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呢!”
自秦松被师傅带上茅山,修行茅山道法之后,同辈当中,他的拳脚功夫无人能敌。
即便是诸位师伯与他对练时,也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倘若秦松真的动起手来,他绝对走不出这间客房!
看着一脸贱样的四目道人,秦松不禁白了他一眼。
“一大早上的跑我这儿来,有什么事儿?”
说完,秦松抬手倒了两杯热茶。
“师弟你也知道,我的那些客人,昨天全都被毁了,任老爷心里过意不去,所以赔偿了我一百五十块大洋!”
看着面前眉飞色舞的四目道人,秦松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说正事!”
“好,好!”
“师弟你也知道,那些客人没法送回老家,我自然要作出相应的赔偿,不光如此,我还要挨家挨户的解释其中的原由。”
见四目道人说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到正事上,秦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师弟啊,我想让你陪我一同解释一番,也好让人相信,另外,我又接到了一批生意,不知道师弟你感不感兴趣?”
说完之后,四目道人连忙道:“你放心,价钱好商量!”
可四目道人的话刚说完,一旁的秦松便摇了摇头。
“不去,多少钱都不去!”
没想到秦松竟一口回绝了,四目道人顿时有些急了。
“师弟,咱们好歹也是师兄弟,同门一场,你总不能看着师兄我信誉扫地吧?要是这单生意再泡汤了,这方圆百里,还有谁敢找我赶尸啊!”
“师弟,你总不会是想看着我被饿死吧?”
眼见秦松竟无动于衷,戏精附身的四目道人,此刻竟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师弟,就算你不为师兄着想,那你总归要替嘉乐想想吧?他还那么年轻,要是我没了生意,以后他只能跟我在道场里喝西北风了......”
看着一旁正在卖惨的四目道人,秦松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第55章接活
“小师弟,如今师兄落难了,你不会真的要袖手旁观吧?当初在茅山,你跑去厨房偷吃的,可是我替你挨的板子......”
一听四目道人竟讲起了那些陈年往事,秦松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你忘了吗?你九岁那年,要不是我替你打掩护,师傅可差点......”
见四目道人絮叨个没完没了,秦松连忙抄起了一个包子塞住了他的嘴。
“行了,我陪你走一趟好了吧?你快别念了!”
一听秦松竟然答应了,四目道人的脸顿时变了一个模样。
“嘿嘿,我就知道师弟你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当年师兄真的没白对你好啊......”
眼见四目道人就要朝自己扑来,秦松连忙将他拦在了一旁。
对于这个有些不着调的师兄,秦松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
几人尚未下山时,就连师傅都拿他没什么办法,更别提秦松这个小师弟了。
一口喝光了碗中的鸡汤后,四目道人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师弟,这东西你拿好,到时候你直接到新义村,找那儿的村长就行!”
紧接着,四目道人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布袋。
“师弟,这里面有三十块银元,权当是师兄的一片心意,你在村里接到了那批客人之后,直接将他们带到我的道场就行!”
看着那装着银元的袋子,以及那张皱巴巴的信纸,秦松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坑了。
“慢着师兄,难不成你要我自己去跑一趟?”
见秦松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四目道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师兄相信你!”
看着四目道人推过来的银元和信纸,秦松连连摇头。
“先别说我没赶过尸,单说你那道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连路都不认识,我怎么给你送过去!”
自从下山之后,秦松便和九叔共同定居在了任家县。
虽说四目道人曾热情邀请过二人前去参观,可秦松却始终都没去过。
至于九叔,自从他第一次去过之后,无论四目道人如何邀请,九叔再也没去过第二次。
按照九叔的话来讲,那地方除了四目道人,以及他的邻居一休大师能住,就算是鬼都不愿意去那种地方。
由此可见,四目道人的道场究竟有多偏远。
一听秦松说不认识路,四目道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师弟你不认识路没关系啊,有人给你带路!”
说完,他朝门外大喊了一声。
“嘉乐,嘉乐!”
一听见师父叫自己,嘉乐火急火燎的从院子里跑了过来。
“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秦师叔不认识路,这几天你陪你秦师叔走一趟,运送几个客人回道场!”
望着一脸坏笑的四目道人,秦松顿时意识到,这一切早就被四目道人算计好了。
见秦松闭口不语,四目道人不禁笑道:“小师弟,我是不是很贴心?还专门为你准备好了向导。”
说完,四目道人在一旁贱笑了几声。
不笑倒也罢了,他这一笑,秦松当即抬起了拳头。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
虽然秦松很想将自己的拳头盖在他的脸上,可他还是竭力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望着满脸郁闷的秦松,嘉乐连忙在一旁说道:“师叔你放心好了,这次不光有我陪你回去,文才也跟我们一起,这样你路上就不寂寞啦!”
一听文才竟然要一同跟去,秦松顿时觉得头大。
原本接下了四目道人这摊烂事,秦松就已经够倒霉的了。
可没成想,文才那个家伙竟然也要一路过去。
“好端端的,文才跟过去干吗?”
看着一脸郁闷的秦松,四目道人连忙解释道:“上次对付那铁甲僵尸,师兄的金钱剑和五帝钱全都损毁了,他担心没了这些东西,镇不住义庄里的煞气,这才叫文才跟着跑一趟!”
望着脸色愈发难看的秦松,四目道人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
顿时,四目道人从他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师弟,事情我已经交代完了,嘉乐,一路上陪你师叔吃好喝好啊,没别的事儿我就溜了,回见!”
说完之后,四目道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
看着有些郁闷的秦松,嘉乐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叔,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出发?”
“走,现在就走!”
说罢,秦松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嘉乐与文才两个年轻人就像是两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聊了一路。
至于秦松,则一直坐在板车上闭着眼睛,一直也没说半个字。
近二十里的路,马车走了几个时辰,直至夕阳西下,马车这才停了下来。
“秦大夫,再往前走就是山路了,剩的几里山路,就只能靠你们自己走过去了。”
闻言,三人连忙下了马车。
此刻即将入夜,夜里的深山经常有野兽出没,弄不好还会有鬼怪路过。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三人随即朝新义村的方向赶了过去。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一片小村庄赫然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师叔,前面就是新义村了!”
如今天色已黑,家家户户基本上都闭门休息了,好在村子不大,转悠了一会儿后,秦松很快便打探到了村长家的位置。
看着眼前略显破旧的木门,秦松上前拍了拍门板。
“有人吗?”
过了片刻后,院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谁啊?”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打开了门闩。
望着眼前的三个陌生人,老者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警惕。
“你们找谁?干什么的?”
“我们找这儿的村长,我们三个,是专程过来跑脚的,不知道村长在不在?”
一听秦松说自己竟然是来领死尸的,那老者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松。
“你是赶尸匠?”
此刻的秦松,身上只穿了一身简装,丝毫没有半点赶尸匠的模样。
至于文才和嘉乐两人,从刚一开始就在不停的观望着四周,看起来更不像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老者对三人不禁生起了疑心。
第56章生意被截胡了
虽说天色已黑,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可借着昏黄的油灯,秦松还是看出了村长眼中的顾忌。
见村长不信,秦松连忙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纸道:“在下正是茅山道士,四目道人是我的师兄,这儿有我师兄的亲笔信,你一看便知!”
一听秦松说四目道人是他师兄,村长顿时相信了秦松的身份。
“真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年轻,竟然还真是道士!只不过你们来晚了啊,下午的时候,村里的那些尸体已经被其他的茅山道士领走了。”
没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了他们一步,嘉乐顿时有点急了。
“村长,之前不是说好了,这批尸体交给我师傅运,你怎么把这些尸体交给别人了呢?”
见嘉乐有些失态,秦松连忙用手拉了他一把。
“这也不是我的意思啊,这都是村里人的意思!”
“昨天村里有人捎来口信,说四目道长在任家县赶尸的时候出了意外,所有尸体全都被烧成了灰,村里人担心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就又找了个道士,将这些尸体交给了他。”
说完之后,村长挠了挠后脑勺回忆道:“那个道长也是茅山的弟子。”
一听领走尸体的人,竟然打着茅山的旗号,秦松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村长,敢问那位道长的姓名叫什么?”
见秦松对此有所怀疑,村长连忙道:“那位道长的名字有点拗口,好像叫麻...麻什么来着?反正长得胡子拉碴的,像是逃荒的似的。”
“敢问他可是叫麻麻地?”
一听秦松说起这个名字,村长不禁拍了下手道:“对,就是这人!难道你们认识他不成?”
当秦松得知是麻麻地领走了尸体后,他随即放下了心。
“那人是我师兄。”
按照辈分论的话,秦松还要叫麻麻地一声三师兄。
只不过自己的这位三师兄在山上的人缘并不怎么样。
早些年秦松跟他住在一个屋子时,对于麻麻地的那些恶习,至今他还记忆深刻。
打呼噜、放屁、磨牙、说梦话,不注意个人卫生,而且还有挠脚心的恶趣味。
总之这些恶习,他全都可以在麻麻地的身上找到。
对于正常人来说,麻麻地无疑是花丛中的一朵奇葩。
也正是因为种种恶习,导致茅山同辈当中,没人愿意和他多待片刻,人缘可谓是烂到了极点。
此刻,就连秦松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个地方听到麻麻地的消息。
一听秦松与那奇葩道士竟然是师兄弟,村长顿时放心了。
“既然你们是同门师兄弟,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找个地方休息吧。”
说罢,村长随手便关上了木门。
三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大老远的跑了好几十里地过来,到头来生意竟然被别人给抢了!
一时间,文采和嘉乐两人有些迷茫。
“师叔,咱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回县里还是去四目师叔的道场?”
望着满脸呆滞的文才,秦松忍不住赏了他一个暴栗。
“外面都已经这么晚了,况且还没有马车,咱们怎么回县里?”
说完,其实弄朝村外方向看了一眼。
“刚刚来的时候,我看见村外面有一间土地庙,今天咱们就在那儿对付一夜吧!”
第57章符咒破邪
瞧了眼女人背上的小男孩儿,嘉乐悄悄的凑到了秦松的身旁。
“师叔,这孩子的身上,好像有阴气,该不会是招惹到了什么东西吧?”
嘉乐的言外之意,便是这孩子很有可能是撞邪了。
扫了眼女人背上的孩子,秦松连忙道:“大姐,这儿不是看病的地方,你家离这里远吗?不远的话,咱们赶紧带孩子回去,我也好替孩子看病!”
“不远,不远!前面一拐就是我家!”
一听路程不远,秦松连忙朝文才使了个眼色,文才心领神会的接过了孩子。
没过几分钟,女人便将三人带到了一间茅草屋前。
“秦大夫,这儿就是我家了,快请进!”
将孩子平稳的放在床上后,秦松一把扯开了孩子的衣领。
“秦大夫,我儿子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你有把握治好吗?”
“周姐你放心,你儿子还有救!”
说罢,秦松手指一抬,两枚金针随即落在了他的手中。
右手一动,两枚金针准确无误的扎在了印堂与虎口两处穴位。
“呕!”
只见那躺在床上的男孩儿,猛然间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脑袋一歪,再次昏了过去。
看着床上那点点血迹,周素芬顿时急了。
“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我儿子要是被你给害死了,我跟你没完!”
见周素芬爱子心切,秦松指了指床头处的血迹道:“周姐,你仔细看看,你儿子吐出来的这口血,是什么颜色的?”
听到这话,周素芬这才低头看了一眼那床上的血迹。
借着豆粒大小的灯光,周素芬这才看清,刚刚儿子吐出的那口血,竟像是浓稠的墨汁一般漆黑无比。
“这…”
一时间,周素芬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周姐你就放心吧,我师叔的医术,在任家县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说有救,那就绝对有救!”
一听到文才的话,周素芬心头的阴霾,顿时散去了不少。
待秦松将那些黑血全都清理干净后,只见他伸手一弹,两枚金针随即嗡嗡的颤抖了起来。
眼见一次无果,秦松再一次调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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