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几分痞气,五官如同刀削般的俊朗分明,眼底带着一抹柔情,这样的男子,如何不叫杨如海心动?
杨如海想起宿舍里的同事,希望他们回去的时候不要那么凑巧有人走出来散步,否则她真是浑身有嘴也说不清只是为何要解释?他们现在是夫妻了,夫妻同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她脸微微发烫,今天她就是新婚的妇人了
“想什么?”胡锦明见她忽然沉默了下去,以为她心里不高兴,出言问道
杨如海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坦白地说:“我只是有些惊奇,自己竟然这么疯狂,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人闪婚”
胡锦明轻笑,“古代的人甚至没见过面便结婚了,相比之下,我们不算什么”
杨如海转念一想也是,笑颜如花,“想喝酒吗?”婚礼简单,但是合卺酒还是要喝的,这个是意头
胡锦明说:“我给你寄的那瓶酒,还在吗?”
杨如海这才想起那瓶酒,连忙点头,“在家里!”
“那我们一起回去再喝!”
两人其实不过才认识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彼此如此的信赖,甚至此刻,虽没有什么激情或者火热场面,但是却让杨如海和胡锦明觉得温馨舒服也许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双方都觉得舒服
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也可以细水长流
只是,一切的一切,也仅仅是开始而已,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爱情不是这么简单,婚姻更不是这么儿戏没有感情作为基础的两个人,在爱情路上又是否能控制的贪嗔痴第十九章缠绵
杨如海故意在外面逗留时间长一些才回去,因为一般八九点钟都是宿舍的人出去散步的时候,轻易就遇上了虽说不怕别人遇见,可要解释一番也是费事的,所以她与胡锦明吃完饭,便开车到沿江路去散步
南方的街头木棉树木棉花含苞待放,过约莫半个月,这满城飞红,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的艳丽
春末,湿气已经渐渐减少,拂面的风带着一丝珠江水的清凉,让人心旷神怡,神采飞扬
胡锦明不着痕迹地牵着她的手,思量着该如何开口跟她说要离开一阵子
杨如海心头盈满幸福,这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滋味,很充实,仿佛生命在一瞬间得到了充盈,原来人生是要这样才能完整的
“小如,我有话想跟你说!”胡锦明停下脚步,有些不安地看着杨如海
杨如海微微一愣,见他脸色严肃,便道:“你说,别整这么严肃”
胡锦明深呼吸一口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杨如海微笑,“好!”
胡锦明一愣,“你不问我什么事情?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杨如海笑着问道:“至于你去做什么事情,我不想问,至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必问,能回来的时候你一定会回来的”
胡锦明轻轻把她拥入怀中,“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杨如海咬咬嘴唇,“你什么时候走?”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后天,明天你请假,我们去度蜜月!”胡锦明酷酷地说
杨如海柔顺地道:“好!”度蜜月用一天的时间,也真够匆忙的杨如海知道他这一去没有这么快回来,也想必因为这样,他才如此匆忙地回来结婚
迎着暖风,两人携手而行
走到前面灯光昏暗的地方,只见一名长发女子坐在江边的栏杆上,神情落寞她凝视着江水,似乎在抵挡江水的呼唤
杨如海直觉她有轻生的念头,她放开胡锦明的手,径直走到女子身边,“小姐,请问到福原路怎么走?”
女子抬头,只见她一脸的迷茫,精致的妆容带着一丝精明,这应该是个事业型的女子,无论多么精明的人,总有过不了的坎她淡淡地看了杨如海一眼,带着一丝感激,“我不是要自尽,放心!”
杨如海见自己的意图被识穿,有些尴尬,“对不起,打扰了你!”
女子定定地看着水面,“我在看木棉花!”
杨如海看着水面中倒影着身后的一大株木棉花,灯光暗淡,其实并不看得清晰,而且水影浮荡,只能微微看到一抹抹的红在水中起伏不定
“看不清楚!”杨如海道
女子浅笑,“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愿意直视那血红的花朵!”
杨如海心道:看来是一个逃避现实的现代人她微微叹息,“水中看花,是很诗意,但同时也很傻,我叫杨如海!”
“薛宝儿!”女子轻轻跳下来,用手腕上的头花把头发绑起来,套成一个发髻,整个人顿时利落而干净起来,“我要回去了,明天有早会!再见!”她挥挥手,踩着高跟鞋而去
胡锦明上前道:“她想死,真的!”
杨如海点点头:“没错!”自尽是一刹那的念头,但是却会在在脑海逐渐放大,成形若是方才他们不出现,估计她已经跳了下去她的出现让她顿时惊醒过来,看着她的茫然转为冷静,杨如海才放下心来
杨如海抬头看着路旁那高大的木棉树,火红的花朵遍布枝头,一串串压得树枝玩低腰,木棉树很奇怪,花儿开的时候,叶子一定掉光的,没有叶子的辉映,花朵开的如同燃烧的火把,没有一丝含蓄,如此奋不顾身,如此明目张胆,如此艳压全场!
木棉花开到极致,花朵会直接坠在地上,把树木周围的地上也染上一抹殷红,仿佛是木棉树不堪重负的爱意卸下无可熄灭的悲伤
“回去!”胡锦明道,他依偎在栏杆便,领带扯开,白色衬衣的衣袖挽起,衬衣束在紧身长裤中,显得身材颀长而优美
杨如海点点头,忽然问:“你说那女子为什么想不开?”
“女子自尽,多数是为了爱情!”胡锦明推测道,拉着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间,如此亲昵的行为,让杨如海脸色又是一红
“她看似很精明!”杨如海叹息道,情绪不多不少被那女子影响了
胡锦明轻笑,一向严肃的他笑起来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帅气,“在爱情面前,多么精明也没有用!”
杨如海凝视着他,咬咬嘴唇问道:“你,为什么娶我?”
胡锦明收敛笑意,也凝视着她,柔声反问,“你为什么嫁我?”
“因为你说要去结婚的”杨如海微微一愣,狡猾地回答
“因为我知道我说去结婚,你会答应!”胡锦明认真地说
杨如海哦了一声,“就这样吗?”
胡锦明茫然,“还有什么原因?”
杨如海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思考道:“我觉得有些吃亏了!”
“哦?怎么吃亏法?”
“礼金呢?”杨如海顿了一下,冒出这三个字
“礼金?多少?别太贵了!”胡锦明难得开起玩笑
杨如海戳着他的胸口,“又想礼金少,又想媳妇好,没有这么便宜的”
“那好媳妇,你值多少钱?”胡锦明问道
杨如海愤愤道:“我不卖了”话出口,又觉得此言有些不妥,“我不嫁了!”
“货物出门,焉有退还?”胡锦明拉近她,带着愧疚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场婚礼委屈了你”
杨如海的本意不是这个,但是此刻想起来真的像是她在胡搅蛮缠,要他承诺些什么似的,她郁郁地道:“我不介意,真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娶我!”
胡锦明微微一笑,在她耳边低语一句,顿时她的脸色绯红,低声道:“真的?”
“假的!”胡锦明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不已
杨如海是个死心眼实诚的人,不会开玩笑,也不会说谎,如今见他一句话没个正经,倒也真的恼了,“不理你了!”说罢,身子一扭,转头走了
胡锦明一把拉住她,她身子一转回来刚好落在他的怀里,他俯下头,带着一股男性的气息席卷而来,霸道而横蛮地吻上她的唇
眩晕感铺天盖地而来,杨如海只觉得浑身上下使不出半分力气,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游进她的口腔里和她纠缠不休,抵死缠绵!
月儿羞红了脸,躲进云层里,偷偷地透出一抹余光窥视着人间第二十章分离又分离
当夜,胡锦明以杨如海丈夫的身份睡在杨如海的床边地毯上,虽然是已婚夫妇,但是到底相识不久,胡锦明并不想这么快便发展到那一步,所以两人喝了合卺酒也发乎情止乎礼地亲吻了彼此额头,便欣然入睡
第二日一早,杨如海睁开眼睛,便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吸引了过去她起身走到厨房,只见胡锦明穿着她的花围裙在煎蛋,手势娴熟,旁边切了好些葱末等等的配料,有做好的面条装在碗里,他把煎好的蛋放在碗里,然后撒上葱末香油,用筷子搅拌一下,便整个小厨房飘香不已
杨如海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想不到你竟然还会下厨!”
胡锦明端起面条,一边走一边问:“那在你心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应该会做什么?”
杨如海跟在他走到小客厅里,略一寻思回答说:“你应该是那种大男人主义,在家里要女人为你洗脚端水什么的,然后你还颐指气使,鸡蛋里挑骨头”
胡锦明面无表情地转过来,“好,女人,去为我端水洗脚,按摩捶背一条龙否则没有饭给你吃”
杨如海吐吐舌头,“好,相公!”话是这样说,自己却大模大样地坐在地上,屋子里没有什么家具,唯一的一张桌子就是矮茶几,也没有椅子,只能直接坐在地上的垫子上
胡锦明拉她起来,把她往洗手间里推,“你还没刷牙洗脸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洗脸,你在厨房里煮面,我早就洗好了”杨如海睁眼说瞎话!
胡锦明只睥睨着她不出声如何能瞒得过他?他的耳朵灵敏得很,从她起床落地开始,他便一直留意她的动静,她通共走了几步路他都能说得出来,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有没有洗脸?
杨如海跳起来,叹息道:“看来我为自己找了个管家!”
胡锦明失笑,“赶紧去!”
杨如海进去几分分钟,梳洗干净然后出来,胡锦明用一只小碗把她的面条分开晾一下,她出来刚好可以吃了,不会太烫,也不会凉一个硬汉会做些如此贴心的事情,着实让杨如海感动一番她其实面对着他的时候还是很紧张,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是一样,在面对自己心仪的人的时候,心里会很害怕,害怕中又带着一丝期待,经常会凝视他,但是又怕碰触他的眸光
他为她挑了些辣酱放在面条里,等她吃完,他带着抱歉的眼光道:“对不起,我想我之前说的一天蜜月要暂时延后了”
杨如海心底有些失望,但是面容上却带着微笑:“延后无所谓,我会算利息的本来预算是一天,延后一个月算一天利息要是要延后一年的话,本金加利息,起码是要十三天”
胡锦明按住她的手:“等我回来,剩下所有的日子都陪着你”这已经是他可以说的最好听的情话
杨如海心中有幸福的伤感,他之前说过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暂时不知道多久,她可以等,但是毕竟分离在即,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只是如同要出征的丈夫,作为妻子的,也只能是微笑着让他放心:“正事要紧!什么时候走?”
胡锦明看看手表,语气有些滞重:“十分钟后!”
“这么快!”杨如海惊呼一声
胡锦明见她反应如此大,有些难过,“我可以多留一个小时”且让他们等着
杨如海呼了一口气,笑道:“别傻了,来日方长,正事要紧来,快点把围裙给脱了,收拾一下东西”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把围裙后面的的带子给解了,脱掉围裙,他拥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走!”
杨如海抱住他的腰,用耳朵倾听他的心跳声,“我等你回来!”
胡锦明叹息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离开你,这一次之后,我欠那个人的也还清了,我的生命也自由了”他虽然说得含糊,但是她知道他这一次离开是做一件自己觉得很无奈的事情她心里升起一丝怜悯和疼惜,原来即便强势如他,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无论如何,你记得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杨如海心里有许多许多话想说,但是这个时候说任何都不适合,只细细叮咛他,记住她等着他回来
胡锦明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保重!”
她点点头,脸带着微微笑,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不见半点分离的伤感为他把领带系好,再看看他的袖子有无烫贴,颀长的身材玉树临风般立于她身边,她婉约一笑:“如此模样,着实让人不放心,可别胡乱招路边的野花!”
胡锦明轻笑,“你不像这么没自信的人!”
杨如海轻叹,“谁知道呢?碰着你,我的脑筋就有些不清醒了!”
胡锦明感动地凝视着她,如何舍得离开?一旦离开,意味着很多事情就要经得起考验
如何万般不舍,最后还是要离开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离开,再见面时,竟然形同陌路
半年后,胡喜喜正经历人生的低潮,儿子冠军因伤入院,后又验出有白血病,最后更胡喜喜的男友陈天云因为朱晴子而昏迷他回来之后,没有直接约见她陈天云昏迷之后,他们也交谈过几次,但是都只是针对陈天云的病情他的态度疏离而冷清,她虽不明所以,也只能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胡喜喜也看不透他们的暗涌,私底下也问过杨如海,“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茫然地说:“不知道,朋友!”
朋友,当她看着那张结婚证书的时候,觉得朋友这个词真的挺好笑的
他依旧出没成迷,如此这般,竟然过了两年的时间,陈天云醒来后没多久,两人筹划结婚,他也来找过她,都也不过是碎语几句,安排一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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