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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狮记_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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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妨碍它运转,谁当大掌柜结果都差不离!”

沈荞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却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大掌柜怎么可能谁当都一样?骗鬼啊!

三本账放到沈荞手里,她随手翻了几页道:“这个我也看不太懂!”

“你们三房里,倒是茵姐儿跟着老二媳妇学看账本,萝姐儿跟着他爷爷看书写字,像养公子哥儿一样,估计也是不懂的,至于你,眼睛才好,看不懂不是正常的很嘛?”

秦楦低头微笑道:“不懂没关系,我带来的账房和管事可以教你,珍娘这么聪慧,很快就能学会的,你那女红课可以先停一停,不如先学看帐吧!”

难得简氏拿了杯子喝茶,眼皮都不动一动,任由秦楦在屋里做主。

沈荞说:“女红课不用停,至于看账本,我是可以先学起来!”

一个穿铁绣红衫子墨色裙子的管事媳妇撩了帘子进来:“老太太,南府的小厨房来人问您午膳在哪里吃?”一眼看见秦楦和沈荞在,又福了道:“舅老爷安康!三小姐好!”

简氏看着秦楦道:“舅老爷可愿赏脸在这里用午膳?”沈荞听了好笑,不知道秦楦到底拿住了她什么把柄,她才用这么无奈又不甘的语气说话。

心里愈加奇怪,难道沈际的事情竟可以拿捏简氏到这个地步?这沈际怎么像简氏的小儿子似的?再一想又绝无可能,简氏嫁过来时,沈际尚未出生,她怀孕生子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人?

再说,沈际若是沈老太爷的孩子,那就是沈府嫡五老爷,哪里用得着这么委委屈屈的当个养子,辈分也差了一辈啊!

她摇摇头,觉得快疯了。

“多谢老太太体恤顾念,小侄却不在府里用膳,待会儿我想带着珍娘去宁远斋吃饭,说来还是她自己的铺子,大掌柜和堂管却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呢……呵呵!”

简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哼了一声道:“铺子和田庄秦椿还都管着呢,现在就说是珍娘的也太心急了吧!她不是连账本都看不懂……”

秦楦笑道:“老太太想必也还记得,当年闺宁可说是的代管,这些东西原本就都是珍娘的,即便说要分出三分来给兄弟姐妹的,该怎么分分什么出去给谁,也总要听听她自己的意思的!”

简氏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狠狠盯了沈荞一眼!

原本这都是不该发生的事情,都是你,瞎了就瞎了吧,还复明做什么?当一个没有主见的瞎子多好,凡事都有长辈做主,现在倒好,她摇身一变就变成这些财产的合理继承者,秦楦又冒出来给她撑腰,真是乾坤倒转乌漆麻黑!

她当然知道秦楦带沈荞出去是有话要说,心里不乐意,可是也没理由拒绝,想着脸上的黑气就翻涌起来。

“舅老爷也是的,您来看外甥女连顿饭都不吃,还把人往饭馆带,这话传出去岂不是叫亲戚街坊说我怠慢你吗?再说珍娘一向足不出户身子肠胃都弱,未必吃得惯外面的饭菜,我看还是留在府里用的好!”

秦楦轻咳了一声说:“此时还不到饭点,秦楦不留下吃饭也不足为奇,我这个舅舅一向来去匆匆难得抽空出来陪一陪外甥女,今日带她出去倒不为单单吃饭,还想带她逛逛闹市和铺子,顺便送些衣裳水粉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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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节 秘柜票号

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哎对了,不知道贵府的沈际少爷怎样了?前两日我在杏香楼楼下看见他喝的酩酊大醉,小厮都扶不稳了,本想叫我的随从送他一程,谁知他看见我扭头就走,也不顾自己跌跌撞撞的,弄的我很不好意思,也不知我哪里得罪他了?”说着微微睁大眼,一副不明白的样子,还挺真的。

简氏听后目无表情松了松肩膀,甩了甩手里的念珠道:“舅老爷哪里会得罪他,不过怕您看见他喝醉出丑的样子吧,既然是两日前的事情,想必早就好了……舅老爷既然要带外甥女出门买东西,这样,珍娘就换了衣裳去吧,早去早回!”

“不用换,身上这件就很好!”

“珍娘,我们走……”说着伸出宽厚的手掌指了指大门,沈荞只好拜别了简氏同他出门去。

到门口上了马车,秦楦才收了刚才那带着深意的笑容,变得郑重起来。

“珍娘,有个事情舅舅要告诉你。”他目光坦荡的看着沈荞。

沈荞早已料到他有事和自己说,但是在春行阁里也能说啊,为什么非要在简氏眼皮子底下出来呢,还用了点胁迫手段,为什么在对待自己的事情上,秦楦总是摆出这么强势的态度来干预?他是在逼自己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吗?在他眼里,自己到底是要护着的外甥女还是一枚砝码或一杆枪?

秦楦何其聪敏,一下子就从沈荞的眼中看出了她的心绪。

“你还是怀疑舅舅吗?”

沈荞不说话,但是沉默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沈际劫持我那件事,舅舅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奶奶对您言听计从的?”

秦楦淡淡道:“不过录了口供签字画了押,又留了证人的证词和要紧的物证,他不听话,我随时往京兆衙门一送,他就成了阶下囚呗,这种事我哪天不做个几件?哪里由得他说个不字?”

“舅舅对珍娘的事这么上心我很感激,只是,母亲过世的前头几年,您都没有来看我一眼却不知是为什么。”沈荞说这话并不委屈,她不是渴望关爱,她的意思是,你为什么突然对多年不闻不问的外甥女热心起来,前后差异那么大!总有原因吧。

秦楦定定看着她,眼光里有歉意有懊悔有隐痛也有迟疑,这孩子终于还是问了,这确实是他最大的硬伤!解释不清的话也可能永远失去她的信任。

可是,他偏偏不能解释!

当然是有原因的,若不是肩负着沉重得如山一般的责任,他可能永远不会回到沈家,也不会插手外甥女的事情,他不是好舅舅,甚至算不上一个好父亲!

他是有所图,只是,那种企图和沈际、秦椿真的是不一样的。

他忽然握住沈荞的双肩,压抑了心潮的翻滚后慢慢的说:“舅舅,真的不会害你!舅舅也不是贪恋财物,我早年对你不闻不问是我的错,是我太狠心了!……我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珍娘,能不能请你看在你母亲的面上相信我,嗯?”

沈荞轻轻挣脱他的掌握调开目光,“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又怎能违心说相信你?”

她看了看他深深的眼底说:“你想要什么?不管是铺子还是银子,或者是宅子和田地,只要你告诉我用途,都只管拿去!

可是你什么都不说,你这算什么?你难道可以对一个人说:我要拿走你的东西,你不要问是什么也别问为什么,反正你就该相信我的……是这样吗?”

秦楦紧闭了闭双唇压下眼里的潮涌,过一会儿才说。

“我要的并不是那些,是可能连你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他闭眼向后仰头,眉间有几道来自于思虑的纵纹,那一刻沈荞觉得他是累了,劳心劳力的累,仿佛奔驰了许多个日夜后来到了旷野,四下无依,只得靠在一棵孤零零的树下做暂时的休息。

不是那些,是你还不知道存在的东西?沈荞忽然想起钱姨娘说过的那张百年契书!难道秦楦想要的是那个?到底是什么契书呢?

半天都不说话的秦楦又开口了,“闺宁留下的十五间铺子里,收益最好的便是宁远斋,但是,我派去的账房吴宝却发现,每年都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银子被转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到了一个票号里,而银子是谁提走的却无人知道……”

“是大掌柜挪作私用了吗?”

“不是!”秦楦摇头。

“那是二太太提走的?”沈荞心跳开始加快,她觉得这笔钱的去向非常重要,一定能解开一个大大的谜。

“也不是!她也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笔钱被划走,这笔银子走账很巧妙,若不是吴宝,一般账房先生也很难看出来。”

“那还能是谁?”

“我也想了很久,觉得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你的娘亲,我的妹妹,闺宁!”

“绝不可能!”沈荞叫了一声瞪圆了眼睛跌坐在靠垫上,一时晕头转向。

“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除了她还有谁指挥得动宁远斋的掌柜和账房?还能瞒着不让小秦氏知道。”

沈荞觉得心乱如麻,天哪天哪,这二房里还有什么事情不诡异?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没被揭露出来?我的天哪!

“舅舅想说,她假死不成?她还活着?”

“先别激动!我们一起想想……”秦楦显然都不能说服自己。

“我也觉得匪夷所思!因为我当年并没有亲眼看见闺宁下葬,不过,她病入骨髓的样子我是见过的,那么憔悴虚弱也不像还能有奇迹发生……这个事情我一定会再查下去……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沈荞却如被雷击一般一震,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自己不也是重生的吗?借了沈荞的身子摇身变成了她,那么秦棉,她有没有可能也重生在别人身上?然后继续影响和操控一些事情,可是,她若重生了,又怎么会不理会亲生女儿的疾苦,从来都不露面呢?是不方便还是不愿意?

秦楦继续说:“她在世时就命宁远斋的大掌柜冯子睿每年二月初,将银子转入隆恒票号的秘柜,到今年已经快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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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节 以血起誓

“这笔钱是做什么用的呢?”沈荞不自觉握了一下秦楦的手臂又放开,他虽然是个文人,小臂的肌肉却极为坚硬,像石块一样。

秦楦目光明亮温和,“我也很想知道,所以才会问你,闺宁是否留过什么特殊的信物给你,闺宁她沉静稳重,心事深藏,喜怒不露,心意坚定,做事情又比较周密谨慎,若不是她亲口告诉你,事后想要弄清楚其中的曲折却是不大容易。”

“可是,二太太也精明的厉害,她难道都发现不了吗?”

“是,那是因为在她接手之前,这笔银子就在熟练的运作了,账面平整且渠道隐秘,一般的账房根本看不出端倪!除非她知道有这回事派人刻意去查,否则永远都不会发现!”

沈荞有点吃惊,大秦氏好厉害!生前安排好的事事这么多年都在按她的意愿继续,她不想让你知道你想破头也不明白,就连秦楦都没办法!

沈荞第一次对这个早殇的女人产生了尊敬的念头。

“您今天带我去宁远斋,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沈荞问。

没想到秦楦面无愧色的点头,他直视沈荞的眼睛没有一丝闪躲,“是的,我需要你帮我,冯子睿不会看我的面子,却会看你的!”

沈荞奇道:“那怎么可能?我多年瞎眼,又连面都没见过,还不得主,哪里能和你这个刑部侍郎比?他不是做掌柜的吗,这笔账还算不出来!”

秦楦摇头,“不是这样,他……自幼爱慕你母亲闺宁,为了守护她遵守对她的誓言,可以将命都交付出去,在这样一个有情人眼里,闺宁唯一的女儿当然比我这个兄长要有份量多了!更何况,当年我还出面阻挠过他们的婚事,闺宁才嫁给了沈近山,也害得他抱憾一生孤独了一生!……他至今未娶妻……”

沈荞彻底无语了,没想到秦楦还是个棒打鸳鸯的。

“你和闺宁长得这么相像……”他眯起了眼,似陷入悠悠的怀念之中。

“你倒是一厢情愿的,我若不愿意帮你呢?我又不知道你做的是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沈荞冷冷的暼了他一眼,心说他竟这般无耻,既要她帮他,还敢理直气壮的利用她欺瞒她!

秦楦目光微沉,心里想着还真是大逆,却不是不道啊,她一个小女儿,怎么可能明白这里的深义呢?

“若我以热血起誓,我秦楦绝不会害珍娘,你可愿帮我?”

沈荞其实很矛盾。

说想帮他又有点不甘心,若说不帮,他又是这么一个慷慨,坦荡,无畏,颇有大丈夫的胸怀的人,沈荞甚至愿意相信他真有不能说的理由,秦楦就算是个小人,也是个响当当有担当的真小人!

“我脑子里挺乱的……”沈荞说。

“若我能帮到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待你事成之后要告诉我真相!”

原以为他会马上答应,谁知他想了很久才说:“到那时候有两种可能,也许我可以亲口告诉你,也许,要通过其他途径叫你明白……”他微微一笑,似广野上吹来远离人世的大风,说不出的冷峻和决绝。

马车停下了,秦楦带着她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层酒楼面前,位置极好,正在十字路口的西北洲上,面朝东南,门前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深枣红填金漆大字的招牌高高悬起,屋檐下挂一溜米黄绢纱的长圆形灯笼,二楼三楼沿街的窗台上摆满绿色盆栽,种的是爬山虎,紫藤、山茶、月季、剑兰、菊花等,每一样都欣欣向荣长势很好,可以想象坐在里面吃饭的客人看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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