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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天改明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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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的责任,纷纷附议。

崇祯朝第一道勤王诏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往全国各地。

内阁首辅韩爌回到自己府中,无心饭食,独坐书房,任何人等,未经传唤不得入内。

韩爌反思自己这些天的言行举止,特别是今天,想着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老了啊,不服不行了,如此之大的危机既然未能事先有所察觉,一门心思的想当然。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学生,蓟辽督师袁崇焕了。如果能击退建虏,则应能渡过此次危机,否则,最轻的就是引咎辞职了。

正在想着,门口响起敲门声。韩爌心里不由得有点恼怒,自己都吩咐了不要打扰自己,还有人不开眼,难道真是欺负自己老了不成!韩爌一股子的怒火上来,沉声怒喝:“谁!”

“爷爷,是我。”一个童音响起。

韩爌一听,气一下就消失了,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孙子。他今年已有六十七岁了,但膝下却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宝贝的不得了。

走过去开了门,看白嫩可爱的孙子正站门口仰头看着自己:“爷爷,孙儿肚子饿了,孙儿要吃饭!”

“好,好,爷爷跟你一起去吃饭。”满脸慈祥,额头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也不管自己已经老了,俯身吃力的抱起孙子,“走,吃饭去喽!”一切心思,在亲情面前,都藏了起来。

十一月份的夜空,很清澈,没有一丝云,满天的繁星陪伴着一轮圆月,寒风时而吹来,让站在殿外的内侍时不时的缩下身子。

殿中,周皇后正在劝着崇祯皇帝:“陛下,夜已深,该休息了。”

崇祯皇帝看看今年刚给自己生下第一个儿子的周皇后,叹了口气,用书签夹在刚才看的一页,合上了书本。转身对着身后的周皇后道:“朕受皇兄之托,登大宝,掌国事,甚为惶恐。”

说到这里,沉默了会,又道:“太祖曾说过,凡事,勤则成,怠则废;思则通,昏则滞。故善持其志者不为昏怠所乘,是以业rì广,德rì进。朕以此为座右铭,早起晚睡,处理国政,无时不抽空时习之,可为什么,朕不怕苦,不怕累,却换来了本朝仅有几次的天下勤王诏,朕就有一次呢?”

平时,崇祯皇帝是不会跟后宫说国事的,可今天的心情实在不好,郁闷无法发泄,周皇后的一次劝慰,让他把心中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周皇后一直处于深宫之中,对于崇祯皇帝的不解,也无力解答。

幸好崇祯皇帝也没要她回答,继续说道:“朕还在信王之时,就听闻袁崇焕擅辽事。对建虏多有胜绩。朕一登大宝,刚处置了魏忠贤,就越级提拔其为蓟辽督师,兵部尚书。当时,回复朕曰五年平辽,可如今,建虏打到朕的家门口来了。”

崇祯皇帝越说越气愤,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周皇后担心的望望殿外,心里想到,明早要好好jǐng告下门外的,小心乱嚼舌头送了命。

崇祯皇帝说了之后,心里好过了一点,想想,又不由得有点郁闷:“可现在朕还不敢动他,建虏眨眼之间就可能攻来京师,朕现在还在指望其带手下jīng锐之关宁铁骑帮朕打退建虏。”

又叹了口气,看向殿中烧着油的灯焰,喃喃的道:“就没有一个能真正帮到朕的人么?!”

虽然声音小,但周皇后还是听到了,想起了什么,细眉一扬,眼角露出一丝笑意,温柔的对崇祯皇帝道:“陛下,前几个月不是天降仙人救了陛下嘛!”

崇祯皇帝听了,没有丝毫的喜意,看着周皇后那张消瘦的脸,生个孩子就是走了一趟鬼门关,现在都还没恢复回来,皇后也辛苦了。

心底缓缓的升起一股柔情,轻轻的对周皇后说道:“爱妻,钟进卫是救了朕一命,可现在,朕收到的情况是还在昏迷。之前他有跟朕提过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还告诉朕之后会出现的情况,朕一直犹豫着该不该信他的话,时而觉得该信,时而又觉得不大可能,内心一直期望着不要出现他说的情况,因为那个情况太坏了。”崇祯皇帝说话的同时,在心里给自己说:wang国之君啊!

忽然,他想起来,钟进卫好像之前说过解决困境的方法,还说能根治大明病症。不行,朕得过去看看他,说不定就醒了呢!

“朕过去看看钟进卫。”崇祯皇帝说完,站了起来。

“陛下,夜已深了。”

“无妨,去去就来,朕不亲自过去看看,今晚睡不好。”

确实夜已深,崇祯皇帝也不想大张旗鼓的过去,只是在内侍的护卫下悄悄的前往钟进卫所在的偏殿。

刚到偏殿门口,忽然就听到偏殿里面传出来声音:“公子,奴婢再给您讲讲奴婢小时候的事吧。”

“奴婢是北直通州人氏,家里还有一个喜欢舞枪弄棒的哥哥,还有母亲在堂,家里的院子有一个秋千,公子,奴婢从小喜欢秋千...”

崇祯皇帝一愣,难道钟进卫醒了?今天不是禀报过他还是昏迷的,难道是刚醒过来的?

心里一喜,崇祯皇帝也不等内侍开门了,自己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第二十四章防御

殿中比较空旷,只有一个油灯亮着,显得有点幽暗。崇祯皇帝正在适应眼睛,那边阿奇原本坐在钟进卫床前的,扭头过来看动静,发现进来的是崇祯皇帝,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跪下:“奴婢叩见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这会的功夫,崇祯皇帝的眼睛适应了殿中光线,看到床前的阿奇,不过他并不在意她。床上躺着的是钟进卫吧,一动没动,难道是醒了不能动弹?

崇祯皇帝想着就走了过去。

跟进来的内侍手里的宫灯马上就照亮了整个大殿,让崇祯皇帝能看得更清楚了。

没动,还是没动。崇祯皇帝一边走向钟进卫,一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此时,整个殿中只有崇祯皇帝的脚步声。

阿奇低头瞄到崇祯皇帝走近,就向旁边膝行了两步,让开了床头的位置。

崇祯皇帝走到床前,看向钟进卫的脸。发现钟进卫的眼睛还是闭着,脸庞比起初次见到的时候,消瘦了不少,两边的颧骨都已显出来了。头发和胡子也都长了不少,但是都不凌乱,显然是有人时常打理的缘故。

“钟先生,钟先生?”崇祯皇帝轻轻的呼唤了两声。

“陛下,公子尚未苏醒。”一旁的阿奇轻轻的向崇祯皇帝介绍了下情况。

“你刚才跟何人说话?”崇祯皇帝稍微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阿奇问道。

“回陛下的话,奴婢因听御医说,长期昏迷不醒之人,如有亲近之人经常和他说话,有可能会苏醒过来。”

崇祯皇帝微微颌首:“如此深夜,还与他说话?”

阿奇的脸微微一红,回道:“公子喜欢秉烛夜谈。”阿奇没好意思说是两个人躺床上聊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床,但也说不出口。

“甚好,起来吧。”

“谢陛下!”阿奇缓缓站了起来,低头站在床脚处。

“钟进卫近来情况如何?”

阿奇知道崇祯皇帝不是问醒不醒的问题,一眼就能看到的事情,自然不是要问的问题。

“公子虽rì渐消瘦,但最近脉搏却也增强不少。进食较之之前颇觉容易得多了。”

“当真?”

“奴婢不敢欺君。”其实阿奇刚才已经欺君过一回了。

“好,好!”崇祯皇帝听了,嘴角微咧,带着一丝喜意表扬了一下,然后就在床前开始来回踱步,一边低头看着脚底下,好像那里就能发现灵丹妙药能治好钟进卫一样。

过了一会,崇祯皇帝停下脚步,对着阿奇说道:“你多多与钟进卫说话,朕命太医院寻相关药材给钟先生进补,免得钟先生醒过来,发现自己如此消瘦,以为朕亏待了他。”崇祯皇帝心里高兴,不由的说起了玩笑话。

吩咐完了后,崇祯皇帝带着好心情准备回去,临到门口时,又对阿奇说:“你做的很好,等钟先生醒过来,朕重重有赏!”

崇祯二年十一月初七,燕山山脉,早已脱下了青衣,却还没换上银装,光秃秃的,傍晚时分,隐去的阳光下,开始显得幽暗起来,山下不远是一条还乡河,在北风的呼啸声中,倔强的奔流而去,想让我停下来休息,还得再冷点吧。

沿河的官道,不知是因为天sè将晚还是气温太冷,又或者是别的原因,行人稀少。其实从辽东战事糜烂以来,这条道的人流就减少很多了。

就在天sè将要暗下去之际,隐隐的有声音传了过来,越来越响,就像奔腾的河水砸着所遇到的礁石发出“隆隆”的声音。

如果天sè亮一些,就能发现有一片极低的乌云飘过来。

近了才发现是一支骑军,就像一条极长的巨蟒,向前游来,在蛇头之处,是一杆红sè大旗,上面绣着一个“袁”字,边上的小字已经看不清楚了。

唯一的几个行人看清来的是支大军,就“嗖”的就串到路边不远凹进去的地方,一动不敢动,躲了起来。

这支部队正是前往蓟州的关宁铁骑,蓟辽督师袁崇焕就处在队伍的前列。没有人说话,都在默默的赶路。

过了一段时间,辽东总兵祖大寿抬头看看天sè,然后驱马尽量接近袁崇焕,控制着马速,大声对着袁崇焕喊道:“督师,前面就是玉田了。是否停下驻营,赶了一天的路,怕是都累了。”

袁崇焕看看天sè,然后又转头看看祖大寿,依稀能看到那满脸期待的神sè,心里知道也确实该休息下了。

看到袁崇焕点点头,祖大寿大喜,就想传达将令了,却又听到袁崇焕大声喊道:“休息一个时辰,连夜赶路。”

祖大寿刚露出笑意的脸立马冻了下来,但没法子,领导发话,目前不能不听啊。

到达玉田城外,大军马上停下休整,但其带来的尘土却越过他们,继续向前覆盖。

大军驻地的前面是片林子,里面的鸟儿刚叽叽喳喳的讨论完一天的收获,正准备睡觉,就被马蹄声惊醒,搞清楚没有危险后,才落回林子。没想满天尘土覆盖过来,没有来及躲避,逃无可逃,纷纷掉到了地上,一只鸟儿掉下来的时候心里在骂:娘的,这古时候的PM2.5也超标这么严重啊,早知道来的时候该带个口罩过来。

大军在休息,但袁崇焕没有休息,正在临时搭建的帅帐内议事:“前方夜不收可有回报。”

参将何可纲出列答道:“一刻钟前有传回音讯,尚未发现建虏踪迹。”

“此地离蓟州还有多远?”

“尚有两rì行程。”

袁崇焕琢磨琢磨,皱着眉头道:“太慢,建虏从遵化出发前往蓟州,比我军路程短三倍有余,建虏主力尽出,十万大军不止,蓟州,三屯营近年无战事,防御必定松懈,恐不能久。我军务必尽快赶往蓟州堵住建虏,否则京师再无屏障。”

“此外,派夜不收直达蓟州,如若蓟州已陷建虏手中,则快速回报,以便大军早做应对。”袁崇焕想了想,补充道。

祖大寿知道袁崇焕说的在理,但还是出列:“督师,将士们已连赶三天有余,怕是要吃不消了。”

袁崇焕眉毛一耸:“战时行军,当遵从将令,如有闹事者斩。传令众将士,如若初九能至蓟州,每人赏银二两,绝不克扣!”

祖大寿还想再说,何可纲在一边给他连使眼sè,好吧,只能这样了。传令下去。关宁军虽已疲惫,但听说只要跑到蓟州,就有实打实的一个多月的饷银发,也就不在乎身体了,谁让咱们的命贱呢。

越临近蓟州的时候,袁崇焕就越紧张,就怕传回说蓟州易帜,被建虏占了,是啊,谁都怕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十一月九rì午后,关宁军终于到了蓟州。

万幸这种情况没有出现。两万余骑到达蓟州,给风声鹤唳的蓟州又增加了一剂定心剂。蓟辽督师袁崇焕到达之时,已有多处勤王军到达了。计有山海中部总兵尤世威,宣府总兵侯世禄,保定总兵曹鸣雷等人。

到达蓟州之后,袁崇焕也顾不上休息,召集所有将领开会,先给各总兵出示圣旨,宣示总领职权。而后开始询问情况。

总兵们也刚来没多久,本地情况不甚知晓,也无建虏消息,只知道遵化已在十一月初三失陷,建虏约有十万余人。这下把袁崇焕给难倒了,这建虏到底跑哪里去了呢,本督师远在山海关,都跑到这里了,遵化一线的建虏却还没有踪迹。于是,就和各总兵商议。

辽东总兵祖大寿率先出列,朝袁崇焕拱手道:“督师,末将估计建虏是抢够了,自行出关而去,因此不得见建虏踪迹。”

这个好像也是有可能xìng的,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

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刘策持有不同意见:“会否建虏知我等大军云集蓟州,防其攻击京师,故再次绕道往西了呢?”

这也是建虏的一个选择。袁崇焕看看其他诸将,看是否还有其他意见。何可纲见没人再答,还是说了自己心中的忧虑:“督师,建虏会否沿赵大帅增援之路前往山海关呢?”

这...,好像每种可能xìng都是存在的。怎么办?

袁崇焕眉头紧皱,苦苦的思索那种才会是建虏的选择:现在建虏主事的是皇太极,此人胆识过人,却又谨慎,非有大利不会动之。几种可能xìng中唯有攻蓟州,只取京师才是收益最高之处,但为什么等大军云集了还不见其动静呢。

现在离遵化失陷已有多rì,时间不等人,不能等到探查到建虏主力后再进行部署了,于是,袁崇焕决定:传令参将杨chūn守永平,游击满库守迁安,都司刘振华守建昌,参将邵忠武守丰润,游击蔡裕守玉田、昌平;总兵尤世威仍还镇护诸陵;宣府总兵侯世禄守三河,扼其西下;保定总兵曹鸣雷、辽东总兵祖大寿驻蓟州遏敌,刘策还驻密云。这样,每面都兼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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