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来吧!韩信真心奉项羽将军为主,虽死无憾!”
“好!如你所愿!”项羽挥剑就砍,没有半点犹豫。
韩信把眼一闭,硬生生的压制住了想躲的冲动,剑来的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天子剑逼人的寒气。
唰……剑尖划过韩信的脖颈,一缕发丝随风飘落。
韩信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赌对了,再次深深一拜,“谢主公不杀之恩!主公在上,请受韩信一拜!”
项羽急忙收了天子剑,伸手去扶韩信,“贤弟,快快请起,待我称帝之时再行此大礼吧。”
“是,主公。”韩信激动啊,项羽扶他起来了,而且还叫他贤弟。
“贤弟,以后若无外人在场,你我就以兄弟相称吧。”项羽自然不会摆什么主公的架子,以后还指望韩信帮他打天下呢。
“微臣不敢。”韩信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对了,我怀疑军中有刘邦等人的细作,所以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我还是会对你不理不睬,但是你要相信我,你提出的每一条建议我都会仔细斟酌,哪怕是当场拒绝也可能暗中采纳。
亚父现在身体依然硬朗,军师之位我暂时还不能给你,所以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就好,你明白吗?”
项羽并不认为范增会嫉贤妒能,相反若是范增知道他收了韩信这么厉害的家臣之后,肯定会高兴非常,而且还会主动把军师一职让出来,甚至是把自己所学倾囊相授。
但是收服韩信这事,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若是就这么曝光了有些可惜,有了韩信这个暗军师之后,哪怕范增不在身边也不要紧,没准还能起到麻痹敌人的作用。
“微臣明白。”韩信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一山不容二虎,在他羽翼未丰或是范增衰败之前,最好还是先瞒着范增,谁知道范增此人有没有容人之量啊。
“很好,你就先委屈一段时间,给我当个暗军师吧,也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那我们现在回营吧,就说你陪我出去散心了。你啊,白瞎这么大的身板了,以后你跟着我一起练武吧,文武双全方为真英雄!”项羽率先上马,韩信紧随其后。
“韩信遵命!”韩信擦了擦眼泪,已然下定决心誓死效忠项羽,如此明主世间难寻啊。
项羽纵马驰骋,心情何等澎湃,韩信是我的人了,心里美滋滋!
刘邦小儿,看你以后还凭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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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有点飘
项羽回到大营之后,立刻把韩信调过来当了自己的近身侍卫,甚至还给韩信安排了单独的寝帐,就在项羽和虞姬居住的那个营中小院的大门外。
韩信原本所在护卫营认识他的军兵对此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韩信时来运转了,这可是代表着项将军对他的信任,不过也有一些人不这么认为。
护卫营负责的是整个项家军大营的防卫,其中包括了诸如中军大帐、粮仓等等重要设施,打仗的时候也会跟随大军一起冲杀,立功的机会不少。
近卫营就不同了,人数不足百人,基本上都是彭城项家的护卫。
近卫近卫,说白了就是将军的贴身侍卫。
但是项羽勇武非常,通常情况下根本不带侍卫。
所以这个近卫营的任务就只剩下守卫将军和夫人居住的小院了。
真要打起仗来,估计首要的任务也是在大后方护卫夫人的安全,半点立功的机会都没有。
韩信自然不会在乎什么立功机会,他已经是项羽的暗军师了,再熬两年估计就是明面上的军师。
等他把武艺练好了,以后还可以跟随将军战场冲杀。
这一点范增可做不到,廉颇当年征战沙场也没老到范增这个份上。
所以韩信对自己的未来还是十分期待的。
近身侍卫就近身侍卫吧,经常跟在将军身旁还愁没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吗?
韩信正想着,却见一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此时,项羽正在寝帐内和虞姬谈话。
“虞姬,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讲……”
“将军,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虞姬看着项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觉得奇怪。
“虞姬,项羽惭愧,今日用天子剑和宋义赌了八千匹战马,你不会怪我吧?”
天子剑可以说是虞姬送给项羽的定情信物,在现代要是把定情信物给拿去赌了,后院不起火那就奇了怪了。
项羽虽然觉得古代女人不会像现代女人那么强势,但是把人家送的礼物当赌注了,还是应该道个歉才对。
“将军,虞姬既然把天子剑送给了你,你自然有权处理了。”虞姬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失落的。
项羽急忙解释,“虞姬,你放心,这个赌局我是必赢的,你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珍惜呢?别说是八千匹战马,就是八万匹战马也比不上天子剑。”
“将军……”虞姬有些感动,夫君自从当上次将军之后嘴变甜了好多,而且对她的态度也一改往日的霸道,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启禀将军,项伯求见。”韩信在帐外拱手道。
“将军先去忙吧。”虞姬有些不舍,这些日子项羽陪她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嗯,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项羽出了寝帐,大步向着小院大门走去。
“韩信,你可知项伯缘何来此?”
“主公,他没说原因,但多半还是因为赌约一事。”
韩信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他看来,那个赌约确实有点草率,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能想办法赢下赌局才行了。
项伯在大门口来回踱步,一脸的担忧之色,看见项羽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将军,你今天和宋义对赌实在是太冲动了,我已经通知了军师和其他众将,让他们在中军大帐等候,咱们大家一起想想对策吧。”
“一会再去见他们,你先跟我去个地方。韩信,你去中军大帐等我。”项羽的语气颇为不善,这货凭什么通知大家?
“喏。”韩信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呃,喏。”项伯一脸的懵逼,心说项羽怎么这么大脾气?
项羽带着项伯来到了附近一处相对偏僻之所,这个讨厌的项伯退居二线竟然还不老实,是该敲打一下了。
锵!
一声龙吟,宝剑出鞘,然后顺势搭在了项伯的脖子上。
“项羽!你这是干什么!”项伯大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项伯叔父,我知道你欺我年幼不服于我,但是项氏一族只能有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是我项羽!”
项羽心说连韩信我都搞定了,还整不了你个项伯?
“这……将军你误会了,我要是不服你,这次削我兵权,我又怎么会欣然接受?”项伯冷汗直流,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哼,言不由衷!你是接受了,但是何来欣然之说?留你一天,项氏一族就有分裂的可能,所以对不住了。”项羽作势要砍。
“慢着!项羽你别冲动,叔父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难道你要亲手杀掉自己的亲叔父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武信君吗?”项伯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自己就这么死了可就太冤了。
“忠心耿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告诉你,本将军这双重瞳可不是白长的,能看透人心!”项羽把眼一瞪开始忽悠。
项伯吓得一哆嗦,项羽这双眼睛瞪起来也忒特么恐怖了,但是说他能看透人心也吹得太过了吧?
自己可是从小到大看着项羽长大的,他那双眼睛除了视力比常人好一点根本就没什么奇特之处嘛。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项氏一族内斗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那好,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项伯,你可愿奉我为主?只要你跟了我,日后夺得了天下,我必定不会亏待于你,而且在他人面前我还会对你礼敬有加。”
项羽估计王霸之气震慑的差不多了,干脆给两个甜枣收服算了。
项伯一愣,什么?奉他为主?项羽是想让自己当他的一条狗吗?真是岂有此理!
“项羽!你不要太过分了!老夫好歹也是你的亲叔父!你安敢如此羞辱于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项羽心说坏了,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这画风不对啊……
项伯也太有纲了!这么一个硬汉怎么就当了叛徒呢?
项羽不禁苦笑,看来自己这是有点飘了啊,顺利的收服了项庄、项他和韩信,就以为收服古人轻而易举了。
现在想起来,项伯和那三个人身份差距悬殊,如此收服确实有些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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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信我者我信
项伯不是韩信,他没那么大的志向,也没有忍辱负重的本事,所以用收服韩信的办法去对付他有些想当然了。
项羽不得不检讨自己,古人虽然重情重义信守诺言,但是同样性情刚烈不可轻辱啊,让古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一旦古人诚心拜服奉你为主之后,就不会轻易背叛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收服项伯的举动是彻底失败了。
项羽现在后悔也晚了,但是他又不能真的杀掉项伯,一族长者岂能说杀就杀。
这时,远处走来一队巡逻军兵。
“哈哈哈,叔父莫要动怒,项羽刚刚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现在我真的相信叔父是欣然接受谋臣一职了,来来来,咱们快去见亚父他们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项羽知道事不可为,只好暂时放弃,项伯如此态度还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敲打敲打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
“玩笑?唉,以后莫要和叔父开这种玩笑了,叔父心脏受不了啊。”项伯刚才说完那句硬气的话自己也后悔了,万一项羽一怒之下斩杀了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幸亏自己对兵权一事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否则项羽刚刚就不是用玩笑试探了,而是真的干掉自己了吧?
看来项羽此人确实不是明主,凶威太盛,以后有机会还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就算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也要为自己这一脉子孙考虑啊。
项羽此时要是知道项伯心中所想非吐血不可,感情项伯背叛是受了他的影响?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中军大帐。
“将军。”
“大哥。”
……
项羽进帐一看,嚯,好热闹,几乎项氏一族和自己的亲信都来了。
“亚父。”项羽拱手一拜,然后又向着韩信的方向笑了笑。
“籍儿啊,听项伯说你和宋义打了个赌?”范增听到项伯所说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件事放在以前肯定是项羽义气用事,但是现在的项羽在范增眼中已经成长了,他可不认为项羽会犯这种错误。
“是的,亚父。我用天子剑和宋义赌八千匹战马。”项羽本来也打算在明天的例会上宣布这件事的。
项庄和项他对视一眼,别人不知道,他们可知道,项羽是铁了心要弄骑兵啊,只是这战马的来源实在是有点让人意外。
“如果楚军在半个月内大军依然滞留安阳,我将赢得八千匹战马,反之我输给宋义天子剑。”项羽继续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宋义那个傻叉竟然同意了。
看着项伯要补充,项羽立刻接口道,“当然,宋义也不傻,他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谁胜谁负,巨鹿之战我都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他的调遣。”
“啊?”钟离昧一脸的懵逼,“这种条件都答应了?那宋义让你孤军深入取下王离的首级怎么办?”
“是啊,是啊……”帐中一片附和声,这里可都是项氏一派的人。
项羽微微一笑,“大家不用担心,宋义若真下达了那种命令,我们就乘势立下大功好了。有了八千战马,王离也不足为惧。”
“可是要赢得赌局才有八千战马啊,宋义已经让大军驻扎安阳很久了,怎么可能再等半个月之久?”英布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什么时候发兵完全就是宋义一句话的事,还用赌吗?
“籍儿,你有何良策赢下赌局?”范增心里有些底了,这赌局看似必输,实则未必。
项氏一派在大军中占到了一半,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拖延几天开拔也并非难事。
只不过,如此一来,贻误战机的罪名就要由宋义转移到项羽身上了,巨鹿守住了还好,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项羽压低了声音,“办法我自然是有的,不是我怀疑大家,但是隔墙有耳,此法知道的人不能太多。你们只要相信我的判断就好,宋义留在安阳的理由绝不简单。”
韩信在旁听得仔细,心中豁然开朗,怪不得项羽敢赌这一局,他肯定是知道了宋义的秘密,可是宋义到底为什么要在安阳停留如此之久呢?
换做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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