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轻不重地玩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垂下,在白炽灯光下,折射出了冰冷刺骨的寒光。
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
云姒瞥了一眼,嘟嘴。
坐在金属床上,两条腿垂落在床边,微微摇晃,足尖甚至触碰到了他的白大褂。
她抬眼望他,勾唇,冲他勾了一下手指。
“可以啊,你靠过来,我跟你说。”
她那张格外明艳动人的漂亮脸蛋,在眼睛微微眯起来时,就像是无意之间撩动人心弦的小狐狸,仿佛连身后的尾巴都在摇啊摇。
那不安分的脚丫,慢慢地钻进他的白大褂里面,磨蹭着他的腿,她笑眯眯地,模样无辜又单纯,让人生不出一丝戒备。
小妖精没有使用魅术,但却在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娇娇软软的手攀附上他的肩膀时,更像是菟丝花一样,无声地缠绕着,慢慢将他拉下。
男人的双手缓缓地撑在了她的双腿两边,近距离地盯着她,眉眼依旧是处变不惊。
锋利的手术刀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被放在了那金属床上。
就躺在一边,只要云姒趁他不注意,快速拿起反杀,逃脱也不是不可能。
云姒的余光自然也瞥到了那层漏洞,搭在他肩膀上的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慢慢滑下。
另一只手则依旧勾着他,无害浅笑,语气轻柔,
“那个方法就是.”
馥郁红唇轻启,一点一点地,靠近了他的唇角。
像是要亲吻他一般,不经意地,在他的唇边轻碰了一下。
男人的唇很凉,就像是夜里带着寒气的露珠般,触手可及地凉。
他清隽温和的眉目,透过那无色的镜片,那眼底似乎有什么暗光一闪而过。
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嗓音像是加入了几分夜里的暗哑,磁得温柔,
“云小姐可知道,接吻是人体间唇粘膜和舌粘膜的接触以及唾液的混合,人类双方在接吻后,会交换高达8000万个细菌。”
第650章罪恶枷锁(19)
“通过唾液传播往往可以传播幽门螺杆菌、变形链球菌等等病菌体,对人体造成不必要的疾病,故而接吻,算不上是一件干净的事。”
云姒:“.”
狗男人,之前吃她的口水还少么?
她有些恼怒地咬了上去。
糊他一嘴口水,把他亲得发红。
“哦对了,在之前,我刚好吃过大蒜了。”
她离开时,依旧抱着他的脖子,笑眯眯。
像是要恶心死他一样,存心气他。
男人薄唇微勾,眸色深深灼灼。
不断蹭着他腿的脚丫子,他也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听之任之。
云姒没有拿那把刀,而是抱着他的脖子,几乎是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漂亮明亮的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还像是不满足一样,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就差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沈先生,既然你喜欢我这张脸,那要不要试试.跟我谈恋爱?”
她不安分的手指像只小猫一样,若有若无地挠着他的后颈。
声音乖巧,又带着几分蛊惑,
“你想想,割了我的脸,那也仅仅只是一张松垮垮的皮,没有骨头的支撑,根本就呈现不出来原本的模样,所以,你简单粗暴地割了我的脸,实际上并不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更何况,一张没有生气的皮,即便是你泡在浸满福尔马林的药水里,也难免能保存良久,保证不会变形。”
“那便把头颅割下来,制成标本,如何?”
男人眸子里是缠绵入骨的沉溺,眼底看似很纠结,但实际上,已经是是兴奋得发了颤
标本的保存时间更久,甚至保存到他死去。
到时候,皮也有了,骨头也有了,岂不更妙?
云姒:“.”
“对,还有你的骨架,还有你的皮囊。”
他低低地说着,带着无尽的缠绵和痴迷。
“太美了,真应该全部都保存下来.”
云姒沉默了一瞬,平静看他,“沈先生,其实你并不一定要杀人的,对么?”
“哦?”他的眸光有着几不可微的闪烁。
“沈先生不过是想要一份刺激,想要一份征服的快感,不是么?”
沈知初的笑容温和,“所以呢?”
“所以,杀人杀多了,你不想试试,其他的刺激么?”
“比如?”
“比如.”云姒的手慢慢地滑落在他的腰窝上,像是小猫一样,挠了一下。
这是这么多个世界以来,她发现的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她之前为了验证,试过很多次。
每一个世界,他都没有变过。
只需要轻轻挠一下腰窝,他就会瞬间.
云姒成功地看见他的身体一僵,连脸上那波澜不惊的微笑都停滞住了。
小猫咪一般的轻挠,在他的腰窝上,打转。
他黑眸像是瞬间就幽然簇起了火星,透出明亮窒息的绮光,更加惊心的欲望从深处覆涌而来。
他撑在她腿边的两只手,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兴奋得有些发抖。
前所未有的感觉,比折磨人时所得到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第651章罪恶枷锁(20)
前所未有的感觉,比折磨人时所得到的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沈知初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性无能,因为他对那方面的事没有一点感觉。
但好在,他本来就有洁癖,加上自身又是学医的,觉得唾沫交换的那种行为极其地恶心。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没有治疗自己的病症,而是听之任之,清心寡欲得就像是个和尚一样。
但是忽然有一天,有个很漂亮的女人亲亲他,还挠了一下他。
仅仅只是像小猫咪一样不经意地一挠,他就——
云姒看了他的某处一眼,啧了一声,毫不意外。
果然,她推断得没错,九歌的敏感点在腰窝,可以抱,可以摸,但轻易挠不得。
尤其是用小指头,只需要轻轻一划,挠一下,他就会.
可惜了,她以前一直没发现这一点,所以怎么撩他都不管用。
但现在.
她收回了手,红唇狡黠,“沈先生,您还真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了啊.”
她半是嘲笑半是得意。
“.”沈知初一言不发,脸上温文尔雅的伪装像是碎裂了几分。
呼吸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上升,眼底的薄凉仿佛也沾染上了些许炙热的温度。
过了将近足足半分钟后,
他忽然笑了一声,眸光似是深潭里的一抹月色,幽沉得有些可怕。
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在白炽灯光下,身影如清竹般颀长。
云姒本想继续嘲笑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就腾空而起,被抱了起来。
她离开了那冰冷的床,来到了男人的怀抱。
男人的手套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白大褂也被脱了下来。
云姒微微一愣,看着他把自己抱离了这间手术室,然后穿过了长长的走廊。
走廊很长,光线昏暗。
随后,她被抱进了一间屋子,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她没有穿鞋,一直都是赤足的。
因为刚才躺在了那冷冰冰的手术床上,她的身上有些凉,不似之前那般温暖了。
但现在,她也不需要那么温暖了,因为.
沈知初的身体很烫。
烫得就像是一块刚刚出了熔炉的铁水,几乎都要把她烫化。
云姒被压,被按住了双臂时,还茫然错愕地睁圆着眼睛,不知所措。
“.沈先生你——唔——”
她心底里骂了一声,忽然意识到,挠了之后她根本无法承受后果。
狗男人平日里什么都宠着她,脾气特别好,毫无底线。
但一到了这种事,她就是个小可怜,怎么哭都不管用。
云姒绷直了身子,想挣扎。
但那轻轻的一挠,在无形之中,将欲望彻底地点燃。
沉寂了前半生的渴求,就像是熊熊大火般,以燎原之势,铺天盖地而来,烫得几乎将整个世界都融化掉了。
云姒的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被堵着,发不出来。
两条细腿蹬着,可怜得不行。
“我改变主意了,云小姐。”
男人像座大山一样压着她,低沉地嘶笑,
“我不仅要你的脸,还要你的全部,你的整个都该是我的。”
第652章罪恶枷锁(21)
彻底发了红的眼睛,就像是野兽一样,充斥着强烈的戾气和贪念,
就像是要拉着她下地狱般,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跑。
那轻轻的一挠,让他忽然在想,死人,哪里有活人好?
她会动,会说话,还会委屈巴巴地对他掉眼泪,还能治好他的病。
这难道不比那张简单的皮,更来得生动有趣?
男人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烈的欲望,如洪水般袭来,让他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炙热滚烫的岩浆,从火山口爆发出来时,几乎以倾城压倒之势,掌控了所到之处。
而某只活生生的小妖精,眼泪彻底地掉出来了。
她原本只是想试一下,看能不能刺激到他。
结果——
小娇花在剧烈的暴风雨面前,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呼吸却被夺走,连一声都叫不出来。
滚烫的温度,紧紧地包裹着娇柔的彼岸花。
花瓣羞涩地绽开着,也不知道,迷了谁的梦。
疲惫到睡过去后,梦里,云姒还感觉自己就像是雨夜里被风吹得四处摇摆的小花,找不到一丝安定。
她还在无意识地抽噎着,眼角还带着眼泪。
她在梦里想,原来那一记绝招,不能乱用。
就算是要用,也该是用完就跑。
这样,就不会出人命了。
……
……
……
第二天。
外面的雨早早就已经停了,只是那大树上,还在时不时滴落着残留的雨滴。
地上的水洼,一个接着一个,照映着纯蓝一片的天空,就像是一块块明亮的镜子。
温馨的公寓内,垂落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金灿灿的阳光也从外面照射了进来。
桌面上摆放的凌乱资料,不知何时,已经被叠整齐了,安静地叠放在了桌面的一角。
客厅里静悄悄地,透过卧室微微敞开的门,隐约能看到,里面躺着的身影。
时钟在悄然无声地转动着,里面躺着的人儿,半张脸蛋都埋在了枕头里,鼻子红红的,就像是哭了很久一样。
她睡得很沉,两只细胳膊缩在自己脸颊边,身上的被子被盖到了肩膀。
散乱的长发,铺在温馨的淡蓝色枕头上,更衬得她宛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美得像是误入尘世的精灵。
奈何雪白中落下了丝丝生动引人遐想的红润,使她更像是被囚禁侮辱的冰清神女,连呼吸,都是勾人的温度。
窗外的鸟叫依稀传来,阳光也是明媚得正好。
她这一觉,睡到了整整下午,直至阳光西斜。
当她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将外面的喧嚣声都听得见。
云姒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
感觉自己的身上舒舒服服的,似乎还被上了药。
被某个疯批折腾一晚上,饶是她自愈能力再强,也有些受不了。
“醒了?”
斯文温雅的男人,倚靠在门口,手中端着一杯温水,眉眼间是深绵发烫的意味深长。
云姒看见他,立刻拉被子掩住自己。
脸颊慢慢地红了,不说话。
第653章罪恶枷锁(22)
受过滋润的小妖精,眉梢间仿佛都染上了娇娇软软的媚意。
就像是晨间沾着露水的鲜艳玫瑰,一分一寸都透露着精致和纯欲。
她大概是生气的,想说些什么。
但是又因为害羞,所以只有些恼地瞪了他一眼。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把她绑走的了。
狗男人明面上是医生,实际上,竟然还能顺畅自如地进入她的公寓,还能不动声色地给她下药。
处事这么缜密,也难怪,之前麦尔拉教授说他是去自首的。
“沈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她张着嘶哑干涸的嗓音道。
视线触及到他手中端着的水杯时,她下意识地抿了抿,似乎是渴了。
哭了一晚上,能不渴么?
心情明显很愉悦的沈先生,走进房间,将水递到了她嘴边。
云姒抬手想接,但他的声音落下,带着几分疑惑,“你还有力气?”
云姒:“.”
这点力气她还是有的。
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安静就着他的手给喝了。
刚开始是轻抿,后来是喝得又快又急。
像是快要被渴死的鱼,在拼命地汲取着水分。
冰凉的大掌慢悠悠地落在她的脑袋上,不断顺着她的发丝抚摸着,温柔又带着几分狂热的痴迷。
云姒解了渴,顺手想擦一下自己的唇角。
但某位医生按住了她。
在她茫然的视线中,附身,舔了一下她的唇角。
将她唇角的水润舔干净,动作轻柔,像是不含一丝其他的情欲。
云姒顿了顿,“沈先生,我没有刷牙。”
“所以呢?”
穿戴整齐的男人,唇角似有若无的,仿佛有勾起,又仿佛没有勾起。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裙子,抬起她的手,帮她穿上,眼底里,有着微不可查的温柔。
云姒撇了撇嘴,将他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沈先生不是说,亲吻是什么粘膜唾液的交换,亲吻一次就会交换上千细菌么?”
“我刚刚起来,没刷牙,嘴里的细菌更多,沈先生不介意?”
沈先生侧颜白皙,流畅温润,漂亮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手臂,带着她将衣裙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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