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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后悔了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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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句:“是关于这位公子的。”

顾修扫一眼沈星语,沉沉看了一瞬,终是抬脚走了两步。

书娴放柔了声音,眼波流转:“这位大人,那位公子真的是一位至纯至善之人,若是您能放了她,大人想对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不必了。”

顾修没了听下去的兴致,脚尖转了方向,“过来。”

沈星语脑袋一个激灵,就听见他杀伐果决的狠厉声音:“重刑犯!”

“受审。”

沈星语:“!”

顾修脚尖转了方向,在前头走。

油灯挂在壁墙上,青色的挺括石阶往下延伸,幽暗闭塞的压抑感扑面而来,森寒的冷意渗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凄惨的叫声震在墙壁上荡出回响。

好像是有犯人在受审,看着像是往监牢去。

“重刑犯”沈星语腿都发软,耳膜被凄厉的叫声环绕在耳膜,胆子都要吓破了,偏眼前头的男人大步流星,已经离她十来个台阶。

他不会是跟自己认真的趴?

咬咬牙,小跑着追上去,拽着他的衣袖。

男人好像没察觉到衣袖被她拽着是的,没拍开,也没有多余的反应,缎面靴子连个停顿也没有,大长腿依旧走的很快,端的是公事公办的陌生人架势。

沈星语一颗心七上八下。

下完宽长的阶梯,顾修“嘭”的一声,一脚踹开一只破旧的木门。

“进去。”冷冰冰一声。

沈星语撇着嘴巴,慢吞吞走进去。

各种不认识的锋利刑具泛着冷幽幽的银光,沈星语不太看的出这些刑具的用法,只认识像十字架,皮鞭这些常见的,空气中泛着一股子恶臭的血腥味,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有血迹干涸在里头,因为在地表之下,到处都泛着潮气,阴风嗖嗖。

妥妥的人间地狱。

“嘭”的一声,沈星语惊的心脏一跳,是顾修将牢门关了起来。

咣当几声,他还用铁链缠上三圈给锁上了!

他这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

沈星语九分的胆子,只剩三分了!

“姓名。”

顾修坐到审讯官的椅子上,拿起笔墨,头也不抬。

光是声音,沈星语都听出一股子凶狠,心很慌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烂了,“我……我叫什么?”

“……我叫张五?”

惊堂木拍在桌上,“咣”的一声。

“依我朝律法,对朝廷命官撒谎,受鞭刑,一句谎话一鞭子。”

沈星语:“……”

“咦!”牢房走廊上,路过提审犯人的袁心大人吓了一大跳!

他们家世子大人可真狠呀,那样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少年,逛个青楼而已,也下的去这样的手。

“看看咱们顾大人,这点子小案子都亲自过问,难怪人家如此得圣上重用,统领三个衙门呢,你们啊,都学着点,每一桩案子都用心查,不要抱怨,迟早会有出头之日。”

属下们深以为然:“是啊,顾大人就是咱们的榜样。”

“属下这就去提审犯人。”

-

顾修薄唇又吐出两个字:“姓名。”

沈星语只想早点走出这个鬼地方,嗓子都带了哽咽了:“镇国公府世子妃,顾沈氏。”

顾修:“性别。”

“女。”

顾修搁了笔,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唇上的胡子:“女?”

沈星语抖着手把嘴巴上的胡子给拽了。

顾修:“怎么证明你是女子?”

沈星语咬牙,将头发挽发的玉簪抽了出来,缎子是的长发瞬间倾泻下来,铺在腰际。

羊脂白玉一样的美人颜色,眼中蒙着一层泪雾,要掉不掉的泪珠子挂在眼尾,凄凄哀哀的美眸惊慌的瞪着他,贝齿咬着的唇瓣轻颤,在这破败腥臭的牢房里,像一株娉婷水仙落在山野残垣。

凄楚的美,勾出人心底最扭曲的暗,想折断在掌心,吮吸鲜美的汁液。

顾修曲着的指尖漫不经心敲着:“看不出来。”

沈星语:“……”

她是不是女人,他不知道!

她移步走过去,靠近他。

顾修看着她的眼睛说:“区别不大。”

沈星语:“!”

他这是嫌她的身材不够圆润吗,每次同房的时候,他也没客气。

“也够您的手用的。”

顾修:“我看你是胆子肥了!”

他长臂一伸,将人捞住。

他修长的直接一钩,衿带滑落,这里又黑又冷,连个窗户也没有,刑具阴森森,沈星语感觉自己像是进了个坟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摁住他的手,“你带我走吧,这里好吓人。”

男人的目光自下而上一路略过平坦的平地,不点自红的唇,琼鼻子,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慌张,又哀怨的祈求,像是在控诉他的不体贴。

这柔弱美态怜人,偏生又穿在一件小公子的衣服里,雌雄莫辨,别有一翻韵味。

少女的慌张,像惊慌的小鹿,误入人间,柔弱惹人怜的瑟瑟模样,看着太好欺负,钩起人心底最深处的心魔。

想往死了的欺负她。

男人便这么做了。

“爷。”她惊慌的摁住衣衫,脸都气红了:“这是监牢,您做什么呀?”

她又不是那些妓子玩意,几上好歹是在卧房,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也不是急色的人,何苦非要在这里。

他一定是故意跟她做对。

“本官验证一下你有没有撒谎。”

指尖沿着脊柱往下一钩,轻松解开束缚,掌心躬成龟壳,沈星语一张脸红透了,她的尺寸,他何时不知了。

沈星语以为这样就能放了自己,没成想,这人的手又探了别处,“你!”

美眸在剜他了。

“流氓!”

“您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看着她眼底的微红,轻佻一笑,“用刑。”

沈星语:“……”

“书娴是为了救我才那样说的,我没有……”

后面的话,都被舌头抵了回去。

这牢房阴森诡谲,连个像样的床也没有,沈星语头一次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不知这里审过多少人,刑具上凝着不知是谁的血,早就凝成了暗红色,或许还待在监牢里,也许已经死了,成了枯骨,冷硬的黑色墙皮,身后的墙上只一盏尾指长的微弱油灯,屋子里笼着深重的夜色,越往里头去,越黑,像小时候一个人走在夜色里,背后有鬼怪在追,她拼命朝家的方向奔赴。

冷意渗在骨髓里,这房间阴冷,泛着死气,这屋子太暗了,放大人的感官,暗黑吸纳着丑陋和肮脏,尾椎上攀爬着恐惧。

她很害怕。

绝境里的人,会全身心放大对强者的依赖,如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浮木,雪地里的人愿意在火中埋葬。

她慌张的抓着他的手臂,如坠崖的人抓住藤蔓,鱼儿贪恋着水,迷恋他的温热。

午夜的深海,浪潮猛烈冲击焦石卷起巨浪。

海水中升起一座火山,滋烈的火焰,冰冷的海水,滋拉在一起,化成滚烫的岩浆。

如果一定要用词形容她此刻的样子,那便是颜色生香。

是清晨草叶上剔透的露珠,盛夏白瓷里的樱桃冰碗,仲夏雨夜中青翠欲滴的雨。

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千军万马奔腾,破旧的简陋木门看着并不隔音,痛苦的压着,目光抬起来,男人神色照旧冷峻平静。

哦。

她早已暴风骤雨,他却还是终年恒温的水。

她早已完完全全是他,他却还是像风捕捉不定。

凭什么呢?

她锋利的小尖牙狠狠的咬下去,撕破了皮,铁锈味的猩红渗出来,溢在唇齿间,她舌尖卷着唇瓣,和着口水和他的体温吞咽下去,血原来是这种滋味。

尖牙捻着皮肉来回碾轧,腮帮子鼓出青筋。

她咬的狠,他惩罚的凶。

天堂和地狱只有一墙之隔,不知响起谁的惨叫,震破耳膜。

是战斗的欢乐。

浪潮和海燕争鸣。

雷声轰隆,狂风卷浪潮,汹涌的争斗反复卷出一层层巨浪翻腾,最终,海燕的尖喙将浪潮击碎成尘雾碎末。

一切归于平静,她像是喝了醉酒一样,面颊泛着红色的晕痕,像一滩泥一样靠着他,发着颤的指尖抚摸密密的红点子,是她唇的形状。

“胆子渐长。”他给她整理着衣衫说。

同激烈过去的,一并还有她的勇气,她糯声:“刚刚一时吃了熊心豹子胆。”

“现在呢?”

男人指节扣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视他,眉眼中有疏解后的惬意,指节触感温热,那股子站在山尖的压势依旧强劲,叫人生畏。

他这样的男人,注定是站在高处,漫不经心睥睨着你的。

短暂的在欲海里游过一瞬,再穿上衣衫,又是高高在上的。

她给他办服气了,糯声: “我错了。”

乖顺的像小猫,男人有点满意:“去月影楼做什么?”

“我听说……“反正她在他这一向没有自尊,“花奴姑娘很漂亮…”

“你有逛青楼的嗜好?”

“没有!”沈星语捂着脸,“我第一次去,就是听说她……跳舞很漂亮。”

隔着手指,她都感觉到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热意。

想到书娴,又将手放下来,“爷,您不要同书娴计较,她大概就是怕我卷入案子里,我改日同她说清楚就行了。”

顾修:'“你还敢去青楼?”

“我不去!”沈星语立刻解释:“我让绿翘去说一声就好了。”

顾修沉默,好像心情看着还不错,沈星语觉得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又借机问:“能不能饶了丹桂?”

“不能。”他的声音立刻比之前冷了两个度。

“怎么样才能饶了丹桂?”

“看你表现。”

顾修卷起她袍子,将她一截里衣撕了下来,擦拭干净,给扔到了火炉里,屋子里瞬间有布烧着的焦味,刺鼻的糊味瞬间冲淡了空气中的靡丽味道。

世子大人可真细节。

“为什么是撕我的衣服?”

顾修拿起黑色的长披风重新折返回来:“我还要见人。”

沈星语:“……那我走出也要碰上人的。”

“你还能见人?”

她脸像熟透的樱桃,眼睛湿漉漉的,艳若桃李,鬓发凌乱,腿酸软打摆,浑身上下透着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男人一点也没有作为始作俑者的愧疚,漫不经心泛着眼皮看过来揶揄。

沈星语:“!”

羞臊的咬着唇瓣,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修将黑色披风从头上罩下去,拦腰将她抱起来,沈星语想起来:“还有绿翘。”

“你惦记的人道是多。”

“不要再出声。”

厚实的鹤裳披风罩在身上,隔绝了外头的光和视线,贴在身上暖融融的,上面还沾着他的松木尾调清香。

顾修单之手打开锁,又打开门,抱着沈星语直接出牢房,转角上个台阶,出去就可以直接打马回镇国公俯。

袁心带着两个下属,转角看见顾修从牢房里出来,怀里……好抱着个人,被披风罩的严严实实的。

瞳孔缩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背过身,命令两个下属:“你们现在立刻转身出去,通知所有人,从这里到门口,这条路上不许人经过,我有事。”

看着两个下属立刻转过身回去,袁心迎上去。

“弄死了?”

他家大人是不是有点太心黑了,这小公子也是够倒霉的,怎么逛个青楼而已,就被弄死了呢。

顾修淡声:“嗯。”

他家大人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怎么就将人弄死了?

袁心心中都是不解,一想到自家主子的为人,这人肯定不止狂青楼,看来还真是重型犯。

袁心两只粗圆的膀子伸过去:“化·尸这种晦气粗活还是我去干。”

鹤裳下的沈星语:“……”

顾修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袁心的手:“不必。”

袁心:“大人您就放心,我保证他一根毛都不剩。”

沈星语:“!”这都是什么魔鬼下属!

顾修:“不必,我自己去化。”

沈星语:“……”

袁心摸摸鼻梁,总觉得他家大人有点怪怪的,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抬脚去了牢房,没有任何用刑的痕迹,地上连新鲜的血也没有,他家大人是怎么弄死的人?

看来是毒药。

顾修抱着沈星语一路畅通无阻的出来,去车棚选了辆马车,将沈星语放进去。

“你们大理寺……怎么还有化·尸这种事?”

怎么那个心腹连问也不问。

顾修撩起眼皮看她:“大概是因为我经常杀人,你可别惹恼我。”

沈星语:“……”

“你坏死了!”

“干嘛拿这种事吓我,我才不信你会滥杀无辜。”

顾修:“你如何确定我是吓唬你的?也许我说的是真的。”

沈星语:“靠□□约束出来的下属或许的确会听话,但不会忠心,刚刚那个下属连原因都不问就要帮你收拾摊子,显然不是惧怕,是忠心,能让下属折服之人,人品自然过硬。”

顾修目光在他眼睛上看了一瞬才移开。

“这误会会不会弄大了?那位大人会不会说出去什么?”沈星语担忧的问。

顾修:“不会。”

又恢复成两个字。

沈星语撅着嘴巴,想想也是,顾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纵容副手有异心,瞧着很衷心。

顾修折返进去,很快,绿翘也出来,上了马车。

绿翘别说受审了,连个问话的文书也没登记,一直在厢房坐着,沈星语这才放心,又嘱咐她,明日去月影楼一趟,告知书娴自己已经无事,让她不必担忧。

顾修也没喊车夫,亲自架了马车。

前头,一对人马带了甲卫过来,领头的人骑的是汗血宝马,认出顾修,勒了马放慢速度并行,“顾大人。”

来人是东宫太子唐冕。

“殿下安。”

顾修勒了马,刚从马车上跳下来,太子一只手伸过来,摁住他的肩,“顾世子不必多礼。”

“你才新婚大喜,上次特意宴请,奈何你新妇又病了,明日是小年夜,无论如何,必得同新妇一道来东宫。”

顾修:“殿下有心。”

太子目光朝马车里觑了一眼:“这马车里何人,还劳你亲自驾车?”

车内,沈星语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楚,听闻是太子,又问起了自己,心中一紧,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顶着这样一副不整的仪容见客,听见顾修道:

“一个重型犯。”

“是吗,”太子好想被勾起一丝兴致,伸手过去要掀轿帘:“是何人。”

“兹事体大,须得保密,还请殿下见谅。”

太子便将手缩回来:“那顾大人快去忙公务吧。”

接着是顾修的告辞声,沈星语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回马车平稳回到顾俯,只是,人倒霉起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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