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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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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底下的乐人需要娱贵人才会去受这种罪,世家贵女则是将冰嬉当做一种消遣玩意,穿着冰鞋在上头划着冰玩,哪有在宫宴上当众作舞的,又不是舞姬。

沈星语不太想惹事,伏低做小,给足了对方面子:“褚姑娘可莫欺负我新来,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就不去冰上献丑了。”

褚三姑娘却并不领情:“世子妃长了一双好腿,三千级的云烟寺台阶都爬得,怎么冰上作舞就不会了?”

这是当众揭人短处了。

盛如玥出声:“三娘,表哥刚刚特意嘱咐我要照顾好嫂子,他若是知晓我没照顾好,该生我的气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换个玩法吧。”

褚三姑娘嚣张跋扈惯了,并不想顺着这个台阶下:“盛姑娘你管天管地,还要管本姑娘怎么玩吗?”

盛如玥一时间被架上去,面色不太好看。

空气中有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别人都将巴掌伸到自己脸上了,不打回去显的自己好欺负是的。

沈星语拍了拍盛如玥的手,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事:“三娘子想差了,我是担心褚姑娘输了,回去找褚大人哭鼻子。”

褚三姑娘:“世子妃好大的口气!”

手贴着几面,推了一张棋盘过来:“那我们就开始吧。”

双陆是一种棋盘游戏,共30枚棋子,一半白,一半黑,各自掷骰子,按掷出的点数走棋,谁的棋子率先全部离开棋盘便获胜。

这种游戏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其实招式策略也很重要。

沈星语有点倒霉,掷了一个二出来,褚三娘勾唇一笑,指尖捏着骰子随意一掷,轻松掷出来一个六。

连着三次,沈星语掷出来的都是一点或者是两点,褚三娘那边旗已经走了一半。

一众贵女眼看着沈星语要输了,没成想,只摆弄了一颗棋子,她的棋瞬间全部活了,褚三娘唇角瞧着的笑意僵住,败了一颗棋,沈星语显胜。

空气中是死一样的寂静,贵女们垂着眼皮看地上的,天上的,窗外的都有。

盛如玥珉珉唇瓣,出口道:“嫂子,我们去玩投壶吧。”

沈星语却是看向褚三姑娘:“三娘子,该你履行惩罚了。”

储三娘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她要是真去冰上戏舞,这件事传出去,她背后就要被人笑死了,还怎么议亲事。

“世子妃,三娘她还是姑娘家家的,没长大呢,你怎么和她一般见识。”

“世子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娘她刚刚是逗你玩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好姊妹,不好这么计较的。”

一众闺秀出声帮腔,在这些指责里,沈星语成了那个计较拈斤播两的小肚鸡肠,一时间,场面很有些难堪。

小几之下,盛如玥戳了戳沈星语,“嫂子,外头天寒地冻,三娘身子向来娇弱,她若是病了就不好了。”

“本就是太子妃娘娘关怀女眷们设置的宫宴,以娱乐为主,冰嬉舞的确也不是官眷们应该跳的,”沈星语在这些指责和劝慰声中,看向褚三娘:“我只想问三娘一句,若刚刚落败的是我,不知三娘子是不是也会这般放过我?”

褚三娘唇角僵了一瞬,干巴巴道:“当然,我自然也没真想让你跳舞。”

沈星语:“既然三娘逗我玩,我自然也不能当真。”

盛如玥“咳”一声,“来,我们来玩旁的,斗草或者投壶?”

旁边闺秀提议:“不如击鼓传花吧。”

褚三娘带头同意:“那就击鼓传花吧,被花鼓击重之人,就罚背书吧。”

“背什么书?”她手边的闺秀附和着问。

“《女驯》《女则》吧,咱们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贞静文雅,错了的惩罚吗,就喝苦瓜汁吧,”褚三娘看向沈星语:“不知世子妃可以吗?”

沈星语:“可以。”

盛如玥自告奋勇站起来:“我来击鼓吧。”

三娘子站起来道:“我今儿运气不太好,还是我来击鼓吧。”

击鼓传花,就是一人背对着众人击鼓,而玩家们则是在鼓声中传阅一只小绣球,鼓声落,这绣球在谁的手中,谁就是要按指定的规则来做任务。

虽说击鼓的人是背对众人,但这种规律其实很好寻找,就看击鼓的人是不是想针对你。

盛如玥是不争的性子,显然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得罪褚三娘,沈星语拉着她坐下,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无事。

宫娥伶俐的上了一面不大的羊皮鼓过来,褚三娘拢了发丝,站到羊皮鼓面前敲起了鼓。

鼓声咚咚响起,鼓囊囊的绣球也在一众闺秀中传阅,第一论中的,是穿青色褙子的闺秀苏映雪,她背了第一句:“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甚焉。”

后头又有两个闺秀分别中了两次,第三次鼓停,绣球正好落在沈星语手中。

“不如世子妃就背《女驯》第四卷 第三十一句吧。”

褚三娘静等着沈星语的笑话,一个连婢子都不让夫君用的人,如此善妒,定然是没规矩的,肯定没学过《女驯》《女则》。

盛如玥担忧的看着沈星语,旁人背《女驯》,都是按照顺序来,哪有像这样子,指定卷名多少句的,盛如玥怀疑褚三娘自己都不知道。

沈星语:“也理之心其思则栉用,也顺之行其思则发泽。”

“不对!”褚三娘终于扳回一句,觉得很痛快,“《女驯》是我从小读到大的,可没有这句,世子妃,知道你不通女德,不懂装懂,这可不是好品行。”

沈星语:“我背的没错。”

褚三娘:“你这人怎么撒谎被戳穿了还嘴硬,难怪连不让夫君用婢子这样的刁钻事情也做的出来。”

原来根源在这里,难怪她们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她都一直对自己充满敌意。

沈星语:“既然三娘认定我被错了,是不是应该拿出证据?空口无凭。”

“世子妃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姑娘就找出来这证据,”褚三娘吩咐宫娥:“去,现在立刻找来一本《女驯》。”

这东西很好找,宫娥很快就奉上来一本线装版《女驯》。

褚三娘捏着册子勾唇,那眼神在说,我看你一会怎么收场!

褚三娘翻着书寻找第四卷 ,一众闺秀的头一起伸过去看热闹,终于,褚三娘翻到第四卷一句一句数到句子,听见沈星语清丽的声音再度响起:

“也理之心其思则栉用,也顺之行其思则发泽。”

褚三娘笑:“用栉则思其心之理也,泽发则思其行之顺也。”

“她是倒着背的!”

旁边的闺秀出声,褚三娘唇角的笑僵住,忍不住嘟囔:“你怎么会……”

沈星语:“心犹面首也,是以甚致饰焉……”

她不疾不徐,字正腔圆,缓缓将一本女驯娓娓道来,至最后一字,竟无一错漏。

“三娘子,我同你们一样,都是受父母教诲长大,知廉耻礼仪,我没做错什么大事,也没伤害任何人,只是很爱重我的夫君。”

女子讲究情绪内敛,爱慕这种词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选之于口。

可沈星语落落大方,坦坦荡荡讲出来,并且,她丝毫不以一个人独占丈夫为耻。

一屋子的闺秀都被她的坦诚打乱了思绪,一时间谁都忘记了出声,只愣愣看着坐在圈福椅上的女子。

白色襟背,白色高腰襦裙,襦裙斜刺里探出一支青竹,气度从容。

“世子妃好胆魄。”

一道清丽的女子声音传过来,众人循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来人一身水蓝色工装,鬓边一支孔雀脆簪,肉嘟嘟的圆脸,稚嫩青涩,下巴微抬,眉眼骄傲,手里还拿了一只鹿皮鞭子,通身上下写满了尊贵二字。

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沈星语的脸上,略跋扈的眼眸中充满了审视打量。

一众闺秀慌忙起身,沈星语这才知晓,这人是十一公主,亦跟着起身行礼。

闺秀跪了一屋子,十一公主踩着羊皮小鹿靴穿过跪了一地的女子,直接走到沈星语面前,扶着她的手臂将人扶起来。

“你快起来吧。”

沈星语看着还跪了一地的人,有点受宠若惊。

“你们这些人,整日张嘴闭嘴将规矩挂在嘴边,规矩学的这般好,怎么还同那长舌妇人是的,人家世子妃求佛爬山,也没碍着你们的事,怎么当众就抱团来欺负世子妃?”

褚三娘脑袋抬起来,“公主,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咱们做女子的立世本就该堂堂正正,守着规矩,世子妃如此善妒,丢了我们女子的脸面,她不守女德,咱们当然能指责。否则,若是人人都学她的做派,这规矩不就乱套了!”

十一公主冷笑:“三娘子当真是贤惠,不只管着自己,还喜管着旁人,也不知以后是那位青年才俊有这样好的福气,能娶到三娘子这样的贤妻,想来以后三娘子必然是道德典范,以后大家就等着看看,三娘子成婚后给自己的夫君选几房妾室。”

褚三娘:“公主为何要袒护世子妃?她拈酸吃醋,这种品行,根本就配不上公正不阿的顾世子。”

沈星语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她配不上顾修!

在江南,粟圣公俯也是人人敬仰,她也是百里闻名的大家闺秀,德言容功,处处出挑,即便早早被定了婚事,也还是有许多家夫人话里话外都对她透露着喜爱,惋惜她早早被定了婚事。

她怎么就配不上顾修了?

她这婚事堂堂正正,方方面面都不丢顾修的脸!

“我同你们一样,你们会的,我也都会,琴棋书画,德言容功,舞蹈乐律,我样样不输旁人,为何就配不上我夫君?三娘子既然口口声声说我不配,那便拿出本事来同我一较高下,而非在这里空口白牙!”

“你想比试什么,我随你挑。”

沈星语语气如此笃定,联想到她刚刚居然能将女驯倒着背出来,褚三娘也不敢轻视她,思索一下道:“我跟你比琴,瑶华跟你比画,映雪跟你比棋,孙茹跟你比舞,怎么样,你敢比吗?”

十一公主冷笑,褚三娘也未免太过刁钻,她所点的这几个,都是在这一方面代表贵女们最高造诣的,“三娘子也太好心机了吧,四个人欺负她一个人,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褚三娘笑:“是世子妃自己吹嘘琴棋书画样样在行,若是真的样样拔尖,又何须害怕?”

“我敢接,不是因为你这拙劣的激将法,”沈星语下巴微抬高:“我跟你们四个人比!”

十一公主天生同琴棋书画无缘,少时,宫中帝师在前头上课,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她必然要睡着,她虽然自己不会,但是对学习出众的人天然就有好感,她同盛如玥多年交好便是因着这个。

盛如玥一个怙恃孤露能在这京都闺秀中有出众的名声,撇去镇国公府这个背景不说,一是因为琴棋书画俱佳,二是因为十一公主同她是至交好友,处处照佛。

十一公主看着沈星语的眼睛亮亮的,觉得她整个人渡着一层光。

这个世子妃也太厉害了吧!

褚三娘::“这里有现成的棋,你们先比棋,我去准备琴和纸墨。”

沈星语微微垂下眼皮,偌大的东宫,又怎么会少了琴棋书笔这样的雅士东西,一个婢子就能要来的东西,需要她一个阁老的女儿亲自去朝太子妃要吗?

她为什么要亲自去呢?

-

太子妃丝毫不知道碧纱橱里发生的一切,被玉华服侍着喝苦涩的药汁,用薄荷水漱了口再吃一点蜜饯,消化嘴里的苦涩味道,这才说的出话。

“叫你过来,本就是叫你来玩,省的你总是憋在府中,憋坏了怕是不好,怎么又跟我进来做什么?”

玉华郡主唇角苦涩一笑:“我是个什么状况,旁人又不是不知,心里不知怎么想我呢。”

“如今我是被踩进地理的烂泥,是被染了脏污的抹布,有谁是真心想同我一道玩,我在这陪你挺好的。”

太子妃气的猛烈咳嗽起来,玉华郡主给她顺着好半天的气,她才止住。

“你呀!”

“这事又不是你的错,犯错的是那侍卫,你是受害者,何以这样贬低自己?”

“到了我这个境地,你就会知道,什么尊崇,什么地位都是虚的,只有自己过好了才是真的。”

“你瞧瞧我,当初为了和侧妃争长子的出生,一连流了三胎,到如今,身份地位都有,却连个好身子都没有,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去了地下。”

“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要我说,不嫁人也有不嫁人的活法,自己独居个院子,既无公婆要侍奉,又没有丈夫小妾这些糟心事情,岂不是快哉。日子是你自己的,有肃王在,他们面上就不敢轻视你,你就该怎么快活怎么来。”

太子妃提起她淡素的绣袍,嗔怨她的不争气:“看看你自己,日日敲木鱼不出房门,都要将自己真弄成真尼姑了。”

玉华郡主:“我就是厌恶她们眼里的怜悯,也不想让她们在背后笑话,一个人在家中自在。”

这种事情,还得要自己看开,旁人说再多也无用,太子妃叹息一声,也不好再多说。

两人一时无话,但玉华郡主反而觉得这样自在一些。

“太妃子娘娘,”褚三娘笑着走进来,“臣女要弹琴,来向你讨‘铭心’一用。”

太子妃未出阁时,最擅长的便是琴,“铭心”是她同太子大婚时,一位朝臣搜罗来的贺礼,是一柄传世名琴,用最上等的古董杉木所制,鵾鸡筋历经上百道工序做成韧性十足的琴弦,太子妃娘娘很钟爱,常常弹奏,这一年身子愈发不好之后才开始搁置的。

“弹琴好,琴音能修心,”太子妃吩咐一旁的宫娥:“将‘铭心’捧出来给三娘子用。”

褚三娘眼睛里中闪过一丝皎洁的光,“那谢谢娘娘了,还有旁的闺秀也要弹,我去给她也挑一副琴。”

太子妃和善点头,“三娘如今也会体贴照顾人了,去吧。”

太子妃钟爱琴,有一屋子的琴,转过几道廊芜,褚三娘跟着宫娥进了琴房,这里每一把琴都保养的极好,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宫娥指着一张古朴大气的琴,“贵女,这把便是‘铭心’了。”

上好的鵾鸡筋骨做的琴丝,泛着明亮的银亮色,褚三娘指尖在上头一拨,古朴厚重的音质如月光倾泻,又如溪水潺潺。

妙哉!

她又问:“哪一把琴是太子妃娘娘以前闺中使用的?”

宫娥又指了一柄羊肠丝的:“这支便是,虽没有铭心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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