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禾迅速检查一番,见外面静悄悄,根本没人靠近这处店铺,便放下心来,让这里的机器保持正常运转,这才返身离开。
推开这出门,韩子禾依旧小心翼翼。
一点儿都看不出她轻车熟路的样子。
“你可算来了。”
正当韩子禾谨慎走在和之前的通道相似的道路上,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登时一怔。
她以为对方是跟她说话呢!
好在,很快,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声音响起,她才松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拐角前,静静地根据声音方向来辨别说话的人的方位。
“嘿!美人儿,让你就等了。”
“我之前要的,你给我带了么?”
“这你还用说啊,我办事你放心!”
接着,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男人将对方想要的东西交给对方。
韩子禾靠在墙壁上,缓缓地想声音来处靠近。
说起来,还真应该感谢韩子禾养成的良好习惯,正因为习惯性轻手轻脚,才让她在开始不知道这里有人的时候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还是那句话,只要韩子禾愿意,她经常会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也一样。
当她靠近声音来处时,韩子禾看到了面前分叉口。
韩子禾想了想,挠挠脸,没有选声音传来的地方,而是迈步向另一条路走去。
不过,她也只走了几步路,待能确定对方不会轻易发现她时,才快速的跃到墙壁顶端。
这里,既让她能听到对方谈话,亦能撤退遁走,可以让她同时歇一歇。
“嘀嗒!嘀嗒!”韩子禾正听着对方毫无意义的寒暄,忽然感觉到水滴声,让她好奇起来。
“这是……”韩子禾认真起来时,效率挺高的。
这不,只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让她找到了:“诶?难道?”
韩子禾看着顶端一处凹地,眼眸顿时一亮,心里也缓缓升起一个猜测来。
她向来是个说做就做的人,此时心里有所猜测,自然要亲身上阵一试。
也好在韩子禾身材娇小瘦弱,要不然,就算她身手灵活之极,也不一定能够撑着凹地翻越过去。
没有错,韩子禾的猜测就是,之前的这处岔口其实是可以相互翻越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条路口清晰的听到另一条路口的人的交谈声。
只是这样的翻越实在不易,要不是身材条件允许,根本过不去。
不过,即使身材允许……
韩子禾摸摸被凹处水滴浸湿的衣衫,叹口气,果然满足好奇心从来都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
韩子禾调整好情绪,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之前的说话之人身上。
其实,即使不亲眼看,她也通过声音直到对方是谁了。
一个,是她此行同路之人,淮紫;另一个,则是之前有一面之缘的洛克。
没想到他们俩人认识!
韩子禾第一反应就是淮紫叛变了。
好在这样的想法儿一闪即过,很快便让韩子禾给PASS掉了。
不说韩子禾对赵郡承驾驭下属的能力怎么看,就说她对自己看人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更何况洛喻明显知道淮紫他们另有任务。
虽然这其中也有淮紫做戏的可能,但韩子禾琢磨,不应该随意就那么怀疑自己人。
当然,认为淮紫可靠,一点儿都不影响韩子禾观察她。
这不,从韩子禾的角度看,正好儿可以看到淮紫倚着墙壁冲洛克笑。
洛克见她明显有话要说,便道:“你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淮紫看着他,轻轻一笑道:“老大说那个爱丽丝,有点儿来历哦。”
洛克嗤了一声:“这我知道啊,她出身北美帮派家族,不禁祖父是赫赫有名的教父,据说连外祖家也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大家族,力量资本相当雄厚,别看不显山露水的,但若是动一动,呵呵,他们国家的.政.坛.也会震一震。”
淮紫听他说的分明,不由得柳眉竖起来,诘问:“既然你什么都很清楚,那么为什么还要撩拨她!莫不是……你想做人家的女婿?”
“呵呵,美人儿,你这话说的肯真伤人心啊!”洛克闻言,肩膀一垂,捂住半张脸庞,语气夸张道。
淮紫:“……”
她问这话时,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洛克反应的准备,无论承认还是不承认,她都有套路以应对。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跟她耍起赖来!
这把她气笑了。
“洛克,你以为我跟你逗玩儿呢?”
“呵呵,美人儿,你这样问我,算不算恼羞成怒呢?”
“滚蛋!”淮紫眉毛倒竖,喝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我跟你说话,我可是代表领导呢!”
洛克耸耸肩,连道:“OK!OK!不要生气啊,咱们认真谈!认真谈!”
淮紫冷哼一声:“老大让我告诉你,他想你最好尽快抽身。”
“抽身?”洛克叹一口气,看向淮紫双眸,问,“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那些情报都是怎么弄回来的?”
淮紫:“……”
这一问,让她有点儿不能抬头和洛克对视。
她这反应,完全在洛克的意料之内,所以,他也不在意,只是好像自嘲一般笑了笑:“淮紫同志,我们的纪律呢,我很清楚,但是,你看看我,我这样子。”
他这难得的认真正经的语气,让淮紫不由抬起头,正色的看向他。
洛克叹着气道:“我想,我本人的忠诚,上面儿的领导很清楚,不然,也不会给我那么大的信任和权限,我想,我应该让领导的信任能有最大化的利益产生。
其次,还是刚才那句话啊,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咱俩根本就不像一国人!
华夏有一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想,我很难让自己的战友产生认同感,所以,还不如放我自己奋斗呢!
我想,我可以利用身边儿一切资源,给我们的组织最有利也是最及时的情报。”
他这一番话,的确让淮紫不由动心。
但是,淮紫却不敢轻易点头:“老大的脾气你知道,若是他不同意,很可能找人把你打晕,或者找机会制造你出事的假象,然后把你带回来。”
这回轮到洛克不知怎么回应了,因为他很清楚,以赵郡承的做派,淮紫说的可能,那真的存在啊!
洛克咧咧嘴,看起来有点儿无奈道:“我想老大应该能理解吧,毕竟把我放出去,我能给咱们的队伍拓展人脉,增添新力量啊。”
“好吧,我必须承认你把我说动了,可是,没有用!”淮紫冲他摊开手道,“你只有说动老大才成,不然,我也没辙。”
洛克:“……”
嘿!这合着,这堆话他都白说啦!
“好吧!好吧!”有那么个做事风格有点儿独断专行的老大,他也很头疼。
“哦,对啦!我问你。”淮紫叫住想要走开的洛克,清清嗓子,问他,“那……你……真想……”
洛克见她说的磕磕巴巴,略微一想就知道淮紫想问什么,不由好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会不会和那爱丽丝在一起?”
“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若是不想回答就算了。”淮紫也觉得这么问人家的私事不太好,但是仔细一想,凭洛克的身份,以及她和他的战友关系,就算这么问问,也不为过,便一改之前的赧然,理直气壮的看向洛克。
洛克虽然不知道淮紫刚才的一番心理活动,可他也是人精,大概也能猜出她的想法儿,登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我不能保证太多,毕竟,咱们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见机行事,我说不娶她,可到需要的时候,他们家族女婿这样的身份很有用时,我也不得不那么做。”
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下去几分:“还有,你不会不知道,我怎么加入进来的吧?”
“好吧,你这是告诉我,你想延续上一辈人的套路了?”淮紫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太地道,可是……他们要想极其漂亮的完成任务,那么,有时候,这样的不地道,还是要做的。
反正节操这玩意儿,那么掉着掉着也就习惯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吧!我瞅着,那位爱丽丝不是善茬。”淮紫想了想,提醒道,“那样家庭出身,你若是认为她于你跟前儿真是个战战兢兢的鸟雀,我想,你会吃苦头的。”
对此,洛克表示:“放心啦!我心里有数!我就算想做啥,也不会跟她。”
言外之意,那位爱丽丝仅仅就是他一个跳板而已。
虽然彼此目的一致,但听洛克这么说,淮紫还是没忍住,给他一个“渣男”的评价。
对此,洛克哈哈一笑:“淮紫同志,你若是知道爱丽丝曾经对普通人做过什么,你只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解气。”
听他这么说,淮紫就知道,洛克应该没伤及无辜,不由自主地松口气。
“没想到你还挺有底线的。”洛克赞许道。
对于这话,淮紫撇撇嘴:“其实,你这是惊叹句,想表达惊诧吧?!”
洛克轻轻一笑,耸肩。
淮紫瞥他一眼:“反正,咱们的纪律你很清楚哦,注意,不要踩线啊!”
“知道!”洛克一扬胳膊,轻轻一抿嘴,微笑着点点头,领情道,“你放心,我啊心里有数!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都门儿清!”
淮紫点点头,不能被再多言。
洛克倒是好像想要安安她的心,又道:“我就算找伴侣,也会擦亮眼睛,找一个可发展、有潜力、人品过关、可以理解我、又志同道合的女人。”
“你这样说,那么我只有祝你梦想成真!”
“你应该祝福我愿望达成啊!”
“嘁!”淮紫斜了他一眼后,看看时间便挥手轰人,“差不多就行动,给这帮人添点儿动静,好让他们热闹热闹!”
洛克撇撇嘴:“和你同为组长那位,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士,这会儿应该已经从这里的.政.府.办公室转悠出来喽!”
“他们恐怕是想探探Y国这边儿的底线一番,以便知道遭遇对手时,闹多大为好。”
“他们的事情咱们不管。”淮紫对洛喻的任务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她随意的挥挥手道:“咱们只要把锅给某些人背上,就可以。”
“你放心,这事么,我做的熟练!”洛克自信的抬起头,乐道。
……
韩子禾等到淮紫和洛克都走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方才跃下来。
站稳之后,她不急着探路,反倒倚着墙壁若有所思——按照之前淮紫和洛克的话说,他们俩应该是帮助某些个势力的名声“添砖加瓦”的。
反正,有一些势力向来喜欢蹦跶,所以他们没有任何负罪感的帮对方扣上许多不属于他们的“勋章”。
而洛喻,则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来确定自己和对手怎么交手、以及交手到啥程度才能让对方无法捡便宜。
“听起来,这两组人做事,一点儿都不激烈啊!”韩子禾摸着下巴琢磨。
“这回的经验,可值得吸取!”韩子禾抬步走向翻越前所走的道,心里暗自为进来前就屏蔽信号这举动点赞,若不是她小心有谨慎,想必她刚一出现,淮紫和洛克就能感应到了。
“不过,现在不管那么多啦!看看可以通向哪里为重。”韩子禾脚步比刚进来时快不少,所以这条看起来漫长无边的小路,很快就走到尽头了。
“嗯?这是……无路可走了么?”韩子禾看着面前没有开门的墙,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摸摸墙壁,想从中找到可以直通外面的路。
不过,这一次,韩子禾一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难道还要走回去之前那个岔道?”韩子禾说的,是指淮紫和洛克说话的地方。
那条路,韩子禾虽然没有走过,但是从淮紫和洛克说话的回声等因素来瞧,那条路应该没有这条路长。
“不管这么多了,先看看那条通向哪里吧!”韩子禾揪了揪自己耳朵,长呼口气——预备,跑起来哇!
韩子禾的法子还算管用,虽然比较耗费体力。
“呼!这根本是骗人玩儿啊!”韩子禾捶了捶面前的“铜墙铁壁”,脸上的汗珠儿跟不要钱一样滚落。
这辈子,她真没有这样满头大汗过!
像楚铮一样随手把汗珠乎撸下去,很想怒吼一句真特么制杖啊!
两条通路,根据手中仪器显示屏来看,之前跑的那条,具体位置,应该是通向古迹那里的;而这一条……
韩子禾都不想说话了,早知道刚才就出去算啦!
傻啦吧唧跑回来一瞧,竟然是——此路不通?摔!
韩子禾不算个特别好脾气的人,一般她脾气特别好的话,通常不是特别高兴,就是要憋大招。
所以,这会儿又不高兴又不想放大招的她,就开始暴躁了。
踹这墙几脚出出气,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吧嗒!”
随这一声响,韩子禾怔了怔,有点儿石化。
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机器人一样,缓缓,而又僵化地扭头朝之前的声响看过去的韩子禾,心里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力量太大了,把人家墙体给踹出裂痕了?”
这想法一生成,韩子禾第一反应先是不可能,紧接着就是期盼中略带惊喜——若是这墙这么容易就踹开,岂不是说这墙之后又通道?
想到这儿,韩子禾看向墙体时,目光热切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里真有通道会通向哪儿,但韩子禾心砰砰砰跳的厉害,不知怎地竟然特别激动。
当然,韩子禾虽然想念楚铮,但也不至于认为他就在墙的那端;可是,万一有他的线索呢?
现在她执着于一切和楚铮相关的线索,当真是一丁点儿都不愿意落下。
想到线索,韩子禾又激动起来了。
而她激动的表现,就是——“哐哐哐”踹墙。
估计这墙要是能说话,一定会怒斥她——没长眼啊!看不到地上有钥匙啊!叉叉!
只是可惜墙不能说话。
但是好在韩子禾也不是个傻呆呆的人,她虽然认定墙后可能有通道,但那双眼睛却一直四处寻么,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些许启发。
“咔!”
一声不显眼,但仔细听听,却又很清脆的声响,引起了韩子禾的注意。
脚底下传来的不平感,让韩子禾惊喜。
“这是……”赶紧抬起脚,蹲身拿起来,一瞧,惊喜道:“钥匙?这是钥匙!看来刚才的声响应该是它掉下来弄出的,可是……墙壁上的菱形裂纹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儿,韩子禾忙不迭凑到墙壁上一寸一寸检查。
好在她没让激动将理智驱离,眨眨眼,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可真笨!”韩子禾轻轻地捶了自己脑袋瓜一下,失笑道,“既然钥匙有了,自然要找锁孔!”
这么想着,韩子禾掏出军用多功能匕首,想按照那菱形纹路将墙壁表层撬开。
想到就做,一向是韩子禾保持的良好习惯,这次这个习惯依然给她带来惊喜。
“果然!”当看到那菱形墙皮瞬间变成十数个小菱形,唰一下子掉到她伸过来的手心儿里,登时嘴角翘起很好看的弧度。
“看看这里到底通向哪儿!”韩子禾拧动钥匙之后,又传来一声极为细小的清脆的“咔咔”声响,若不是这里特别安静,韩子禾又一直认真倾听,还真容易让人把它忽略掉。
韩子禾将这声响听到耳中,心里知道这墙壁可以推动了。
有这样的认知,韩子禾第一反应就是用蛮力推!
嗯,这是个好法子。
但一般人却根本用不了。
或者夸张点儿,可以说,即便很多特战队员,不用工具也不一定能用力气直接将这墙推开。
不过,对别人是难之又难的事情,对韩子禾而言,那就是小菜一点儿,不要太简单呢!
推开墙,韩子禾第一反应不是赶紧冲过去,而是好奇的敲敲门,心里纳罕道:推动时竟然一点儿摩擦声都没有,简直太奇特了。
她之前都做好耳朵听噪音的准备了。
毕竟在这么寂静的空间,噪音会在无形中显得格外刺耳。
只是她觉得好奇不已,可当她真准备研究研究时,才发现,好像它也没什么不同啊。
只是,韩子禾不是个轻易起好奇心的人,可一旦当她的好奇心出现,那么肯定会弄清楚个所以然来才可以。
“果然另有玄机!”韩子禾见外面的墙壁没有不同,便干脆蹲身观察起地面来。
这一观察,竟然让她看出些许不同来:“竟然墙壁和底面重合的地方也是空的!”
有这样的发现,让韩子禾不将这里的砖头撬起来,简直不现实。
这不,她已经毫不犹豫地耍起带着的工兵铲了。
好在这工作没有浪费韩子禾太多的时间,只用了探索墙壁的时间看看一半儿的工夫,她就将转头撬出来了。
“这里有什么?”韩子禾开始以为这里也有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地道,结果没想到,里面就是个面积挺大的地洞,有一口三尺见方的箱子。
“这里面能有啥?”韩子禾摸着下巴大量铜箱子半晌,一拍手,还得撬!
根据经验,韩子禾没有将这么个正方形的箱子搬出来。
不是能力不足,而是谨慎使然。
万一这箱子地下连着引线呢!她一搬,线一扯,轰一声炸了,咋整?
上辈子丰富的经验和从旁人身上总结出来的教训,不一不提醒着她不能得意忘形,一定谨慎稳妥!
当然,这一回,韩子禾的谨慎略有“多余”。
因为当她打开箱子,将里面的各种资料搬出来之后,韩子禾才发现,箱子只是单纯存放在这处地洞里的,仅此而已。
“这都是什么?”韩子禾随手翻翻里面的册子,发现其中的纸页看起来有些泛黄,应该存放很长时间了,这,让她不由自主好奇起来。
看看时间,这会儿天才亮,距她和洛喻淮紫等人集合的时间还远,便干脆耐心翻阅起一册册册子来。
这一翻阅不要紧,韩子禾的眼睛随着里面内容的浮现,愈发睁圆了。
“这、这、这……都能和古迹产生关联?”简直太巧了!
……
当韩子禾将所有的册子都翻过来,夜色换班降临。
整整看了一天册子的韩子禾,精神十分活跃,虽然生理上略有疲惫,但是那种兴奋劲儿,却足以淡化疲惫带来的困倦感。
“竟然是这片地道设计开凿的人留下来的,而且,这人竟然还是华夏人!”
韩子禾轻搓着手指,琢磨:“这群人本事还不小,竟然初清就将好东西搬到了这里,倒是本事!根据其中的单子明细来看,怕不是堪比古代一座国库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的?
话说回来,若是按册子记载来看,那么东南亚里像之前发现的古迹大大小小应该还有数处呢!
汇报给华夏是肯定的,但是……楚铮应该没有发现这箱子,那么,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幸运,每一处古迹都能遇到吧?”
韩子禾自嘲的叹口气,将所有册子放回到箱子里,准备到时候让郑源告诉她的联系人处理。
“这张地道图么……就先笑纳了。”韩子禾展开箱子里原有的地道图,自言自语道。
她说是笑纳,其实也只是用仪器拍摄下来而已。
“也不知道当时人怎么挖掘出这么一条四通八达的地道的!”韩子禾为地道图上精细的设计感叹时,心里一动,竟然上手摸到距离她现在为止数百米的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对于她现在所处位置而言,不无特别,但是若是从她最开始走的那条通道来看,会发现,它们两条通道不但平行,中间竟然没有其它通道相隔。
韩子禾恍惚感到,自己好像“看到”楚铮曾从那里经过。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韩子禾攥紧了拳头,轻轻放到唇边。
她有种感觉,她之前,好像曾经距离他很近很近!
“莫不是快要见面啦?”韩子禾双手互相揉搓,力量大的,让她柔嫩的皮肤都开始泛红了。
这样激动的情绪,即使韩子禾努力平稳,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平静,韩子禾长吁口气之后,竟然好像虚脱一般,没有半分力气。
“也多亏了谨慎,要不然真要饿肚子了!”韩子禾早有准备,上下衣兜里可全都是便于携带的食品和饮品。
随便吃了几口,又给自己补充好好儿补充了一番水份,韩子禾这才感到全身上下的力气又回来了。
既然有了力气,自然继续“工作”。
韩子禾将箱子放到一边儿,将所有砖头都按原样放回。
因为看过了墙壁后面,韩子禾知道它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作用后,随意的检查了一番,便将墙壁恢复成原样。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将箱子带回铺子,等待交接。
“不对!”韩子禾将箱子扛肩膀上,刚走几步,便停了下来,三两步转回到原处,干脆将箱子里所有东西都扫描整理出来,然后又将它恢复原位。
这样的工作量,显然很不轻松。
当她多重加密信息,将其发送给郑源他们时,夜已深沉了。
她需要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和洛喻淮紫他们集合,所以也顾不得休息了,她需要从另一条通道到达古迹处。
……
“洛组长,你们今儿闹的动作有点儿大啊!听说,这座没什么名气和影响力的小县城,竟然还有一座地下指挥所,里面好多大人物呢!”淮紫出现在洛喻身后,不由得吓了对方一大跳。
洛喻看到她,皱起眉毛来:“淮紫同志,你看起来很清闲啊?”
“哪里!哪里!”对于洛喻的话,淮紫干脆当夸奖听了,竟然还抿着嘴,谦虚的摆摆手,乐道,“我手边儿的,全都是小事儿,很好打发,不像洛组长,所做的都是大事儿呢!”
洛喻揉揉见到她开始就有点儿疼的额头,问道:“乐缨、笙成笙明他们几个呢?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我把他们散出去做事儿了!”淮紫故意看看手腕上的表,冲洛喻路出一个特别无害的笑容,“咱们不是还有段时间才集合?我看时间富裕,就准备多做点儿事儿,反正也不在这里集合不是。”
“你自己的人,自然你自己安排妥当,只要不耽误集合,就可以。”洛喻就当听不出淮紫话里的玩笑,转而问,“哦,对啦,你这么长时间,可有看到韩老师么?”
淮紫耸耸肩:“韩老师本事不小呢!我派笙成多加注意,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
这两天,咱们两组人搅合的这里游客云集,各种热闹不断,却不想都没有引出韩老师来,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去哪儿了!”
“应该没有事。”洛喻点点头,看起来挺坦然,“我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韩老师的平安信息,只不过我定位不到她的方位。”
“呵呵,又是这位手段?”淮紫撇撇嘴,对于韩子禾的本事认识挺深刻的。
“不说韩老师了,还是说说这里好啦。”洛喻不想和淮紫说太多的闲话,便说起正经事,“我从可靠人员那里知道,这里有一座地下联络处,专门联络世界各国放到华夏的间谍。”
“呵呵。”淮紫嗤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她不紧不慢的拔出枪,兴奋道,“既然来了,自然不能雁过无痕,咱们做一回深藏身与名的人吧!”
“……”没想到把淮紫说兴奋的洛喻,沉默片刻之后,有点儿心动。
“哎呀!你是不是又想你那个纪律啦?!”淮紫看来,洛喻他们做事优柔寡断,一点儿都不像他们这些常驻国外的人行事爽快。
“你就没听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么?”淮紫拉着洛喻,准备说服她,“咱们在外面,应该灵活机动,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好!”
“这样吧,到时候你就打报告说,是我们一组人奉令拿名单的,你们只是协助配合……怎么样?”
洛喻无奈一叹:“……”
你都这么说了,她又能怎么说?
不过,想到那一堆人,不知怎地,洛喻也在心里摩拳擦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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