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如果不是我给你送食物,你活得了?更何况谁会将证据放在现场?”
“那是你故意的手段,送食物也无非是来看我死了没有,你才没那么好心呢!”
“说起手段我可比不上你,还记得。说的话吗?说‘谢谢’我才对!”他逼近她,闻得到一股很强烈的男人气息。
“什么意思?别给我扯远。”她退后了几步。
“切磋大会上,是你叫我给你带花的,人人都看在眼里,这么一个小动作你可是费尽心思,”他又理了理睡袍,继续说道:“让别人误以为是我送的花,是我指使你使用毒花来杀害对方,因为大家都知道。很无用,只会吃只会胡搞,不可能有那么紧密的心思,可是,大家都错了,你心思慎密,就如。说的,你一步步都谋算的很不错。更可恶的是你隐蔽自己的能力,混沌在军队里,”为何睡袍总是松开来?他性感的手指将睡袍拉紧后,又道:“。总是化险为夷的答案也就揭晓了,你故意各科成绩落后,使得自己一无是处,如此的伎俩为的也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是吗?”
像玉米一样一层一层剥去了外衣,使她震惊了,又哑然一笑,“那你为何要为我带?又为何去孤岛救我?”
“为什么为你带花?”他苦笑了一下,“你叫我带花无非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攀上了我这层关系后,对你很有用不是吗?我……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带的。”
“那孤岛上的事呢?”
“那是我晚上吃撑了,来散步无意碰到,也是无聊才对你那样的。”
“不--不全是这样的!”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又是怎样?”他靠近她,夺走她手上的暗器,说道:“你还不一样可恶,来杀我不是吗?我们谁对谁都不真心,只有对自己有用才是真的。”
正在此时,里头床上的人儿发出了声音,“哎呦--好痛!”
他来到床边,眉头紧皱着,她伸长脖子朝里一瞧,看到床上的女人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全身抖动,看来床单上的银针刺进了她体内,真是的!为何在床上不好好躺着,动来动去的,这下好了,银针游进她体内了。
“你这是什么毒?”他又来到她面前,厉声道。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解药。”这是她新研制的毒药,还没有解药!
“杰,好痛啊……好痛……救我……”床上的人儿哀叫着,她看了一眼,一个妩媚的女人,不过也只是一个“床上用品”而已。
“救她!”他喊道。
“不要--是她自己害自己的,谁叫她乱动的。”反正她的脸皮已经撕破了,也不用顾忌了。
“啪--”一个巴掌迎面而来,打得她脸很火辣,瞬间一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滚落在他掌心。
他怔了一下,却又快速的擦拭掉了手掌上的泪水,转而来到床边,但床上人儿已经断了气,他用被子将她盖住,冷淡的说道:“没想到你那么阴毒。”
如果她不阴毒能活到现在吗?每天都死人,活得概率有多少?如果此针真中在他身,她怎能见死不救?虽说是来报仇的,但也只想来吓唬他一下。没想到看到让她嫉火燃烧的一幕,解药是没有,但她可以将游进身体的银针引出来。不过,也要看是谁,她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想救!
而后,她抬头一笑,心累的说道:“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将一根针拿起,正往自己心口刺去。
“住手!”他拍掉了她手里的武器,道:“你的命是我的,我不想让你死,你就乖乖的给我活着。”
“其实这样活着真的很累!”
“你累不累我不管,你害死了我的床伴,你今后就当我的床伴。”
一个暖床工具吗?耻笑了一下,是啊--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产品,贴着任意使用的标签,在这里的法则,有一条,那就是训练生可以随意被军官使用,而她,是该庆幸还是走了一条不归路。
“你……你会后悔的!就不怕我半夜把你杀了吗?”
“你舍得吗?你千方百计的要引起我对你的注意,这不得逞了吗?”他逼近她,害得她乱了步伐,一不小心摔在了地。
“哼--今天我不想要你,你好好给我待在房内,不要想逃,你再逃也逃不出基地,只要在基地,你的所有一切都在我手里,”说完,他离开了房间,也不扶她一把,任由她一个人呆愣在地上。
。也就坐在地上,一旦成为了军官的暖床工具,她就不是训练生了,等到被玩腻了,她会被杀头,如果命好点,可以留命,但终生不可踏出基地一步。
【第012回】愿者不上钩
想到这她叹出一口气,谋算了那么久,努力不做枪头鸟,一切的计划却在她自己的一个玩笑中走光,人哪!永远比不过命运的脚步。
来到大楼的大门口,门被关紧,需要指纹鉴定才能,而且门口还站着俩名彪悍男人。看到她走来,向她很色咪咪的从头看到脚,就差流口水舔舌头了。
她很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贪婪的看着她,因为上级的床奴很快就会变成他们的了,一旦军官们玩腻了这名床奴,便会送给有功的上等兵们,这是一个潜规则。而床奴的命运也就在被军官们凌辱中死去,又或者是孤独终老在基地里。
想想这些就让她心寒,其实她很容易就能逃出大楼,可逃出去又有何用?一样都是在基地,还是再想想别的辙,至少,现在她还是她自己。
闲晃在上校大楼,一共有八层,但大部分都是空的,不知道来到了第几层,这里到处透着古色古香,雕花的木门和精致的古董装饰,浓浓的东方气息吸引了她,便一路来到一间敞开的房间,这里摆放着很长很高的书架,架子上藏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这应该是个书房,看那书桌上凌乱弹着一些公文和几只笔,看似好像刚刚在这儿有工作过的迹象,但整个房间却没有人。
浏览了一遍这个偌大的房间,被放在一只红木茶几上的盒子吸引了过去,盒子上印着一龙一凤,好奇心驱使了她打开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戒指,各镶嵌着一颗大钻,闪闪发亮,这些玩样儿,她第一次看,那美丽的圈,比起手铐的圈要好看多了。
“不要动我的东西!”声音从背后很不客气的传来。
转头一看,是他!难道这一个月来他都睡在这儿吗?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木床,心里疑惑着。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没好气的走到她身旁,将她手里的戒指拿了回来,重重的放回盒子,又用上很不削的动作扔回在茶几上。
“你不会忘了我为什么会在这座大楼吧?”
他突然很怪异的一笑,“你想我了?”
想?她是想过那么几回,但没有别的意思,很木然的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没用过就扔了,太可惜,太浪费了,要不,我把你送给士兵们,之后,你再死也不晚。”
“你……你……”太龌龊了!没想到他高贵的躯体里也流着的血液。
不过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骨子里的血液也是沸腾着的,眼珠骨碌一转,粲然一笑,“我不要嘛,上校曾经说过,我的,你想要的时候便来取,还记的吗?都一个月了,上校你就不想吗?今晚,我等你!”说完,她轻转了一下头,别到背后,做出一个呕吐状,她真是太贱啦!
他抬起那双让人着迷的眼睛,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托起她的下巴,脸与脸靠的很近,闻得到彼此的呼吸,她感觉到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有没有听说过呼出的二氧化氮也是甜的?
“就凭你吗?”他很狂妄得笑了起来,“告诉你,你只是个床奴,没有资格勾引我。”
愿者上钩!她不相信男人能抵得过,便脸不红气不粗的说道:“资格不资格,看结果便知道,今晚,你来,不会失望的。”拨开他托着的手,盈盈的窃笑了一下。
当然,她心里也没有底,但她愿意赌一把,只要把他弄得团团转,就不怕翻不了身,女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就是不可以没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千万不能屈服,一旦被命运压倒,就会永远沉溺。
“我不会来--”
她低垂睫毛,心抽空了一下,轻轻说道:“是因为这个吗?”她指向那盒戒指。
“我不来跟这个没有关系,难道你很想被人凌辱吗?”眼睛了闪过一抹嘲笑。
她一个箭步跑上去,向她挥掌而去,只是半路被他拦截,掌在半空停下,“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放开了她,她向他扑来,在他胸口又是捶又是打,直到打倒没力气,才泣不成声的转头离开了。而他默默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毫无表情的脸上悄悄的流露着一丝无奈。
回到属于她的卧房,她本应该要大哭一场,来悲叹自己刚才的遭遇,来叹息自己的无法把握。可却刚一到房内,就碰见。坐在里面,笑是笑着,却总是笑得那么蹩脚,撵她要好好教她如何笑。
她强忍住快要崩泄的心情,疑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道别的!”
“道别?”
“我要去总部训练了,昨天刚收到通知,不出意外,我就可以外出任务了。”她淡淡的说道。
“恭喜你了,不需要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了。”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只是闷得慌。”
“其实,我觉得你是因祸得福,上校将你割去军衔,也许对你是好的,你想,你现在安然无恙好好待着,不需要为了续命而绞尽脑汁、拼上小命。”。说道。
她轻轻点了下头,笑道:“这是你跟我讲过最长的话了,我没有话好送你,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也是,要好好的。”
“一言为定!”
“还有,你的猫,也许并不是上校害的,”她攀上窗檐准备离开,却又转头说了那么一句。
“他是一个很无聊的人,什么事都会做。”
“咚……咚……”几声敲门声。
“你快走吧!有人来了。”彼此互相紧握着手,感受离别的最后一点不舍。
“我会来看你的。”
她会心一笑,“看,以后要笑像我一样,这样你每次笑都会想我一下。”
。有模有样的笑了一下后便从事先备好的绳索上滑了下去,还不忘再笑了个,可惜很山寨的笑。
【第013回】床奴的暗杀
“给你打扮打扮,不要动!坐下!”一个皮肤白得像死人一样的女兵不耐的说道:“你这个皮肤真差,还有头发,那么干枯,真是的……你们训练生下来的女人个个如此不修边幅。”
当然,她们是在阳光和风雨中流血流汗的人,怎能跟她们比?想想倒也怀念那些时日。
“算了,算了……”白皮肤女兵啧啧的说道:“给你用上好的化妆品,瞧你那样架子,一打扮肯定不错!”
“请问……我为什么要打扮?”她看了几眼一旁正抹粉涂香的女人们,道:“还要打扮成像她们一样吗?”
“什么她们你们?你们都一样,供军官们爽乐用的,我们把你们打扮好了,就像可爱的玩具一样罗!”在她脸上搓了搓,真把她当毛绒玩具了!
她倏地从椅子上站起,用上狠狠的眼光看了一眼搓她脸的女兵,就那么几秒后,她又恢复了冷静,转而一笑,“你在这儿做了很多年吗?”
“一辈子拉,一辈子都耗在基地里了。”边给她打扮着边很无奈的说着。
“为什么不退役呢?”
“退役出去做什么?好几次我出去了又回来了,还是习惯基地的生活。”给她头上插了一朵大红花,很满意的说道。
在基地里一辈子,想想都会胸闷!这里,究竟把人性摧残到什么程度?宁愿在基地了过活也不愿意接受自由身,是习惯了基地的循规蹈矩、随波逐流,以致最初的反抗叛逆束缚了灵魂?可怕靛制化!
抬眼看了一眼镜子,她被打扮的像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动了动身子,就是“花枝乱颤”。
“好了吗?”看到女兵离开了她又去忙别的事了,便问道。
“好了,等晚上八点来这里集合一起去小白院,你可不要乱动脸上的妆,花了我可不再化了。”说完便提着几件衣服走了。
现在可是上午点左右,要再等十个小时?不可以晚点化吗?要人命了!这让人不舒服的像艺妓一样的妆容要在她脸上待十个小时?想想就觉得胃在翻,肠在跳!轮为一个床奴,真是任人宰割!
回到自己的卧房,她决定了。她不能向各种制度化的东西再低头了,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大红花,一头栽进放满水的脸盆,很彻底的将刚才女兵的劳动成果一扫而光。
“这样才不错!”一张干净清纯的脸又回来了,庸脂俗粉不适合她。
日落月移,星斗满天,夜晚很快便来了,当时钟敲在八点的位置时,她却了梦乡,什么小白院集合?什么供军官爽乐用的?跟她没有关系!只是为什么?她的身体被腾空而起了,迷糊中睁眼一看,她好像被抬起来了!再睁大眼一瞧,她真的被抬起来了,被内务组的人像抗麻袋一样的抗在肩上。
“喂--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对方没有反应,径直走着,直到来到小白院才放了下来,“你快进去吧,你迟到了!”
她努力反应过来,才大悟八点钟要在小白院集合,“我进去能做什么呢?”她自言道。
“随便唱首歌,跳个舞,要不……要不……也可以直接上……”
“上你个头!”她恶狠狠道,真是风水轮流转,被一个小小的兵给调戏了。
“哎呀--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快进去,快进去,”那位白皮肤女兵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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