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深见的世界里,他的姐姐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韩千枝。
郁烛这大晚上的结束了拍摄,刚刚回到酒店那边,正准备休息,突然接到了韩深见那小子打来的电话。
得,那只讨债鬼又来了。
郁烛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将近十二点钟了,韩深见那小子该不会又被赶出家门了吧?
郁烛把电话接通,开了免提,那边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郁烛,我没钱了。”
韩深见的经典台词。
郁烛太了解他了,“说吧,这次又想要多少钱?”
韩深见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没,我不是来问钱的。”
郁烛迟疑了一瞬,又问:“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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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深见其实对烛宝很好的,后面会写,别嫌弃他了,他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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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小黑粉私信
韩深见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想借你公寓住一晚上。”
郁烛一哽,忍不住问他:“韩深见,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流浪大街了?”
“不是……喂,郁烛,什么叫我‘流浪大街’啊?我本来是想回学校的,但是在路上堵车了,已经过了时间,我进不去,所以才想跟你讨地儿住一晚上。”
韩深见那小子话说不过两句,又开始炸毛了。
郁烛无声地弯唇笑了笑:“我可以让你借住,但是你得帮我打扫一下屋子。”
韩深见最烦的就是劳动了,但他现在没得挑剔,“好吧,那你公寓的钥匙在哪儿?”
“门口的垫子
韩深见那边还没挂断电话,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再次传来他的说话声。
“我拿到了。”
郁烛又说了一遍:“嗯,记得帮我打扫屋子啊,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韩深见嗤了一声,十分不屑地说:“我知道了,你少唠叨那么多,挂了。”
说着,韩深见那边就把电话给掐断了。
郁烛又笑了一次。
……
容璇听说经纪人和自己说了,沈奉婕被郁烛告了的事情,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不是有一句话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等着郁烛和沈奉婕互撕,而她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郁烛退出了恋综《心动时分》不说,等沈奉婕被郁烛扳倒没名气了,她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了。
在圈子里,郁烛是她的死对头,沈奉婕则是她的敌人。
沈奉婕前阵子接的那部家庭系列剧,容璇也去试演了女主角,但碍于她的名声不如沈奉婕,没能选上。
如果这次沈奉婕倒台了,导演那边保不准会更换主角人选,到时候女主角就是她的了。
容璇心情愉悦地看着网上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热搜。
电影《罪渊》的女主角戏份已经拍得差不多了,但碍于演男二的景沿受伤了,她的杀青戏也得延后。
郁烛今天打算回公司那边,顺便找纪姐聊一下立案的事情。
她还得接受法院那边的调查工作。
郁烛是以诽谤罪的名由控告沈奉婕的,有小黑粉私信她微博,给她提供了沈奉婕粉丝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郁烛一开始只是叫纪仪暗中调查沈奉婕诽谤她的事情,后来不知道是谁传了消息出来,就有小黑粉给她私信了。
郁烛平时有看微博私信的习惯,刚好看见了那条私信,得到了沈奉婕粉丝群里的聊天记录。
沈奉婕的粉丝大咖在群里指责那几个冒充郁烛黑粉来挑事儿的人。
因为私信的小黑粉之前是沈奉婕的粉丝,她对沈奉婕脱了粉之后,忘记退粉丝群了。
这次无意间发现了沈奉婕粉丝群里的聊天消息,就截下来发给郁烛了。
那位小黑粉其实也没有把握,郁烛会不会看她发的微博私信。
不过,幸运的是,郁烛还是看了,不仅如此,她还和那位小黑粉表达了谢意。
……
景沿知道郁烛今天要回公司那边,不来影视城了,心情不算美妙。
他硬生生地闷在卧室里睡了整整一天。
胳膊上的纱布被他拆开了,现在这种燥热时节,伤口需要透气。
景沿睡醒过来后,叫了助理杨周,打算回景家休养一阵子。
景沿发微信和他哥知会了一声,那边表示没问题,已经帮他请假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大马路上,景沿全程闭目养神,直到到了景家,他才睁开眼眸。
谈女士在院子里浇花,听见了车子熄火的动静,拿着一只洒水壶跑出来。
“景沿,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谈女士这几天都在和其他贵妇打麻将,压根就没有关注网上的消息。
所以,她还不知道景沿在剧组里受了伤的事情。
景沿顶着他妈那十分嫌弃的眼神,动了动唇说:“我回来养伤。”
谈女士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手上动作一抖,硬是把洒水壶里的水给洒出来了,“你受伤了?”
景沿低嗯了一声,怕谈女士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把受伤的那只胳膊露给她看了。
谈女士一看,景沿这小子还是真受伤了,胳膊上多了一道看起来很深很严重的口子。
谈女士又开始关心她的小儿子了,“你这胳膊,是怎么伤的?”
景沿认真地说:“为了救我哥,被掉下来的道具划伤的。”
谈女士一听景沿受伤还和她的大儿子有关系,心都提起来了。
“那你哥他没事儿吧?”
“没,就我受伤了。”
谈女士还要浇花,直接赶他走:“行了行了,你赶紧进去休息吧,晚上我叫张嫂给你炖些骨头汤补补。”
景沿又是一声嗯,走进屋子里了。
……
郁烛在公司那边忙活了几个小时,可算是结束工作了。
她打了一辆车回公寓。
沈辽在几个小时前就回学校了,郁烛给他放了两天的假。
郁烛戴着口罩,上了司机先生的出租车,坐在后车座上。
副驾驶那里放着一份蛋糕,看样子是司机先生买给家里小孩的。
这个司机先生很健谈,郁烛还没上车,就听见他在念叨了。
他问郁烛,这么热的天儿,戴着口罩不闷么?
郁烛说闷,但她更怕被人给认出来。
司机先生还没开车,兜里的电话就先一步响起来了。
他很抱歉地和郁烛说了句稍等,转而接通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司机先生的女儿,今天是她的生日。
郁烛听见了那位司机先生说,已经买好生日蛋糕了,晚点就回去。
郁烛听明白了,看来是司机先生的女儿打电话来催他回家了。
司机先生简单和女儿说了一下后,就挂断了电话。
司机先生通过内后视镜,对郁烛礼貌地笑了一下:“抱歉,让你久等了。”
郁烛发了一声低笑,表示没事儿。
下一秒,她又开口问:“司机先生,今天是你女儿的生日,对吧?”
司机先生一怔,急忙点头说是。
郁烛哦了一声,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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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想我
快到公寓时,郁烛拿手机扫码付了车钱。
司机先生说了一句谢,开车走了。
车子又开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司机先生的家。
司机先生把车子熄火,正准备拿蛋糕下车,发现那只蛋糕盒子上竟然多了一张卡片。
上面有一句祝福的话,是写给他女儿的,祝她生日快乐。
司机先生下意识就想到了刚才那位乘他车子的姑娘,应该是她留下的。
司机先生把那张卡片夹到蛋糕盒子上,拎进了屋子里。
他的女儿见到他回来了,兴奋地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司机先生把蛋糕给女儿,还有那张卡片。
他说,那张卡片是一位坐他车子的姑娘留下来的。
女儿拿起那张卡片,看了看上面写的内容,瞬间尖叫了起来。
吓得司机先生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以为是女儿出了什么事。
谁知,女儿超级兴奋地叫着:“爸,你居然拿到了我偶像的签名!我真是爱死你了!”
原来司机先生的女儿,就是那位给郁烛私信的小黑粉。
这次生日,她得到了郁烛的祝福,开心坏了!
……
郁烛回了公寓后,看见韩深见那小子留了一张纸条在桌子上。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跟她交代,他已经把屋子打扫干净了。
郁烛看了看周围,发现屋子打扫得确实很干净,不错。
郁烛洗了澡,换上了十分清凉的小吊带睡衣,一双又细又白的长腿盘在沙发上。
她拿手机给韩深见发了几千块钱,说是给他的劳动费。
韩深见这次推脱了一下,最后还是领了那个红包。
郁烛又想起了景沿,在微信上主动打了语音通话给他。
不巧的是,景沿这时候在家里吃饭。
原本很安静的吃饭氛围,被一阵突兀的来电铃声打破。
景萧皱着眉看他,谈女士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
景沿从吃饭中抽神出来,睨了一眼被他放在旁边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备注的是郁烛。
景沿胳膊有伤,不方便动作,只能先把筷子放下,再去拿手机。
电话被接通,是当着景沿爸妈的面。
郁烛那道慵懒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声传来:“景沿,你想我了么?”
耳尖的谈女士听见了这句话,瞬间激动得咬起了筷子头,恨不得这俩赶紧成了!
景萧看见自己老婆咬筷子头了,敲了敲桌子提醒她:“别咬筷子,吃饭。”
谈女士都快要按捺不住八卦的激动心情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景萧无奈,只能叫景沿把手机拿出去听,别在餐桌上听,影响吃饭。
景沿遭受了一记来自亲爸的白眼,识相地拿了手机,走去阳台那边了。
电话那头的郁烛估计是听见了他这边的动静,登时没声了。
景沿叫了她两声。
大概沉默了几秒钟,郁烛那边终于开口了。
她的语气略微有几分迟疑:“景沿,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在吃饭。”很简单的一句话,就说明了所有。
郁烛停顿了几秒钟,快速开口说:“那你还是先吃饭吧。”
下一秒,她果断掐断了电话。
景沿听着那阵电话盲音,沉默了。
他重新回到餐桌上吃饭,谈女士好几次想开口问他,但她老公景萧一直在旁边盯着。
饭后。
一直想八卦的谈女士终于靠过来了。
谈女士表示十分好奇:“景沿,郁烛她打电话来跟你聊了些什么?”
景沿点手机屏幕的指尖微微一顿,“没聊什么。”
谈女士以为是景沿那小子不好意思和她这个长辈说,便不再多问了。
反正她的三世同堂,不远了。
这生活有盼头,怎么过都舒心。
谈女士哼着小曲儿,吩咐佣人拿了一大束鲜花过来,开始摆弄插花了。
景沿进了卧室,打算再给郁烛回个电话,打的是微信视频通话。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郁烛终于接听了。
视频中出现她那张不施粉黛依旧美艳动人的脸。
郁烛现在大概是仰躺在沙发上,高举着手机,算是拍了一个可怕的死亡角度。
不过郁烛这女人的颜值十分抗打,哪怕是照妖镜都揪不出她那张脸上的瑕疵。
郁烛疑惑地嗯了一声,语调儿微微上挑,拖出了一个稍长的尾音。
景沿叫了她一声,嗓音有些沉:“郁烛,你还没休息?”
“没,我还在忙。”具体是在忙些什么,郁烛没有说。
旁边的茶几上摆满了笔墨纸砚,还有一堆不能要的废纸,看来是郁烛在抄书。
郁烛懒懒地撑着沙发起来,那头长卷发随着动作而动,纤细白皙的脖子忽隐忽现。
郁烛还不忘关心一下他的伤势,“景沿,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涂药?”
“没事,已经不疼了。”景沿怕郁烛不信,还侧了下手机摄像头,把胳膊露出来给她看。
那道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口,已经隐隐有要结痂的趋势了。
大概是没人开口的气氛太沉闷了,郁烛又叫了一声:“景沿,我想你了。”
男人低笑,挑着那沉沉的语调儿问:“想我?有多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郁烛离开影视城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和他提。
郁烛唔了一声:“我想你,想得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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