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什么宝贝,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个夏帮帮主也没有对我说,但当年高山宗宗主失踪一事怕是与这宝贝有关。”玄玉道。
“难道这宝贝吃人不成?”玄天打趣道。
玄玉一脸无辜地说:“那我就不知道了,高山宗这种小宗门平日里我们都未曾关注过,我所得知的一切,也都是听夏帮帮主跟我说的。”
玄天拍了拍梁越的肩膀,对梁越说:“那你便去吧,多一些锻炼也好,若是日后平安归来,可来玄族找我。”说完,玄天便转身离开,他的眼圈有点泛红,毕竟和梁越一起生活了些日子,也有了些感情。
玄玉竟也破天荒的拍了拍梁越的肩膀,转身跟着玄天走了,还不忘嘱咐方戟也跟上。
方戟看着梁越,眼神中流露出了复杂的感情,他憎恶这个瘟神,毁了自己原有的一切。
“下次见面,我们打一局,既决胜负,也分生死。”方戟说完这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好!”梁越暴呵一声,声音传到了方戟的耳边。
清晨,檀香镇,落花街头一间小小的铁匠铺内。
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嘴里叼着一个烟斗,在老头的身旁,一个小眼睛的少年正在轮着大锤向一块儿质地不错的剑上砸去,伴随着每一下的撞击,那剑都被砸出火花来。
“卖点力气,梁越要成仙人咯,老头儿我得给他做一把好剑,等他回来就送给他。”伴随着缓缓升起地烟圈儿,那老头笑眯眯地说到。
那少年吐了口唾沫到手上,继续卖力地轮着锤子,点了点头道:“梁大哥真是好福气,竟被高山宗的人看中,看这回还有谁欺负咱们!”
老头儿的目光落在那把宝剑上,那把宝剑的材质可谓是极好的,为了给孙子打出一柄好剑,他将自己拥有的全部好材料全都用在了那把剑上。
剑身约有三尺长,不宽也不细,剑柄镀着一层金光,还镶嵌了一个蓝色的宝石,在光照下闪烁着光芒。
正当余九思念着自己的孙子时,门外突然闯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胸口绣了一个龙头纹身的男子,此男子袒胸赤膊,手里拿着一柄大刀,身后跟着五个同样赤膊的男子,只是这些男子的身上没有纹身,手里拿着的也都只是两尺长的木棍。
余九是什么?活阎罗!
刘家若是没有刘震天这修真者的存在,梁越被擒的那晚,以他一人之力,足以血洗刘家满门。
见了这样的阵仗,余九抽了一口手中的烟,吐出了一个灰色的烟圈,不愠不火地道:“有何贵干28.第28章爷孙重逢
纹身男故作愤怒状,将大刀扔在地上,对余九说:“你这老不死的,竟用品质劣质的刀来糊弄人。”
余九听了这话,笑了,抽了口烟,瞥了一眼纹身男,冷冷地对纹身男说:“你只把大刀只花了30个铜板,还让我给你纹一条龙,能给你打造出来已是不易,你还想要多好的品质?”
听了余九的话,纹身男身后的五个男子,有四个笑了,虽然这男子是他们的老大,可是余九说的这番话也实在是打脸,这才引得四人一阵哄笑。
唯一一人未笑,这人便是先前给纹身男通风报信的人,他见到余九在打造一把极品宝剑,这余九本就年岁已高,又家中贫寒,所以便心生歹念,想令纹身男用计强行强夺这把宝剑,这才有了先前那一幕。
“操,老不死的,我不管,你就是糊弄我了,这刀,我也不要了,你得赔我一把好的。”纹身男说着,露出了贪婪的目光看着孙小虎正在锤炼的那把宝剑。
“你!”余九气上心头,真恨不得取下自己的宝刀一刀砍了这厮,可又一转念,这样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活阎罗余九年轻时杀过不少人,也得罪过不少的势力,仇家自然不少,他早已厌倦腥风血雨的生活,和自己的孙子在这小镇的生活也算温馨,他可不想毁了这生活。
平静的余九点了点头,对那男子说:“你回去吧,这把刀还未铸造完毕,待今晚铸造完毕后,我给你送过去。”
余九是妥协了吗,当然不,他只是想令男子先走,待到夜深人静无人之时,便将其暗杀。
男子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临走时还不忘警告余九:“老不死的,你他妈要是敢骗我,老子卸了你的胳膊,看你这老头儿还怎么打铁!”说完,便低下头,恶狠狠地向门外走去。
此人名为牛巾,是檀香镇有名的流氓,虽然其恶名次于刘一刀,可那是因为刘一刀虽生性顽劣,可本身折腾不出什么大名堂,全凭着家里给他撑腰,可这牛巾就不同了,出身寒门,“白手起家”,硬是成了当地流氓界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并且和刘一刀关系极好。
且说着家伙正低着头向门外走去,却撞上了一个人,他想都没想便张口要骂,“你TM的是不是。”还没等他说“眼瞎”这两个字,就迎上了一对冰冷的目光,再看那人的一桌,一身长袍,分明是修真者的打扮。
就算这牛巾是个流氓,且还是个大流氓,又哪有勇气敢和修真者争勇斗狠,更何况檀香镇中出现的修真者,绝大多数都隶属于高山宗,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又岂是他这一个市井流氓得罪的了的。
牛巾连忙点头,低声下气地对梁越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兄弟,是我走路没看路,对不起。”
不等梁越回答,牛巾便快速准备离开,他害怕自己先前的态度已经惹恼了这位仙人。
可他的腿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硬是抬不起来,身子也动不了了。
那身穿长袍的男子看着牛巾,不屑地说:“你,叫牛巾?”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占据了王皓身体的梁越,梁越在这铁匠铺生活了十余年,又怎会不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大流氓牛巾呢?
听了梁越的话,这牛巾大喜,连声说:“没错,没错,就是在下,仙人大哥可是认得我?”
听了牛巾的话,梁越笑了起来,故作遗憾状地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檀香镇有名的大流氓,谁人不知?”
听了梁越的话,牛巾的脸都绿了,这句话的目的太明显了,就是冲着打他的脸去的,而且还打的挺响,若是换做凡人这样嘲讽牛巾,哪怕是刘一刀,恐怕牛巾也要发飙了,可他不敢,毕竟眼前这人,是一个修真者。
牛巾强挤出一个虚伪地笑容,对梁越说:“这位仙人哪里的话,在下只是做事鲁莽,可从来不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梁越又笑了,他听出了牛巾话中的意思,显然,这牛巾是怕梁越把自己当成坏人,怕梁越替天行道,把自己给“铲除”了。
“你是否伤天害理我管不着,可是你似乎骂了这铁匠铺的余老先生?”说到这,梁越眼中寒光一闪,看得牛巾不禁一个寒战。
听到外面有人在吵,余九便带着孙小虎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料想刚走至门出,便见到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在和牛巾等人争吵。
这身装束令余九的记忆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灭了刘家满门,险些被刘震天所杀的夜晚,正是眼前这个男子出手救了自己,这男子不但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同样对孙子有救命之恩,还慧眼识珠,破例收梁越为自己的弟子,想到这,余九便觉得这个仙人对自家有着太多的照顾,竟对这仙人行半跪之礼,拱手道:“恩人!”
自己的爷爷给自己下跪,这可吓坏了梁越,梁越赶忙侧身一躲,躲开了余九这一跪,便赶忙扶余九起身,他赶忙对余九说:“余爷爷,您不必多礼,您是梁越的爷爷,我是他的老师,您叫我小皓就行。”
余九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你对我家有恩,如此恩泽我又怎能将你当作小辈。”
梁越是何等的机灵,想到这他便编出了一个谎言:“我们修道之人,最重礼数,您这把年纪了,却对我如此客气,会令我不长修为的。”
“对不起,对不起!”余九是何等实在,听了梁越的话便信以为真。
梁越转过身来看牛巾,那牛巾已是噤若寒蝉,低着头不言语,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梁越听到了,解释已没有意义了,其实他当年也没少欺负梁越,梁越这孩子性格刚烈,虽说每次都还手去打牛巾,可奈何体弱又没有帮手,每次都被牛巾等人打的鼻青脸肿,若是牛巾得知这人竟是梁越,不知他会有怎样的感想。
由于先前梁越和牛巾的争吵比较激烈,引来了许多路人围观,原本少有人问津的铁匠铺门口竟然站满了29.第29章活罪难逃
其实,围观的人多也正是梁越想要的结果,毕竟自己上了山便不能天天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了,他又怕有人欺负爷爷,于是便故意和牛巾多争执了一会儿,等围观的路人多了,便杀鸡儆猴。
梁越冷冷地看着牛巾,对牛巾说:“你是不是说,要卸了余老先生的胳膊?余老先生的孙子,就是我王皓的徒弟,你这般行径,我该如何处置?”
围观的人群,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那不是余九吗?他怎么还得罪了牛巾这个瘟神了?”一个同样两鬓斑白的老人说。
“肯定是他糊弄人家了呗,人家咋不招惹别人呢!”一个袒胸赤膊的肥胖男子说。
“旁边穿袍子的人是谁啊?哪伙的?”一个手里拿着本《昔时贤文》的书生说。
“那样的装束还能是谁,仙人呗!肯定是高山宗的仙人下山了。”一个手拿小扇的女人,娇媚地看着那个仙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
“仙人怎么还管起这事儿来了?真是闲得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说完就被比他大几岁的哥哥用手捂住了嘴。
“……”
总之,各种各样的议论是层出不穷,以余九或者是牛巾的身份,很明显地都是接触不到仙人的,这才让那些围观之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仙人,你放过我吧!”牛巾竟一下跪到了地上,两眼盯着梁越,眼神中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算了吧,恩人。”余九看到眼前这般情景,便是感动万分,拦着此事并不是因为牛巾可怜,而是怕脏了仙人的手。
“看在余老爷子的面上,便饶你条狗命,不过这活罪却是难逃。”说完,梁越一挥手,一股黄色的仙气缠绕在了牛巾的两条手臂上,竟硬生生地将牛巾的手臂给拽得脱臼!
牛巾痛苦地哀嚎着,眼里流露出了恐惧,此时的他哪有半分报复的心思,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快点离开这里。
牛巾强咬着牙说了句:“多谢仙人不杀之恩。”便在兄弟们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铁匠铺。
赶走了牛巾,那些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四散而去,梁越笑着对余九点了点头,走进了余九的铁匠铺里。
孙小虎赶忙去给梁越沏茶,看到昔日的好兄弟孙小虎对自己如此恭敬,梁越不禁笑了起来。
“不知仙人在笑何事?”余九疑惑地看着眼前身穿白袍的男子,不知这笑容代表合适。
看到爷爷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梁越便是心头一惊,随机便撒了个谎:“余老爷子好福气啊,两个孙子个个都是修仙的好材料,眼前这个小子虽然不及你那孙子梁越,可也是个好材料,待我何时想收第二个徒弟了,便来把他也接走,如何?”
“好哇,好哇,那便多谢仙人!”听了梁越的话,余九的心里是乐开了花,这孙小虎虽然不是他孙子,可余九却也把那孙小虎当作亲孙子看待,尤其是梁越走了之后,那孙小虎干脆连酒也不卖了,跑到铁匠铺来给余九打下手,虽然他对余九说自己来铁匠铺是因为来蹭饭,可余九却知道,这孩子是为了照顾自己,虽然这其中也有梁越的原因。
“余老先生客气了。”梁越拱了拱手,看向了那正在沏茶的孙小虎,他原本以为孙小虎听了这话会喜出望外,却没想到这孙小虎的面色平静如水,仿佛这心里是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孙小虎过来给仙人上茶,眼睛不敢直视仙人,喃喃道:“承蒙仙人看得起小虎,可是小虎这段时间不能跟仙人上山。”
听了孙小虎的话,梁越和余九一愣,随后余九便一脚踢在了孙小虎的身上:“你糊涂!人家仙人瞧得起你让你上山,你在这犯什么混!”
孙小虎没有理会余九,而是走到了梁越的身边,贴近了梁越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感谢仙人的厚爱,只是这余爷爷年岁已高,身体也不好,总需要个人照看,梁大哥他已经上山了,要是我也上山,就没人照顾老爷子了,若是仙人看得起我,那么便等梁大哥学有所成,回来后再带小虎上山吧!”
这番话,孙小虎说的斩钉截铁,其决心表现的十分明确,那就是在梁越回来照顾余老爷子之前,自己是不会离开这铁匠铺的。
听了孙小虎的话,梁越是热泪盈眶,差点就在这铁匠铺哭了出来,如果说这世间除了余九,玄天之外,有一人值得他去拼命,那么这人恐怕就是孙小虎了。
余九拿起了烟杆,接着抽烟,对梁越说:“仙人,我们家越越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一趟?”
这句话可难住了梁越,自己突破至金丹期之后,相貌便已有了改变,可若是变回以前的样子,最乐观的推测也得突破至元婴期之后吧,元婴期,那个在整个檀香镇都不曾有一位的等级,那种等级比起金丹期要强上太多,哪怕是那高山宗,如今都没有元婴期的强者。
想了想,梁越给出了一个比较抽象的答案:“老爷子,你家梁越正在山上闭关,至于他何时才能出关,要看他的机缘和悟性,多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少则几月,一切要看机缘。”
听了仙人的话,余九便点了点头道:“其实我吧,不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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