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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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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足够长,长久下去九皇子必然会发现些端倪,一朝发现,这些累叠的默默付出,就会成为拨在他心上的弦音。

“比我预想的时间还要早了一些。”

“你做的不错。”他赞赏道,“切记,眼睛放长远一点,不要同任何人争一时长短,你要的是殿下的心。”

“不要索取,人人都想从他那索取东西,你越是要反其道行之对他付出,你越是为他着想,殿下就对你越怜惜,你要知道,你的每一分退让,都是在将你在殿下的心上砸入一分,累积的足够多,你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上位者,喜欢的都是对他足够忠心的人。

譬如他对帝王也是,皇帝指哪他就敢打哪,事情冲在前头,事后不贪功,不计较,雷霆雨露,皆能平和受着,消灭了朝中势利,他猜测着帝王可能想扶持的人制衡,他麻利的将帝王想要的人推上关键位置,彰显自己的忠心和不贪,一次又一次,帝王如今敢将命托付给他。

许多东西,他不需要开口,帝王上赶着就要给了。

丹桂道:“我记下了。”

“世子爷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顾修道:“你记着,这辈子,只需要做好这一件事,拿住殿下的心就行。”

丹桂有些迟疑:“我怕我完成不好。”虽说殿下对她好像是上了心,但太子妃贤德,各个侧妃皆有优势,她真能完全拿捏住殿下的心吗?

顾修不知想到了什么,浓密的睫毛下,压着翻滚的情绪,“按我交代你的去做就是。”

他道:“这世上,只要有心,什么算计不来?”

直到同顾修分开,丹桂脑子里还是重复回响这句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许久,忽的顿住脚尖,看向远处,顾修的背影已经成了个点。

云心问:“侧妃娘娘,您在看什么?”

丹桂:“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旧事。”

她想起来,顾修虽然最初承袭的是镇国公世子,但他初入朝堂,却没去享受祖上荫封,不是去镇国公府的地盘长宁军,而是单枪匹马入了关系最错综复杂的大理寺,十六岁的时候,别的世家公子还在遛鸟作诗,风流快活,他已经双手沾满鲜血入了帝王的青眼。

他空担了镇国公世子的名头,实际上根本没走顾从直给他铺的任何路,甚至连他的势利人脉都是拒绝的,没要过他的一点帮助。

再之后,随着他功劳越来越大,有一天,明明镇国公还在,帝王却将长宁军的实权给了顾修,顾从直成了个空架子。

丹桂心头忽的一跳,儿时的顾修是什么样子的?

这边被曹氏发病怨愤打了一巴掌磕在地上,头撞到石头上,他平静的抹干净额头上的伤,等曹氏发病好了,他能平静说:“我没事。”

顾从直,或者是祖母祖父问起来,他能说:“是我顽皮,撞到了石头。”

这世上,只要有心,什么算计不来?

丹桂忽然醍醐灌顶,在顾修眼中是无爱的,一切都可算计。

一切也都是算计。

他就是这样子活下来,拥有如今的一切的。

可她对九皇子的都是算计吗?

不是,能做到想到这些事,首先是基于一个点,那就是对九皇子的爱慕,这些都是她心甘情愿去做的,她的付出是快乐的,因为是真情实感,所以才自然。

那在顾修眼中,沈星语当年做的一切呢?他是怎样以为的?

他会不会以为,沈星语做的一切,也是同自己一样?

--

朝廷的告示栏前,贴重金悬赏沈星语的画像的浆糊一角干了,被风吹的摇摇欲坠,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顾修一眼扫见,停了马。

他去一户人家借了浆糊,刷在画纸背面,重新沾上去,抚平皱角,墨痕只堪堪勾勒出一点神韵,他指尖描摹着简陋的画像轮廓,顾修仿佛看到那双盛着清辉一般的桃花眼朝他弯了弯。

“爷……”

清凌悦耳的声音灌进耳中,顾修猛的转过脖颈,一梳着妇人发饰的女子欢喜的奔向自己的夫君,眼睛弯弯,“爷……”

顾修收回视线,沉沉看着画像,入鬓的剑眉蹙起来,沈星语,我被你算计到了。

这么大的果实,可以靠一辈子了。

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怎么能半途而废。

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第70章

枝头的蝉穿过浓烈的骄阳来到秋日, 中秋节亦悄然而至,枝头只剩最后几只蝉鸣叫。

姑娘都是喜欢过节的热闹性子,书娴盼着这个日子许多天, 近来顾修找的越发疯,街上到处都是搜查沈星语的士兵, 沈星语已经许多天没出去过。

书娴早早让灶上的厨娘做了晚膳,月饼,自己还提前一日亲手用雕花酒做了一道醉螃蟹,用定制的蟹八件掏出来蟹肉,那壳凑在一起,还宛如一只活螃蟹。

沈星语连螃蟹钳子都不用碰, 被投喂了两只。

书娴见她心情不错,撺掇道:“街上有灯火,我们去看看吧。”

沈星语不太想出去, 想她以前是个美人儿, 如今却顶着这样一副容色, 偏书娴的男装又俊美倜傥,一出去, 别人总用一种看俊公子和野兽的眼神打量。

还是很郁闷的。

也不知这扮丑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书娴隐约知她心病, 人越是不出去越不想出去,“今日中秋,顾大人应该忙着在皇宫争名夺利,估计顾不上你, 左右你带着面纱, 人又多,官差又查不过来, 要不就别扮丑了。”

“再说那灯会很漂亮,听说今年还有波斯舞姬呢……”

女孩子是最懂女孩子的,书娴又用她那丰富的辞藻狠狠描述了一番灯会和花车烟花,沈星语被她勾的心动,看了镜子好一会,临出门前,又忍着痛将那丑陋的妆容补上。

当今帝王颇为圣明,大庆繁华,上京作为全国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尤甚,到了这样的节庆日,街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街道两旁铺席临立,各种小吃玩意一眼望不到头。

女孩儿家的兴致都差不多,能逛到一块,俩人在各色小摊前一路转悠一路买,书娴见最大的灯笼摊子上有猜灯谜游戏,便拉着沈星语一道过来看热闹。

书娴愣是在拥挤的人群给沈星语挤出了一条道,沈星语顺利的到了最前方的位置,一眼看见灯王,那是一只兔子形状的灯笼,皮毛雪白,两只耳朵又是粉粉的,肉嘟嘟的形状憨态可掬,桑皮纸朦胧透过来的光,映的那兔子好像是活的一样。

书娴见她喜欢,便问了老板规则,要是想获得灯王,得猜谜面,论诗书文字,书娴就没输过,轻松猜出了老板的十个谜面,赢取了灯王,从老板手里接过兔子灯,递给沈星语。

沈星语将灯笼抬高,爱不释手的看着憨态可掬的兔子灯,灯影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可太喜欢了。

蓦的,一个人拦住她去路,一道影子倏然圈住她,递了一只银元宝过来,生硬的命令语气:“十两银子,这灯卖给我。”

-

过节,对有家室的人来说是个热闹的日子,对没有家世的人来说只会倍感寂寞,袁心知顾修如今的日子,不想他一个人闷在府上喝闷酒,强行压着他出来看灯火。

顾修远远看见那只兔子灯,莫名想起来那个除夕夜,沈星语站在承天门下朝他挥手,惊动御驾,只为给他送一盏鸳鸯宫灯,在烟花下,她踮起脚尖吻他。

她说:“我不想在我们成婚的第一年里,最后的收尾是赌气,不开心。”

“我想给你一个美好的新年。”

“以后每一年,这一刻,我都要给你最好的新年。”

一阵剖干催心的痛涌上来。

她一直在迎合他。

她是很喜欢兔子的,能看出来她想养兔子,问自己对动物的喜好,无非是想让他参与进她的生活,直到最后,选了一对鸽子。

为什么他要吝啬给她回应呢?

顾修在外头,一指那兔子灯,“那盏灯。”若她在,一定会喜欢那盏灯的。

袁心自告奋勇,自家大人金尊玉贵,怎么能去人群里同那些百姓一起挤来挤去的呢,于是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恰好,这灯被书娴赢了递给沈星语。

书娴不干了,这可是她赢来的,脸上染上薄怒,“这位公子,这是我赢给我妻子的,不卖!”

“想要你自己猜灯谜去!”

难得顾修要一样东西,袁心是一定要将这东西拿到手的,强买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这灯我非要不可,区别是你卖给我,或者我抢过来。”

“你!”书娴正要发火,一截衣袖被沈星语扯了扯,她摇头,这是示意她不要置气的意思。

沈星语将灯递给了袁心。

袁心将银子递给沈星语,拿了灯往回走。

书娴还气不过呢,就听见沈星语靠过来低声说:“快走。”顾修怕是在附近。

顾修丝毫不知,沈星语此刻离他不过四丈远的距离,这四丈远,却有五六百个人头,隔开了彼此的视线。

袁心拨开人海归来,将灯递给顾修。

顾修接过灯,一只手托着灯观看,灯杆被打磨的莹润精细,一丝似有若无的回甘,清冽如柑橘般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这香气极淡,顾修还是问到了,瞳孔一缩,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鼻尖靠近灯笼杆又嗅了嗅。

是沈星语惯用的薰香气。

他猛的迈开大长腿朝人群里找去,袁心见他又发疯,追上去,“怎么了?”

顾修:“她在这附近,这灯笼上有她的香气。”

袁心额角青筋直跳,他都快受不了了,大街上,他看见人家相似的衣服要上去查看,发鬓相似的要去查看,连去茶馆喝个茶都一定要坐在靠窗的位置,经常饭吃一半,看见谁的背影相似,他就撂了筷子追上去确认。

女子的香不都差不多吗!

袁心拽住他胳膊:“你别找了,这灯是我从一对夫妻手上买过来的,那女子我看见了,不是世子妃。”

他手指自己两只眼睛,“我不瞎,若是世子妃在我眼前,我能不认识她吗。”

“那女子眼角好几颗黑痣,容貌不及世子妃一半,肯定不是。”

顾修坚信自己没闻错,“是她的味道。”

顾修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沈星语画像,一个个问过去,“你刚刚有没有看见过这个人?”

“你有看见吗?”

“你有看见吗?”

袁心看着这一幕,九尺高的汉子,眼眶倏的一红,用袖子狠狠抹了眼角。

一瞬间,他想,要是能找到沈星语的尸首就好了!

也能叫他彻底死心。

不知道问了多少人,听了多少次没见过,从希望到失望,顾修再次陷入无力的疲惫。

梁禀声亲自找过来时,看到的便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的顾修。

“顾大人这是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陛下在御书房发脾气呢,老奴找您都快找疯了,就指着您呢。”

顾修只好收拾心情,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出了何事?”

“唉,谁能想到,是十一公主,”梁禀声道:“陛下老生气了。”

陛下同昭媛一起为十一公主选了一门家世人品都极为合适的俊才,偏十一公主铁了心,就是想要嫁寒门楚誉,如今十一公主正漏液跪在御书房门前,逼迫帝王收回圣旨,皇帝气的面前的紫檀御案都掀翻了。

昭媛提了宫灯等在宫门口,看到顾修这才吁了一口气,同顾修到一边说话:

“现在陛下怕是觉得一翻慈父之心错付,如今我不能出现,我过去,反倒是惹陛下厌烦,劳烦顾大人宽慰陛下。”

顾修自然知道这桩婚事里帝王用的心思,要说帝王的这些公主里,就十一公主的婚事最纯粹,所选的人家首先不会牵入朝廷斗争,身家清白,又是可以绵延昌盛数代,家风足够清正人家,满足了这些条件就已经很苛刻,最后是尚主的驸马人品,性情,样貌,最后连人家后院婆母性情都吩咐顾修给查个底掉,这才千挑万选选出来了个满意的驸马。

最后十一公主居然放着现成的好夫婿不要,要去嫁个寒门。

楚誉作为臣子,皇帝是满意的,作为驸马,他是不满意的。

顾修道:“昭媛不必客气,臣会平息陛下的怒气,十一公主那边,还得昭媛劝和。”这事的根源还得是十一公主乖觉。

昭媛道:“顾大人误会了,我不是要大人促成这门婚事,而是拜托大人让陛下收回这桩婚事,满足十一的心愿。”

昭媛有多聪慧务实,顾修是再清楚不过的,按帝王给选的人,不仅对十一公主好,对昭媛来说也是最合适的,将来帝王仙去,有个得力的女婿,她的日子也不会窘迫。

楚誉能有多大造化?

顾修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她一时没想通?

昭媛看着远处十一公主跪在玉阶前的瘦小身影拢成一团,温声解释:“我不是一时冲动,也明白十一嫁到伯府的好处,可这千好万好,抵不过十一一个心甘情愿”

“我拖了她两年,有心撮合她同旁人无数次,这孩子也不是不懂事的,她也试着同旁人接触过。”

“可就是生不出来欢喜之情。”

顾修觉得昭媛就是心软了,“十一公主还小。”

昭媛:“顾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若是我也施压,十一最后或许会认清现实同意,可我不想她不快乐。”

顾修:“昭媛可知十一公主若是嫁楚誉,对您来说未来可能面临的境况?”

昭媛语调轻缓:“我在陛下身边小心翼翼这些年,为的便是十一能活的舒心恣意,她最大所求既是嫁给楚誉,那我遂了她的愿便是。”

这实在不像是昭媛的处事作风,昭媛看出顾修的不解,便笑着解释:“我们在这朝堂里谋算一切,通一切事故,但也不能失了本心,需知这世上,亦有真心二字,更当尊重她人的真心。”

顾修不再分辨:“好。”

顾修同昭媛分别,一步步走上玉阶,停在十一公主面前。

十一公主不知跪了多久,膝盖大概已经撑不住了,身子微微摇晃,又倔强的咬着唇瓣,眼睛哭的像核桃,面色苍白,大概这辈子也没吃过这样的苦。

顾修微微躬下身,问道:“公主,楚誉是要外放到清贫之地的,您可知您以后可能会吃苦?”

“且楚誉的家世太低,您的驸马身份比旁的公主低很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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