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可安好。”他语气自然,只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话。
“谢谢,我很好。”她视线平放,最好看不到他。
原本以为他再会说上几句,却见他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走开了,连句再见都没有吗?
“我饱了!”随即站起身,离开餐厅。
来到一个小型的水上乐园,是专门供给小孩玩乐的,看着阳光下欢乐的孩童们在水里欢呼,她便有点恍惚,如果……如果她的孩子还在,应该也能在这里玩耍吧?
“怎么?也想玩一玩?”
转身,他怎么来了?不是陪着那个狂女人吗?
“不是,只是感叹下……”原本想说下去,最终还是停止了。
“你跟……跟李先生很好?”杰瑞德琥珀色的眼珠在阳光下一闪,隐约露出一点关心的急切。
管你什么事?她心想,似乎有点火大,便开口道:“对,我们很好。”
“你对他了解多少?”他的眼直视着她,她却逃避。
“反正比你好,你,连他手里的那根毛笔上的一根毛都不是。”几乎是喊出来的,心也烦躁着。
“杰啊--”狂女人在不远处呼喊着。
他便说了声再会后转身就离开了,这个男人,为何总这样?阴晴不定!可为何独独对别得女人如此温柔呵护,而对她总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呢?
她无力再想,冲向海边,奋力游一回。
【第085章】惊讶的一面
“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去晓尧身边,她真的很需要你。”从不知道哪里拉开一个旅行包,里面躺着几把枪,她拿起,对准,调试着。
“不要把枪对准我,恐惧!”他双手摇着,还朝里走了一步,道:“你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虽然我不会防守,也不会进攻,连当个炮灰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是我……我总有跟着你的权利吧?”顿了顿又说:“我给你掌船。”
“那地方你去不了,连掌船的机会都没有,你以为一辆船能开得过去吗?到了前面小岛的码头,就是禁区,唯一到基地方法便是游过去,你也要来个千米运动吗?”她收起枪支,放好,准备出门。
“鹃--”
“不要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走的路,我跟你的永远不同。”
将装备从肩上一扛,准备开门时,房门“咚咚咚”的响起敲门声,会是谁?
她欲开门,却被李堔季拦下,神色也有点古怪,口齿不清道:“你不怕……不怕是杰瑞德先生吗?”
她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怪异,就算是他,又能怎样?她倒有种期待是杰瑞德,说不定他能帮她到达基地。
手便一用力,很顺利的夺去门把,李堔季吃痛的收回手,神情也很忐忑。
门一开,杜鹃也惊异了,眼前的不是晓尧吗?更奇特的是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小男孩,男孩轮廓很是俊美,也有着一张女孩子般的脸,这样一看,还真像一个洋娃娃。
“晓尧,你怎么来了?”将他们请了进来,并将包放置一旁,疑问道。
“妈妈说要带我来海滩玩,还要用沙子搭一个大城堡呢,爸爸,你会帮我一起造吗?”小男孩的童眸转向一旁愣站着的李堔季。
妈妈?爸爸?孩子?她脑子瞬间凝固!
“李蒙,快跟阿姨问个好。”
“蒙儿,向阿姨问好了。”
“乖,真乖!”她笑道,并亲和的拉了一下小手,有种母爱爆发的感觉,如果她的孩子还在,那也该多好。
思路也快速的转着,想必这五年里,李堔季是当了丈夫又当了爸爸,后来又做了一个出轨的男人,不过,并未得成。她这下铁了心了,绝对再也不会跟他扯上半点关系,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没关系,因为她不能让一个孩子没有父亲,让一个痴情的女子找不到爱。
她虽然有时傻傻分不清楚,可是,此刻,她豁然清醒,李堔季定有秘密,或者他接近她有目的--但是,她不想再想下去了,觉得应该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你啊--真不想说你,但我又不得不说,请你一定要抵得住,负得起责任,然后得提起精神,不要只为你自己考虑,因为现在你不是一个人。”她真心实意的说道,心里也宽慰,其实能有这样结局也好。
李堔季面色难堪,一张脸像乌云密布随时要下雨般,希望一场雨后,他们能有晴空。
门一开,甩头就走,门内,不知是暴雨还是细雨绵绵,她已经无能为力,因为她自己也是千疮百孔。
只想用着那还能用的身体去做一些对世间有用的事,去平整一下她那高低不正的心,或者,她想都没想太多,只是想做些什么而已,人生在世,不就那样吗?
【第086章】激情的短发
随手扔去胸前那一撮海草,撩了撩那头短发,向前走去,到了基地范围内,她远远看了一眼门口的警卫室,里头有两名士兵,抽着烟正谈笑风生。
她从口袋里取出刚在海里正巧捕捉到的俩只海母蜘蛛,血红的颜色,八只绒毛大脚正在玻璃杯里张牙舞爪,毒性很强。
她将玻璃杯向前滚去,盖子随即松开,俩只兴奋的海母蜘蛛一旦闻到刺激性的味道,便会毫不回头的朝着目标而去,看来那股烟味便是吸引了它们。
随即听得见俩声闷闷之音,不出一刻,便倒地,再也无法起身。
她露出一抹如春花开放的微笑,醉人中闪现着一种狠辣。
接下来一步,便是进大门,她从背包里唰得一下拿出一张透明卡片,当然并非是普通卡片,是一精密试纸。曾在与杰瑞德飞旋在舞步中时,两掌合拢的片刻,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下了他的指纹,虽然那时情景很美,忘我的旋律加上飘飞的身躯,确实很不想做这等不浪漫的事,可是她还是悄悄的做了,因为她不想让事情太完美,只有缺口才能证明那是真的。
很顺利的进了大门,没想到他的身份还可以进基地。此刻门缓缓打开,她溜进去的一刻,赶忙弯低身子,她记得这里有一盏监视器,弯腰躲避在一个死角,才方能逃脱。
抬眼看了一眼基地,比以前更是阴冷,看了看时间,此时应该正是训练的时刻。
她要赶忙进指挥官办公室才好,不能有半点耽搁,否则,她会死得很难看。
只是刚一踏步,便见好多激光对准了她身上,很耀眼,心里却展开一阵笑,果然是基地,“防盗系统”真不一般。
但她的“轻功”也该展示下了,鬼影般咻一下飞窜到一根柱子后,但她心里明白,此时她已经完全曝光在他们的监视屏幕里了。
顿时,“滴呜……滴呜……”响遍了整个基地。
“有人闯入,警报!”
“请速到坐标,抓拿侵犯者!”
“……”
系统比以前先进很多,都会自动警报告知各个单位,看来不出几分钟,她就会被囚禁,囚禁?眼珠骨碌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心里的指定目标跑去,脑中努力回忆着记忆里的路和各种摄像头及红外线监视,总算来到了天牢。
要他们囚禁她,还不如她自己关自己,肯定没有人想到她躲这里了。
真是用了杰瑞德的指纹无须担心门打不开,天牢里是没有士兵的,因为这里装了一扇又一扇的门,如果她没有指纹,定是进不去。
一进里面,顿时乌烟瘴气,看来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几个牢笼里,还躺着几具白骨,在基地死人不难,但被关这里比一枪毙了都痛苦。
她走着,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有的刚去不久……一个笼子一种悲剧,看得她有点脚发软。
鼻中臭味环绕,就连嘴里都是这股味,不免有点后悔来到这。
当她走到一处,最后第二个笼子那儿,停住了脚步,看到一张犹如被火烧烤过的脸,但那张面孔的轮廓,她识得,特别是那个眼神,虽然整个人快要干瘪了,但眼色却还是如此坚硬,这不是希纱吗?希纱教官吗?她为何也在这?
【第087章】毁灭的魅惑
里头像要快腐烂的身躯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的那刻,是凌乱的头发、干裂的肌肤,血迹斑斑却明显已经干掉,像已经泛旧的黑褐色油漆一样,斑驳的印在她身的每一寸肌肤上。
几乎看不到衣服,只有几片破烂的布黏在皮肤上,真是一点人样都没有,她心酸的再呼喊道:“希纱!希纱!”
向她这边爬来,一双瘦如柴骨的手抓上铁栏,许久才说出一句,“假的……是假的……”
她眼里渗出泪珠,都不知道她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这不单伤悲的是希纱,是心里突如而来的悲痛命运。
“假的?到底是什么假的?希纱……”她拼命的叫着,唤着她的意识,怕一不小心希纱就归西了。
希纱的眼神拼命挣杂着,想再说些什么,可却喉间只传来几声嘶哑。
“到底是怎么了?希纱,你不是退役了吗?你应该离开基地的。”
希纱摇着头,将她发上杂乱的污秽之物都摇散了下来,那股冲鼻味瞬间刺入她鼻间,“没事的希纱,我来帮你,你慢慢说。”
好一会儿,希纱舔了舔嘴唇,的说道:“美人图……是假的……只……只有一本……一……本……”
“你说美人图只有一本,其余的都是假的,是不是?”她细听,连接在一起讲出让她确认,刚一重复,她便惊讶了,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看着点头确认的希纱。
那其余的十一本是谁做的?为何要传出美人图有十一本呢?到底是谁?心里如洪水冲来般的想着,可始终无法冲垮那个堤坝,思绪便停止思考。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希纱,不禁问道:“你是假卖美人图而被基地抓的?你知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希纱一会摇头一会点头,摇摇晃晃中命在旦夕,干燥的唇微微一启,说了一个字:“帮……”
帮?帮谁?“希纱……希纱……”她再也无法叫醒那个已成死尸的身躯,她默默的闭上眼,沉重的为她曾经的教官默哀三分钟,无尽的尊崇她,虽死无葬身之地,却是光荣的,至少希纱的心永远是爱国的,这点,她不得不用上军礼为她送行。
起身离开天牢已至傍晚,这时候是基地最松懈的时候,她要混到训练生当中去,才可以一探究竟,当然,对于探取情报不是难事,只是,在这里,认识她的人较多,绝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因此,她想到“面瘫”一法,可以使得五官看起来扭曲,她是医生,将她自己弄面瘫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可惜了她的花容月貌--转眼,便见嘴巴歪斜、眼皮下拉,乍一看,完全是一个长相丑陋似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
一件训练生的衣服并不是难事,她暗藏在一个死角,守株待兔,看哪一个命不好的短命鬼来送死。
悄悄的,来了一个脚步声,她拿出匕首,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位训练生迅速割喉了,血还未流出,便已死,她摇了摇头,一个连暗杀都无法抵抗的人,死不足惜,她这也算帮她无痛感的解决了生命,好不再受皮肉之苦。
她这不算自我安稳,只有毁灭,毁灭敌人,毁灭目标,甚至毁灭自身,都是一刹那的事,所以她没有时间想太多。
【第088章】只做一对鱼
步伐轻快的来到食堂,既然回归“故里”,当然要再尝一下这里的营养大餐,基地的伙食一直不错,她要吃个饱。
是自助餐式的,开放一个小时,此时已经过了半小时,里面人不多,且她现在的长相也不“起眼”,一盆一盆吃过去,没有发生意外,直到一个瘦高个满脸青春痘的训练生,用着一张匪夷所思的眼眸看着她时,她才觉得自己吃到她的地盘上了。
用着歪嘴斜眼轻声道:“什么时候基地也要面相如此经典的训练生了?”
“你说什么?”表示不服气。
对了!比起来她自己好像更丑点,实在没有资格这样说,不免轻轻一笑,溜之大吉。
趁着训练生们都去上课,她悄悄的来到指挥大楼,却走到一半被一群巡逻兵拦下。
“喂,你哪位训练生?为何还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却没有所印数字,看来基地改制了不少,训练生的号码都不公布了。
“我是去上校那进行检测。”
“上校?这里已经没有上校了,说,你到底什么人?”
糟!被识破了,这下也只好武力解决了--低着头,一个急冲,将刚一跨步前来的一位巡逻兵反手制约住,但见前方另外五名持枪逼近。
“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他。”要挟手中一名巡逻兵,希望有效。
“你要杀就杀,海德首领说过,保护好自己才是最正确的。”刚说完,便向她这边开枪而来,情急之下,只能用俘虏当挡箭牌了,没几下,前面的“挡箭牌”便伤痕累累,不知什么时候断了气,她一面拖着尸体一面躲闪,很是消哄力,可不能再这样去了。灵机一动,她将尸体向前一抛,往墙顶一跳,这里有一个通风口,用力一扯将门盖取下,飞跃而入,速度快的惊人,连子弹都觉得逊色,只能在她旁边擦肩而过。
基地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为何巡逻兵不遵守军规,任意行为?
看来现在她已经被发现了,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她从通风口一路爬到指挥处,却发现昔日的指挥处与今夕差别实在让她无法想象--这……这里怎么成了澡堂?
到处泛着热气腾腾的气雾,一个大型的椭圆形池子被造在中央,各墙角是高档的装饰柜,柜子上错落的放着各式洗浴用品,更显眼的是地板上散落着鲜红的玫瑰,淡淡香气扑鼻,使得她的精神也开始有点恍惚。
不觉中,一只温热的大掌环过她的腰,她猛得一回神之际,就被拉入浴池中,连呛着好几口水。浴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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