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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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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定然将这件事办妥了。”

翌日,一等鹿鼎公顾修打算娶续弦的消息不胫而走,顾修人长的好,位高权重不说,还重感情,看她之前是如何护着前妻的,又守了前妻多久便能看出来。

这娶续弦的消息放出去,许多世家闺秀的心思都活泛起来,虽说是续弦,但前头那位一儿半女也没留下,母子关系不好,亲生母亲还住在东宫,同出嫁的表姑娘住一起,没有婆媳关系,没有继子继女,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条件可太优越了,比人家头婚还好呢!

于是暗暗透露出想要通顾修结亲的人不在少数,曹氏的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

而曹氏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开心,他儿子终于愿意放下沈星语,重新开始了!

积极的开始参加各种赏花宴,和各府夫人的邀约,立誓这次要为顾修选个贤惠体贴的柔顺媳妇。

盛如玥勾唇,不太看好这件事。

找了三年多都没说娶续弦,如今人找到了还能娶旁人?

--

内务府广储司花卉司,负责稽查贡品的中丞令点查好了花木,正要签单子,听见请安声,他立刻搁了笔,亦跟着跪下请安。

鹿鼎公这尊大佛怎么光临他们小小花卉司了?

顾修手背在身后,缓慢踱步,走到中丞令的案几上,随手拿起来单子,上下扫了一眼,走到那白衣面前问道:“你是哪个花圃的?”

“草民是妧珍花圃的。”

顾修端起一盆九重瓣绿魔,仔细端详了一下那花瓣,走到中丞令面前,“你这官职莫非是不想要了?”

“如今皇室贡品竟也如此敷衍,这种品质的竟也能过关。”

中丞令:“大人是觉得这花哪里不好,不够贡品资格?”

顾修:“你在质疑本官?”

中丞令额上都是汗:“下官不敢。”

负责运送这批花木过来的管事忐忑不安间,听见尊贵的鹿鼎公大人道:“从今日起花卉司归本官管。”

“去,叫你们东家亲自过来,解释解释这花。”

“现在立刻过来!”

管事自然只得从命,风风火火出了内务府,赶回花圃。

沈星语听了他的复述,搁了手里的喷水壶,眉头不由得蹙起来,顾修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书娴躺在竹制的摇椅上,手中摇着扇子,鸢尾兰的浅淡蓝色花瓣落了她一身。

扇子往沈星语臀上身上拍了两下,“宝贝,这还用想吗?”

“你这样的美人儿难得,他忘不掉,想跟你再续前缘,偏你又倔的像头驴,他抹不开面呗。”

沈星语想到那天的车马费:“你想多了。”

“他那样高傲的人,被拒绝过,是绝不可能再吃回头草的。”

想出口恶气还差不多。

沈星语自然不太想去,奈何人家位高权重,忍了忍,换了一身衣衫乘车马去内务府,顾大人坐在花卉司上首位置,埋首看着一副画卷,案首上还高高堆了一堆,他指节曲着,漫不经心扣在几上,发出规律的声音,看着心情不错。

“大人。”沈星语施施然一行礼。

顾修闻言连个眼神也没分给她,依旧垂着眼皮看画卷,淡淡一声:“免礼。”

沈星语挺直了身子,问道:“不知民女花圃的花有什么问题?”

顾修:“没什么问题。”

沈星语:“……”

顾修抬眸看过来,下巴点了点:“过来。”

沈星语珉了珉唇瓣,犹豫了一瞬,还是走到案首前,顾修啪嗒一声,将画展在她面前。

入目是一副美人图,少女螓首蛾眉,眉目如画,面相柔顺,看着便是极有规矩的闺阁女儿。

顾修手双手拖着卷轴一甩,又有两副画展开,依旧是美人图,他双手利索的一幅幅甩开图,堆叠如小山似的美人图叠在沈星语面前,顾修道:“这是都是想与我做续弦,媒人送来的画作。”

“你帮我看一下,选那个合适,”

沈星语:“……”

“我选不合适吧?”又不是我娶续弦!

顾修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任何蛛丝马迹,执着的,就想捕捉到她吃醋或者不高兴的痕迹,只要有一点点,心就没那么痛了。

“你选最合适。”

“同床共枕一场,你最了解我。”

“你看上哪个,我娶哪个。”

沈星语:“!”

第82章

轻薄的云烟纱面衣半遮着面, 只露出一双眼睛,薄薄的眼帘微微往下一垂,面衣上的黑色鸦羽像小扇子, 根根炸开来,在眼帘下投下一层淡淡阴翳。

她似是仔细端详了画上的女子一会, 淡声道:“我瞧着这些姑娘都挺好的,你娶谁都挺好的。”

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声线亦是清跃婉转的,谁能想到,这是在谈论给自己的前夫娶续弦,像是谈论的是陌生人的事。

她平静无波的语气, 干净没有情绪的眉眼,都是扎在他心上的针。

凭什么他的内心波涛汹涌用,她却平和宁静?

人在极致的心痛时, 喜欢在对方的心上扎针。

他心里越痛, 面上笑的反而轻松, 勾起唇:“你手里这幅,是内阁阁老之一陈大人的嫡孙女, 今年十六,是京城双姝之一, 手不释卷,诗句俱佳,可落笔成文,皇室启蒙诗文里, 收录了她好几首诗作, 乃上京双姝之一,论闺秀礼仪, 陛下曾赞她为京城闺秀之首。”

顾修又拿起一副美人图,叠在沈星语手中的画作之上,“这是光禄大夫柳大人的孙女,今年十七,擅长丹青,听说她极为貌美,十四岁时,曾有一富家公子有幸目睹过她的真容,从此害了相思病,不过月余,郁郁而终……”

男人滔滔不绝这些美人儿,“这么多美人,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可太难选了。”

“你觉得我应该选谁合适?”

在沈星语看不见的刺青竹袖子里,双手扒着几的边缘,腕骨绷的像弓弦拉到极限。

他极力想要捕捉沈星语可能出现的,一点不甘或者生气的情绪,可惜,沈星语依旧神色淡淡,冷白的指节一指陈阁老的孙女,给他分析道:

“陈姑娘吧。”

“我读过她的诗作,是极有才气的,有一颗悲天闵怀的仁爱之心,想来性子是真柔弱,你脾气不好,正好同你的性子互补。”

顾修:“你真觉得我娶她好?”

“这只是我的意见,”沈星语道:“最好还是相看一下吧,也得看您自己的感觉。”

“你可真够大方的!”顾修咬着后槽牙,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娶续弦意味着什么吗?”

这话问的好奇怪,她这么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娶续弦。

她眼皮撩起来,冷不丁对上顾修烫人的眼眸,被烫的慌忙移开,点了下头,“我会给你送重礼庆贺的。”

以前,她不是连自己用婢子都不高兴的吗!

顾修袖子里的手豁然伸出来,张开撑在几上,“我娶续弦,意味着要同这个女子组成一个新的家庭,她会住进你的院子,用你的仆人,取代你曾经拥有的一切,渐渐覆盖你曾经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包括我,会像曾经的你我那样,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张床上,亲吻着彼此做最亲密的事。”

“你还要我娶续弦?”

沈星语一张脸豁的烧起来,所幸有面衣遮着,对方看不见,羞恼尴尬让她忘记了分辨这里头的逻辑,尴尬的咳一声,“你娶新妇,这些都是应该”

“沈星语!”他手掌重重拍在几上,粗暴的打断她后面的话,厉声吼出声,双目紧紧擒着她,眼底皆是疯戾,面容上覆着一层冻人的冰霜。

明明是他要自己帮他选,真选了他又不高兴,沈星语察觉到一丝危险,身子蓦的往后倾斜,“民妇府上还有事,告退。”

她想转身离开,顾修的身子却倾过案几,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粗暴的将人往自己怀里扣,隔着面衣,咬上她的唇瓣,像是要将她吃了是的。

“啪”一声,一个耳光落在脸上,他侧脸上多了一道五指红痕。

顾修难以置信的停住,忘记了反应,像个雕塑不会动,目光深深看着她。

沈星语撑着地面起身,朝后退了一步,目光冰冷,“大人请自重。”

“我们缘分已尽。”

“陈姑娘很不错,想来会是一桩好姻缘,民妇提前恭祝大人夫妻琴瑟,儿孙满堂。”

“怎么就缘分尽了!”他脑袋里的弦彻底绷了,将陈姑娘的画卷撕成粉碎,朝天上一扬,纷纷扬扬的碎纸一如那日成亲的大雪,扑簌簌飞舞间,顾修豁然站起身,“我们不就吵了个架吗!”

“凭什么吵个架就要分开?”

“没听说过谁家夫妻炒个架就要分开。”

“你说过,你爱慕我,你怎么可以不要你最爱的人?”

沈星语:“不是吵架,我们已经分开三年多了。”

“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

“人都要往前看,你也忘记我吧!”

一千多个日夜里,他听过无数次别人说她死了,他不信,他一个人对抗着整个世界,用尽所有的力气只为找到她。

现在他找到了,她用一句,“我真的已经不爱你”来打发。

那他那些努力算什么?

努力成空后的失落,谁都受不了!

他内心澎湃着一团火焰,灼烧着五脏六腑,每一滴血液都是烫的。

“这三年多来,每一个夜晚,我的梦里都是你,你叫我怎么忘?”

沈星语:“时间,时间是忘记一起的良药,起初或许会难一点,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忘记的。”

顾修:“你真心爱我过吗?”

沈星语脑子里闪过那个满眼都是他,纯粹的自己,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透的水雾,漂亮的眼珠像是水洗过的葡萄:“曾经,爱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出格,最纯粹的事。”

顾修不懂,如果她的爱那样深,为何又能轻易放弃自己。

“你花了多久忘记我的?”

多久?

沈星语仔细回忆过去,她也不记得了,最初逃出去,她要面临的是生存问题,每天想着的都是躲过追查,怎样维持生计,偶尔想起他的时候,心中也是难过,不甘,愤恨。

见他那样执着的找自己,她那时候也有些妄想,自己是不是对他来说很重要。

或许是听见他说要打断自己的腿,或许是亲耳听太子说那些都是算计,或许是因为知道他要打造一根链子将自己锁起来,或许又是听说他有了新欢,慢慢的,她的心中再也掀不起波澜。

她怕黑的时候不是再想着躲进谁的怀里,风雨来了,也只是自己想办法面对。

“大约是一年吧。”

“很快的。”

“不!”顾修瞪着她道:“沈星语,我同你不一样!”

“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忘,我就能忘?”

“我喜欢一个人就一辈子不会变,也不会忘。”

沈星语往后退一步,“我已经忘了,也不想再同你做夫妻,你的不忘没有意义,只是让自己痛苦。”

“民妇祝大人再得佳人,子孙满堂。”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转身往外头走,裙裾施施然,像一抹抓不住的流云。

顾修眼眸阖上,唇瓣透骨的颤:“那你呢?”

“你又想选谁?睿贝子?”

“你信不信,你敢选他,我会活剐了他!”

沈星语的脚步顿住:“我信,你位高权重,我信你什么都做的出。”

“但我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不会再嫁人。”

“你可以安心。”

沈星语说完这句,复又抬起秀足往外头走去。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愿意再回到自己身边,顾修如今方知,她竟能如此狠心。

喉头染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又呕出大口鲜血。

-

沈星语穿过宫廷长长的甬道,在即将出承天门的一刻,韵淇忽然出现,拦住她的去路。

“娘子,我们东宫的一盆贡品牡丹出了些问题,怕是活不了了,听闻娘子擅长种花,劳烦东家跟奴去东宫看看。”

沈星语朝韵淇身后看去,十来个小太监排成两队,很适威风。

这不是请,倒像是逼,她也的确很久没见过盛如玥了。

沈星语拇指弹了弹指甲,“好啊。”

沈星语跟着韵淇又走过好几条甬道,跨进东宫,之后又穿廊绕壁,进了一间花房。

“便是这株。”

韵淇在一堆名贵的花种之间,指了一盆开的极为硕大的牡丹,“这盆碧纱笼是太子妃生辰时,太子殿下亲自送的,我们太子妃十分钟爱这盆,每日里都要亲自来观赏,如今却有要生病开落的意思。”

“娘子可有本事将这株花救回来?”

“我们太子妃说了,若是娘子能将这株花救回来,她有重赏。”

沈星语检查了这株花道:“这株花的根系应该已经腐烂,怕是很难再救活。”

“娘子是说这株花只能等死了,是吗?”韵淇道。

沈星语回:“如果一盆花的根系是烂的,任谁也救不活,我也只能有些小技巧,能让腐败的速度慢一点,再多活几天。”

韵淇道:“那劳烦娘子挽救一下,能多活几天便多活几天。”

沈星语将自己需要的东西说出来,韵淇很快亲自准备好这些东西,沈星语用小铲子从边缘起土,无声间,韵淇带人退下去,花房里只剩下沈星语一人。

绣了硕大溪地珍珠的绣鞋跨过花房门槛,缓步走进来,“嫂子,好久不见。”

沈星语手中的小铲子挖开土,脖颈转过去,盛如玥着曳地绣金线撒花襦裙,鬓发间的七尾凤簪闪着摄人的光芒,她手执素扇,盈盈浅笑的目光看过来。

友好的仿佛当年在镇国公府,她们一起坐在榻上,喝茶聊天。

第83章

牙齿咬碎了药丸, 苦涩的药汁瞬间充盈在口腔,顾修像是感觉不到苦,腮帮子绷着, 药丸咬碎成齑粉。

他阖着眼眸等着的功夫,着飞鱼服小太监一路穿过宽阔冗长的宫门, 跑着进了广储司。

“大人,白娘子已经去了东宫。”

听了线人的禀报,顾修眼皮撩起来,黑色瞳仁闪过一道光,薄唇幽幽道:“辛苦了。”

“去领赏。”

--

木质的优曲长廊,脆嫩的迷踪仙草累垂摇曳, 花房内的花香透过窗棂飘过来,下人都被遣到了二门外,独韵淇一人垂首而立, 恭送盛如玥进入花房, 自己则守在门外。

忽的, 韵淇看见洒扫的小福子在门口搬花,她回身看了一眼门上, 走到院门处呵斥,“主子在里头有事, 我不是吩咐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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