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伤害二妹和茹姑,她们也是我的妹妹!”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你父亲掐死么?”小秦氏眼泪汪汪扯着儿子的袖管问。
沈玉朝青着脸叹息,想了半天道:“实在不行,母亲就咬死不承认那日发生的事情,那件衣裳也可以说是下人偷的,父亲一向信任你,这次一定也会这样!
退一万步,就算他不相信你,有我为你求情,还有茵儿,父亲也绝不会真的置你于死地!”
“不不不,朝哥儿你不是不了解我,我走到今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当家这么多年又付出了多少,让我从太太的位置下来就跟杀了我没什么两样!我我,我还不如死了呢!朝哥儿你知道吗,只要一想到会打回原形了,我就觉得天崩地裂了,浑身都痛!
到时候你和茵儿焉能有好日子过?一个被抛弃的**的女儿还有什么人家肯要?你和孙家小姐的婚事也成不了!
你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我们是一损俱损,同气连根的呀!”
沈玉朝沉默良久道:“你也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会影响我和茵儿的命运,那么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们?你就是这样当母亲的吗?”
“再看茵儿,性格执拗任性,心胸狭窄,何尝又不是你教导失责?”
小秦氏万万想不到这个时候,儿子竟然会这么说,心里又愧又痛道:“我是差劲的很!我生下来就是庶女,祖母极看中嫡庶尊卑,从来不把我当孙女看待!我前半辈子一直都在秦棉的阴影下生活,大冬天连个手炉都没有,我姨娘做给我的棉鞋还没到手里,连过个手的下人都敢讨了去!吃的东西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秦楦作为长兄,平日里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中元节,元宵节,过年走亲戚,永远都只有秦棉这个嫡大小姐出头的份!……就连我来了癸水肚子疼,想要喝一碗红枣红糖水,去领东西的丫头都被数落了一顿,明着骂她没眼色,暗着却在打我的脸,我若不是生了这刚强的性子,明白靠自己,唯有通过自己的手得到想要的东西,早就被磋磨死了!”
“我怎么可能不狠!我只狠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我费尽心机得到你父亲的宠爱不单是了自己,还是为了让茵儿不再做个庶女!而你,我的宝贝儿子也将作为沈府的嫡子傲然走在人前!这一切,我怎么能眼看它毁在一个珍娘的手里?她敢夺走我半世经营的东西,我就必须除掉她!”
她已接近崩溃,脸上隐约露出狰狞之色,泪水早已打湿了前襟,姿态支离破碎。
沈玉朝切齿道:“干脆我去宰了杨照吧!”
他扶住母亲瘫软的身子,“我找人偷偷把他绑到府外去做……都是他该死!他死了,就算珍娘拿着东西去找父亲,您只管矢口否认!杨照又不在了,人证就没了,物证的可信度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小秦氏早已失去判断力了,她只管像抱浮木一样抱着儿子,现在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自己的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把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了!
但是听到沈玉朝说要把杨照干掉,她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难受,这么多年来,虽然那个畜生一有机会就撩拨挑逗自己,但是她确实从他那里享受到了被追逐被爱慕的虚荣,也曾在那晚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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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 梦里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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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和沈近山在一起有些迎合作戏的成分,那么和杨照在一起,却是纯粹的火热的欲望,那种滋味强烈之极销魂之极,虽然短暂,却也刻骨!
只是,这些话又怎么可能说给儿子听呢?
沈玉朝把她拖起来放到椅子上,简短说:“这事已然这样了,你就全听我的吧!那个畜生本就该死!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办!”
说完不等小秦氏回答便大步走了出去。
小秦氏伸手想拽他,却只触到了他冰冷的背后衣料,手臂也颓然无力落下,失魂落魄的瘫坐下去……
半刻钟后,三个壮硕的家丁跟着一个瘦高的华服男子悄然无声的来到外院,杨照屋里已经熄了灯了,华服男子对一人点点头,那人便轻轻敲了敲门唤道:“杨管事!杨管事你睡了么?老爷有要紧事找你呢!”
屋里响起火折子打火的声音,马上灯就亮了。
“来了!你是谁?”
“我是老爷跟前的王四!老爷有要紧事要你去办呢……别磨蹭了,快些出来!”
杨照快速穿好衣裳,心想着,难道远远告诉了沈近山,自己就是把她送上床的那个人?小丫头认得自己么?两人之前从未见过啊!啊呀不管了,想必沈近山只要一打听也不是难事,自己在外院里可是擎天一柱啊!不但个子是最高的,那玩意儿也是最长的,男人里谁不知道,自己名气可大得很呢!
他脸带笑意打开门,还来不及看清楚就冲进来两个人,一个捂嘴两个扭胳膊,很快就把他给反绑了,再一看,最后进来的那个不是二少爷么?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问:“二爷……你,你干嘛!”
嘴里瞬间被塞进一块布,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字音。
沈玉朝铁青着脸,眼中杀气腾腾,紧闭着嘴唇只朝外面指了指,三人就扭送着他向外走去,杨照心道坏了!干了这么多年坏事,报应终于来了!
看沈玉朝那恨毒决绝的眼神,显然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小秦氏舍不得弄死自己,他沈玉朝可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
几人拖着他很快就到了东偏门,就在一人拉开门闩那当口,外面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开门的吱呀声像锯条一样锯裂了夜空,一个人惊讶夸张的叫道:“哟,这谁呀?大半夜的,搞什么呀……”
门外月光下,一个浅色缎炮的年轻男子站着,肤白貌美带酒气,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正是玩乐结束后打道回府的沈际!
杨照听到他的声音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般嗯嗯大叫起来!
沈际好不容易才看出来被绑的人是谁,但当他看清绑人的是沈玉朝时,更是惊讶,连酒都醒了一半!
“哦哟!这不是京城里的正人君子沈二公子么?怎么,看不惯我拐骗姑娘的人怎么也干起夜黑风高的勾当来了?”
他抚着下巴绕了杨照一圈,再看向沈玉朝的眼神就暧昧起来:“口味独特啊!原来你一直没成婚是不喜欢女人?喜欢这种高大壮实的男人啊!啧啧啧,真可惜,他年纪太大了些,不如我把谈春烟介绍给你算了,那货不但长得高大,在床上也媚的很呢,可攻可受的哟……”
沈玉朝冷冷喝道:“闭嘴!沈际!今儿这事与你不相干,你就当没看见,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平日虽然高冷,却从没有这般凶恶的,沈际看了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股恼怒。
“你他妈吓唬谁啊?现在是谁在干见不得人的事?我清清白白的难道还怕你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嚷起来,让你什么也做不成?”
杨照听了激动起来,连踢带扭的,嘴里嗯嗯嗯大叫,沈际突然上前一把揪出他嘴里的破布道:“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自己叫,叫响一点!”
杨照嘴解放了,随即大喜,看着得意洋洋抱着胳膊的沈际叫:“际儿,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爹爹!”
这下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什么玩意儿?你说什么?我帮了你,你他妈还占我便宜?”
杨照大声说:“没占你便宜!我真是你爹爹!你是我儿子!你原本该叫杨际!乖儿子你救救爹爹!”
这话像闪电霹过,又像热油锅里滴进了水,直把几人炸焦了!就连沈玉朝也傻眼了。
“你放屁!沈际怎么可能会是你儿子,他是老爷的养子!”
杨照哈哈仰天大笑,脖子上血管鼓起,头上冒汗。
“杨际你左脚是不是六指?你把我鞋脱掉看一看,咱们两可一模一样!再说了,这府里数我最高,然后就是你,咱们爷两儿顶天立地呢!哈哈哈!”
沈际怔了怔后冲上去,扯掉他的鞋袜,淡淡的月光下,他的左脚赫然有六个脚趾,最后一个只有蚕豆大小,这下沈际彻底懵了!
他五岁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六指是不祥之物,故而央求嬷嬷找人来截掉了,当时流了一地的血,整整十天都不能穿鞋!虽然时隔多年,那个丑陋的多余的脚趾时常还会在他脑海里出现,今日一看杨照的脚,再想想他说的话,自己也觉得他有可能是自己的生父了!
血液冲上脑子,顿时就哽咽起来。
沈玉朝突然从发愣中醒悟过来,自己今日是要弄死杨照的,怎么出了这么一件乱七八糟的事情!
“走吧!快走!”他厉声道。
“际儿!你救救我!你不能丢下爹爹不管!”杨照此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沈际身上。
……
于是,就在深夜近子时的时候,沈家二房各处的灯都依次亮了,各屋内院的下人和主子们都起床穿衣,灯笼像游动的萤虫在四处走动,嗡嗡的议论声和下人小厮快步奔跑的声音也响在每一个角落。
沈近山被叫醒时正抱着远远睡在床上。
他方才还在做梦中,一个不愿醒来也不愿面对的噩梦!
一个纠缠了他十几年的噩梦。
那个梦里有个香滑洁白柔腻娇美的身子,一双柔夷像蛇一样揽着自己的脖子,杏子香气的红唇在自己嘴上辗转碾压,曲线贴着自己的火烫的肌肤,最令人惊讶的是紧贴着自己的竟然是个圆圆,高高,白得刺眼的肚皮,那只有怀胎妇人才有的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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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 大爆发之亲情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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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肉刃在那穴中深入浅出,重重的研磨……起伏和揉动,喘息和尖叫,直到一声尖利的撕喊……直至难以收拾!
外面有人砰砰敲门,远远先醒了,忙推他,他这才困难的睁开眼。
谢天谢天!不是那个电闪雷鸣天色漆黑的傍晚!
“快醒醒,老爷,外面在说出事情了!”
两人慌乱的分开,其实都穿着衣裳呢,睡前只不过亲昵密狎了一阵子,沈近山这几天也累了,不知不觉中便抱着小丫头睡过去。
“什么事?”沈近山哑着喉咙问。
“二少爷和杨管事还有际少爷三人扭打起来了!杨管事说……说有人要杀他!”
“嗯?”沈近山听的云里雾里,又觉得像个大事,便起床整理衣裳,看了一眼眼睛瞪得大大发髻散乱的小丫头,难得他还能温和一笑道:“别怕!你在屋里接着睡,我有事去处理!”
远远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复又躺下,扯过被子盖好。
赶快去吧,我才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呢!
看着她似乎巴不得自己快走的,沈近山不禁摇头苦笑,哪有这个样子做姨娘的?真不懂事,不过,还真可爱呢……
唐迎是被门外的黑荆唤醒的,说是正房出事了,唐迎立刻起身穿衣。
打开门问发生了什么,黑荆说沈际、杨照和沈玉朝三人在外院遇上,不明原因的大吵起来,杨照说沈际是自己儿子,又说沈玉朝要害他!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唐迎听了自然吃惊,随即便猜到了,沈玉朝为了救小秦氏竟然是想把杨照灭口!
但是沈际怎么又会遇上?
她想了想忙将那个小包袱从床底取出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说:“机会来了!”
这样也很好!不要再费心找时机了,就在今晚和小秦氏决一死战吧!
唐迎到的时候,整个望霞阁院子里、廊下、院墙外都是人,管事、护院、丫头、婆子都如临大敌一般站着,堂屋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此外,除了南府里长房暂时没有人过来,唐迎发现刘氏、沈玉谦、甚至连很少露面的徐堂燕也在。
看到唐迎刘氏上前道:“是不是看见我很奇怪?”
唐迎摇头:“三婶婶来的好,不然我还想叫人去请您过来呢。”两人虽然从来没就小秦氏的事情交流过,但刘氏那双晶莹透彻的眼睛里,分明也有着上场决战前的毅然。
“三姐,你东西带了吗?”沈玉谦在问。
唐迎淡笑着点头。
沈玉谦看了看唐迎身后的黑荆,“黑侍卫很快会看到沈宅几十年里最精彩的戏了……”黑荆面无表情道:“黑某并不爱看戏,只是尽职护着小姐而已。”
沈玉谦笑嘻嘻道:“黑侍卫的鸽子养的可真好,我每天看着它准点的往返送信,几次想抓它来看看都未能得逞,不知驯养方法能不能教教小弟?”
黑荆道:“惭愧的很,怕是公子有所误会,我只会传信,不会驯养鸽子,公子若感兴趣不妨去向华公子求教。”
唐迎这才知道原来每日黑荆会向长庐山苑飞鸽传信。
“三姐,我们是在门外等等,还是现在就进去?反正,我都陪着你!”
唐迎正要回答,屋里沈近山正高声叫:“你凭什么说际儿是你的孩子?一派胡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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