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袭白裙的小姐还在慢悠悠地画着画,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小姐,咱们真的不出去看一看吗?今日西湖边上,可是有花灯会呢。”
“人那么多,不去。”
她心平气和地,丝毫不受外面的热闹所扰。
外面的烟花声不停地传来,也没能得到她的一分关注。
春夏只得惋惜,“小姐,这花灯会,可是一年一次呢。”
今年打了胜仗,又刚好碰在了七夕,想必外面的盛会很是热闹呢。
春夏倒是很想去看看。
奈何小姐不去,她自然也不能去。
“那,小姐,今晚您要早些休息么?”春夏问。
“与往常一样吧,”娇美人儿缓缓地换了一只笔,继续勾勒描边,
青丝垂落,眉眼温婉,她不紧不慢地欣赏着自己的画作,似乎很满意。
春夏行礼,应下,“好的,小姐。”
第510章我很娇弱(54)
第二日,皇帝的圣旨就下了下来。
根据战功,一级一级地赏赐。
其中,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皇上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士兵为骠骑大将军,直接赏赐府邸,赏赐黄金千两,位居武官正二品。
消息一出,很快接风宴上发生的事情就透露了出来,
原来是风头正盛的护国大将军直接在皇帝面前举荐的,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担保,举荐了这个小士兵。
当时皇帝正在兴头之上,所以就当即就召了这个人。
结果在宴会上,皇帝与之一交谈,
言内容虽然不得而知,但应该是让皇帝满意的。
一时间,傅凛二字,传遍了京中人的耳朵。
有人说傅凛才是想出军中妙计之人,有人说是穆寿庆是伯乐,发现了傅凛这匹良马,
消息真真假假,也不知道哪些才是实话,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傅凛,真正得到了皇帝的赏识。
“小姐,有您的信。”
春夏从门外跑了进来,手中攥着信,递给了在塌上安然看书的云姒。
云姒没接,视线淡淡地放在书卷上,问,“四皇子送来的?”
春夏迟疑了一下,“.是.傅凛大将军送来的。”
“说是.一定要您看。”
云姒抬眸,看了她一眼,
身子微微支了起来,懒洋洋,“拿来吧。”
春夏忙递了过去。
素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信,窗边的光亮将纸张照射得有些透明,
就像是轻盈的蝉翼般,上面描摹着一大段的字。
云姒看着,似乎勾了唇,
什么也没说,将信纸放在了一边。
春夏有些好奇,“小姐,您认识这位大将军吗?”
“听外面的人说,他的武艺很是厉害呢!”
云姒安然地拿起了书本,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语气散漫,
“你倒是打听了不少消息。”
春夏立刻挺起了胸膛,“那是自然,小姐。”
“作为丫鬟,当然得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消息灵通才能给小姐您传达嘛!”
云姒轻笑了一声,又翻了一页。
此时,
秋离从屋子外走了进来,手中也拿着封信。
“小姐,四皇子的信。”
云姒嗯了一声,扬了扬手,
秋离便照例将信封放在了梨花木制的书桌上。
这段时间来,自家小姐和四皇子殿下倒是走得越发近了,联系很是密切。
虽然是私下来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春夏看着,嘀咕,“四皇子又来信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封了。”
小姐年纪渐长,但仍未婚嫁,
与宋京炎来往这般密切,只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虽然,小姐好像并不在意。
卧榻上的美人儿,安然地看着书,依旧泰然。
夜晚,
当守夜的秋离,守在房间门口处,昏昏欲睡时,
一道利落的黑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阁楼微开的纸窗,就像是被吹开了一般,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窗外一轮明月,窗边的水兰花在静谥的夜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纸窗打开了,又被悄然无声地关上,
第511章我很娇弱(55)
床榻边的一盏小灯前,一道寂然的阴影落在了床上。
那轻如猫步的脚步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床上的人似有所感般,闭着眼睛,长睫微颤。
被子无声地掀开,她被慢慢抱了起来。
典型的公主抱姿势,然后一件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
屋内便空无一人,纸窗也大开着,任由外面的凉风吹入。
屋子外,秋离坐在柱子旁边,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昏昏欲睡的,连屋内少了人,都没发现。
……
……
云姒慢慢睁开眼睛时,
澄然如星灿的眼眸,映着那天上那皎洁的月光,看向了来人。
安安静静的,披风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她看着抱着她的人,下巴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胡茬,薄唇冷硬。
他似乎瘦了不少,脸庞棱角分明,身上的肌肉更加地硬实了,
云姒慢慢地眨眼,眸光清亮,
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唇角微勾。
很快,
她就被抱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大宅院里。
推开门,走进去,关上。
然后,直接被放在了床上。
带着胡茬的脸在她的脖子间粗气呼蹭时,弄得她痒痒的,还有些疼。
抱紧风霜的大狗狗,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将近两年后,连手都比之前粗糙了不少,
就像是那最为简陋的布衣麻布,磨在她那娇嫩的皮肤上,一下子就磨红了。
他也不说话,低低粗喘着气,将她压在了床上。
许久未亲热,他都快想疯了。
……
……
云姒本来还想装睡不动的,但是他把她弄疼了,
她按住他的手,牵住,不给他动,
眼眸盈盈的,睁眼,无奈,
“轻点,你力气太大了。”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主人……”
他的声音哑得不行,低沉得就像是从胸膛里传出来的一样。
紧紧地扣住她的手,揉捏。
云姒轻轻地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几年,可受伤了?”
她柔声着问。
男人吻着她的唇角,胡茬扎得有些疼,
“阿傅是主人的,阿傅不敢受伤。”
他哑着声回。
云姒微微莞尔,“你倒是听话。”
“阿傅是主人的奴隶,阿傅当然听主人的话。”
他翻身,将云姒抱在了身上。
让云姒压着他,这样她才不会难受。
他摩挲着她的腰,似乎想做些什么,
“主人……可以吗?”
他哑声问。
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早就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加上之前开了荤之后,又被迫生生离开两年,
他知道,他真的很想主人。
云姒沉默了一下。
身下的男人就像是铁块一样硬,
在沙场上磨炼了整整两年,他浑身上下都是肌肉,
要是没控制住力道……
“那,你一定要轻点。”
云姒只喜欢温柔的,不喜欢太粗暴的。
男人嘶哑地嗯了一声,那双眼睛几乎都遍布了血丝,
炙热滚烫得就像是熊熊大火般,几乎能将人彻底烧成灰烬。
云姒抱着他,忽然在想,
他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
第512章我很娇弱(56)
暴风雨的一夜过去后,
云姒被送回自己的阁楼时,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阿傅为她净了身,穿好了衣服,盖好了被子,
临走之前,天已经微微亮了,太阳也从东边慢慢升了起来。
床榻上的人累了一夜,睡得很熟,
脸颊粉扑扑的,潮红一直都没褪去,
那暧昧的痕迹,由于太多了,衣襟领子都挡不掉,
阿傅跪在床边,安静地看了许久,
大掌轻轻地摸着她的脸,冷硬的眉眼似乎终于柔和了下来。
一夜未睡,他依旧神采奕奕,没有半分困意,
双膝跪着,静静地,守着他的主人。
庆功宴过后,边境安宁,
朝廷则又恢复了以往各党派之间暗戳戳斗争的状态。
大皇子突发疾病死后,皇后娘娘也是卧病在床,常年闭门不出。
为了后宫的安定,皇帝下令让梁贵妃帮忙协助打理后宫。
而梁贵妃,正好就是四皇子宋京炎的亲生母亲。
梁贵妃生性良善,平日里不与人有过多的争执,加上处理手段温和,后宫内倒是明面上一片和气。
朝堂之上拥护四皇子的人越来越多,后宫也是梁贵妃在掌管,
所以太子之位归属于谁,似乎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云姒虽然一直在丞相府,但对朝堂上的事也大概知道个一二。
她与宋京炎只短短见过几面,虽然时间不多,但是也能看得出来——他确实是个好苗子。
宋京炎时常来约她,即使是被拒绝,也不会就此恼羞成怒,
知道云姒闭门不出,懒得出去,他便时常送信过来,与她说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诗词歌赋,朝堂政治,什么都说,还可以把往来的度把控得刚刚好。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往来还算是舒服。
云姒这几日又收到了他送来的信,她没看,只随意地放到了一边。
只是,她没有想到——阿傅会看见这封信。
晚上他从窗边进来的时候,好巧不巧,窗外的一阵风吹了进来。
风有些大,便将桌子上没压好的信封给吹掉在了地上。
云姒坐在床边,看见他的视线放在了地上的那封信上,
她顿时僵住,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信捡了起来。
“.你.你把它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云姒呐呐。
男人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信封撕开了。
就像是要捉奸的丈夫一般,就差手上拿着把刀了。
云姒:“.”
“阿傅,你听我给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没有关系,这个是他非要送来的,我也不好拒绝。”
男人发凉的视线扫了过来,仿佛空气中的温度都一下子低了不少,
他没说话,将信纸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然后又开始在柜子里找,翻箱倒柜地找。
很快,他便找到了秋离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信。
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五六十封。
信都是崭新的,里面就拆封了几封,其余的都是没有拆过的,还都是用蜡密封着,
云姒穿好鞋,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阿傅,你相信我,我真的和他没有什么。”
“我保证,我就刚开始看了几次,后面就没再看了,而且,我也没有给他回信,他邀我出去我也回绝了。”
云姒求生欲极强,把该解释的就解释清楚,一点误会都不给留。
“真的真的,我一直在等你,没有别人。”
第513章我很娇弱(完)
阿傅忽然大力抱住了她。
“主人。”
“嗯?”
“奴想.尽快与您成亲。”
他在沉沉地强调了两个字——尽快。
云姒怔了一下,点了头,
“好。”
咱们,成亲。
新晋大将军和丞相府嫡亲小姐订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散播了出去。
按理来说,两方门当户对,婚嫁搭配在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出奇的大事,
而人们津津乐道的,便是大将军直接入赘到丞相府家,甘当一个小小的姑爷。
这件事可了不得,入赘对男人来说,可以说得上是比较屈辱的一件事,
而刚刚被护国大将军举荐上去的人,官位都还没坐热乎,这就入赘,
这让大家以后怎么看待这位入赘的大将军?
但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作为当事人的两家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定亲的流程在紧锣密鼓地完成当中。
宋京炎得知这件事时,饮着茶,置之一笑,什么也没说,只大手笔地送了一件厚重的贺礼。
心胸豁达的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也是该放就放。
他素来不喜欢强人所难,而是想要得到真正的臣服,这也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向皇帝求娶云姒的原因。
只是,他的贺礼很快就被退了回来,
理由是——太过贵重,受之有愧。
宋京炎一想到那素来守礼温婉的女子,便知这该是傅凛的意思。
因为他还记得,当初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也是这般,如此强势地拒绝了他。
那眼底里决绝的占有欲,似乎,从未变过。
宋京炎想,他们之间的故事,可真有意思。
婚后,
云姒充分发挥了自己娇滴滴的属性,把柔弱小女子的模样发挥得淋漓尽致。
某日清晨,眉眼含媚的小妇人坐在铜镜面前梳妆。
忽然一只不知道哪里荡过来的蜘蛛,飘在了她的眼前。
近距离的,她还能看见蜘蛛那八条腿上的细毛,黑白相间的,挂在蜘蛛丝上,丑得吓人。
“.”娇滴滴的小美人眨了一下眼睛,面不改色,正想吹掉,
但余光一撇,看见了某个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她水盈盈的眸转动了一下,
很快,她就白了脸,眼里盛满了眼泪,
“夫夫君——有虫!”
她害怕地往后伸出手,抖着声音喊。
话音落下,蜘蛛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掉在了地上,被狠狠地踩死。
无辜的蜘蛛:“.”
“呜呜呜夫君我害怕.”
小美人哭哭啼啼地扑向了男人的怀抱。
梨花带雨的,抱着他的腰,可怜得不行。
“那只虫好可怕啊,也不知道是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呜呜呜.”
她光难过着,眼泪却是没掉半颗。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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