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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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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走,任由九皇子在身后喊;“大喜之日,是有什么大喜事……”

顾修选了一辆清油黑色马车,冒不起眼,跟的距离很远。

袁心亦坐在马车里道:“瞧着方向像是云烟寺。”

顾修从怀里摸出陨铁链子,拇指细细摩挲,下颚线绷的笔挺,袁心见他手背淡青经络明显,指尖微微发抖,他家大人,运筹帷幄着朝堂大事都是云淡风轻。

在抓夫人这件事上居然紧张?

他咳一声安慰道:“放心,咱们这一整支的便装军队远远跟着呢,只要少夫人在云烟寺出现,掘地三尺也能找出来。”

顾修攥紧了链子,是了,她再无逃跑的可能了。

他要将她锁在朝辉院的床上,这辈子也别想再离开一步!

另一边,阿迢终于爬完长长的台阶来到云烟寺,今日是祈福上香的好日子,香客非常多。

她借口自己要出恭,来到后院,来云烟寺之前,她已经在书上剪下自己想要的字拼成了话,她相中一个身形同自己相似的姑娘,递出来一颗银元宝,又指着上面的字。

“我们换衣服穿,这些钱都是你的……”

第50章

阿迢今日上身是丝绸白色绣荷花修身裳衣, 薄荷绿曳地长裙,丝带将腰肢掐的纤细,外罩一件仙气飘飘的云纱, 很漂亮的好衣裳,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更何况还有十两银子的诱惑,女孩立刻同阿迢换了衣裳,两人身影差不多,从背影一看,也有七八分相似,再用帕子一掩, 遮面的团扇,腰间的斜挎包换过去,乍一看, 很容易将她当做阿迢。

小姑娘按照阿迢的意思, 装作是为了遮阳, 团扇遮在脑袋上,只露出一点下颚线条, 外头,绿翘和绿枝两人聊着天, 一抬眼,“阿迢”的身形在侧边视线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看清楚脸,人已经走在她们前头, 两人没有多想, 赶忙抬脚跟上,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阿迢”只走路不说话, 目标是人多的烧香大殿,穿过好长一段路,一只脚踏进大雄宝殿,恰好宝殿里有香客出来,她被人撞了一下,半个身子侧过来,绿翘上前一步,抓了“阿迢”的手臂一拉,面容呈现在眼前,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她不是阿迢。”绿枝嘴巴微张,“怎么办?”

绿翘安抚她,“这是好事……”

说明少夫人要出现了。

时间回溯到一盏茶之前,真正的阿迢探出脑袋,见绿翘和绿枝将那女孩认作自己走了,她拨了长发过来,遮住大部分脸带上面纱,垂着脑袋往另一方向离开。

这点小把戏,自然骗不了查案经验丰富的袁心,“大人,她真的有动作了……”这就意味着她真的同少夫人密谋了出逃,沈星语要出现了!

顾修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目光死死盯着前头那个穿着灰色衫子的背影,他知道,这个身影的尽头,就会见到沈星语。

从九月二十六,到今日十月十六,整整二十天,每到夜里,他总是控制不住想沈星语从自己身边逃跑这件事,那个时候他的心脏就揪扯在一起,像是被剜掉一块血肉,翻来覆去的疼。

不知道什么是情爱,只会谋算人心的顾大人将这一切归结于是背叛。

--所以他恨。

他认为这是恨。

是沈星语对他的背叛。

是一个妻子对丈夫忠诚的背叛。

她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朝辉院才是她一辈子都应该待的地方。

她怎么可以逃跑呢?!

只要跟着阿迢,很快,他就会抓到沈星语,抓到这个背叛自己的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血液是烫的,像是滚在热水里,心房要被炸开是的。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绪,身体和情绪都是失控的,冷静不下来,血液爆着脑门,他十五岁入大理寺,查再大的案子,向来都是冷静克制的,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分辨不清楚。

心脏跳动的厉害,脑子里却又自有一根叫做理智的神经分析着当下的局势。

心脏血液涌动的多不理智,这根理智的神经就有多冷静。

“跟上--”他说。

“放轻脚步。”

他目光紧紧锁着阿迢的背影,远远的,看见她进了一间厢房。

没错了,沈星语一定在里面!

他快步走进去,按着以往查案子的作风,他会一脚踹开这个门,这样可以直观的一眼看清楚房内的情形,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手已经摁上了门把。

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指尖是颤的,心脏倏然一重,一瞬间,是心脏尖锐钝下去的感觉。

--怕屋内只有阿迢一人。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片灰色衣角从窗口一闪而过。

他既而快步抬脚往屋内走。

“有迷香,捂住口鼻。”

是最常见的噬醉,这个香香味浓郁,很容易发现,但缺点也是优点,因为他里头含的迷香成分高,浓,故而只要一点燃,便能快速在房间里发酵,待人一发现,往往口鼻之中已经吸入。

若是以往,顾修对这种迷香很敏感,很早就能发现,今日被分了心神,又或者,他本能的印象里,迷香这种东西,和沈星语是不可能联系到一起的。

同迷香相关联的东西应该都是那些作奸犯科的歹人。

沈星语相代表着的是抵足而眠,是一日三餐,是他身上的每件衣服鞋袜,她怎么会用迷香这种东西来对付他呢?

他屏住呼吸,到底晚了一步,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抽了袁心的刀,在左手,划了一刀口子。

袁心嘴角抽了一下,他家大人居然还有能中这么劣质迷香的一天。

顾修大长腿几步穿过屋子,跳出窗户,右边又是一片衣角在拐角处闪过,他不远不近的跟着,折了几个角,看见阿迢重新下山去,到了山脚下,一辆清油马车等在山脚,车夫是个中年男子,阿迢同她打了个哑语手指,然后踩着车凳,掀开帘子上马车。

帘子撩起来的一瞬间,一截淡色的素裙摆一闪而逝。

阿迢进了马车,那车夫立刻抽了马,那马马蹄扬起来,正要冲出去的功夫,却有人从天而降,落到马上,镇住了马。

同一时刻,许多穿常服的士兵团团围住了马车,气势十分下人,车夫吓的噗通跪到地上,“好汉饶命,我就是个车行的车夫,没钱啊……”

车夫以为自己碰上了打劫的强盗。

顾修一个纵身,从马上跳转到马车上,深青色的帘子,他目光盯了一会,一只手伸出去,缓缓打开帘子。

马车里的视线相对昏暗一些,帘子里的人脸缓缓露出来--

按着方向分析,阿迢坐的是左边,顾修的手指从左边挑起,素色的裙子,搭在膝上的一双手,勾着帘子往上的玉指抖了一下,顺着素色衫子的手臂往上,入目是一张圆脸。

梳着妇人鬓发,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圆脸,眼角有岁月的皱痕。

心脏骤然重重收紧,那一瞬间,心脏是剥离出身体的,没办法呼吸的。

帘子被粗暴的整个掀起,妇人旁边,阿迢瞳孔缩涩的看过来,眼中有害怕。

“少夫人呢?”顾修咬着牙冠,声音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

阿迢身子在发抖,眼眶子里蓄着眼泪,却抬起手,打哑语:“我还想问您……”

“世子爷,我家姑娘,到底去哪了?”

顾修身后的哑语翻译译着阿迢的话。

顾修:“你应她的约要逃跑,你来跟我要人?”

阿迢眼里都是茫然。

“什么约?”译者翻译着阿迢的话。

顾修看向马车里坐在阿迢边上的妇人:“你说……”

“大爷,小妇人真的不知道啊,”被这么多壮实的汉子围着,妇人哪还有不怕的,指了阿迢,“她要去闵州,前几日偷偷在我们平安车行下的单子,指定要个女子作陪一路上的起居,掌柜的便派我来了。”

妇人以为阿迢是逃出来的逃妾之类的,如今被主家找到门上来,自然不敢再接这单生意,“娘子,你这单生意我们不接了,你这银子和单子都还给你,大爷,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车行的工人,什么都不知道的。”

妇人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契约单据,顾修接过来上下扫一眼。

“少夫人在闵州等你?”

“不是你们说少夫人回了闵州祭祖?”阿迢:“我家姑娘到底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们是骗我的,她一定是出事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顾修眉头深深拧起来,幽深的眼眸延宕着死一般的沉寂和浓浓郁色:“你去闵州,是为了确认我话的真假,寻找少夫人?”

“不然呢?”阿迢道:“你们休要以为用荣华富贵就能收买我,我一定要知道我家姑娘的真相。”

“她在闵州早已经没有任何亲人,我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怎么可能丢下我不管?”

是啊,沈星语将这个婢子看的比自己都重,她怎么可能会丢下她不管?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为什么翻遍河流,附近的村庄,山坳,都没有她?

如果她真的还活着,她又怎么可能不需要钱?为什么当铺也没有任何消息?

难道,她真的不在了吗?

顾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是失去了人生目标,不知道方向的人,步子走的很缓慢,幽暗的光线在他肩头蹁跹,高大修长的背影,充满了萧瑟落寞的单薄感。

慢慢的,围着马车的人亦放了马车,跟在他身后,慢吞吞的离开,直至看不见身影。

阿迢雇佣的那辆马车重新走起来,看着并没有人跟着。

山脚下的临街茶楼里,蒙着面纱的沈星语手握上门柄,拉开包厢的门出去,正要往楼下去,手臂被人拉着往回一拽。

“他骗你的。”睿贝子说。

沈星语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被睿贝子拉着进入相邻着的包厢,吱呀一声关上了包厢门。

他背过身,后背抵着包厢门,看向面前的女子,眼中露出欣慰的笑:“世子妃,别来无恙。”

沈星语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浅色棉线裳衣襦裙,头上带了帷冒,轻纱垂到肩部。

见自己身份暴露,沈星语也不再隐瞒,掀开帷冒:“贝子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这再普通不过的装扮,若是不掀开帘子,她怀疑阿迢都未必认出来。

睿贝子先是庆幸道:“幸好,你没事。”

这一句话,沈星语脸上的温度突然升了上去。

沈星语背过身子,朝里头走了走,拉开最大的距离,睿贝子只是确定沈星语活着太过高兴,一时失了分寸,这会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未免有些登徒子的嫌疑。

“世子妃莫要误会,我没有要轻薄你的意思,只是……很庆幸。”

“你能懂那种幸好吗?”

他这一解释,沈星语就懂了,“是我想岔了,抱歉。”

“对了,”沈星语说:“你说‘他是骗我的’是什么意思?”

睿贝子走到窗边,将窗牗推开一条缝隙,“你自己看。”

原本已经走了的顾修架了马又折返了回来,阿迢乘的那辆马车已经快要成了一个点了,他分出了一对人马朝前面的点跟着,想来,阿迢的马车最多不出近郊就会被追回来,重新带回镇国公府看管起来。

不仅如此,他的随从脱了外裳,亮出身份,露出里面印有兵字的军队衣服,冒出更多的官兵立刻封锁了云烟寺的出入口,看这架势,不仅是云烟寺,整个青眉山也要掘地三尺的找一遍。

幸亏,自己刚刚被睿贝子拦着,按照原计划,自己这会子应该已经乘着马车远远跟着,确定了没有跟随监视的人,就会同阿迢汇合。

若是那样,恐怕这会子应该已经暴露了吧,沈星语心里感到有一丝后怕。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去个地方。”睿贝子说。

沈星语没有异议,上了睿贝子的马车,车上将事情详细说开。

“……你利用的是顾修的失望?”

听了沈星语的计划,睿贝子问。

沈星语点头,“水里没有我的尸身,他怀疑我还活着,他清楚,我不可能放下阿迢不管,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阿迢接出来。”

“但怀疑也只是怀疑,他找不到任何我还活着的实在证据,阿迢那里,是唯一能确定我还活着的方法,他一定会把希望寄托在阿迢身上。”

“阿迢每日里锦衣华服,到处在街道上游玩,这样高调,我大概猜出来顾修的目的,便想了这个对策。”

“在希望即将证实的时候,再破灭,就像是一把烧起来的火突然遇到水,自然会灭,我打的就是他的这个情绪差,这样就能顺利和阿迢团聚,一起消失,没想到……”

他果然在任何情况下都是理智的,总能做出最快的分析。

沈星语苦涩一笑,或者她将自己的分量想的重了一点,找不到他,他或许会有点失望,但不会太多。

是啊,又不爱,又怎么可能搅动他太多的心绪。

大概只有盛如玥才能让他慌乱吧。

或许是因为已经死过一次的关系,沈星语能平静的分析这件事,心口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涟漪浮动,又平静如水。

睿贝子见沈星语面色平静,是那种波澜不惊的云淡风轻。

不过一个月之前,她眼中的情丝爱慕还那样浓烈,如今竟然这样平静,是怎样的失望,才会消失的这样快?

便问:“那日水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落水?”

沈星语话到嘴边,舌尖贴着牙齿转了个方向:“如玥和九皇子的婚礼办了?”

“我出来的时候正在办,很盛大,”睿贝子早就详细问过旁人水匪的事,心里大概的推测就是,顾修在关键时刻,又一次选择了盛如玥!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却在生死时刻,被放弃了两次,想到这里,睿贝子心脏重重揪扯的心疼,不知再一次被放弃的时候,她那时候有多难受。

睿贝子想亲自跟沈星语确认,道:“不提旁人,我只问你,是不是顾修再一次在关键时刻放弃了你?”

沈星语不知道怎么回答,唇角翘起一点尴尬的弧度,算是默认。

睿贝子气的豁然站起身,“我替你找他算账。”

“算了。”沈星语自认自己和睿贝子非亲非故,顾修的身份本就不低,又何必因为自己破坏他的富贵闲散日子,既不想他去惹顾修,更不想让她去惹盛如玥。

沈星语是在船上听着盛如玥的分析才想明白,顾修是想将盛如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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