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古月真人道:我想不会吧,向妙妙擅具木石潜形及幻化之术,我们才不易发现,但法力修为,绝不会比我们高到那里,否则小徒也不可能一剑使她受创了,以四友的修为,栽在他们手里可能性大小了。”
正说之间远天一阵清啸,有青红黄白四点光华,电疾射至落地化为四人。
当前的一个清瘦文士笑道:老道士说得我们太能干了,栽跟头虽然不至于,却丢了个不大不小的人,刚才是不是向妙妙从这儿逃走的?
:说话的正是十三奇中名列第二的北侮骑鲸客。
后面三人则从服色打扮上,一望而知为南荒蛇丐陆奇、醉仙翁朱牧与青城炼土萧瑶。
古月真人忙道:“正是,四位遇到她了。”
骑鲸客道:“陆化子,怎么样,我没认错吧!”
南荒蛇丐陆奇道:“真想不到,早知是她,我就放出我的小龚儿活活地吞了她,绝不会让她漏网了。”
骑鲸客一笑道:“恐怕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我们四面围截,结果只抓住了四块顽石,如果放出你那条拔掉了牙的白花蛇,还不是吞个石蛋,说不定这会活活撑死它。”
觉岸上人问道:“四位是怎么遇上那妖女的?”
骑鲸客道:“我们结伴赶来,看见一道暗红色的光影急掠而过,我看出是个光溜溜女子,好象是万妖公主向妙妙。陆化子不信,大家又追了回去看见那女子右臂负伤,正潜伏在一个山洞中疗伤。箫兄取下震天弓,一颗乾坤弹打去,那女子被炸成四片,化为四道血雨,分向四处遁去我们每个人都捞住了一道,结果可真丢人,我们抓住的竟是一块石头,那个女的却踪影不见了。”
方九大笑道:“你们连这小子都不如,他一剑下去,还能砍断她一条胳臂,你们空负盛名,却只捞到块石头。”
说着指了指史剑英。他连忙上前作揖道:“弟子史剑英参见四位前辈,恭叩前辈仙安。”骑鲸客掠了他一眼道:“好俊的小癸子,是谁的门人。”
方九笑道:“是老道士的大弟子,欧阳敬,你可是看中了,可惜你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人家早有主了。”
骑鲸客果然微露失望久色,忽又问道:“老道士,你不是只有四个徒弟幺?怎么又钻出个大弟子了?”
觉岸上人笑道:“四个还是四个,只是由最小的一个提升到最大的了,他是那个小道士的前身本体。”
后至四人都为之一怔。
古月真人这才把史剑英的返体情形重述一遍。
然后又道:“此子虽为贫道门下首徒,然杀孽情劫都太重,将来也不可能入我门中,以后尚望各位多照顾他一点。欧阳兄,你来得正好,东海无心岛碧瑶宫中,究竟是那一个盘踞在那儿?”
骑鲸客轻叹一声道:“这次的麻烦可大了,碧瑶官主鱼素机不是妖孽,而是真正的散仙,得道晋初。而他的夫人官玄英则成道于东汉明帝时,比她的丈夫更早,夫妇俩都躲过三次天劫,修成不死之身了。”
古月真人一惊道:“那比我们都要早得多了。”
骑鲸客道:“是的,我们之中年岁最深的当推火鸦、银鸽二位,至少也比人家晚两百年……”古月真人道:“他们三历天劫,应是修为有道之士,怎么会收容那些妖邪呢?这真叫人猜不透了。”
骑鲸客道:“修道的生活究竟是清苦,他们三历天劫已成不死之身,有恃无恐,说不定就是为了这原故,静极思动。刚好万妖门的那些漏网妖孽都逃了去,加以蛊惑,杷他们捧为群仙之祖,要把碧瑶官组为小西天,重开龙华会,更要着令三山五岳的修道人归其门下。”
觉岸上人道:“阿弥陀佛,佛祖虽生于西天,西方并不见佛,仙虽有之,龙华会与西王母则为搜神传言而已,是不是真有此事实在难以相信。”
古月真人也道:“道家十八重天上有大罗金仙,那只是道家的一种境界,既列仙班,则神游青冥太虚,整个与尘世脱离,未登斯境,谁也说不出是怎么样一种情形,龙华会上之人一个也没见过。他们才不过躲过二次天劫,怎敢以群仙之祖自居,纲庇群邪,不怕受到天谴吗?而且三次天劫后,还有一次心魔之劫,来无定时,临无定形,多少有道之士,就毁灭在这一劫上,他们怎么倒行逆施,自毁仙机呢,真是太可惜了。”
觉岸上人又是合什一叹道:“阿弥陀佛,是所谓天作孽,犹可追,自作孽,不可活!”
骑鲸客道:“老和尚,且莫悲天悯人,为我们自己担点心吧,人家已经找上我们来了!”觉岸上人道:“怎么?他向我们下战书了!”
骑鲸客道:“不是战书,是聘书。他聘我们十三奇为迎宾使,在明年三月初三小西天龙华会上专司招待各地宾客,这个职衔不算太低,只在他巡山使者之下。”
南荒蛇丐巳叫起来道:“岂有此理,老化子上次在岛上碰上的两个妖孽都是巡山侍者,这鱼素机居然把我们列在万妖门遗孽之下,实在欺人太甚。”
骑鲸客一笑道:“陆兄的火气太大了,还争这些,请问他给你职街高一点,你是不是会去应聘呢?”
陆奇一翻怪眼道:“自然不去,我们怎会与妖邪为伍。”
骑鲸客道:“这不结了,反正是不会应聘的,你又何必为职衔高低而耿耿于怀呢?”
陆奇自己也不由笑了起来道:“不过想想也实在气人!”
古月真人道:“欧阳兄是何时跟他们连系上的?”
骑鲸客道:“在我离开北海,前来赴会时,才接到他的灵鹤传书与十三份聘书,我已经退了回去!”
火鸦童子接口道:“欧阳兄太客气了,应该都撕了才对!”
骑鲸客叹了一声道:“我只退了十二份,我自己的那一份是小徒谢玲所接,这孩子性子太燥急,也许当时忍耐不住,当场就加以撕毁。结果没想到对方在书函中设有禁制,信函被撕后,一阵金光闪烁,小徒立时就倒地不起!”
众人都是一惊!
莫无影问道:“怎么了?”
骑鲸客黯然道:“我也不知道,既没有死,也没有伤,就是昏迷不醒,我试过各种方法,都探不出所以然来,更不知所设的禁制是什么,只好退了回去以示拒绝,以免诸兄也受其害。我想这是对方的一个阴谋,明知道我们不会答应受聘的,存心布上这个陷阱,来向我们示威。”
火鸦童子道:“难道我们也会遭殃吗?”
骑鲸客道:“那可很难说,鱼玄机夫妇道力深厚,设下的禁制自非同凡俗,如果我们知道是什么,尚可设法预防,苦就苦在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防不胜防。”
古月真人道:“欧阳兄此举极是,吾辈犯不着争此无谓意气,即使毁了聘书,也不过是表示拒绝之意,可是着了对方的道儿,反而折损了自己的颜面。”
骑鲸客道:“聘书是退了回去,但我们对碧瑶宫总得要有个表示,是听任他们胡闹置之不理,还是……”
觉岸上人道:“对方已经找上我们了,置之不理也不是事,而且对方也会继续再找我们的。依老衲之见,不如反客为主,也先去通知他们一声,请他们打消重组龙华会之举,交出万妖门中漏网遗孽!”
陆奇连忙鼓掌道:“我赞成,是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们把十三奇看扁了,而且我们的通知上也得还他们一点颜色,以示礼尚往来!”
古月真人道:“那不必了,我们都不擅此道,如果弄不出什么效果,反而贻笑于人。”
银鸽儿道:“玩花样我们不行,却可以正大光明的前去,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们一点教训,为欧阳兄的爱徒出口气!”
骑鲸客苦笑道:“出气倒不必,但是小徒昏迷不醒却很严重,这妮子夙根颇厚,将来也是吾辈中人。已有百来年的基础就此毁了实在太可惜,所以我想赴会之后,立刻到东海去一趟,当面交涉,要他们撤除小徒的禁制。”
古月真人摇头道:“欧阳兄可不能去,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对方人多势众,万一冲突起来,你独力难支……”
骑鲸客道:“鱼玄机与管玄英与我有几度见面之情,总还好说话一点,他们的对象是我们十三奇全体,我一个人去,他们还不便太过份。”
骑鲸客道:“鱼玄机与管玄英与我有几度见面之情,总还好说话一点,他们的对象是我们十三奇全体,我一个人去,他们还不便太过份。”
古月真人道:“他们既然发出聘书,内藏禁制,可见已不念故旧之情了,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骑鲸客道:“可是小徒长日受制不醒,耗损元神颇巨,可不能耽误了,我必须去一趟。”古月真人沉思片刻道:“那就让小徒去一趟。”
说时手指史剑英。
骑鲸客怔然道:“他行吗?”古月真人道:“他蒙方兄伉俪之惠,服下灵石仙乳,又得神州五子之助,冲破第七重天,元婴已成,蒙觉岸大师玉成,返本归元,且有本门降魔剑在身,纵不能达成使命亦可自保了。”
方九连忙道:“这倒有理,史贤侄则去虽然道力稍逊,但他占了便宜,只是个门下弟子,遇上万妖门下漏网之妖孽,他自可应付下来,而那两个老怪物,则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出手,就沾光多了……”三火鸦童子此时对史剑英的好感骤增。因为他看出这年轻人的资质奇佳,而中间经由玉鼎真人以守朴之身,培育了六十多年的灵胎再度复体,同时在复体前已经冲破了道家的第八重天。即使他的本体在这六七十年中,经乃师古月真人的灵药奇珍为之呵护,以本身真元为之挹注。等于是合几方面的修为加于一身,成就之深,已不在十三奇之下。异日自己等五人遭临天火雷劫与天应心劫两重难关时,如得此子守护呵持,过关绝无问题。此刻绝不能让他受到一点折伤。因此他大为关切地道:“史世兄虽然沾了一点便宜,但他法体初复,前生许多法宝是否能运用自如呢……”
古月真人道:“这一点倒没有问题,因为他入门之后即致力于修积外功,无暇清修,身边所有的法宝利器,都是能自动为用,只须谙晓收发口诀即可,无需与内功相合。”
火鸦童子道:“那怎行呢?就以他手中的那一枝降魔利器紫电神剑来说,我看他仅能身剑合一,无法以意念御剑,威力就大大地打了个折扣。”古月真人道:“此类前古仙兵,本身即具灵气,身剑合一已是很难了,要想以意念御剑,非要经多年苦修不可,而今时机迫切,那有时间来供他修炼呢?”火鸦童子道:“老道士,你是玄门正中出身,讲究是循序渐进,可是我们修的是偏途,另有快捷方式,假如你不反对,我们五个人就助他一臂之力吧。”古月真人连忙道:“道兄所说的方法,贫道并非不知,却万不敢应命,这太委屈五位了。”火鸦童子道:“荡魔之行迫在眉睫,你谈这些不是太见外了?我们五个人稍减一二十年修为并无损害。却能使令徒大有裨益,这是为了大局之计,你不答应也不行。”古月真人沉吟片刻道:“剑英,五位前辈对你如此造就,你还不跪下来,好好地谢谢他们。”史剑英莫名其妙,但师傅叫他如此,必然不会错,闻言跪磕头道:“弟子多谢五位前辈成全。”火鸦童子将手一抬,真气暗发,将他托了起来道:“世兄别客气,我们不过是想尽点心,今天帮你一点小忙,异日无心岛上降魔之会时,你多出点力,一样可弥补过来了。”
青城炼士箫瑶笑道:“这话说得也是,无心岛上的两个老怪物道力通神,有几个厉害的阵法。虽然不一定奈何得了我们,但要想破他的鬼阵,我们多少都要牺牲几年修持之功,与其浪费在那儿,不如用来促成自己人了。兄弟本来也有这个打算,既然神州五子有意促成,我们也不便掠美,只宥回头送他一样防身之物,作为见面礼了。”
骑鲸客笑道:“箫兄所谓防身之物,必然是你的紫云仙罩了,那可真是大出手!”
箫瑶笑笑道:“青城就是这一样东西拿得出手的,骑鲸兄,老道士有此佳徒,不仅是我辈降魔的一大助手,也是我们十三奇的面子,你总不好意思小气吧!”
骑鲸客道:“你舍得紫云罩,我自然不能太寒酸,只有把寒冰梭凑了对,为史贤侄一壮行色了。”
古月真人道:“诸兄以此奇珍见赠,叫小徒何以为报……”
骑鲸客道:“老道士,你别推辞,我们也不是客气,这些东西留在我们身边并没有多大用处,对令徒却有裨益。紫云罩防身可避百邪,寒冰梭攻敌无坚不摧。但我们偷懒成性,难得有机会一用,令徒元神复体后,少不得要行侠四海,带着这两样东西,也等于是替我们修积功德!”
古月真人道:“剑英,你要记住,这些前辈一个个对你如此器重,你要善自警惕,可不能再犯错了。灵胎借体而育,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再碰上那种情形,为师也救不了你,你要特别地小心才是。”
史剑英连忙道:“是!弟子定不忘恩师所示。”
古月真人道:“你虽在我门下,可是此次复体重生,却是借重各位道友之力,他们都可以算是你的师父恩人,以后他们有差遣之处,你必须尽力以赴。”
史剑英道:“这不劳恩师指示,无论是那一位前辈有所指命,弟子当万死不辞。”
古月真人知道这些人对史剑英如此示惠,不外是要他将来在渡过两劫时,为他护法而已。
所以事先就把话说出来,让史剑英亲口答应,以安诸人之心。
果然神州五子与萧瑶、骑鲸客等人的脸上都浮出了笑意。
萧瑶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后,里面是一堆五色斑烂的薄纱,宝光闪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