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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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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先帝御前伺候洒扫的。

“先帝尸骨未寒,你们这些狗奴才又在卖着什么消息?”

内官上前禀报道:“奴已经审过,是为打探殉葬名单,贿赂之人乃是流云殿的内官,奴特来请示娘娘。”

流云殿,这是佟贵妃的住处。

“抓!统统抓去慎刑司重重拷问,”皇后的手指发颤,“陛下新丧,一个个的不思纪念先帝,背地里在这搅弄是非。”

“娘娘,”昭媛一柔声:“陛下新丧,如今头等大事是殿下登基,此时动先帝嫔妃怕是会遭人诟病,对登基大典不利。”

“佟佳贵妃有三皇子十六皇子傍身,无需殉葬,要这名单,怕不是为了自个,为的当是收买人心,这等小错,揪出来也不能将贵妃如何,娘娘还是莫要生气。”

烛火勾着皇后勾起来的讥讽唇边,“在后宫,她同我争,在前朝,她儿子要同我儿子争,我儿如今已经要登大宝,她还是不死心!”

“也不看自个儿几斤几两。”

昭媛道:“贵妃娘娘如今自是明白比不上您的,今儿想的这出收买人心,怕是想求稳,上好的封地,跟儿子去享福呢。”

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怨毒,起身,慢条斯理理了理极地云丝袖:“勤政殿是在拟殉葬名单是吧,陛下生前最是爱重佟贵妃,贵妃怎能忍心让先帝孤零零上路。”

--

顾修婉拒了九皇子登基后再卸任鹿鼎公这件事,以后只专管大理寺,不再插手内廷事务,丧制登基事务自也不必参与内阁会见。

朝中诸事皆为帝丧让路,内阁同礼部定了章程,袁心将禁军统领的部署呈上来。

顾修平静扫一眼,提起腰间荷包,掏出象牙玉章,盖在官文右下角。

抵唇咳了几声,连着官文,一并递给袁心:“将这一并呈给殿下,从此刻开始,在殿下任命新的大统领之前,官文只需按你的副职印章,这边事情不必再报我。”

袁心像个鹌鹑似的低头:“大人您这又是何必,这事本”

“忘了过去的九皇子。”顾修一个眼刀杀过去,阻了后面的话道:“他现在是帝王。”从他登上皇位的一刻,他们的立场就从同盟便对立。

“你想想先帝。”

是人便会有猜疑,帝王的猜疑只会更甚。

过去危难扶持时是情谊,如今换到那张笼椅上再看过去,只需要一个契机,他也可以是奇货可居。

袁心想到过去种种,一拍脑门,“是我一时没转过这弯。”

他伸手接过顾修的玉章,又看了一把椅子,听见顾修提醒道:“收起你的心思,这把椅子,你坐同我坐没区别,殿下不会提拔你上去。”

袁心:“大人误会了,属下就是替您不值。”想当初他们拼死拼活扶持九皇子上位,怎么如今又是这个结果。

那他们当初做这个有什么意义?

袁心生出一种迷茫。

同袁心的留恋不舍不同,顾修平静交出一切,没有再看一眼,缓慢朝外头走,却挺直着脊背,蹀躞带勾勒出劲瘦修长的腰肢。

“将你面上的心思都收干净了再去复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袁心自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想到他们一手打拼出来的东西,现在要拱手让给别人,一时情绪上难受:“我就是难受一下,一会就好。”

“大人您先去休息。”

顾修拍拍他肩膀:“男子汉大丈夫,有点出息,与其在这难受,不如想点实在的,”他偏过半边脸,回看那把椅子,“怎么将咱们自己人推上去。”

袁心豁然打开一条新思路,“唉!”

夜色寥落,太监在前头打着灯笼,宫灯劈开一道微弱的光,迎面肃王被几个人簇拥着从勤政殿出来。

“王爷。”顾修颔首。

盛如玥染恶疾的借口,骗的了百姓,自骗不了这些消息灵通的朝臣,作为一等鹿鼎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丧制,新帝登基章程事宜,如此重要顾修却没有参与话语,这事就很微妙,也说明了九皇子的态度。

种种迹象表明,顾大人如今怕是被猜疑了,待新帝登基之后,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几位大臣都伶俐的淡声略颔首,态度颇为冷淡。

肃王:“这么晚了,顾大人不去休息,这是要去哪?”

顾修:“打算去守一会丧。”

肃王简略嘱咐:“你这病好没好利索,还是要注意休息,别熬坏了。”

顾修:“多谢王爷关怀。”

短暂寒暄过后,顾修携了太监到灵台。

勤政殿,九皇子处理完繁杂的事务,已经是深夜。

内官打着拂尘,“殿下,阖该休息了。”

九皇子搁了最后一本奏折,莲花刻漏已经指向亥时,明明一身疲惫,眼睛亦疲累的不行,但是他没有丝毫睡意:“引路去灵堂。”

内官劝道:“登基大典近在眼前,白日里祭祀已经花费太多体力,殿下还是早些歇息。”

“不必多言,引灯前去便是。”

压抑克制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九皇子加快脚步走进去,一片素缟的灵堂,顾修跪坐在火盆边,往里撒着纸钱,火焰在他苍白如纸的面色上流淌,肩背挺的比直。

“胡闹!”

“你这身子骨不要了!”

“快回去休息。”九皇子斥道。

顾修:“殿下只说臣,您来这又怎么说。”

没有光,夜色下的人心难遮,能看见最深的罪,九皇子提了袍子跪下来,“孤睡不着,父子一场,想要尽这最后本分。”

顾修:“臣也睡不着,想尽这最后的臣子本分。”

“你为何睡不着?”九皇子眼睛乜过去:“难不成你对父皇有愧疚之处?”

“自然是有的,”顾修道:“人生在世,谁又没有不得已,又怎会处处光明磊落。”

“说说看,究竟是何事,”九皇子道:“今夜没有君臣,孤恕你无罪。”

顾修道:“殿下,臣同您的结盟,便是对先帝的一种背叛。”

九皇子怅然许久,捡起纸钱铜盆里撒:“即便是帝王至尊,亦有许多不得已。”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并肩跪在一起,纸钱蹿出不灭的火舌,映在二人脸上,树上的寒鸦声凄凄,透过窗牖传进来。

--

镇国公府,曹氏一觉睡醒又将沈星语当成了儿时的盛如玥,将她当成个孩子哄,又是要喂饭,又是要给她梳头,虽说她这精神不太正常,但不得不说,这手艺还是没的说,语气动作也轻柔,可以看出来,盛如玥幼时的确被她呵护的很好。

沈星语配合的同她玩了一会,到了用药的时辰,绿翘准时端了药碗进来,不过这回曹氏又闹起了脾气对药抗拒起来,“我不喝药,药好苦。”

沈星语摸摸她脑袋给她顺毛:“姨母,你生病了,不喝药怎么能好呢?”

曹氏两只手臂折起来抱着头,目光惶恐,显然是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记忆,眼角有泪流出来,“可是中药好苦,舌头都是麻的,我喝了四年,吃药比吃饭还多,早上一睁眼就是药,中午要喝,下午要喝,晚上睡觉还要喝。”

“呜呜……真的好难喝。”

沈星语端着药碗靠近:“吃了药,我给你一颗饴糖吃好不好?有糖就不苦了。”

“不要!”

曹氏一只手打过来,黑乎乎的药汁泼洒了沈星语一手。

“血!你手上都是血!”曹氏惊恐,赤裸裸的嫌弃和厌恶:“你今天是不是又审讯犯人了有没有杀人?”

“摸过尸体?”

“你是镇国公府世子,有祖上荫封,怎么能去大理寺那种地方做酷吏?那是损福泽的!”

“按照你爹给你铺的路走,体体面面的在军营里挂个职务,有了资历,以后接管你爹的职务就是,做什么要做这种阴损事。”

“伯爵府的案子死了那么多人,你知不知道外头人都怎么说你的?”

有些烫的药汁顺着指尖滴答落下来,沈星语脑子里莫名闪过什么,“绿翘,你看着夫人。”

扔下这句话,提了裙摆就往外头跑,一路跑到顾修书房,“谭嬷嬷,我能进去找个东西吗?”

“我不会拿世子爷的公文看。”

“娘子不必如此客套,”谭嬷嬷道:“您只管进去便是。”

沈星语抬脚走进书房内,指尖在一排排列整齐的折本上扫过,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出了顾修的公务记录表,指尖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上划过。

那淡了的墨色映在瞳孔一缩,脑袋重重抵上书架,泪珠子扑簌簌掉下来,像断了的线。

错的,她都理解错了!

原来成亲后,他不跟她同塌的日子,是因为审了案子,手上沾了血,杀了人。

守了许久的灵位,九皇子命令道:“早些回去吧,除非你这身子不要了。”

“殿下也该歇了。”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一个去帝王的勤政殿,一个去外臣居住的銮鸣台,分道扬镳。

“大人,有您的信。”心腹捧了一只信鸽过来禀报。

是小白。

顾修直接从下属手里取来鸽子,摸了摸它的羽毛,小白咕咕叫了两声,顾修随手摘下它脚上的信展开,瞳孔一缩。

很简单的叙述,他靠近花枝灯而站,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目光深深凝在最后一句上:国丧清苦,愿君珍重自身。

简简单单的一句叮嘱,如旅人寻得一杯解渴的水,一整日的匮乏和疲累好像都解了。

他坐在书案前想了许久,终于提笔,先了一封又一封,最后又揉成团,最后的回信里亦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卷成细小的圈,套在鸟的脚上。

鸟儿扑腾着翅膀,穿过一片夜色飞入镇国公府。

第95章

很难说这信是不是就像两人之间的缘分, 总是错过,沈星语早就已经回去。

“咕咕。”

“咕咕。”

小白扑腾着翅膀落到轩窗咕咕叫,小脑袋四处转动, 屋内空无一人,小白跳了两下, 飞去院子里,被双瑞抱起来,蹭了蹭鸽头。

-

沈星语回来的不算早,书娴同阿迢还支着耷拉的眼皮等在灯下。

“你怎么了?”

书娴一眼瞥见沈星语眼底的微红,顶着哑哑的嗓子问。

“没什么啊,国丧, 好困啊。”

她打了个呵欠,“太消耗体力了,我要沐浴休息, 你们也早些休息, 还有六日呢。”

书娴见她不想说, 也没再问,回了房间休息, 下半夜迷迷糊糊起夜,看到厅堂灯亮着, 吱呀推了门探出脑袋,沈星语抱着酒坛子,正坐在下头喝酒。

她揉了揉眼睛走下去,坐她边上:“睡不着?”

国丧朝令是禁止饮酒的, 沈星语也不敢多喝, 饮的是甜甜的梨花酿,“有点。”

“是不是为了你前夫?”书娴脑袋错过去, 眼里写着好奇。

“怎么可能!”沈星语眼睛瞪圆,“我不是早说过,我不会再回去。”

书娴打了个呵欠,懒懒支着脑袋:“你要不是还对他有意,不然你跑去照顾他娘做什么。”

沈星语:“自然是为了恩情,生活里又不是只有爱情。”

顾修投以肝胆相照的义气,何况曹氏这一遭也是因为她,算起来,除了盛如玥那件事,顾修没亏待过她。

“拧巴!”书娴啧一声,把她脸掰过来,“你真应该拿水盆照照你自己,瞧瞧你这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样。”

“我只是忽然发现自己误会了他,他原来……”沈星语嗓子梗颤一声,“也过的那样艰难。”

书娴:“你是在心疼他?”

“还是遗憾你们之间的误会?”

“我不知道,”沈星语下巴搭在手臂,神情落寞,“我分不清,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书娴:“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关于他在拨动你的心。”

“起初见你放着高门大户的贵妇不做,也要自己逃出来,我以为大人也是个薄幸的。”

“如今瞧着,他道也是个重情的。”

“那些年在花楼,看过太多薄性男子,千金易寻,难得有情郎,若是有男子这般爱我,我必然要轰轰烈烈同他爱一场。”

“做什么一直将人往外头推。”

“你不懂。”沈星语道:“碎裂的镜子是圆不回去的。”

“我们已经错过,中间隔着太久的时间,太多的东西。”

“回不到当初了。”

“美人!”书娴手一指那花:“这事就像种花是的,你不要急着对一颗种子下定论。”

“顺其自然,看着它生长,开花就好。”

--

翌日,沈星语一到镇国公府,双瑞便将信递过来,她随手展开,很简单的一句回话:

有劳你,国丧过后,我会处理,你亦珍重,莫辛劳。

双瑞瞅着机会,又问道:“娘子,东宫那边的丧礼该如何备,您给爷回信的时候问问吧。”

沈星语本来也没话回,听的双瑞这么说,还是提笔问了这事。

沈星语哄着曹氏吃药的功夫,陆清栀一脸疲惫的敢了过来,一并同她过来的,还有她的长子顾随明,小家伙不到四岁,正是小孩子最可爱的年岁。

“一转眼,小随明都长这么大了。”沈星语摸她小脑袋玩。

“可不是吗,这都快四年不见了,”陆清栀感慨,“当初我们都以为你……幸好,你还活的好好的。”

沈星语牵牵嘴角,不知该如何回应。

陆清栀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不过,你还挺厉害的,一个人,竟然悄无声息将生意做这么大,我还去你那花圃的桩子玩过。”

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的功夫,顾新宁也来了,两年前,曹氏做主,她嫁给了一个低阶小官,或许是自己吃过高嫁的亏,曹氏选女婿首选就是人品,女婿虽为人略显平庸,但性子极好,能纵着顾新柠的泼辣刁钻,又是百年世族之家,生活富庶。

顾新柠起初很不满意这门婚事,成了婚,有了孩子,长大了,看见事情会思考了,如今倒是觉出自己这门婚事的好处。

沈星语见她客客气气,言谈举止得体的同自己寒暄,一时间很难同以前那个刁钻的顾新柠联系起来。

-

佟贵妃殉葬这件事激起了内阁强烈抗议,实在是,按制,一般只有低阶位无子嗣的嫔妃才回去殉葬,佟贵妃孕育了两位皇嗣一位公主,大庆建国这么多年,也只有娴宁贵妃曾殉葬,那还是娴宁贵妃同皇帝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当时年事又高,自愿殉葬,但九皇子已经做足了准备。

这是老皇帝的临终心愿!

对于老皇帝身前心腹内官突然冒出来这样一道口谕,内阁心里头门清,但也不能公然说这是假的,只能捏着鼻子将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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