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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打架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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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佥事拿到皇帝反馈过来的课业, 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面对天皇贵胄,怎么能布置这种论前朝兴衰的课业呢!他们每个人都结合本朝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且年纪尚幼,不懂藏锋, 某些词句,太史佥事都不旧独敢多看,深怕陛下以为他是故意的, “帝王术”是隔壁弘文馆太子才该学的东西。

  可是这些课业也不能不发还给学生们啊。

  太史佥事思虑再三, 最终采取了折中的办法。“此次课业为陛下御笔亲批, 头名是木二姑娘,次名是木大姑娘, 第三是二殿下。”

  只宣布前三名, 后面的名次不说, 也保全他们的脸面。之前计划要讲的点评也略过吧……太史佥事决定, 以后史学课就只讲史实。

  太史佥事如此考虑周详, 学生们却仿佛并不满意。

  待老师走了,坐在第二排的卫国公府张大姑娘就笑道:“恭喜两位妹妹, 又得了表扬。之前是诸位师父夸赞, 这回可是陛下御笔褒扬,该庆祝一回才是。”

  迟生笑道:“诸位在南书房上课多年,得了数倍数年的夸奖, 我们姐妹初来乍到, 才得几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张姐姐, 人家可不稀罕与我们同乐, 要压得整个南书房的人黯淡无光, 才能显出她们的本事。”三皇子的伴读柴世威高声讥讽。

  春生可不惯他这毛病, “手底下见真章,没本事就闭嘴。”

  柴世威被怼得涨红脸,恨恨瞪了坐在前排的两姐妹一眼,心中万分不平。要论身份地位,在座的哪一个又比木家姐妹差了,皇子公主坐在前排,他们认了,两个乡下土妞凭什么。他们课业不出色是让着贵人,真以为他们不行啊!

  柴世威和周围伴读使了个眼色,暗自定计。

  “木大妹妹,知道你功课出色,但也要客气些,大家都是同窗,不要伤了和气。”芷阳公主怕引起纠纷,主动劝道。

  “好,听公主的。”春生从善如流,不再发言。

  到了武学课上,教习教完了今日的动作,让大家自行练习。柴世威突然道,“砍这些草人没意思,不如我们捉对练习,这才有进益呢。”

  “是啊,是啊,天天砍草人,草人又不会动,有啥意思?真遇到歹人,还会站着不动让我们砍吗?”周围人纷纷附和起来。

  “不好吧,还是听教习的。”迟生推迟。

  “教习只说自行练习,又没说怎么练习,难道木二姑娘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迟生始终咬死了:“我听教习的。”

  柴世威嘲讽道:“咱们手里都是木刀,就算真刹不住手,也不会有什么大伤的。木二姑娘不必担心,不会伤着你的。”

  迟生给了这个傻子一个同情的眼神,继续推辞:“不好,不好,诸位殿下都是尊贵之人,万一伤了怎么办哪?”

  “练武还怕伤啊。来就来,别磨磨唧唧的。”三殿下第一个响应。

  二殿下早在换衣服的时候就被柴世威劝动,此时只道:“那就点到为止,不要伤人。”

  芷阳公主还要说什么,张大姑娘拉住她,轻声道:“公主勿忧,有二殿下看着呢,不会有危险的。这么闹一场,反倒给木家姐妹融入的机会,总这么僵着也不好啊。”

  “真的不会出事吗?”芷阳公主还是担心。

  “不会出事的,到时候,我们站过去与木家姐妹对练就是。”张大姑娘仿佛胸有成竹,芷阳公主也半推半就应下,不再说话。

  “若是诸位都没有意见,我们姐妹也随大流就是。”春生甩甩手上轻飘飘的木刀,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些顶尖豪门子弟的战力。

  “好,我们也不欺负人,你们女娘和女娘捉对练习,我们男人和男人比个高低。”柴世威赶紧招呼着分组分队,皇子和皇子,伴读和伴读,皇子和伴读,大家各自的伴读捉对练习。

  女孩子有五个,总有一个要轮空等下一轮,或者直接和男孩子对上。柴世威挤过来,“我和木二姑娘捉对,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多谢柴世兄。我不擅武功,咱们和睦为上,点到为止。”

  “好啊,好啊。”柴世威一边答应,一边飞快抽出木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迟生早知他们不怀好意,岂会掉以轻心,马步扎的稳稳的,举刀横档。

  柴世威一击不中,心中发狠,动作更迅疾了。迟生左右闪避,木刀砰砰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停手!薛世兄,你打到我这边来了。”迟生高呼一声提醒。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旁边练习的薛涛人却没有离开,反而总是挡住迟生退避的路线,成为实际上的两人围攻一人。

  迟生在武课上下的功夫不如春生,她所追求的,是遇到紧急情况能拖延时间,等到救援。所以,她爆发力强,持久性差。

  春生也明白这个情况,所以听到迟生高呼,立刻要过去帮忙,与她对练的张大姑娘却持木刀拦着她:“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春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张大姑娘也不知自己该怎样形容那样的眼神,一瞬间汗毛倒竖,身体都僵硬了。她生在京城富贵窝里,自然不知道,这是杀过人的眼神。

  春生不再与她过家家,木刀左右一撩,张大姑娘双腕剧痛,立刻握不住刀,她赤手空拳还想来拦,被春生横刀一扫,吓得倒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春生看到几人围攻迟生,一脚踹开其中一人,木刀舞得虎虎生风,专挑手腕、下肢之类不容易受重伤地方下手。当然,那些趁机强攻的,春生也没惯着,一脚踹过去,人就倒地不起了。

  也不知是怎么的,最后演变成了一群人围攻春生和迟生,武课教习发现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立刻高声喝止,可谁听他的呢?

  看教习冲过来了,春生抓住最后的机会,把还站着的二殿下扫到地上。两姐妹持刀而立,眼神睥睨,看的教习一阵无语。

  柴世威见计不成,怒道:“木氏,你们居然敢伤诸位殿下。”

  “是你们自己说的练武不怕伤,怎么,输不起啊。”

  芷阳公主本来对春生、迟生没有那么大的恶意,可是自己被打倒在地,灰头土脸,身上还痛得很,再好脾气的也怒了,更何况这样的天之娇女。

  “放肆!你们这是大不敬。”芷阳公主怒极了。

  “敢伤皇子,还不跪下!”三皇子更是尖叫命令。

  迟生却道:“公主之言,我们姐妹不敢领受。陛下曾言,我们在宫中,与诸位殿下相处是异姓兄弟姊妹。如今公主把我们当奴才,木氏不受此侮辱。既然这样,我们出宫就是。”

  春生冷哼一声,“输不起。”拉着妹妹越过满地人就要往外走,教习过来拦住去路,春生拿刀指着他:“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也要来试试?”

  教习能怎么办?都是祖宗,他谁都得罪不起。教习赶紧让人护送木家姐妹回甘祠殿,又吩咐人服侍受伤的祖宗们起身,他自己则灰头土脸的去垂拱殿请罪。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

  “孽障!请太医了没有?”皇帝大怒。

  “回陛下,已经请了,正在给诸位皇子公主治伤。”

  “朕说的是春生、迟生!”皇帝看教习那表情,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木家姐妹身上。皇帝气得不得了,昨晚才和太子畅想未来,怀柔边人,教化蛮夷,今天几个孽障就给他捅这么大篓子。

  “快,叫御医来,和朕一起去看看春生、迟生。”皇帝大步绕过御案,太子连忙走过来相扶,“父皇不必着急,听说她们是自己走回去的,应该没受重伤。”

  “那也不值得高兴,十几个人围攻两个都打不下来,没出息的孽障!”皇帝冷哼一声,带着太子往甘祠殿而去。

  院子里宫人们不见踪影,只有春生、迟生从家里带来的几个侍女守在门口。新叶、荔枝诸人见到陛下来了,条件反射就要唱喏提醒。皇帝一挥手,示意不准,她们也不敢违背圣意,犹豫的瞬间,已经有内侍过来,请她们退到一边。

  皇帝走到门口,听到屋内迟生“嘶嘶”的呼痛声,“阿姐,我们回云南吧。”

  “嗯。”

  “在家里,遇到考试作弊的,祖母会把他们丢进大牢,我功课上不藏私,让诸位殿下不被人蒙蔽,他们反而生气了。哼,我还生气呢,我不要待在宫里了。”

  “嗯,我去找陛下陈情。”

  皇帝听得耳朵发烫,闹出这事儿的根源,不就是春生武课力压众人,迟生文课遥遥领先,两姐妹压的众人抬不起头来吗?自家闺女儿子没心胸,做老子的也跟着丢脸。

  皇帝推开房门,和煦笑道:“找朕做什么呀?”

  屋内两人立刻反应过来,春生放下药瓶,迟生把有淤青的手臂缩回袖子里,齐齐给皇帝见礼。

  皇帝亲自扶起两人,拉开迟生的袖子,小臂上被抽了好几条淤青红痕。皇帝叫门外的御医“赶紧来看看。”

  御医上来看过伤痕,又诊了脉,道:“用药旧独酒揉开即可,只是有些疼。”

  “劳烦御医了。”迟生也知道这种伤只能揉开,并没多说什么。御医让精通按摩的医女来办,自己则退到一边。

  医女也是常给贵人推拿按摩的,先试探性揉一揉,见迟生没有发火骂人,才慢慢加重力道。

  迟生忍着不叫疼,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春生。

  “你们好好养伤,那几个以多欺少的孽障,朕定不轻饶。”皇帝看着不落忍,甩袖而走。

  太子急忙跟过去,拦着火气越来越旺的父皇。

  “父皇欲如何处置,若是处置重了,他们更排挤木家姐妹;若是处置的轻了,他们受不到教训。”

  皇帝叹道:“看看里头这个,小小年纪,受了伤也只能忍着,都不敢叫出来,那几个孽障分明是没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厚待木氏,千金买骨,这是朕的国策。”

  太子明白,国策不能因任何偏爱、私心所动,但是太子也不能让皇帝在盛怒中下旨,不然也要伤父子、父女情分。“父皇,就让儿臣来办这件事吧。”

  皇帝看着太子诚恳的目光,叹息一声,“又让你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太子不以为意,“儿臣是兄长啊。”

  皇帝本还想去看看芷阳,她也在甘祠殿,可太子是知道他这些弟妹的脾气的。有木家姐妹被围攻却不卑不亢、隐忍不言在先,他们吱哇乱叫、谩骂诋毁的样子让皇帝看到,对比何其鲜明。

  太子坚持劝走了皇帝,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太子悄声转到甘祠殿第一个院子,芷阳公主哭得特别大声,“啊啊,好疼啊,好疼啊,父皇,母后,芷阳好疼啊。”

  “轻点儿,轻点儿,公主本来就伤了,别伤上加上。”宫人也在一旁指挥医女。

  张大姑娘和冯六姑娘捏着帕子默默垂泪,张大姑娘更是自责不已,“怪我,怪我,该拦着她们的,如今伤了公主,可怎么办啊?”

  屋里几人哭了一阵儿,没听到内侍通传唱喏声,芷阳公主最沉不住气,抬头看过来,只见太子一人立在旁边,看着医女给她揉胳膊。只看医女虚虚搭着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没用劲。

  “力气大点儿,不用劲揉不开。”太子吩咐医女。

  医女下意识加重力道,芷阳公主“嗷呜”一声叫了出来,“疼!疼!疼!”,医女又吓得不敢动了。

  太子轻笑,“这次是真疼呢!”

  芷阳公主嘟嘴,不高兴道:“父皇呢?”

  “父皇国事繁忙,自然回垂拱殿了。”

  “什么?父皇居然没来看我?不可能!父皇这是不疼我了吗?一墙之隔,居然去看她们不来看我,到底谁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父皇偏心!我找母后说理去!”芷阳公主怒气冲冲,凭什么啊!

  “伤不疼了?”太子一个手指戳在芷阳公主额头上,把她推回软榻,对旁边人道:“张姑娘、冯姑娘,你们先去歇着,医女也去,好生疗伤,女子身上,带疤可不好看。”

  张大姑娘、冯六姑娘福了一礼,温顺退下。宫人们也鱼贯而出,屋内只留太子和芷阳公主。

  芷阳公主把头歪到一边,重重“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生气。

  太子言语温柔,面带笑意,握着她肩膀把人转过来,“好啦,真是只小猪,快别气了。”

  芷阳公主很不高兴,“怎么能不气,从小到大谁碰过我一根指头。”

  “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比武不怕受伤吗?”

  芷阳公主哼哼,话是那么说没错,可那是她觉得没人敢伤她。

  “父皇母后都叮嘱了,待木家姐妹如同自家姊妹,怎么?忘了?”

  “我待她们还不够好吗?”芷阳公主还是哼哼。

  “既然好,怎么会这么多人围攻她们两个,你和老二年纪是最长的,没有半分兄长、姐姐的风范?”

  芷阳公主这才低头,嘟囔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打起来了,本来是柴世威和迟生对练的,后来好像有人过界,迟生喊过一句什么来着,春生就过去了,她把蓉娘打了,我生气去拦,却不知被谁给绊倒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乱糟糟得打成一团。”

  “对练的主意是谁出的?”太子问道。

  “柴世威。”

  “你们五个女娘,总有一个落单,你怎么不劝着些。”

  “蓉娘说他们有分寸,不会伤人的。”

  “这话你信吗?”太子瞥了芷阳一眼,芷阳公主不说话了。太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芷阳从小到大受到的优待比皇子还多,家中只她一个女儿,其他弟弟们都没有封王,她却有封号。

  当初她出生时,恰逢大雨停止,芷阳水患平息,否则大水汇入伊洛,定会危急下游的京师。皇祖父大悦,打破了不赐地名为封号的定制,给她取了芷阳的封号。被优待惯了,突然来了木氏姐妹,处处压人一头,她气不过常理之中。

  太子把迟生那句“在家里,遇到考试作弊的,祖母会把他们丢进大牢,我功课上不藏私,让诸位殿下不被人蒙蔽,他们反而生气了。”转述给芷阳,叹道:“之前你与我说,喜爱木氏姐妹把你排在诸兄弟之前,尊重有加。如今怎么看不到她们的优点了?既然要让木氏姐妹待你如初,就不该看低她们,视若奴仆。”

  芷阳公主的重点却是:“大家真的都是让着我吗?”

  太子早有准备,让人拿了春生、迟生、张蓉、冯思思的课业来,芷阳公主一一看过,每一篇都写的比她好,可在以前,她总是第一,连二弟都不与她争锋。

  “二弟的功课呢?我想看看。”

  太子又把几位皇子并他们伴读的功课给芷阳,芷阳看过,叹息一声:“伴读的功课比弟弟们强,那先生们为何不说呢?”

  “先生们给每个人的批语上都写了,他们的功课虽好,但也没好到无处改进的地步。”所以,先生们也没有敷衍,只是下意识把皇子公主和伴读们分开对待。

  芷阳如同被太阳晒焉了一样,趴在软枕上,“原来我就是只猴子,每天叽叽咋咋以为自己多能干呢,结果看客在外头鼓掌叫好,是因为我把屁/股露出来了。”

  “粗俗~”太子轻拍妹妹的头,“咱们生来尊贵,被人捧着、簇拥着很正常,只是自己也要分得清,谁有真本事,谁滥竽充数。咱们也不用样样都会,看得出来谁会,能用人就行。”

  芷阳公主把手帕搭在脸上逃避现实,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谁不想成为出色的那个人,接受众人钦佩、艳羡的目光。

  太子也清楚,在这个年纪接受自己的不如人是很难的事情,不再多说,只问:“这次事情,知道错了没有?”

  “一半一半吧,她们都打回来了,还想怎样?”芷阳公主不服气。

  “你呀,等我查清楚,再来收拾你。”太子退出去,吩咐左右,“看住这里,今日不许人出去,记住是任何人,包括公主。”

  处理了公主,太子转到隔壁,去看二皇子。

  二皇子伤得也不重,坐在椅子上让医官上药。他的伴读薛涛却起不来身,躺在软榻上,正由太医诊脉呢。

  见太子来了,众人连忙停了手上的事情见礼。

  “不必多礼,接着诊治。二弟,你伤的怎么样?”太子拉着弟弟做到身边。

  “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伤了脚。”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8_0_8_0__t_x_t . c_o_m

  太子看向太医,太医答道:“二殿下扭伤并未伤及筋骨,修养几天,不要剧烈跑动就好。”

  那就是没事儿,太子很精通太医们说话的方式。

  “你们俩如何?”太子又问旁边一躺一坐的两个人。

  黄钦答道:“臣无事,只受了点儿小伤,只是薛兄被木大姑娘踹了一脚,太医说恐怕伤及脏腑。”

  黄钦解开薛涛的里衣,胸口上一大片青紫,看着十分可怖。

  太子叹道:“先好好养伤。二弟,你在这里,他们反倒不自在,先去歇着。黄钦你也回去喝药,薛涛这里不好移动,将就着软榻,抬回他屋里去。”

  太子自然而然地下令,宫人们动作麻利,把他们分开抬回各自屋中。

  黄钦和薛涛作为伴读,并不住在宫里,可两人在二皇子院子里也各自有间能落脚午休的屋子。等把几人分开,太子才坐在薛涛屋中椅子上,慢慢品着茶水,并不看躺在床上的薛涛。

  薛涛本以为太子要问什么,结果太子一言不发,任由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薛涛想起关于太子的种种传言,自己又惹了这样大的祸事,心中越发忐忑难安。

  咚!突然一声,太子放下茶盏,发出磕碰声,薛涛一个激灵,看着太子望过来那清凌凌的眼神,不敢再有侥幸,翻身下床跪在地毯上认错:“臣有罪。”

  “说吧!”

  “木氏姐妹屡屡出风头,引得几位殿下都有不满,我们几个就商议着给她们一个教训……”

  “谁不满?”

  “……”薛涛咬咬牙,狠心说了实话,“是旧独我们几个不满,挑动了殿下的情绪。”

  “谁挑的头?”

  薛涛又不说话了。

  “现在开始讲义气了?你不说,能保证别人也不说?满宫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太子嘲讽一问。

  “是柴世威。”都把好兄弟供出来了,薛涛也没啥心理负担,痛快交待了:“计划是两个人围攻木迟生,摔她个狗啃泥,打两下就是了。她还有个体弱的名声呢,谁知道是这样的硬茬子,两个人都没拿下。引来木春生下死手,臣一脚被踹出去了。”

  太子点头,后头的事不用说,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大家自然帮熟人,就演变成一群人围攻。

  太子问过二皇子这边,又去问了三皇子。三皇子对此愤愤不平,“我是和她们八字相克吗?怎么总是我身边的人出事!”

  柴世威就是三皇子的伴读之一。

  太子问过参与打架的诸人,又审了他们亲近的宫人、校场当值的武官,最后得出结论:柴世威领头,串联起伴读,又说服几位皇子公主,给木氏姐妹一个教训。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人立威。

  他们也没想把事情闹大,没想真的伤害木氏姐妹,反正柴世威是这么说的。

  真相已经明白了,难的是怎样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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