醉的女人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他,就像只娇养着的小猫一样,脾气有些娇纵。
抬起雪白纤细的手臂,慢悠悠地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勾,轻笑。
但就是不说话。
和刚才晚饭上的表现一模一样。
只笑不语。
何宴沉沉地盯着她,似乎很急切。
他迫切地想要一个保证,一个不会让她忽然消失不见的保证。
“姒姒,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嫁给我好么?”
被压在门后的美人言笑晏晏,依旧不语。
第1041章离去(68)
微醉的状态,让她粉腮微红,眼尾也透着淡淡的绯红色。
像是要刻意吊着他般,又像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姒姒,你回答我好不好?”
他柔声哄她,就像是在哄骗单纯少女的禽兽,一点一点,宁愿不择手段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安静地眨了眨眼睛,不动,像是在思索他的问题。
他鼓励性地抚摸着她的小脸,轻声说:“只要你嫁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她安静而又无辜地看他。
听起来条件是很诱人。
可是
她微微抿唇一笑,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慢吞吞说:“你总是让我嫁给你,但是,没有戒指,我怎么嫁给你呢?”
她那偏柔媚温婉的嗓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宠溺又温柔。
男人倏然一僵。
“戒戒指?”
他的长指又有些颤抖了,眸底的颜色如墨一般化开,深不见底。
“傻瓜,求婚不准备戒指,你让我怎么答应你?”
她红唇勾起,帮着他理了理碎发。
她大概是醉了,又许是没醉,漂亮明丽的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语尾拉长,像是在撒娇式地抱怨。
毕竟,这种事还要她还说,总感觉自己上赶着要嫁给他一样。
但.
他看起来总是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总傻乎乎地压着她,每天都在要答案。
她没办法,只能说了。
结果,却见面前的男人默不作声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切割精细的钻戒,抓起她的手,直接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动作一气呵成。
“.”这会轮到女人呆住了。
因为醉酒,她现在的脑子有些晕。
虽然还不至于到完全没有意识的程度,但处理起信息起来,大脑总还是有些迟钝的。
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漂亮的眼珠子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无名指,说不出话。
上面的闪着光芒的钻戒就像是枷锁一样,直接就套住了她,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你——”
她茫然地说不出话,就像是迷了路的单纯精灵一样。
看看钻戒,又看看他。
明明已经被套上了锁链,被别有居心的猎人强拉硬拽地带了回家,却还在迷茫之中,不知所措。
最后,猎人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
“你说的,有了戒指就嫁给我。”
“乖姒姒,说话要算话。”
“.”大意了。
她沉默了一下,腮帮子微鼓,有些郁闷:“可是,你都还没有求婚。”
“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不算不算,我不答应。”
她作势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但男人,将戒指盒递到了她的面前。
里面,还剩下款式一模一样的男士戒指。
“姒姒,可以帮我戴上么?”
他低声下气地,单膝跪下,对她伸出了手。
“如果这次不算的话,那以后我每天都对姒姒求婚,好不好?”
“只是,姒姒这一次可以帮我把戒指戴上吗?”
“就当是,演习一次。”
第1042章离去(完)
“.”她抱臂,俯视他。
权衡了一下,她哼哼了两声,勉强答应。
“那好吧,这次只是演习。”
“等你什么时候正式求婚了,我再什么时候嫁给你。”
她说着,抓住他的手,帮他把戒指戴上。
他的手很大,可以一掌就包住她的拳。
只是那指骨间有些扭曲,是他曾经生病时留下来的后遗症,看起来就像是盘根错枝的树杈般,有些丑。
但是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帮他戴上戒指,然后俯身,抱了抱他。
她说:“这次只是演习哦,不作数的哦。”
她拍拍他,像是在给他安慰。
他缓缓地笑了,嗯了一声,容貌清贵温柔。
抱着他那明明已经醉了酒,却依然贴心到让人心口发暖的大宝贝,把她抱了起来。
“姒姒。”
“.又怎么了?”
“既然是演习,那要不要.演习完全套?”
“.什么意思?”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随即把门关上。
他说:“闭上眼睛,别动。”
“很快.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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