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形成的一般,十分狰狞。
那道疤痕附近,长着如同蜘蛛一般的黑紫色长腿,覆盖在陶老太爷的身上。
整个脸的形状,有点类似秦松前世看过的西方恐怖电影之中的异性抱脸虫一般。
只不过眼前这个更恐怖,长着一张人的脸庞,诡异的笑着。
秦松皱着眉头,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将手中的金针,一共二十四针取出,扎在陶老太爷背上的灵道穴、风府穴等地方。
其中有几根金镶玉针,正好插在那诡异人脸的脸上,虽然有些膈应,不过秦松也咬着牙把针插上去。
将陶老太爷背面的二十四根金针插好之后,秦松又将陶老太爷翻立起来,将剩余的二十五根金针全部插上。
紧接着,秦松周身燃起神火,祛除那些不断逸散的尸气。
“六丁六甲左边守,天兵天将右侧护,甲子护身,甲戌保形,过明堂,住太阴,出天门,入地户,急急如律令!”
“六丁六甲,八方听令,金生火旺,外俘魔灵,金针躯邪魔,急急如律令!驱!”
秦松两道法决,第一道法决是请六丁六甲等神护住陶老太爷的神魂,不至于让他神魂肉体奔散。
因为尸毒已经进入陶老太爷的脏腑,寻常之术根本难以回天。何况陶老太爷中的这尸毒本来就非同小可。
第二道法决则是以大法力金针强行吸出陶老太爷体内的尸毒,做到将毒和血分离。
不过这个过程会极为痛苦,弄不好会把陶老太爷的神魂都吸出来,秦松也不敢怠慢。
秦松念完咒之后,以食指往陶老太爷身上一指。
陶老太爷的身体猛的一抖,他嚎叫一声,睁开双眼,凭空乱抓。
同时他身上的四十九根金针齐齐发出光芒,不断的向外溢出绿色的汁液,这些汁液一边从陶老太爷的身上往外流,一边冒出嗤嗤的白烟。
秦松单手法决手势不变,另一只手扔出一道水行符,将那些绿色的毒液席卷,而后进入一旁的夜壶之中。
随着秦松额头上汗水的渗出,陶老太爷身上的尸毒,也逐渐被排出个七七八八。
陶老太爷猛地被抽出这么多的尸毒,已经昏厥过去。
一旁为秦松护法的蒋道长,则是啧啧称奇,感到赞叹。他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人能够这样祛除尸毒。
按照他的理解,原本陶老太爷身上中尸毒的量和程度,已经可以当场用桃木剑插死然后火化。
没想到秦松居然有如此逆天之能,强行把陶老太爷身上的尸毒逼出来。
“敕!”秦松最后一句法决念出。
那些金针光芒锐减,而后黯淡下来,变成了一根根烧焦似的黑针,而后化作灰烬。尸毒的腐蚀性实在太强,失去法力的加持,金针也抵挡不住。
就在秦松坐下擦汗,一旁的蒋道长上前,准备给陶老太爷检查检查身体状况之时。
异变陡生!
蒋道长分明看到,一张诡异的红色人脸,对着他笑了一下。
紧接着,这张脸旁边难看的黑色脉络,忽然开始蠕动起来。
一阵一阵骇人的尸毒,又重新灌注进陶老太爷的体内!
而且分量远比秦松刚刚拼尽全力祛除的要更多。尸毒的味道弥漫整个房间之中,令人感到腥臭。
蒋道长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就要以手中桃木剑刺去。
忽然想到这东西竟是长在陶老太爷的身上,如果自己这一剑真下去,恐怕会连着陶老太爷一起刺个对穿。
想到此处,蒋道长立即收手。
“怎么回事?”秦松听到蒋道长怒喝,已经走上前来。
他也看到陶老太爷背上,那仿佛寄生虫一样的狰狞鬼脸。
秦松惊道:“怪不得之前让王电给陶老太爷吃了那么多的糯米,外加我的三道符咒,仍旧不能阻止尸毒的扩散。”
“原来是有这么个东西作祟。”
此时的陶老太爷也醒了,发出痛苦至极的嚎叫,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抠后面的那张脸,却刚碰一下就收回手,仿佛是因为疼痛万分。
蒋道长见状,以手中桃木剑灌上法力,而后一下贴在那鬼脸之上。
鬼脸如同小孩一般,惊叫一声,而后哭泣起来。
陶老太爷更是痛到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在地上颤抖如筛糠。
“痛,痛啊!痛死我了!”
“我背上,我背上是不是有个恶疮,跟一张人脸一样!?”陶老太爷此时短暂回复理智,或许是因为秦松之前祛除他体内尸毒的原因,他能够跟秦松他们对话。
秦松点点头,说道:“陶老爷,你背上之物,不像是恶疮,倒更像是什么邪门的法术。”
第378章邪庙
此时陶老太爷也感到生命快速流失,连忙拉住秦松痛苦的喊道:“秦天师,救我!救我!救救我!”
秦松皱眉摇摇头,任由他拉扯。
那背上的人脸,明显已经跟陶老太爷长在一起。如果强行削去,恐怕陶老太爷当场没命。
可如果就这么任由他在陶老太爷的背上放肆作恶,那陶老太爷也必然会变成一具僵尸,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此时王电听到里面的叫喊,大踏步进来,就刚好看到跪在地上的陶老太爷,背上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张人脸,也朝着他笑了笑。
王电毛骨悚然,头发根根倒竖,他脸色发白,颤抖着说道:“又是这个东西!又是这个东西!”
“它又回来了!它又回来了!”
“之前夫人跟小姐的背上,也有这个东西!”
王电吓得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一旁的蒋道长连忙过去安抚,问他怎么回事。
此时的秦松只是看一眼王电,并没有多理睬。那陶老太爷背上的人脸,也看着秦松,恍若活过来一般,对着秦松嘲笑般的一笑,十分骇人。
秦松以手托住自己的下颚,沉思着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此时外面轰隆隆的下起雨来,黑压压的乌云之中,电闪雷鸣。使得整个房屋之中的光亮顿时一暗,众人都好像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连桌上还有四周点着的几盏精致的大师莲花油灯,也熄灭两盏。
“轰隆”一声,巨大的电光划过天际,光芒也映照过秦松的脸庞。
他的表情平静而淡定,如同庄严的苦行僧。
下一刻,秦松单手掐诀,闭上双眼,开始念诵起度人经。
一道浩大庄严的声音从他的喉咙又像是灵魂传出,转瞬之间传遍整个房间。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慑住所有邪魔。他的声音又好像释迦解禅,轻的仿佛极乐世界的协奏曲。
随着秦松度人经不断的念出,整个房间乃至整个陶家,都被一股浩然而庄严的金光所覆盖。
种种金色的上古文字异象,从各个角落出现。一朵朵洁白无瑕,恍若王母池中的白莲,带着淡淡的金光,从地上涌出。
蒋道长在一旁惊诧的说道:“地涌金莲,万界梵音?”他脸上的神色,虔诚而又庄严,双手合十,对着秦松深深的鞠躬。
随着秦松这等异象的出现,在整个陶府周围的邻居,还有整个清水镇上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诶,你们看到没有,那么大的佛光,难不成陶家有活佛降世?”
“什么佛光,那是大德金光。还有生孩子生个屁,那陶家太爷都要六十三了,他夫人比他还早十五年死,还怎么生?”
“高人显灵!菩萨显灵!神仙显灵!”有人对陶家方向虔诚跪拜。
“实在太美,太壮观了,也不知道到怎样的境界才能到这一步。”
“我想,即使是白云寺的佛子,哪怕白云寺的主持,也无法有这样的境界。”
……
随着秦松继续念诵度人经,那陶老太爷背上的人脸,竟然做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它不停惨叫着,挣扎着,却也徒劳无功。是他自己一定要在陶老太爷的背上生根发芽。以陶老太爷的血肉为养料,到现在,它自然是无法轻易脱离。
那人脸一阵惨叫怪叫,扭动挣扎之后,竟然逐渐消融下去。如同春雪被烈阳所照射。
最终,那张人脸,逐渐化成了一滩绿色的浓水,从陶老太爷的背上流了下去。
陶老太爷的背上,只剩下一块发红的肉坑。
秦松逐渐停止念诵度人经,金光也逐渐消散。
再看去的时候,陶老太爷已昏睡在地上不省人事,不过他身上的尸气,已经是一点都没有了。
一旁的蒋道长对秦松说道:“道友之修为高深莫测,真乃当世仙人。”
“若有机会,还请道友到我们清微派来讲道论道,让我的同门师兄弟们瞻仰一下道长的风姿。”
秦松只是摆摆手,脑海中还深思着,那张人脸的来历。
……
五月的天气,已经逐渐炎热起来,外面的桐树绿的滴水,被风吹的吱呀作响。
陶家,巨大的客堂之中。
四角鎏金的纹龙屏风,挡住门口进来的穿堂风。
陶家之中,家丁侍女来回走动,匆匆忙忙,大小吆喝配合声,此起彼伏。
秦松坐在陶家的上座,桌上一碗莲子冰粉,一碗西湖龙井茶,用的是昂贵钧窑的冰裂纹瓷器。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问道:“陶老爷,你现在可讲一讲,你背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陶老太爷面露惭色,对秦松说道:“说来话长,先前之事,实在非我有意隐瞒,乃是祖上有令,不得随意说于外人,恐招致祸端,这才封口。”
“还望几位道长不要介意,原谅则个。”
秦松跟蒋道长还有小彭都摆摆手。
陶老太爷的目光陷入回忆之中,“当年我曾祖父去到那东南柬埔寨之国,给那一伙人当纤夫,随那一伙人进山,是为了一个庙。”
秦松诧异的抬头,“庙?那个地方有什么庙,值得他们跋山涉水,夸过上千里去到那庙里?”
“难不成是祖先庙宇,需要前去祭祀?”
陶老太爷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恐惧,“那个庙,并非我们常人所想象的庙。”
“而是一个邪庙,是当地之人,供奉起的邪神庙宇。”
“据说在那个庙之中,只要对着庙里的邪神许愿,就能够心想事成,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同时也能够让整个家族兴隆兴旺,让后代子孙都能够发家致富,为官为商。”
一旁的小彭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哪里有这样的庙?不过都是些当地土著骗外地人香火钱的把戏。我们这里也有不少。”
蒋道长目光从小彭的身上扫过,教训说:“用你在这里多话!有什么意见,不能听陶老爷讲完再说?”
小彭面色一滞,讪笑一声,“陶老爷,你继续,你继续讲,我不插嘴了。”
陶老爷继续讲起,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既恐惧,又崇敬的神色。
“关于那座庙的传言,是真的。”
“因为,我们陶家人,就是这么发家的。”
第379章无解之劫
闻言,秦松跟蒋道长还有小彭的脸上,都呈现出震恐的神情。
陶老太爷说道:“之前,我曾祖父陶天养,跟着那一伙人,进入山中,寻找邪庙。”
“因为找到邪庙以后,想要进入,必须杀一个生人用来祭祀,才能够进入门去。所以他们才雇佣腿脚不便,几乎快要饿死的曾祖父。因为这样他们杀死他之后,心中的愧疚感也不会那么强烈。”
“在他们眼中,反正曾祖父的状态都是迟早要饿死。还不如让他们带着去开邪庙门。”说到此处,陶老太爷的脸上愠怒,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后来在山中遇见当地的食人部族,我曾祖父跟那些人,立即就失散。他们好多人,都被那食人部族当做是外来入侵者,抓走吃掉。而我曾祖父因为躲在一个山洞之中,逃过一劫。““他在山中迷了路,又不通当地语言,还要避开那些可怕的食人部族,山中还下雨,一度冷的下冰雹。”
“也不知道那里的天气究竟是怎么回事,非常的邪门。”
“后来我曾祖父在那山洞之中,困饿交加,又不敢出去找吃的,呆了几天之后,便昏死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之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那座邪庙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陶老太爷咽了一口唾沫,神情紧张。那大病初愈的苍白脸色,此刻就更白的吓人。
陶老太爷喝一口桌上的水,继续说道:“具体邪庙之中长什么样子,我曾祖父没有透露。我只知道庙里供奉的邪神不止一个就是。”
“我曾祖父到了那里,想着自己横竖是一条死路,不如试试,就准备在庙中跪拜邪神,让他能够逃出生天,富贵一生。”
“他说他进去之后,不敢到那最大的邪神面前跪拜,只敢到那最小、最边角的邪神那里跪拜。”
“当时我曾祖父拜了三拜之后,地面上出现八个大字,供奉于我,还你富贵。当即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之时,已经出现在山外。有当地人把他救下。那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奇迹般长出来了。”
“后来他回到江浙一带,开始做生意,一路顺风顺水,挣下这么大一带家业。”
“家业一直传到我手上,期间在生意场上,都是顺风顺水。”
“可是……”讲到此处,陶老太爷的脸色充满痛苦。
秦松见状,放下手中的茶碗,“可是,你们家族之中,总会有人背上长那样的人脸疮。”
“一旦长了人脸疮,那么这个人最终都会变成僵尸,对此你非常清楚。”
“这种东西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在你们的家族之中肆虐。你们一直没有办法将他根除。”
陶老太爷听完秦松的话,大吃一惊,指着秦松,“你,秦道长,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松说道:“当然都是猜到的。”
“那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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