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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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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此刻心中万分后悔,昨日就不该招惹她。

但如今有求于人的是她,她能怎么办?

只能继续服软:“如今你打也打了,我好歹是阁老之女,这下我们能扯平了吧?”

沈星语:“三娘子,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吧,我,永远不可能跟你扯平。”

“我有那么多在意的人,我凭什么要原谅你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和你相处?”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只愿意同我觉得舒服的人一块相处。”

“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褚三娘人生头一次,忍着怒气,捂着脸,悻悻然抱上盒子离开。

沈星语将手抬起来放到半空,仰视着观看自己的右手,从窗棂照进来的阳光折在她脸上。

“丹桂,我竟然打了阁老之女!”

她竟然在失去了粟圣公府之后,打了阁老的女儿。

她从小就长的漂亮可爱,特别喜欢穿裙子,有一次,二叔家的堂妹把她的裙子上弄上墨汁,她很生气,但也不好跟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计较,第二天,她又把自己的裙子涂上了墨汁,这一次,沈星语打了堂妹。

不仅父亲,所有的长辈都责备她,一件衣服而已,不应该打人,从那次事情之后,她对别人都是秉持着友善好的原则,不会轻易得罪人。

只是她童年裙子上的墨汁,一直持续了半年,到堂妹略懂事一些,不再以画她的裙子为乐。

顾新柠一直嘲笑她,褚三娘昨日一再相逼,她想的都是退一步,让一步。

怯弱刻进她的骨子里,即便褚三娘羞辱她最敬重的父亲,她也只敢划花自己的脸去冤枉她。

原来,一巴掌直接打出去,褚三娘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少女仰头认真看着自己的手,唇边的笑意压也压不住,眼睛笑成弯月,悦耳的笑声如脆铃,银质流苏的光芒同皎洁的玉质荧光交相辉映,圆窗在她侧脸。

明媚的笑容比花朵更艳丽,廊下,顾修柱唇,唇边勾起一点笑。

这点子出息,三道血痕换来一个巴掌而已,开心成这样。

他还以为她能将三道血痕还回去。

沈星语似是有所感应,目光朝从手上移开看向廊下,那里一片空寂,什么也没见到。

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收回视线。

饱满的情绪是有一种分享欲的,沈星语第一反应是想去告诉顾修,她这么想就这么干了,拎着裙子小跑起来,腿上的酸痛好像都好了很多。

到了阅微堂门口,她恍然想起来,手拍了拍自己脑袋,傻了!

脚尖转了方向,又跑回了朝辉院。

“好阿迢,我打人了。”

“我今日做了一回泼妇,打人了!”

阿迢美眸瞪圆,做泼妇是个什么光荣的事吗?

“就这样,”沈星语用自己的右手极轻的拍在阿迢脸上,“我使了很大的力气,一巴掌煽在褚三娘的脸上,就是这样,她脸上都留了红印子。”

阿迢盯着她右脸,笑:“傻姑娘,你这三道血痕,脸都烂了。”

沈星语:“那我也很解恨了。”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明媚耀眼,是那种无忧无虑的轻松,还有点小嘚瑟,阿迢恍惚,忽然想起来,自粟圣公俯覆灭,她家姑娘再没这样笑过。

行事小心翼翼,眼底总是有一股子淡淡的忧虑,像是无根的浮萍。

她忽然明,为什么沈星语成婚之后,会那样爱慕顾修,所思所想都是顾修。

是飞鸟认定了栖身的树林,要经营出一个家来。

阿迢笑起来:“小心爷知道,嫌弃你这个泼妇。”

沈星语拍拍自己脑门,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一犯傻,竟然想去主动告诉顾修,人都到门口了!

解了腰间的荷包,从里头拿出一枚上好的和田玉质章,躺到榻上把玩翻看,爱不释手。

“你说我应该怎么感谢爷?”

阿迢:“爷晚上不是要过来用膳吗,我去做一桌子好菜。”

沈星语:“好阿迢,你可太能任劳任怨了 ,被爷罚了还要给他做好菜,太委屈你了,下单子让厨房去做吧。”

阿迢:“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婢子受罚很正常,你觉得我委屈,是因为你没将我当婢子,你见过谁家奴仆是被主子罚了之后就撂挑子不干的?”

“怕不是得被卖上几十回。”

谁说阿迢傻的,她的阿迢有时候看事情居然也这么通透。

她坐起来,捏捏她颊上的软肉,“我一定要说服爷,将你和丹桂绿翘都救出来,不要你们再被罚了。”

阿迢笑:“那我和绿翘和丹桂就等着了。”

-

比起沈星语这个外人,褚父自然信自己女儿的话。

顾修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这点事情都做不死,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朝堂之上,势利倾轧,真假从来不重要,博弈的都是背后的权势,肃王如今同顾修一个立场,他更不可能将女儿家的小事情上升到朝堂上,那是自讨苦吃。

顾修既然想给自己的女人撑脸面,这个脸面他给就是,沈星语一个没有娘家扶持的孤女,自己女儿携重礼上门致歉,料想也会适可而止的揭过这件事,待上朝,他再亲自邀请顾修来府上一叙,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

没成想,这样一个孤女,不仅将礼物退了回来,还给了她女儿一巴掌!

褚大人这会子是真重视起这件事了。

“我现在问你最后一次,她那脸,到底是她自己划的,还是你划的?”

褚三娘:“是她自己划的,就是她自己划的。”

“你个惹事精!”褚大人再次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说实话,你是不是想让整个褚家都给你陪葬!”

褚三娘捂着脸,刚刚被沈星语打了右脸,这会子又被她爹打了左脸,冤的像一只打嗝的公鸡:“爹爹为什么宁愿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

褚夫人心中疼惜,心肝儿一样的抱着女儿,瞪圆了眼睛:“你做什么!”

“这是你的亲女儿,你脑子坏了。”

褚父:“就是因为你一再纵容她,她才无法无天,世子妃的脸要真是自己划的,她能这么恨你,这么贵重的礼物都退回来也不跟你和解?”

褚三娘:“她心胸狭隘,关我什么事!”

褚父:“你给我闭嘴!”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许去,一直到我给你选好亲事,你给我嫁的远远去,别在上京给我丢人现眼。”

扔下这句话,重新叫管家备了重礼,直接上了镇国公府见顾修。

“顾大人,都是我那逆女干的好事,我这回狠狠责罚她,准备为她选取一门婚事,远远嫁出去,不必留在这里丢人。”

比起沈星语那两巴掌,褚父这个父亲,才是能真正管住褚三娘这个人。

顾修给他添茶,假假的推辞,“褚大人言重了。”

褚父这只老狐狸,如何看不出顾修这话里的虚假,明摆着的,他对这个结果才满意。

“应该的,她这名声,在京都,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俩人又用官场那一套,相互虚假的寒暄了一会,顾修这才将人送走。

重新坐回书案前,处置了几分俯钞,潭嬷嬷进来禀报,朝辉院来人请他过去用膳。

顾修看一眼墙角的更漏,确实到了酉时。

又拖了一会,将手头上的俯钞看完,才搁了笔起身,穿过一路暮色,来到朝辉院。

朝辉院一共五间上房,寝室在正中的明堂,婢子婆子居住在抱厦,明堂用黄花梨槅扇隔出寝室,书房,休闲次间。

顾修每次来这的时候,沈星语几乎都是在次间的榻上做针线,有时候是他的衣服,有时候是他的鞋袜,灯火给她脸上渡了一层柔软的光,晚山茶的香味起充盈在屋子里。

这次沈星语却不在这里。

他往里头走。

房子大,在这一点上也是弊端,找个人还得到处看,少见的在书房里找到了沈星语。

她坐在书案上,身子瘦弱娇小,素手执着一支宣豪,看着像是在画什么东西。

他没惊动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缓缓的,这幅画映入眼帘。

入画的是个人,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一身白衣,白衣的下摆处斜刺里伸出一只脆竹,站在一株洛神树下,粉色的花瓣,翠绿的枝叶,白衣在风中漾出柔软的弧线。

五官俊美,尤其那双眼睛,像盛了星河。

顾修盯着那副画一瞬,不太适应的转开目光,脚尖转了方向,打算悄声往外头走。

却被人从后腰抱住,他垂眸,圆乎乎的一颗脑袋,下巴搁在他腰窝上,脸朝上仰着,眼睛看着他。

“身上还是酸的。”

“我画你一个下午了。”

“你不看看吗?”

眼珠很明亮,卷翘的睫毛在上面投了一点细碎的影子,灼灼看着他。

顾修抵唇:“你放开,我看看。”

沈星语满意了,拿着卷轴,宝贝是的将画呈在他面前。

顾修扫一眼,清淡一声:“画的不错。”

静默了一瞬,沈星语撅着嘴巴:“没了?”

她画了一下午!

“走用膳。”

沈星语低着头噘着嘴巴不满的在后面碎碎念,“又冷淡!”

“你是一只冰块吗!”

“你一定是一只冰块精!”

“看我不把你这只冰块给敲碎了!”

伴随着碎碎念,沈星语手握成拳头状,把他当冰块敲,顾修猛然转过身子。

“做什么?”

沈星语一只手我成拳头状还举着,讪讪笑起来:“我觉得这样有点可爱。”

握着的拳头配合的点了几下。

顾修目光落在她握着的拳头上,看了一瞬,收了视线,又若无其事走了。

沈星语收了拳头,跟他走进膳厅,想殷勤的给他布善,“夫君,你尝尝这个。”

顾修凉凉看她一眼:“坐下。”

“用膳。”

沈星语只好乖乖坐下。

眼珠子在菜上转了一圈,选定了爆兔肉--上面呛的红红的油亮番椒,夹的一碗都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修趴一声搁了筷子问。

沈星语可怜兮兮:“你能不能别罚阿迢了。”

顾修:“明天开始,她站四个时辰。”

“不要了!”

“两个时辰,还是站两个时辰。”

沈星语再次完败,剥了番椒,认真吃起饭来。

顾修用了晚膳离开,沈星语把枕头当成顾修的屁股,都要锤烂了,这个人,到底吃什么啊!

第33章

“又病了?”

清晨, 东院里,这日请安只有沈星语一人,顾新柠是经常犯懒迟道, 沈星语自然识趣的不问,盛如玥不在倒是很少见。

问了曹氏, 这才知晓,她又病了。

“是病还没完全休息好,昨日又累着了吗?”

曹氏的面色不是很好:“大约是心病,一会你替我去看看,你们年龄相仿,关系也不错, 容易聊到一起。”

沈星语好奇,婚事快有着落,应该开心才对:“如玥什么心病?”

曹氏:“婚事上不太顺利, 按着之前的约定时间, 原本这几日应该过来下聘了, 如今迟迟没有动静,我怕是陈家有了二心。”

沈星语惊讶:“我瞧着陈公子对如玥挺上心的, 不至于吧?”

曹氏:“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如玥这心里头, 现在怕是不踏实,你去同她说说话。”

沈星语自然没有异议,立刻从曹氏这里告辞,离开去了盛如玥的院子。

盛如玥穿了一件粉色穿孔齐胸衫裙, 白色诃子, 外罩一见素色曳地大衫,枕着引枕, 靠在榻上,眉眼间病恹恹的,不自然的苍白色,显的脸很素淡,一席长发松散垂下来。

“嫂子,病中仪容不整,叫你见笑了。”

沈星语嗔她:“谁还没个病中的时候,你呀,就是对自己要求太过严苛。”

盛如玥笑容很淡。

沈星语:“可是昨日又吹风冻着了?”

盛如玥:“是我贪玩,在湖边上吹了些风。”

“这有什么,我也是喜玩乐的,对了,”沈星语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来那枚溪地珍珠:“这个是你丢的吗?”

盛如玥目光凝在那枚珍珠上一瞬,摇摇头:“不是我丢的,我簪子上的珍珠没掉。”

溪地珍珠的珠子圆润,颜色通透,年岁小些的闺秀都偏爱这种粉色的珍珠,或是簪子,或是镶在绣鞋上,都是有的,昨晚宴席上有旁的贵女带了珍珠她没注意到也是有的。

“我还以为是你的,还特地捡了起来。”沈星语道。

盛如玥:“这是嫂子时时刻刻记着我呢。”

沈星语和盛如玥拉扯了好一会,才切入主题:“母亲很担心你,她让我来劝你看开些。”

盛如玥面色闪过一瞬间不自然,“我没事,这种事本来也讲究个缘分,有缘自然好,若是无缘,也没什么好伤怀的。”

沈星语:“你向来聪慧,看的比我通透,这是好事。”

盛如玥正要说点什么,丹桂走了进来;“少夫人,宫里来人了,夫人让您快些过去。”

沈星语只好辞别盛如玥,去了前厅,这才知道,是十一公主要她明日去宫中给她做伴读。

公主大人的命令,沈星语也只得从命,晚上想问问顾修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只是顾修宿在了衙门,一夜未归。

沈星语梳好妆发,只好自己乘马车前去宫中。

见管家给她备的是刷金粉的八拘马车,“怎么牵了这辆?”

管事:“夫人昨儿个吩咐了,以后这两马车便是少夫人专用,任何人不得挪用。”

沈星语:“连四姑娘也不行?”

管事:“夫人特意交待了四姑娘也不行。”

沈星语问了丹桂,这才知道,顾新柠这回真的在佛堂住下了,曹氏还给她请了个宫里的教养嬷嬷,看来这回是打定主意要管住她。

昨晚宫宴上,顾修同顾新柠说了几乎话她就不急不闹离开了宫宴,显然同顾修有关。

心里甜丝丝的,她夫君可真厉害!

上京这个地方,寸土寸金,尤其像这一坊都是官员府邸,越是重臣的宅子越靠近皇宫,两盏茶的时间,马车便到了皇宫。

十一公主倒也细心,派了一个圆脸太监等在宫门口,沈星语道是省了认路的苦恼,不必走弯路,直接往十一公主的殿宇去。

当今皇帝子嗣昌盛,皇子有二十一位,公主有九位,十一公主生母位份只是昭媛,外家不显,性子皮实,从小功课又差,在皇帝那留的一个印象就是不学无术,恩宠一般,住的是浮碧阁。

沈星语刚屈了个膝盖,人已经被十一公主扶起来:“本公主这不讲究那些虚的。”

“快来尝尝这些点心,都是御膳房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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