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为我诞下子嗣,不管是烧香拜佛,还是求医问药,都不管用。”
“也正是如此,如今我膝下只有婷婷一个女儿。”
听完任发的描述后,秦松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任老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任府应该是被人设了阵法。”
“阵法?”
听到这个词眼,任发不由得一愣。
“没错,就是阵法!只不过这阵法并不是为你设计的,而是为了你那些姨太太所设计的。”
此刻,任发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
根本就不懂秦松在说些什么。
无奈之下,秦松只好用最简单的话和他解释了一遍。
“你的七房姨太太之所以会离奇死亡,还有她们无法生育,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那处阵法的存在!”
“啊?”
听到这儿,任发不禁大吃一惊。
“刚刚咱们在花坛边发现的尸骨与八卦镜,在方圆数百米内,生出了一座聚阴阵。”
“有阴气和尸骨的加持辅佐,但凡与你有关系的女性,都会离奇死亡,至于后代,更是无法诞出后代。”
“通俗的来讲,这阵法的作用,就是让你断子绝孙。”
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任发算是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花园中,会出现这么一座法阵。
按照常理来说,在后花园掘土这么大的动静,任发是没理由不知情的。
最终,在管家的提示下。
众人终于得知了这座聚阴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早在二十年前,任老太爷即将断气之时,当年的那位风水先生曾说过,在家中布置一座法阵,可以为任老太爷汲取天地力量,从而达到延寿的目的。
这种话在秦松听来,纯粹就是江湖道士骗人的话术。
可对于大限将至的任老太爷来说,这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至于院子中的这座法阵,自然也是当年那位风水先生的手笔。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秦松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是蜻蜓点水穴破坏任家气运。
后是布置聚阴阵令任家断子绝孙。
可以看的出,那位风水先生,对任老太爷一家是恨之入骨。
只不过让秦松想不明白的是,当初任老太爷不过是抢了他一处墓穴而已。
有蜻蜓点水穴坑人,已经算是报仇了,可他为何还要让任家断子绝孙呢?
此刻,秦松这才意识到。
当年任老太爷,肯定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所以这才遭来了疯狂报复。
第25章两个徒弟的恶作剧
自拜入师门起,所有茅山弟子需谨记。
修得茅山道法,应造福世人,不可胡乱使用。
而此刻,文才和秋生二人竟用茅山道法整蛊普通人,这算是变相坏了规矩。
也正是如此,此刻九叔才大动肝火,怒不可遏。
随着九叔离开大厅,门外随即传来了文才秋生二人的求饶声。
与此同时,原本目光涣散的阿威,灵台得以恢复清明。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道法被破,阿威顿时恢复了神志。
当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只剩下一条内裤时,他连忙躲到了一把椅子后。
“秦哥,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望着有些呆傻的阿威,秦松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别傻愣着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说罢,秦松将他的衣裤尽数扔了过去。
紧接着,他一脸无奈的走到了院子里。
此刻在院子里,文才秋生二人正抱头鼠窜。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脸怒气的九叔。
每当二人速度变慢时,身上便会遭来棍棒伺候。
“你们两个,知道错了没有?”
当二人听到秦松的声音后,二人异口同声道:“师叔,我们知道错了,您快向师傅求求情啊!”
望着正满院子乱窜的二人,阿威心中也在纳闷。
“秦哥,九叔他老人家在干吗呢?打他们俩干什么?”
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阿威,秦松满脸无奈道:“这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听到秦松的话后,阿威也是满脑子的问号。
眼见文才秋生二人快要跑脱力了,秦松这才张口劝道:“师兄,教训教训就算了,毕竟这是在外面!”
听到秦松的劝导后,九叔愤愤的将棍子扔到了一边。
“平日里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茅山道法是用来捉弄普通人的吗?你们眼里还有茅山的门规,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望着满脸怒气的九叔,两个徒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听着九叔正在那呵斥两个徒弟。
任发带着惊魂未定的任婷婷走到了院内。
“九叔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教育他们俩作甚?”
看着不明所以的任老爷,九叔面带羞愧道:“任老爷,都是我管教无方,让徒弟在贵府犯下了过错,还请您见谅!”
说罢,九叔便要鞠躬赔礼道歉。
眼看着九叔就要弯腰道歉,任发连忙扶住九叔的身子道:“九叔,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都怪我那两个徒弟不争气,在您府上闹出了笑话,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完之后,九叔瞪了一眼二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向阿威队长道歉!”
起初阿威心里还是有些懵的。
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见二人向自己鞠躬致歉,阿威连忙摆手道:“算了吧九叔,这事儿,权当是闹着玩儿了。”
既然阿威自己都已经原谅了二人,任发连忙出面,当起了和事佬。
第26章小心驶得万年船
待送走了秦松与九叔等人后。
任发这才发现,此刻任婷婷正望着门外,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婷婷,该吃午饭了!”
闻言,任婷婷只是‘哦’了一声,至于目光,则依旧看着门外。
“婷婷,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秦大夫了?”
此刻,任婷婷心中想着的,正是秦松的模样。
一听到任发这话,她的脸顿时变得红彤彤的。
“爸爸,他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谁会喜欢他啊?”
虽说任婷婷嘴上说着讨厌秦松。
可心里一想到秦松那高大的身影,小心脏就跳得厉害。
看着自己女儿的这副模样,任发心中顿时明白了。
“女儿啊,秦大夫这个人,样貌好,人品也不错,一身医术更是出神入化,还是茅山弟子,如果真的能做你的男人,对你来说倒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这样吧,等秦大夫晚宴过来的时候,爸爸帮你问问,你看如何?”
没想到任发竟然真的有意撮合二人。
任婷婷的脸,不由得变得滚烫。
“爸爸,你再胡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说罢,任婷婷一脸娇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哎,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一番感慨后,任发不禁在心中琢磨了起来。
到底该如何将二人撮合到一起去!
至于秦松本人,对此事毫不知情。
此刻,他正与九叔一同赶往义庄。
待回到义庄之后,九叔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严肃。
“你们两个混球,给我滚进来!”
原本想要开溜的二人,一听到九叔的呵斥后,立马停下了脚步。
见两人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等待着训斥,九叔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的他,心中十分后悔。
当初自己怎么就不听劝,偏偏收了这两个家伙当徒弟!
眼看着九叔即将爆发,秦松连忙朝二人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向师傅赔罪!”
“师傅,我们错了!”
说完之后,二人齐刷刷的跪在了九叔的面前。
“说,为什么要使用茅山道术捉弄人?你们难道忘了茅山派的门规了吗?”
“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你们,恐怕你们都要忘了茅山派的门规了!”
说罢,九叔顺手抄起了桌上的鸡毛掸子,就要朝二人抽去。
“师兄,口头教育教育就算了,要是真打坏了,道最后还不是你心疼?”
九叔这个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此刻他正在气头上,倘若真的劈头盖脸的打了二人一顿,事后必定会为此事后悔不已。
见秦松在一旁阻拦,二人痛哭流涕的保证道:“师傅,我们再也不敢了!”
“师傅,这次你就饶了我们吧!”
听着二人在面前不断求饶,九叔又看见了文才鼻青脸肿的模样。
最终,九叔还是心肠一软,放下了手里的鸡毛掸子。
“你们两个,起来吧,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你们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们知错了师傅!”
见九叔原谅了二人,文才秋生心中顿时喜出望外。
看着两人嬉皮笑脸的模样,九叔也是气的牙根直痒痒。
“行了,你们两个,别在那傻笑了,瞧把你们师傅气的,还不赶紧倒杯茶去!”
“好嘞师叔,你和师傅稍等!”
说罢,两人一溜烟的抛出了客厅。
“哎,我这两个徒弟啊,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望着愁眉苦脸的九叔,秦松赶忙安慰道:“师兄,他们两个心性就是这样,虽说做了错事,不过心里却没有恶意。”
“哎,当初要是没收徒弟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说罢,九叔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师弟,今晚任老爷的晚宴,当真要去吗?”
闻言,秦松点了点头。
“去是肯定要去,毕竟有我们在任府坐镇,任老爷一家会安全的多。”
“只不过在去之前,肯定是要做一些防护措施。”
正当九叔两人谈论着晚宴的时候,文才端着茶水走进了客厅。
一听到要去晚宴,文才的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
“师叔,你说晚上任老爷会准备什么好东西招待咱们?”
看着正在幻想的文采,九叔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吃吃吃,成天就想着吃,若是你将这功夫放在修习上,你早就能出师了!”
训斥了一番之后,九叔抿了一口茶道:“你去叫上秋生,去镇上买十斤糯米回来,另外,再准备一只大公鸡!”
“师傅,任老爷不是说准备了晚宴吗?师傅你还要自己炖鸡吃啊?”
看着一脸呆傻的文采,秦松实在是绷不住了,照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后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
没出半个时辰,二人便拎着鸡、扛着米袋子赶了回来。
“师傅,东西都准备好了!”
毕竟今晚四人都要赴宴,义庄没人看守任老太爷,九叔心中始终是不大放心。
于是他打算在临走前,将任老太爷的棺材再次封印一番,以免生出事端。
杀鸡取血、混入墨汁,望着九叔娴熟的操作,一时间两个徒弟有些茫然。
直到九叔将做好的墨汁倒入墨斗中后,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师傅,这棺材不是刚弹了一遍吗,怎么还要再弹一遍?”
“谁说我要弹墨线了?”
说罢,九叔将墨斗中的线扯了出来。
“去,将整幅棺材全都用线缠上!”
望着手中的墨斗,文才脸上略微有些吃惊。
毕竟这棺材上,不仅早已弹满了墨线,在缝隙当中,更是有糯米填充,棺材盖子上,还有定尸符镇压。
这一番操作下来,即便不足以称之为铜墙铁壁,也绝对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了。
他们二人实在是想不通,九叔为何要如此小心。
“师傅,你这未免也太小心谨慎了吧,这棺材外面,都已经做好了层层防护,难不成任老太爷能瞬移出来啊?”
“让你缠你就缠,哪儿来的那么多怨气!记住,小心驶得万年船!”
虽说不明白九叔为何如此谨慎,可二人还是按照九叔的吩咐,将整幅棺材都缠了一遍。
第27章任发的小心思
待整幅棺材上都缠好了墨斗线之后,九叔便拎着米袋子走到了棺材前。
看着那白花花的糯米被洒在地上,此刻,就连秦松都觉得九叔是不是谨慎的过头了。
“师兄,这么做,没必要吧?”
直到糯米将整幅棺材圈起来后,九叔这才叹了一口气道:“不这样做,我心里不安生啊!”
“不知为何,从任府回来之后,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我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
听到九叔这么说,秦松心里也是有些无语了。
九叔之所以眼皮跳个不停,那还不是被文才秋生二人给气的?
将一切处理妥当之后,几人这才走出了停尸房。
离开之前,九叔还特地为停尸房上了一把锁。
......
夜幕将至,一行四人也随即离开了义庄,准备动身前往任府。
等到了之后,任发与任婷婷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
望着一同前来的四人,任发连忙迎了上来。
“来来来,秦大夫,快请进!九叔,请!”
一听到秦松也来了,任婷婷的目光连忙朝大门口方向望去。
虽说白天里任婷婷还说着讨厌秦松。
可此刻一听说秦松来了,她仍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期待与喜悦,目光时不时的朝秦松看去。
待任发为众人安排好座位之后。
秦松这才发现,坐在自己旁边的,竟然是任婷婷。
虽说不知任发为何要这么安排,不过秦松还是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一旁。
随着几人依次落座,厨房随即将准备好的晚宴一一送到了桌前。
身为任家县的大富豪,任发在晚宴上所准备的菜肴,自然不会寒酸。
尤其是他还有求于九叔二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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