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而目的就是陆家。
凌云要让陆家意识到凌云的真正身世。
“对不起,凌少,我是肤浅了。”这一刻的范昔是真的心惊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凌云这个年纪就能走一步算三步,而他还自诩精英人才,结果连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如。
“你去忙你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见范昔明白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凌云挥了挥手。
“好的,凌少。”见凌少精神有点不好,知道自己不能劝的范昔只能无奈地退了下去,只是在走过罗阳与许景平身前时小声叮嘱道:“多留意一点,凌少要有什么不对劲,赶紧跟管家汇报。”
跟管家汇报也是跟蒋修宁汇报。
“好,我们知道了。”罗阳与许景平的神色也很严肃,凌云心情不好,作为下属,他们的心情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
今天是个好天气,天蓝,云白,草地上一片清新的绿,窝在露天餐厅的沙发上,凌云眯起了眼睛,他的心情还是不好,他一直在回忆之前的那个梦。
他在想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想着想着,他就难受起来,忍不住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凌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通知叶医生来看看?”一直留意着凌云,见到凌云捂住心脏位置露出难受的表情,罗阳与许景平着急了。
“不用。”
看了罗阳与许景平一眼,凌云接着说道:“你们也下去吧。”
对视一眼,罗阳与许景平最终还是退了下去,当然,他们不是简单地退下。
而是站在更远处不影响凌云的前提下保护着人,同时也通知了管家关于凌云的状态。
蔫蔫的,此时的凌云一点精神都提不起,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划拉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脑子放空,再次闭上了眼睛。
接到罗阳汇报的管家拿了一条薄毯子过来。
站在凌云身前,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凌云的面色,见其只是神色有点恹恹,但气色还不错后,他把毯子轻轻搭在凌云的身上就退了下去。
管家退下去的时候凌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又归于平静。
“贤叔,你多看着点凌云,我马上回来。”
接到管家的汇报,蒋修宁终止了正在进行会议,起身就走。
面对如此任性的蒋修宁,公司所有高层都习惯了,他们就算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蒋修宁现在回家跟凌云有关,互相看了一眼,不用范特助提醒,各自开始收拾自己需要汇报的材料。
看来,今天又是去蒋家主宅上班的一天。
蒋修宁回到家的时候凌云还窝在露天的沙发上,要不是上方的亭子挡住了阳光,这种天气下能把人晒出油。
看着缩成一团的凌云,蒋修宁心疼了。
来不及换衣服,他直接走了过去,蹲在凌云的身前,他仔细打量着凌云的脸色。
“修宁哥,我没事,你别担心,你去忙你的,我就晒晒太阳,睡会。”凌云就一直没睡着,蒋修宁回来他是知道的,没有睁眼,说完这话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蒋修宁。
蒋修宁没有听凌云的,而是坐在凌云的身边抱住了人。
细密的口勿亲过凌云的眼睛,鼻子,最终来到了令人向往的嘴唇,“宝贝,我想亲亲你,可以吗?”没有擅自做主,而是请示。
早就被蒋修宁的口勿打断了思路,凌云心情好了很多,睁开眼,看着蒋修宁,他翘起了嘴角,“修宁哥,你是嫌我洗脸没洗好,要亲自给我洗脸是吗?”
“那你喜欢吗?”
见凌云还能开玩笑,蒋修宁放了大半的心。
“当然喜欢。”亲密的事已经做过,凌云当然懂得美好的享受,揪着蒋修宁的衣领,他把人拉向自己,同时微微轻启嘴唇。
他这是在邀请。
邀请蒋修宁品尝。
蒋修宁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的享受,低头,他带着炙热气息的唇重重压在了凌云的唇上,然后就是碾压、辗转,彼此攻击。
第64章想离开吗(改字)
早在蒋修宁与凌云在餐厅里气氛不对的时候管家就清了场,所以整个主屋除了这两人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场地,随意这两人怎么折腾。
战罢一场,蒋修宁抱起脸色潮红且腿软的凌云,“说,我行还是不行!”
当然行!
但这话凌云才不会当着蒋修宁的面说出来,看着一脸凶狠样的蒋修宁,凌云只是用腿夹紧了对方的腰,挑衅的意味非常浓郁。
面对如此调皮的凌云,蒋修宁也豁出去了。
用手轻拍了拍凌云那挺翘的臀,随着肌肤的反弹,给他带来极致手感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冲动无比,抱着人,迅速换了地方。
平时凌云做作业的小书房安安静静,不安静的是闹腾的两人。
薄薄的纱帘挡住了室外的视线,却挡不住室内之人能清清楚楚看清窗外的一草一木,甚至保镖们在庭院里巡逻的身影也能看见。
把凌云压在窗户上,蒋修宁从身后拥着凌云透过纱帘一起看向窗外,“宝贝,紧张吗?”
“不紧张。”
狠狠咬着牙,凌云嘴硬得很,但嘴再硬也没有身体诚实,紧张之余,肌肉根本就不受控制地收缩,让两人同时享受到极致的感觉。
深深呼吸着,不管是蒋修宁还是凌云的呼吸都无比沉重。
汗也顺着他们的身体流淌而下,滋润着彼此。
狠狠搂住凌云的腰,轻笑一声,蒋修宁低哑的声音在凌云的耳边再次响起,“宝贝,你真不紧张吗?”
“不紧张!”凌云的手死死抵在窗户上,眼里看着刚好巡逻在周围的保镖,几个保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每个人的视线好似都从他们的窗前掠过。
每一道视线的掠过都让凌云紧张无比。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们看不见窗户里自己与蒋修宁,但当看到那些视线扫过来时,还是给他带来了紧张与无形的羞耻感。
羞耻感让他那白皙的肌肤开始泛红。
直到粉红粉红。
同时紧张的情绪也让他的身体不停地紧绷着,每一次紧绷他与蒋修宁都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声音是压制在咽喉里的,只溢出一点点,但这些声音就像世上最烈的药,让两人同时既激动又兴奋。
“宝贝,你怎么能如此美好。”
重重喘息着,蒋修宁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的对凌云的爱。
“修宁哥。”当极致感觉到来时,凌云控制不住地侧头咬住蒋修宁的手臂,把所有的声音都再次吞咽回去。
运动后,汗湿透了两人的头发,加上荷尔蒙的分泌,两人都满足到极致。
“宝贝,满意吗?”休息了几分钟,搂着凌云的蒋修宁再次在凌云的耳畔轻轻问,好似没有问出一个结果他今天就不会罢休一样,反正曾经经历过疯狂的一夜,他的身体还没到极限。
憋了这么多年,他有的是精力让凌云服输。
蒋修宁的声音钻进耳孔撩拨着凌云的五脏六腑,让他每一根神经都愉悦地舒展着,身体与情绪都达到了最欢愉的状态,转身,抱住蒋修宁高大的身体,凌云看向对方的目光里是无尽的情意,嘴角翘起,不服输道:“修宁哥,再来!”
再来!
听到凌云的话,蒋修宁的心肝都颤抖了一下。
他家宝贝这体力是不是有点太超人了。
怎么,“修宁哥,你怕了?”凌云就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在感觉到体力没有到极限后,他再次向蒋修宁发出了邀请。
这种事是能怕的吗?
必须不能!
就这样,疯狂的一夜过去,极致的疲惫让蒋修宁没有按照原有的生物钟清醒,他没有醒,累了一晚上差点累瘫的凌云当然也没有醒。
因为主人没有醒,整个主宅一片安静。
不管是保镖还是佣人们的脚步都放得非常轻,保证不会打扰到人。
时间随着太阳的移动而流逝。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蒋修宁先醒了过来,看着昏暗的房间,耳边听着熟悉的呼吸声,他突然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居然对凌云有如此疯狂的一面,疯狂得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修宁哥?”
也许是感觉到蒋修宁醒了,睡梦中的凌云突然趴在蒋修宁身上紧紧抱住了人。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做噩梦了?”
感觉到凌云对自己的依赖,蒋修宁搂着人低声问,问完唇也落在了凌云的额头,就像安抚小时候做噩梦的凌云一样,口勿细密而柔,没有惊醒睡梦中的人。
随着蒋修宁的安抚,凌云的身子开始放松,最终恢复了正常。
看着这样的凌云,蒋修宁立刻知道是真做噩梦了。
大手在凌云的后背轻抚着,蒋修宁抱紧了凌云,他在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对方,也让自己那平稳跳动的心脏影响着凌云的心跳。
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半个小时,凌云睁开了眼睛,“修宁哥,早。”蹭了蹭蒋修宁的脸颊,他先爬了起来。
“早。”
虽然知道时间不早,但蒋修宁还是顺着凌云的问安回了一句,然后打开房间的灯,认真打量着凌云,刚起床的凌云生龙活虎,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舒服,甚至脸色都比平时还要好一些。
看着这样的凌云,蒋修宁沉思起来。
第65章你就是个混蛋
“咱们族长夫人还是心地太善良了,都这样了还去看修肃,要是我,我是肯定不会原谅修肃这两口子的,太恶心人,太膈应。”
看着敞开的祠堂大门,虽然没有见到凌云的身影,但蒋修明还是忍不住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是啊,凌云这孩子心地是真好。”蒋修卓也看着祠堂里空无一人的庭院感叹。
“不能说孩子,凌云现在可是咱们的族长夫人。”虽然都是看着凌云长大的蒋家人,但凌云此时的身份今非昔比,加上蒋家本就是注重规矩的家族,蒋修明觉得在称呼上还是注意点好。
“得,你说得对,咱们也别议论了,本就不是咱们该议论的事。”说这话的时候蒋修卓看了一眼站在大门不远处的罗阳与许景平。
蒋修明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
罗阳与许景平:..你们家的事,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满意罗阳与许景平的上道,蒋修明与蒋修卓再次把目光移到了祠堂里,他们平时看守祠堂与打扫祠堂,对祠堂里的一柱一阶梯都无比熟悉。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亏待你了吗?这十八年难道我没有尽心养你?你命运不是我造成的,我最多只是没有及时阻止美云,但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也考虑考虑,我容易吗?”
“什么叫做尽心养了我,你尽心了吗?我是你养的?”
“你除了部分时间在主宅,剩下的时间不都是在我家,我总不能跟族长抢人吧,你怪我,怨我,我跟谁诉苦去,凌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蒋修肃的声音好像大了很多。
“讲道理!你们犯下的错事现在来让我讲道理,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凌云的语气也火爆了不少。
“所以你现在是一定要弄死我吗?”
“谁要弄死你了,你自己背叛家族,按照规矩除族不是正常的事吗,别说什么见死不救,不好意思,我没这么大的权力。”凌云的声音到这里好像停顿了一秒,才再次响起,“就算能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值得我救吗?”
“凌云,我没想到你真这么白眼狼,早知道你这么心狠,当初就不该养你。”
“不该养,呵,你是不是早就想扔了我?”凌云也被蒋修肃的话激起更大的怨气。
“对,早知道你这么自私,这么无情,我当年宁可扔了你也不会养着你,看来,我果然是白养你了,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在乎,反正想让我帮你,没门。”
一连串的激烈争吵声从祠堂里毫不掩饰地传出,顿时让蒋修明与蒋修卓直接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吵上了。
就在蒋修卓与蒋修明懵逼时,罗阳与许景平也着急起来,对视一眼,他们把目光对准了两个蒋家人,“两位先生,你们能不能进去看看?”作为凌云的贴身保镖,他们随时都得把凌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听到这激烈的争吵声,他们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行,我们进去看看。”
罗阳与许景平着急,蒋修明与蒋修卓也着急起来,脚步匆匆迈进了门,作为看守祠堂的蒋家人,一定得保证祠堂里列祖列宗的安宁,不然就是他们的失职。
“咔嚓!”
就在此时,祠堂里传出一道明显的瓷器破碎声。
糟了!听到这声音,蒋修明与蒋修卓的脸色都不好起来,冲向祠堂大厅的脚步也在加快。
“怎么办?进不进!”
两个蒋家人着急,罗阳与许景平也急得差点忘了蒋家的规矩,站在祠堂那高大的门槛前,他们脸上的神色也在一直变换着。
“要不再等等,也许..”
抱着侥幸心理,再想到凌云的身手,罗阳与许景平最终还是没有跨进那道代表着规矩与森严的门槛,结果几秒后,他们就不管不顾地冲进了蒋家祠堂。
“我看谁敢靠近!”
祠堂大厅门口,蒋修肃站在凌云身后,一手勒住凌云脖子,一手紧紧握着一块尖锐的碎片,看那锋利的裂口,应该是上好的瓷器。
而这都不是蒋修卓与罗阳他们最终停下步伐的原因。
根本原因是凌云的脖子正在往下淌着殷红的鲜血,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血就浸湿了凌云的衣领。
“修肃,修肃,你听我说,你冷静点,冷静点,别冲动。”看到凌云受伤,蒋修卓无比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让人进祠堂了。
蒋修卓后悔,蒋修明何尝不是,凌云脖颈上那刺目的鲜血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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