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是专程买过来送给他的。
赵至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其他人,上半身偷偷靠近钟铉,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钟铉也回亲了他一下。
两个人的恋爱就是这么的简单。
这段戏是一次性过的,没有NG。
邓导看了看最后的效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们俩这郎才女貌的,还真般配!”
听到了这话,郁烛下意识就笑了。
她还冲着景沿偷偷抛了一个媚眼。
景沿的耳根子又开始冒热了。
下午,两个人又拍了分手后仇视的戏份。
都是一次性过。
邓导对他们俩的表现十分满意。
没过多久,闲了一个上午的景凛终于来了。
他还叫人送了上百份凉茶过来,一一分给剧组的所有人。
现在这么热的天儿,喝些凉茶消消暑,是最合适不过的。
景凛亲自端了两份凉茶过来,第一份给了郁烛,剩下的那一份给了景沿。
景沿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友善:“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景凛这家伙上午发了微信给景沿,一张照片,拍的是他在咖啡馆里享受空调的一幕。
而景沿当时……在拍戏,在烈日下拍戏。
这一对比,可把景沿给气着了!
景沿现在都懒得搭理他哥那嘚瑟货了,拿了凉茶就走。
谁知,景凛不管他了,反而和旁边的郁烛聊了起来。
景沿臭着一张脸走回来,把捧着一份凉茶的郁烛给领走了。
被嫌弃的景凛:“……”
景沿这小子……还怕他来撬墙角不成?
景凛本来还想和郁烛打听一下纪仪的事情,可没想到景沿那小子的醋劲儿那么大……
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郁烛很规矩,跟着景沿走的时候,保持了很礼貌的距离。
她是怕会被人乱拍。
到了化妆间里,景沿开门让郁烛先进去,然后又把门给锁上。
目睹了景沿偷偷锁门的郁烛:“……”
景沿这,锁门是想干什么?
郁烛暗戳戳地扯了下他的胳膊,“景沿,你叫我来干什么啊?”
她等下还要继续和景影帝拍对手戏。
景沿把戴着的黑鸭舌帽摘了下来,顺手把凉茶搁到柜子上。
“你少和我哥接触,他那人心机深。”
这……是亲生的?
郁烛睁着大大的眸子,满脸的疑惑:“你和你哥关系不好吗?”
景沿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郁烛又喝了一大口凉茶,发出咕噜一声:“你都骂你哥心机重了!”
景沿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哦,我那是在夸他。”
郁烛:“……”
这绝对是亲生的!
郁烛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兄弟俩是典型的相爱相杀啊。
景沿见郁烛一直怔怔地站着,拉了一张椅子给她坐。
但郁烛并不想坐。
现在这天儿实在是太热了,坐椅子都觉得屁股发烫。
景沿倒是坐下来了,拿着那份凉茶,灌了一大口。
整个人儿瞬间清爽了不少。
郁烛最怕气氛尴尬,偷偷八卦了起来:“景沿,你哥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景沿一听到郁烛关心这个问题,瞬间警惕起来:“怎么,你难道还想追我哥?”
“不是。”郁烛唇角微扬,低声笑了一下:“我其实是想旁敲侧击——”
“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郁烛就差没直接问景沿现在喜不喜欢她了。
景沿看破了她那点小心思,挑着散漫的嗓子笑:“你觉得,我现在会有喜欢的人吗?”
郁烛很自信地点了两下脑袋,指尖微紧:“有,我啊。”
景沿:“……”
郁烛这女人还真是盲目自信!
景沿偏不想顺了她的意,木着那张脸说:“我建议你少说梦话。”
郁烛这次来小脾气了,“景沿,你信不信我今天会把你亲哭?”
景沿:“?”
这话题怎么又偏离了?
景沿上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低声哄道:“乖,别闹了。”
他怎么可能又让她来占便宜?
郁烛这次被掐了脸,倒是没有叫疼,反而扑哧一笑。
“景沿,你是不是忘了,我脸上抹了粉,你不觉得摸起来很脏吗?”
景沿手上的动作微僵了一瞬。
他把手缩回来,两指的指尖搓了搓,还真的沾上粉了……
景沿嫌弃死了。
偏偏郁烛那女人还在幸灾乐祸,不停地笑话他:“景沿,你好蠢啊!”
明明很嫌弃那些粉,还要来掐她的脸颊……
景沿尴尬地咳了一声,指尖偷偷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试图擦掉那么沾到手上的粉。
郁烛看破不说破。
等郁烛把那份凉茶喝光了,把那只塑料杯子塞给景沿,让他帮忙丢一下。
------题外话------
【小景:郁烛这女人脸上是刷粉的,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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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还要哄么
郁烛跑去拍戏了。
景沿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拍摄,把那套消防员的橙衣服换下来后,再次换上了熟悉的一身黑。
郁烛还要和他哥拍戏,景沿打算留下来观摩一下。
实际上,说得好听叫观摩,说难听了……其实就是盯梢。
景沿现在那醋劲儿,大得都可以腌制一大坛酸萝卜了。
只不过,某只臭男人压根就没发现自己一直在吃醋。
……
郁烛每天都会趁着晚上空闲的时候,抄一抄书,她的要求不高,每天抄写十个字就可以了。
她只有在白天拍戏很累的时候,晚上回了酒店就直接休息,不会抄书。
今天,郁烛只拍了几个小时的戏份。
她下午和沈辽回了酒店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抄书。
隔壁的景沿还在剧组,据说是要和景凛拍对手戏。
从一开始到现如今,电影《罪渊》已经拍摄了大半。
算得上是很快的进度了。
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这几个主演的效率高,不会一直NG。
临近八点钟,郁烛草草解决了晚饭,又开始抄书。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她房间里的吊灯忽然闪烁了几下。
郁烛刚抬头望上去。
下一秒,灯光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房间黑了下来。
郁烛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茶几那边摸自己的手机。
屋子很黑。
郁烛有点怕,紧张得直咽口水。
等她好不容易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郁烛又被吓了一跳,还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玻璃水杯。
郁烛听见那道清脆的玻璃砸地的声音,沉默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
郁烛怕会碰到那些玻璃碎渣,不敢轻易妄动,只能先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
她小心谨慎地绕开桌子,从另一边走往门口那儿。
门一打开,郁烛发现来的人是景沿。
景沿那边也是黑的,估计是这酒店的供电电路出了什么问题。
景沿是放心不下郁烛,所以跑过来找她了。
郁烛只看得见景沿高举着的手机灯光,看不清他那张脸。
景沿:“郁烛,你刚刚是不是打碎了杯子?”
原来,景沿在门口敲门时,听见了她里边的动静。
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行。
郁烛心上一计,假装成快要吓哭了的样子,“景沿,我好怕……”
“它突然就黑下来了,我、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景沿目前最担心的是这个:“你有没有被玻璃划伤?”
郁烛依旧是一股哭腔儿说话:“没。”
她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怕黑。”
被景沿听见了。
下一瞬,郁烛借机主动搂住景沿的腰身,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面。
景沿吓得身子都绷直了。
“郁烛,要不……先去我那边吧?”
出于安全考虑,景沿提了这个建议。
郁烛已经把玻璃杯子打碎了,现在还停了电,什么都看不清,不安全。
郁烛听从了景沿的建议,带着手机,跟着他走了。
景沿就着手机的灯光,把郁烛暂时安置在他住的卧室里。
卧室里那张大床十分舒坦。
郁烛也不和景沿客气,直直躺了上去。
她目前只看得见一片黑,没有灯光,只有微弱的手机屏幕光。
景沿已经关闭了手机的手电筒。
景沿在她旁边坐下,身子微靠在床头那儿,玩起了手机。
身边有人陪着,总归会安全一点。
郁烛小躺了一会儿,觉得太无聊了,贴过来看景沿玩手机。
景沿是在联系这家酒店的负责人。
还有他哥景凛也给他发了消息,也是在问停电的事情。
景沿还没回复他哥。
郁烛靠近的那一瞬间,景沿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怎么了?”
他以为郁烛是有事儿要说。
可……
郁烛伸手勾了上来,脑袋再次压到他的胳膊上,“我怕黑。”
景沿:“……郁烛,你是真怕还是假怕?”
景沿已经开始怀疑了。
刚开始她一个人躺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吭一声,而现在……
郁烛可不管景沿戳没戳穿她,还是死死缠了上来。
景沿在黑暗中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爪子,声音低哑:“你乱碰什么?”
郁烛怂下阵了,“没,我是不小心的……”
景沿再次把手电筒打开,鞋子都踢掉,上了床。
他直接拦腰抱住郁烛,将她整个人儿都圈在了怀中。
景沿稍微低了下脑袋,认真凑近她,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还怕吗?”
郁烛被景沿主动亲了,怔了一下。
景沿没听见郁烛吭声,干脆把手机丢到一旁,用双手抱紧她。
他再次压下来。
这一次,是十分野性的温热。
郁烛下意识回应他。
两个人在黑暗中做着不可描述的坏事情。
郁烛最后被景沿松开的时候,都快要大脑缺氧了。
还好现在是黑暗中,景沿看不清她的脸。
不然的话,郁烛估计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太丢人了。
是她先主动撩的景沿,结果被景沿反撩了一顿,教训得死死的!
郁烛只觉得现在很热,景沿的怀抱也很热,让她十分动情。
她都想趁这个机会强压景沿一次,干一些不可描述的坏事儿了。
可是……
她还没有表白,不能没名没分的,就把景沿给睡了!
郁烛可是一个很注重规矩的人。
她说了要给景沿最好的东西,然后再一步一步,把他占有……
光是这么一想,郁烛都觉得十分兴奋了。
但是现在,还不行。
郁烛很清楚,她和景沿之间还隔着一层谁也不乐意戳破的窗户纸。
郁烛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默念,告诉自己要赶紧冷静下来。
景沿倒是没有乱想那么多,他主动亲郁烛,一是为了哄哄她,二是顺从自己的内心。
反正现在黑灯瞎火的,哪怕是做一些稍微逾矩的事情,景沿也不会在意。
他早就承认过了。
他对郁烛心动。
不是生理上的冲动,是那种实实在在的心动。
先被撩的人是他,慢慢沉陷的人也是他,说什么他都认了。
景沿轻轻摩挲着郁烛那纤细的腰肢,哑着嗓子问:“还要哄么?”
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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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怕黑?来,我亲到你不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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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我不想走
还哄……是再亲一次吗?
郁烛表示她怕了。
郁烛紧紧抓着景沿的胳膊,气息略有些紊乱,“我不亲了。”
黑暗中传来了景沿低笑的声音。
郁烛不管了,干脆眼睛一闭,窝在景沿的怀中睡觉。
景沿轻轻理着她那头如海藻般的长卷发,以防止被压到牵扯头皮。
……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来电了。
白炽灯光骤然亮起,很刺眼。
景沿怕郁烛被这么亮的灯光刺到眼睛,下意识抬手帮她挡了一下。
郁烛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在他的怀中蹭了两下。
憋了一肚子火的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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