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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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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曹氏掀起帘子,恰好看见沈星语掀了帘子下来。

她气不打一处来!

甩了帘子下车,咬着牙就冲上去,迎面朝沈星语甩过去一巴掌,“你为什么这么恶毒,非要置如玥于死地!”

沈星语抬起一只手,轻易扣住她手腕,“你到底是谁的母亲?”

“顾修才是您亲儿子!”

“你以为她还是那个闺阁里管管中馈,每日里陪你说笑的小姑娘?”

“醒醒吧!”

“盛如玥都要连累你全家了,你还在这护着她,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你少血口喷人!”曹氏:“如果不是你,修儿不会成为孤家寡人,我们一家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矛盾。”

“在你心里,盛如玥就是千好万好,我就是处处心机,”沈星语笑:“那我来让你看看,你养大的胜过亲女的女儿真面目。”

“有种你跟我走,看看你心里温柔善良乖巧懂事的养女都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

盛如玥有暗卫在手,虽人在冷宫,衣物膳食不缺不说,外头的消息也能轻而易举获得,并且能顺利的给宁酒传达命令。

九皇子将对她的怒火迁怒到了唐淙身上,即便她命乳母给小皇子用冷帕子敷额头,让他发烧生病,九皇子也并未去看他一眼。

而自己花重金让人带过去的,九皇子曾经送给她的同心结,九皇子竟将玉佩摔烂了送回来,甚至驳回了她想要去照顾九皇子的请求。

可谓十分无情!

最让她崩溃的是,病入膏肓的皇帝都知晓了这件事,已经在同六阁商议废她这个太子妃名头。

这样下去,她和她的淙儿还有什么希望。

九皇子怎么会对她这么绝情?她这边撕烂了消息,摔落了茶盏,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冷宫的大门是不让开的,衣食寝具皆是从一个角门递进来,她朝门口看去,顾修一身白色裳衣,正跨过门槛,极缓慢的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内侍官,脑袋微微垂着,手里端了一个漆盘,盘上一只蜜瓷玲珑玉壶。

盛如玥往后退了一步,顾修一步一步走过来,撩起直裰,跨上台阶,跨过门内:

“表妹。”

“表哥来送你一步。”

盛如玥无力的跌坐在床上,怔愣看着顾修:“表哥你好狠的心肠。”

“你是来杀我的?”以她对九皇子的了解,九皇子不可能对她如此绝情。

甚至时日长了之后揭过这件事也是有可能得。

顾修撩起直裰坐下:“你不该动你嫂子得。”

“表哥,您也不该是这样的,”盛如玥道:“我们应该是最适合结盟的。”

“她跟你根本不是一类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是她分不清轻重主次,不过一个婢子,她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

“我是你表妹,你放过我,我保证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

“位极人臣才是你该是你的追求。”

顾修:“你过了我的底线。”

“谁也不能动我的夫人!”

“你自己喝吧,也算是成全你自己最后的尊严。”

顾修亲自提起玲珑玉壶,酒撒成一条细白的线斟进白玉杯中,宫人躬身,将酒端过来,摆在盛如玥面前。

清凌凌的酒映着她的眼,盛如玥唇角勾起笑:“表哥,你太不了解我了。”

“我是不会选择去死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想要的东西还没争到呢。”

“我还想争一把。”

“表哥,您救救我吧,这酒我不想喝。”

顾修眼中弥漫着一层冰霜,淡淡一声:“你求我?”

“……哦,求也没用。”

“可是,嫂子在我手上啊。”

“跟您斗了这么久,我总不能连留后手这样的事都不学。”

第90章

顾修搜寻记忆里的盛如玥:“你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我还记得过去的表妹谦卑柔和, 体贴玲珑,什么时候竟有了这等手段,悄无声息的, 能从我的手中将人给掳走。”

盛如玥怅然:“是啊,曾经, 我也是个好姑娘……”

“我也想一直做好姑娘,可是我没嫂子那个命,遇不到对我情比金坚的男子啊。”

“我总是在被舍弃,要什么,只能靠我自己去争取。”

“若是有人能给我,我要自己这么辛苦干嘛。”

“有时候我真羡慕嫂子。”

顾修:“条件……”

盛如玥:“放心, 表哥。”

她缓缓从床上起身,素手缓缓抬起扶了扶鬓发,“我不会叫你为难, 我不过是想再见一次殿下。”

“可。”

顾修撩了衣袍起身, 听见盛如玥道:“我虽是孤女, 得您和姨母照拂,却也生来尊贵, 锦衣玉食。”

“在见殿下之前,我要回我的瑶光殿, 沐浴更衣,钗环绶佩,以前伺候的人一个不能少。”

顾修领了内侍官而去。

冷宫萧条,这里屋璧裂缝, 荒草丛生, 院子里唯有一颗西府海棠长势甚好。

盛如玥仰头站在树下等了一个时辰,阳光穿过罅隙落了一身光斑, 三月的春风一吹,那光斑在身上晃啊晃。

内侍官去而复返,大门缓缓而开,盛如玥迈出冷宫,皇宫可真是气派好看。

甬道悠长,红墙绿瓦,檐牙飞啄,年轻的粉装宫娥们训练有素的列队而过。

人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盛如玥可真喜欢这地方,她再迈进东宫,宁酒领着身后十六名宫娥,眉眼低垂,分裂成两排,各个手中端着漆盘,漆盘上皆是沐浴用品,盛如玥有一瞬间恍惚,似乎和过去并无区别,她只是去逛了个园子。

汤泉池翻滚着水泡,牡丹花瓣在水中漂浮,宫娥伺候着褪去衣衫,踩着汉白玉石阶,盛如玥一根手指都没动,洗完凝脂一样的肌肤,擦上冰机生玉的香膏子,穿了一件织金线缠枝纹凤尾裙,外罩一件云烟萝纱,走动间,光影浮掠,娉婷摇曳。

“娘娘,走吧,殿下已经在宣政殿等您了。”

宫门从两侧打开,内侍官弓腰催促道,盛如玥乘着轿撵来到宣政殿。

裙敛缓缓滑过金色地砖,九皇子一身淡金色明黄太子飞鱼服饰坐在盘璃纹阔椅上,眉眼低垂,面前一本铺展开的公文,一只手臂折着,随意搭在紫檀木玉案上,一只手提着朱笔,不知在写着什么。

听见盛如玥的请安声,缓慢将朱笔撘在笔洗上才抬头看过来。

九皇子目光掠过她的裙摆,再到眉眼,停留了好一会。

“你还有什么遗言……只管道来。”很低沉的克制声。

盛如玥雪白修长的脖颈折出如玉一般的弧度,眼尾浮着脆弱,“你是谁家姑娘,旁人都在玩耍赏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哭鼻子?是犯错被罚了,还是被心上人拒了荷包?”

“殿下乃九天翱翔的龙,不过是一时困在浅礁,我赠殿下这支伞,愿为殿下避这一时风雨。”

“殿下生来尊贵,注定是要踏上那张位子的,我自幼失怙恃,不过一滴卑贱孤露,陈大人乃是文臣之首,受天下仕子敬仰,陈姑娘亦有文采,殿下不该囿于小女儿情爱,心中当有乾坤,我想看着殿下坐拥江山呢。”

“……怎么办呢,殿下,我忘不掉您呢,您告诉我呀,怎样才能心中装着您,嫁与旁人呢?我一想到要为不爱之人生儿育女,我便觉得后半辈子如枯井一般,了无生趣。”

“如玥,我竟真的娶到你了,江山,你,我都有了。 ”

“这些事你都还记得……”九皇子阖上眼眸,随着盛如玥缓缓道来的语调陷入回忆,手渐渐收紧。

第一次御花园相见,她被储三娘欺负,一个人躲在花园里哭鼻子。

他中了废太子的圈套,被罚跪在丹碧御阶,她在他头顶给他撑了一把伞。

他要陈家这个助益,需要同陈家联姻,她含泪同他诀别。

陈二姑娘成亲之前意外去世,峰回路转,她在雨中嘶声告白……

“殿下,我们那么多的相知相惜相爱,您我说懂您的野心,比不上这一点污点吗?”

轻轻的声音,却有一种重如千斤的质问。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是被人害了失去清白,为什么就被判上死刑?”

九皇子:“你不该骗我!”

“哈哈哈……”盛如玥笑,笑着笑着眼里却又流出眼泪。

“殿下还记得玉华郡主吗?”

“是肃王的女儿。”

九皇子眉头蹙了蹙,皇室妃嫔多,大多子嗣丰盛,大庆建国一百多年,皇室宗亲人数有十数万之众,除去藩王封地的,上京三服以内的表姊妹之内就得有上百,肃王乃一众王爷之首,玉华郡主他也只有一点粗略映像。

似乎,她也失过身。

“你想说什么?”

盛如玥:“若是我不骗您,瞒您,瞒着所有人,我想想,我现在应该是个什么下场。”

她笑,“总不至于您还会娶我做正室吧?”

“我或者是代发修行,或者是承受别人的怜悯,像个旧了的货物,嫁给一个需要仰仗镇国公府的芝麻小官,他可能表面上会装作毫不在意,眼里有掩也掩不住的轻慢。”

“我想到自己可能要忍受那样一个愚蠢低贱的男人,我就觉得不甘心。”

“我盛如玥琴棋书画,德言工容,料理后院,田庄铺席,结交命妇样样出色,您看,这太子妃我当的极为合格,若是这天下允许女子像男子一样挣前程,我自认不输许多男儿,我怎能去过那样的日子。”

“我不想要被人轻慢有什么错呢?”

“我没有父母兄弟姊妹,哪个高门大户又能无条件接受不洁的我,我除了那条路,您让我怎么办呢?”

九皇子避开她含泪的目光。

“您不知道吧,”盛如玥眼泪越流越汹,“废太子很喜欢利用女人做事,他强迫的女子不止是我,您以为他为何总是能清楚的知道谁是你的人?对您的动向那么清楚?因为被他强迫的闺秀只能被迫听从他的命令啊。”

“您和我说过,您要一世护我周全,这话,还算吗?”

九皇子袖中的手收紧:“孤知道你不容易,可你的遭遇不是孤导致的,这不是你骗孤的理由。”

“孤又凭什么要原谅你?”

盛如玥眼中唯有失望,果然,这世上,男人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谁也不会无底线纵着你。

“唉……”

长长的幽叹声,无限惋惜,幽怨。

虽然早就预判过,以为也不会太难过,但为何,心这么痛呢。

“我们大婚前一晚,我曾跪在佛前虔诚许愿,祈祷您就算有一天知道我的不堪,见过我狠毒的一面依然爱我,殿下……您终究不是。”

九皇子的心上被插了一把软绵绵的刀,他看着盛如玥,柔美皎洁的面庞,眼尾红红的,擒着一颗泪,要掉不掉的,伤心和失望溢在眉间,嗔怨哀戚。

楚楚可怜的梨花落雨,他却看的很陌生,后背惊出一身汗。

若不是顾修预判了她会说的话,他此刻,大概已经汗颜的低垂下头。

试想他若是第一次听了这话,从回忆旧情,到诉诸不易,最后是他没有担当。

赐死她都是他无情!

从头到尾,她只是个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

他头上这么大一尊绿帽子,显的带的多合情合理。

她真是将人心给琢磨透了!

“孤今日才知,你是个极好的政客。”

“怪道废太子那种人,竟也能将最后的东西交给你。”

盛如玥掖着眼角的素手停住,目光看过去,九皇子眼中弥漫着一层淡淡冰雾。

“若这是你最后的遗言,孤已经听完了。”

盛如玥:“什么最后的东西?”

九皇子:“你敢说玄羽卫不是在你的手中?”

盛如玥一脸迷茫,“我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废太子更不可能交给我,您弄错了。”

九皇子:“你认为孤会信?”

“您对我竟是这点信任也没有了,”盛如玥苦涩一笑:“您打算怎么处理淙儿?”

九皇子:“皇室血脉,容不得半点存疑,那毒很快,不会有痛苦。”

盛如玥:“淙儿是您的孩子!”

“那是我们婚后生的孩子,同废太子能有什么关系!”

“按照时间上来算,那时候唐冕还没死啊,除了这个理由,孤想不到唐冕为何还能将暗卫交给你,”九皇子道:“孤可不认为,他那种人讲情爱。”

盛如玥:“若是他就是你的孩子呢?”

九皇子抹去眼尾凝着的泪珠,深吸一口气:“宁可错杀,孤不能放过。”

盛如玥看九皇子亦很陌生:“虎度尚且不食子。”

“淙儿就是您的亲子,你要因为你的怀疑,杀掉我们的孩子?午夜轮回,您不怕他做梦梦见他吗?”

“他一出生的时候那样小,你是第一个抱他的人,他都会喊你爹爹了。”

“您忍心吗?”

“不忍心,”九皇子吸了吸鼻子,道:“可孤是太子,孤还有这江山责任,不忍心也得忍心。”

盛如玥终于见识到这个男人的狠心之处,踉跄往后退一步,她彻底没路了。

“让我们母子再见一面,死在一块,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吧。”

“可。”

九皇子从那高高的盘璃纹阔椅上下来,抬起的手指微微颤抖,贪婪的摩挲她的面颊,盛如玥的脸回蹭他,歪着她的脑袋,将脑袋的重量都放在他掌心。

瞳孔映着他的倒影。

四目凝视许久,九皇子豁然收回手,“去吧。”

盛如玥瞳孔一怔,他背过身,将一切留在身后。

“阿娘……”

“阿娘……”

稚子尚不知危险,握着小拳头,在腿上嬉闹,盛如玥摸摸他的小脑袋。

顾修:“想要他活命吗?”

“将星语还给我,交出玄羽卫,他还有一线生机。”

盛如玥勾唇,原来一切都是为这个,“你拿什么让我信你?”

顾修目光一瞥毒酒:“你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

盛如玥:“如今我身陷囹圄,您不会以为,我能大张旗鼓带着队伍过去,玄羽卫坐等被你剿灭吧。”

“敢一个人跟我去吗?”

顾修起身,去廊下抽了侍卫的刀折返回来,扔在几上:“你拿着。”

剑光如霜,在烛火下闪着锋锐的光芒,盛如玥沉默一瞬,拿起长剑,剑尖一路朝上,抵在他心尖,“我早说过,我真羡慕嫂子。”

她惋惜一声,“她实在不该错过。”

大庆二十九年,太子妃盛如玥于东宫挟持鹿鼎公顾修,一路逃窜出皇宫,之后玄羽卫现身,打斗中,顾修后颈被重重一击,人彻底晕过去。

顾修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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