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路过本地城隍庙,特地向城隍老爷求的。”
司怀哦了一。
陆修之对他说:“治都总摄印为兵印,能调遣阴兵。”
司怀偏看了眼阴差,他正一往厉鬼身上套链。
这就城隍老爷的兵么?
司怀思索片刻,扭问陆修之:“有没有能调遣城隍爷的印啊?”
陆修之沉默了。
卢任沉默了,没料到司怀胆这么大,上来就想让城隍爷亲自出。
城隍,道教中守护城池之,像阴间的警局。
普通道士能请到阴差便谢天谢地了,司怀上来便想要让警察局长亲自帮忙。
司怀没想那么多,就单纯的觉得既然都召唤了,为什么不召唤厉害点的。
沉默良久,卢任对他说:“没有这种法印,不过各派有请灵上身的术法,比法印更容易一。”
他的音逐渐沙哑,司怀这才发现卢任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身体都有站不稳了,显然用过天蓬印的后遗症。
看见这一幕,司怀对天蓬印最后一点兴趣消失了。
后遗症大,他还普通攻击吧。
有阴差助阵,所有道长松了口气,直接席地而坐,开始疗伤休息。
卢任缓了会儿,忽然注意到一旁的血尸。
他修道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卢任皱了皱眉:“这什么邪物?”
司怀简单地描述了一遍祝诚炼制的过程。
卢任眉紧锁:“这邪术”
司怀想了想:“可能通缉犯有一颗当裁缝的心吧。”
新一只鬼,旧一只鬼,缝缝补补又一只鬼。
陆修之:“……”
正说着,司怀余光瞥见一旁呆站着的血尸忽然动了动。
他皱了皱眉,转身望过去。
只见血尸的三脑袋同时睁大眼睛,互相对视一眼。
张亮那脑袋动了动,浑浊的眼睛清明了两分。
他的视线扫过,在司怀身上顿了顿,随即转向法坛边的祝诚。
张亮嘴角扭曲地抽搐两下,『操』纵着血尸走过去。
司怀愣了下,以为麻辣烫被徒弟害死了还想着救。
他捡起地上的剑,刚走了一步,便看到血尸冲到了祝诚身旁,一脚踩在他脑门上。
张亮嘴里不知念了什么咒,低直接将祝诚的魂魄扯了出来。
祝诚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血尸的几只臂抓住他魂魄的脚,硬生生地扯断。
“啊啊啊!!”
祝诚凄厉惨叫:“你竟敢!我可——”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魂魄便被血尸撕成了碎片。
祝诚魂不在,血尸尚在,阴差处理完众多厉鬼冤魂,盯着血尸看了会儿,互相说了什么。
其中为首的一名阴差走到卢任身边:“法师,此物我等从未见过,不知否该捉拿回去。”
卢任连忙解释:“这血尸似乎以数阴魂身体各部分合成的。”
听到这话,阴差情愈发犹豫了,他委婉地说:“没有名录,不好捉拿。”
地府要按规矩办事,其他厉鬼在下面有名录的,有相应的惩罚,这血尸身体每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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