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烛应该就在里面。
容璇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只有角落的拖把可以用,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拖把拿起来,打算利用拖把将郁烛那死女人困在厕所隔间里。
然而,容璇刚走到了郁烛所在的隔间门口,她还没拿起拖把卡门把手,那扇隔间门就开了。
郁烛一下子就发现了容璇拿着的拖把,“容璇,你想拿这玩意儿困我在厕所隔间里?”
郁烛一语道破了容璇的心思。
容璇赶紧扔掉那拖把,顶着尴尬开口:“没,没有,怎么可能?郁烛,你是不是误会了啊?”
这里除了她们俩,也没有第三个人了,她有必要这么装吗?
郁烛觉得此时的容璇就跟小丑一样,令人发笑不止。
“容璇,你和我在私下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地演戏了,我又不是瞎子,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郁烛是把话放到了明面上来说。
容璇见她都摊牌了,也不跟她装了,“那又怎么样?”
“郁烛,你有什么证据指控我想对你下手?”反正她还没有动手,她可不怕郁烛会抓住她的把柄。
容璇这么想着。
郁烛只是冲她笑了一下,“装,你接着装,我倒是想看看,你为什么会比塑料袋还能装?”
容璇登时气黑了脸:“郁烛,你骂谁装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
她还特意和郁烛强调了一遍。
郁烛听着容璇口口声声在说“证据”,只是冷笑:“哦,我是没有证据,那又怎么样?不过我亲眼所见了,你想利用拖把困我在隔间里!”
容璇再次反驳她,一副气得不轻的模样:“你胡说!”
胡说?
到底是谁在胡说?
郁烛懒得理她,容璇这女人的脑子经常会抽风一下,挺烦人的。
还想利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对付她,做梦呢?
郁烛越过容璇,走到了盥洗台那边洗手,流水声哗哗作响。
容璇气得脸色铁青,但也没办法再对付郁烛了,她像是在泄恨一样,狠狠地踩了那拖把几脚。
等她转身时发现,郁烛已经离开了。
容璇这次没弄到郁烛,反而让她羞辱了一番,心情瞬间败坏。
回到了片场,轮到容璇出场的戏份了。
陈导叫她先准备一下,等他通知了,就立刻过去拍摄。
女三的出场就是在医院里碰见了男主角裴封,对他一见钟情。
可惜,在拍摄过程中,景沿又压戏了,导致容璇犯了一个十分低级的错误,被陈导斥骂了一顿。
同样,过分压戏的景沿也被陈导训斥了。
不过景沿这家伙就那副臭德行,陈导再怎么骂他也没用。
这场戏再次重拍——
景沿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那么明目张胆地压戏行为。
但最后还是因为容璇的感情不到位,被陈导叫停了。
景沿低呵,像是在嘲讽人一般,“就这么拙劣的演技,还敢来接陈导的戏?”
这句话是在内涵谁,不言而喻。
容璇没想到景沿会这么说她,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装起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样的她,只会令景沿更加厌恶。
景沿无视了红着眼眶的容璇,二话不说,迈步走往那边的休息区休息了。
而容璇,哪怕是心里受了气,还得遭受来自陈导的训斥。
陈导这人吧,就是这样的性子。
剧组里的演员基本上都挨他训斥过。
不过,只有女主角郁烛是例外。
上次郁烛拍戏出错了,陈导还单独给她做了心理疏导……
------题外话------
明天下午补更,顺便加更一下下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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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程厅长
这份待遇,估计全剧组就她一个。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沿要那么小心谨慎地提防陈导的原因。
他严重怀疑,陈导对他家女朋友有想法。
容璇被陈导训斥了两次,心里委屈得不行,但为了拍好这场戏,她只能承受下来。
郁烛像是在看好戏一样,笑吟吟地望着容璇。
景沿倒是过来了。
景沿那臭男人十分不要脸地指使着她:“郁烛,我渴了,想喝水。”
郁烛递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给他,他嫌弃太冷了,他说他要喝暖的水。
郁烛真想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一顿。
这男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郁烛拿了一只一次性的杯子过来,倒了自己保温杯里的红枣枸杞水给他喝。
景沿这次终于接受了。
他慢吞吞喝了两口,还对她夸,说她给的水好甜。
郁烛:“……”
这男人真是骚得没边了!
陆清过来了,她看见了景沿这么明目张胆地和郁烛凑在一块,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景沿,你这么大胆啊?这可是在剧组,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也敢?”
陆清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景沿看见陆清就没好脸色,臭着脾气怼道:“这是我的事儿,你是不是太闲了,管那么宽?”
陆清也不服气,又回怼他:“我这是好言相劝,你爱听不听!”
郁烛:“……”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多余?
不过,郁烛这几天和陆清熟络起来了,倒也了解了她的情况。
陆清现在已经结婚了,是家里面给她安排的联姻。
她的老公是程惟舟。
程惟舟是当官的,据说还是厅级的干部,来头可不小。
陆清也只是贪图程惟舟那男人的颜值、身材,至于爱情,抱歉,她可没有。
不过陆清和程惟舟是不可能离婚的。
所以,郁烛倒也不担心陆清会喜欢上她家男人,也就是景沿这家伙。
景沿对别人的脾气有多臭?
反正陆清很嫌弃就对了。
她甚至觉得,郁烛和景沿在一块,实在是委屈了郁烛。
景沿不想理陆清这女人,拉着郁烛就走。
郁烛也不挣扎,只是和陆清说了一句话,就跟着景沿走了。
景沿将郁烛拉到了自己的化妆间里。
一进门,景沿强势地压了下来,把她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景沿这家伙一吃醋,就会这么凶狠地亲她!
郁烛快要受不住了,她艰难地伸手推了推景沿的身子,很娇气地叫着他的名字。
“景沿,你亲得太凶了!”
郁烛也不装,她会很直白地将自己的感受告诉景沿。
景沿低嗯一声,像是在和她认错一样,“那我下次轻点,好么?”
说着,他又贴上来在她的唇角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喘息声在两人几乎紧贴的脸庞上蔓延开来。
暧昧丛生,温柔缱绻。
景沿有些失控了,他胸口的心跳声加剧,多少有几分绷不住。
他将人儿一把抱住,勾着她的腰肢,带到了椅子那边。
景沿先一步坐下,把郁烛圈在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面化妆镜几乎照出了他们现在的暧昧姿势。
郁烛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微红着脸的,耳根子也红了。
她不敢正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
景沿倒也发现了这一点,也没打趣她的意思,只是低声附在她耳畔边笑。
男人磁性的嗓音像是在勾引人一样,低沉又缠绵,宛如泉水敲打在山涧。
两人的气氛很火热。
只是,下一秒,化妆间的门被人突兀地推开。
杨周小哥哥的那声“沿哥”卡到一半,瞬间停住了。
景沿那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让杨周的背后无端涌上了一股凉意。
他迅速地低头,连声说了两次“打扰了”,又重新关上了门。
人也走了。
僵住了身子的郁烛:“……”
呜,好丢人!
她和景沿这样子被人看见了!
郁烛脸埋在景沿的怀里,装模作样地害羞了一阵子,终于起来了。
景沿也恢复了正经儿,“烛宝,乖,我先出去看一下,你在这里休息吧。”
郁烛嗯了一声,从景沿大腿上退下,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她大半个身子靠上去,慵懒得宛如一只高贵冷艳的布偶猫。
景沿走了。
杨周还在守在化妆间的门口,这会儿看见景沿出来了,心里十分紧张。
他怕被骂。
他刚刚因为太急了,一时冲动忘记敲门,撞破了沿哥和郁烛亲热……现在想想都觉得尴尬!
景沿沉着脸走过来问他:“杨周,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说!”
杨周低着头,紧张地开口:“沿哥,是程惟舟过来了,他说要约你见面。”
“他过来干什么?他不去找陆清那女人,跑过来找我是几个意思?”
景沿纳闷了。
程惟舟那男人脑子抽风了么?
景沿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和他见一面,“那他现在在哪儿?”
“在剧组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杨周把地址转发到景沿的微信上了。
景沿随意地扫了一眼:“嗯,我出去一趟,你帮我守好她。”
这个“她”,自然是指在景沿化妆间里休息的郁烛。
杨周不敢怠慢,急忙点头应下。
景沿要去见程惟舟,得先去找陈导请假。
巧的是,陆清那女人在陈导身边。
看她那样子,貌似还不知道她老公过来的事情。
景沿也不打算卖程惟舟的行踪,只是以和朋友见面为借口,跟陈导请了假。
……
景沿出了剧组,再次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那张脸伪装起来。
到了咖啡馆,景沿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程惟舟那家伙。
程惟舟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西装,花纹领带,打扮得十分正经儿的样子。
可景沿了解他,知道这家伙就是一典型的斯文败类。
会装,还腹黑。
景沿自认为和他的关系也算不上很熟络,“程惟舟,你找我干什么?”
“我过来出差,听说你在长锦洲这边拍戏,我就过来了,怎么?你不欢迎我么?”
“确实不欢迎。”在景沿看来,程惟舟这家伙和陆清一样,都很招他讨厌。
他可不喜欢这对夫妻。
程惟舟倒是没想到景沿会对他这么不客气,硬生生气笑了。
程惟舟是那种很温雅的长相,五官端正英俊,只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狭长的凤眸会弯起来。
这种颜值的男人,也难怪陆清会贪图他的皮囊。
不过在景沿的认知中,程惟舟这男人薄情。
和他们景家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程惟舟低呵一声,懒得和景沿打马虎眼了,“我听说,陆清她和你在同一个剧组里?”
“嗯,怎么?”景沿懒洋洋地撩起眼皮子,深深望了他一眼。
“程惟舟,你他么是不是傻逼?你自己的老婆不见,非要约我出来?”
约他出来也就算了,结果只是想从他这里打听陆清的消息!
景沿气得脸都沉了几分。
程惟舟只是笑了两声,还是那么彬彬有礼的模样。
“我这不是不方便吗?你也知道,我和陆清没有感情,形婚,你懂吧?”
不,他一点都不想懂。
景沿真心觉得程惟舟这家伙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
程惟舟还在不停地说:“要不是我家里那老头催得要命,我也不会眼巴巴地跑过来找你打听她的消息。”
程惟舟这人就是这么的冷情。
他连陆清的面都不会见。
仔细想来,程惟舟和陆清结婚快有两年的时间了,仅仅见过三次面。
哦对了,他们这三次见面还是在床上见的。
嗯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睡过的。
景沿忍了忍,没冲程惟舟发脾气,只是语气十分差:“你老婆现在天天拐我女朋友,你说她过得好不好?”
程惟舟:“?”
“放心,有你的面子在,我
.
是暂时还不会弄死你老婆的。”
景沿还真告状了。
程惟舟:“你说,我老婆拐了你的女朋友?”
程惟舟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就你这臭脾气的家伙,什么时候谈上女朋友了?”
在程惟舟看来,景沿这家伙谈恋爱跟讲笑话差不多。
就是信不得。
景沿:“总之,麻烦程厅长,管好自己的老婆,否则的话……”
剩下的话,基本上就是妥妥的威胁了。
程惟舟左耳听右耳出,压根就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至于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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