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傻样。杜鹃留下照片,感叹这阴阳怪气的烧“美人图”仪式,的确太奇怪。为了快速解决掉,她二话没说,就往火堆里扔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铁链从她脸部唰得一下飞过,缠住了要往火里去的美人图册子,她轻巧一个转身,这该来的还是会来,嘴角一扬笑了笑,“杰瑞德,让你伤心了,这本是假的,真的在这里!”她从背后不知哪里取出真正的册子,往火了一扔,没几秒,便成了烟灰。
晓尧和晓军都惊呆了,杰瑞德将取到的册子翻开一阅,全是白纸,不免嗤笑了一下,“不亏为杜鹃啊,想的真周到。”
随即一哄而入,来很多人,全副武装,手持各种精锐枪械。
“你教的不是吗?”她抬高下巴,道:“你想杀了我们不成,得不到,就全……”
杰瑞德的一个脚步前冲,捏住她的下巴,玩味的笑道:“想看一个人吗?”他手一挥,李堔季被一伙人带了出来,面色很不好,几乎是临死状态,晓尧崩溃了,惊叫道:“我有,我有……有复印本,你放了他吧!”
“晓尧?”
“哈哈哈……”杰瑞德笑了出来,这个笑好狂妄啊,这个男人,太毒,欺骗了她的心,毁坏了她的前程,她要,她要杀了他!
身上没有武器,只有空空一手,不过只要她点上他的章门,他击中后,冲击到肝脏或脾脏,破坏膈肌膜,阻血伤气,不及时救助便会亡。
她闭上眼,与他距离很近,收纳他呼出的气的同时,她已经出手了,但他也不是坐等的人,在她快击中的时刻,扭转了身体,她点空了。
士兵们见首领受攻击,都纷纷按捺不住了,都扳起武器,准备预备动作,她见状,给晓尧和晓军使了个眼色,不过晓尧太急了,一心要去救李堔季,几乎没了一个特工该有的素质,就横冲上去,与对方肉搏,他们是有枪的,都来不及使出第二个动作,就被击倒在地上。
“晓尧!”杜鹃情急中呼喊一声,却被杰瑞德紧紧制住身躯,向他胸口一拉,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将他的唇深深爹在她的唇上,好滚热却也好痛,没有甜蜜的吻快要让她窒息,胡乱挥舞着手,也推着他的胸口,以得到解放,但他的力气实在大,她觉得快要被征服了。天!不争气的杜鹃,不要再沦陷了,他是恶魔,不可以被带走,不可以!
她知道在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旁开四寸是鹰窗,毫无顾忌的猛烈一击,他吃痛得松开了他,面色很狼狈,嘴唇上流着几丝她咬破的血迹,此刻,他觉得心脏震动,几乎要休克。
甩开他,她奔跑到晓尧旁边,可怜的晓尧,已经奄奄一息,“杜鹃……杜鹃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帮李堔季。”
她只能拼命的点头,“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把我的骨灰,带回老家,那里,满山的花,好美……”手一松,再也合不起来。
“我要杀了你!”晓军几乎疯了,拿出一直不离身的手枪,向杰瑞德开去,杜鹃看向那把手枪,神色难堪,她好想那把枪能击中他,却又担心他这样而亡。
矛盾,她变得矛盾,不能再这样了,杜鹃!心里有一个声音急切的劝慰着她。
“砰--”一声,她惊厥了一下,倒下的是晓军,他的肩部受了伤,而他,仍旧屹立不倒!
“放了我们,我把美人图给你。”将复印本扔了过去,他展了一个笑,笑得他毛骨悚然。
“还有,将李堔季也放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出来,做了一个手势,全部人马都退去,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凉透了!这个杰瑞德是真的吗?她希望是假的!
【第097章】真的假不了
[]李堔季脸色惨白瞪在床上,他无任何外伤,只是虚弱过度,她为他掉了点滴,补充养分。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而至于晓军,那种伤,她是无法医治的,看着他缩在角落里抱着晓尧的骨灰,那种亲人离别是她这辈子也无法体会的吧?不--她也有过,她的孩子,还未出生就离她而去了,是一种抽离般的痛,痛不欲生,就算已过去好多年,回想起来,也是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在青春年华,也没了爱的羞涩,唯独留下的是满身的创伤。
她没有打扰晓军的独自流泪,想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也不想让人看到,肩上的伤还需要换纱布,她留下医药箱,拿起背包,背包里有着枪,她要做的,是一种雄烈的火焰似的报仇。
悄悄离开,一身劲装,她想得很清楚,她将一去不复还。
天云,还是以前奠云,只是她抬眼望去没有辉煌灯光,像一座海市蜃楼幻影,往事如烟。
当她潜入到他的房间时,那把枪对准他时,世界都停止了运转般,只是定定的立在那儿,俩人互相凝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都只听得到彼此间均匀的呼吸声,她手持的枪都快要捏出汗来,那种僵硬的场面,被他一句话所打破。
“你的枪没有子弹!”他嘴角一扬,说道。
杜鹃微微一笑,“错了!”
“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问得很好笑吗?为什么?我告诉你,你将基地变得面目全非、你伤害了泰德教授、你杀了那家无辜的家庭、你囚禁李堔季,你害死晓尧……这些还不够吗?”她继续坚硬的抵着他的胸膛。
“你觉得这些都是我干的吗?”他很轻松的耸了耸肩。
“你不要搅乱我的思想,你就该死!”她扳动手枪。
“看到桌上的那张照片了吗?”他手指了一个方向。
她目光停顿一会儿,转眼望去,俩个男人,一个是他,另外一个相似于他,却又完全不像,记忆当中,她好似见过此人。
“你不要再使花招了!”她厉声道,眼里泛着光。
“我旁边那位是异卵双生的哥哥,他游戏人间,天资聪颖,却不学无术,又不受父亲的喜爱,有一次,父亲接待了一位朋友,说起了美人图,很想高价买下,那人不同意,以至于俩人产生了间隙,不再来往,父亲很伤心,因为那人是父亲的至交好友,哥哥知道此事,想讨父亲欢喜,就一直要寻得美人图,那时他才十岁。”他眼眸温柔的一转,那种色彩,确实只有杰瑞德才有。
“你想说,这些事都不是你干的?是你的那个哥哥?”她无力的大喊道。
他轻轻点头!
“你哥是疯子吗?就为了讨父亲欢欣?”
“他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以至于父亲死了他还不相信,将父亲的遗体当活人一样使,喂他吃饭、喝水,你能相信吗?杜鹃!”他有点神色激动,“那是我还小,父母离异后,我是跟着母亲的,那天,我来看他,当我看到那一幕,我永远记得,那是一场噩梦。”他有点吃力,精神也有些涣散。
杜鹃松下手中的枪,眼神定定的忘着他,“那你哥哥现在在哪里?”
“你找不到他!”
“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到我身边的?”那次,在基地的,到底是谁?
“他会易容术,”他淡淡回道:“大概下飞机后,你所碰到的就全都是他。”
她身体一冷,打了个冷颤!
“杜鹃,一切都结束了!”他幽幽说道,并想牵住她的手。
“不要动!”她向后一退。
“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要糊弄我,我从不相信!”她继续拿起抢,对着他,“如果说确实有位哥哥,那么现在在眼前的,也有可能是那个疯子!”她紧紧的对着他。
“不是……杜鹃,真的不是……”他移步而来。
“站住!”她紧张而混乱,绝对不能被他催眠了!
“你的演技真好,但在我眼里,我识得出,你不是他!不是--”她砰得一下,一枪开过去,打在他心脏处,鲜血猛流。
她乱了,真得乱了!也许她杀死的是真的杰瑞德,或者又是假的,她分不清!在一阵枪声响起后,整个天云的防备系统都起了警报,她从未想过要离开,从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结束!
只是在当一大群人赶来之前,晓军从窗口飞窜进来,拉着她,往窗口跳去,下面是他事先备好的一辆装棉花的卡车,在一跃而下之时,她转头一望室内血淋淋的尸体,期望,这不是他!
当身体坠入到软绵绵的棉团里后,她再也睁不开眼,好疲惫,她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第098章】简单的浪漫(大结局)
杜鹃仍旧回到她那间小屋住着,电视还是那台破电视机,里头放着今晚她要看的新闻--“最新报道,曾经惊愕全国人民,无辜残害全家性命的罪犯已经抓获,嫌犯掀起了一张设计图的一连串犯罪事宜,杀害国家一级教授以及等多名国家特工,其行为相当恶劣,对于判处请看我们的后续报道……”
她仍旧站在阳台上,任意晚风吹拂,发已长至肩上,眉间添加的是更多的成熟,但一个女人,再成熟也抵不过内心那永远的童话梦,她一直在等待白马王子。
又是一个闷热的响,她刚从超市出来,身上汗水淋淋,皮肤都快渗出油来,手里又是一大袋子的“战利品”,话说,一年多没训练过,她觉得一点点不如以前,有时,她真觉得自己的精子爸爸和卵子妈妈其中一个是短命鬼,不然,她才刚二十七岁,怎么就犹如七十二岁?是不是,女人没有爱得浇灌,老得快。
她为自己的无趣摇了摇头,继续走路,当上了一座天桥,很不巧得发生了袋子漏了一个洞的事故,一只只橘色的鲜橙像有了灵魂般,跳动在每一个阶梯上,她顺着阶梯很无奈的瞧去,橙子深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呼:“李堔季?”
又来了一只大手,将地上的橙子一只只的捡起,伴着阳光反衬着橙红的色彩,她又惊愕叫道:“晓军?”
俩个男人释怀一笑,随着阶梯的上上下下,身影也跟着光在晃动,她觉得她的眼都快闪了。
晓军将橙子放回她手里,李堔季在她身旁随意一站,他们这算什么名堂?
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自从她从天云回来后,就离开了他们俩,独自生活着,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此刻,阳光不再浓烈,好似有了几丝从海边吹来的风,拂过她的脸,感觉清凉凉的。
“我们很好,你呢?”晓军先打破了沉默说道。
“我也很好。”她甜蜜一笑。
就这样简单的互问了一句,三人默契的并排前行,不知去哪里,只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向前走,走了很多路,都不觉累。橙子都已经一个一个的落光了,滚到东,滚到西,她觉得突然一松,掉光了才好,这样就不会重,路才会走得轻松。
夜幕降临,找了一家安静的小饭馆,喝了酒,才彼此说开了。晓军因为那一枪,肩膀受伤感染严重,留下了病根,再也提不起重物,所以也很理所应当的离开了杀手这个职业,然后去做了与之前很天壤之别的事,他去乡村买了个牧场,种田养牛,还很滑稽的说,撵她生宝宝了,就喝他所养之牛的,保证纯天然。至于李堔季,他很感谢她留下了那张照片,他现在心里已经没有了恨,理解了师父当初的决定,如果他没有恨,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杀机,他很后悔他自己的鲁莽,更感慨那天在包子店所见的老头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一口酒下肚很是悲情的念道他这一生已没了遗憾,现在的做得便是好好抚养小蒙,不能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给予他所有的父爱才是真的。
她倒满了酒,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一路辣到肚,很是爽心。她都不知道何时醉的,什么时候被送回家的,只是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敲了敲重重的头,扭了扭酸痛的脖颈,想起昨天,恍如一场梦,他们来的无声,去得悄悄,却给了她生活的目标和动力,觉得一切都是崭新的。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来,她立马将发辫抓起,将门打开,只见门口立着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公务人员。
“你好,小姐,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下,如果现下方便,跟我们跑一趟。”
她答应了,去了检察院,她将所知所得一并吐露,算是给她人生加了一个句号,然后重新开始一断新的。吐露有时候是一种很好的良药,瞬间感觉一阵轻,她奔跑在马路上,几乎是狂奔的,嘴里欢呼着,路人会觉得她是个疯子,她却觉得她比以前正常了。
一个月后,她获得了公民身份,有身份证、有户口薄、有学历证明,还有姓名,她叫杜采悠,取自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的《饮酒》首头俩字,那是一种清静的潇洒,人生如一首诗,应该多一些悠扬的抒情,少一些愁苦稻息。她很喜欢这个姓名,只是还未有人叫过她。
岁月会让女人容颜卷老,却永远抹不掉女人心底的浪漫--一个人旅游,也是简单的浪漫。漫步在威尼斯街角,有那么几句歌词唱到:
“让我在威尼斯迷路,
独自狂欢庆祝,
用孤单的舞步,
编织成华丽的演出。
就把自己放逐,
在直觉的地图,
也不必去在乎,
谁会是幸福归属。”
旋转,旋转在圣马可广场,让清风拂面,让空气浸泡,耳边轻轻响起的不是风声,是一句呼喊:“杜采悠--”
她转头,发丝凌乱了她的眼,在缝间,看到一张让她笑哭的脸,甩一甩头,迎面冲去,扑倒在地上,久久不起身。
当广场钟声敲起,她睁开闭上的眼,舒然一笑,这笑她藏了很久,就是等这一天才绽放。
“我找到你了。”他说。
她点头,眼眶是湿的,从晶莹的泪光中反射着杰瑞德的脸,一张真挚而温柔的脸,这才是她的,才属于是她的杰瑞德,看那眼睛,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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