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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纯阴体质的少宗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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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慎是先回来的。

  原因是被水鹊强硬地要求避嫌,免得让其他人发觉异常。

  给人亲得唇肉发胀的小宗主,眼睑还覆盖着绯红。

  愠怒地瞪着他。

  唇珠像沾露樱桃。

  特别娇气,亲几下就哭了。

  宗慎想着,抚平了腰间被水鹊大腿搅得凌乱的衣料。

  又是一派清风亮节,不徇私情的模样。

  得到了好处,他自然要为小宗主排忧解难。

  给那个纯阳之体续住性命。

  水鹊见他背影消失在竹林间,才松一口气。

  双手捧住脸颊,缓缓蹲下来,因为之前连气也喘不上,缺氧把脸都憋红了。

  又来了。

  那个感觉。

  水鹊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了望四周。

  毛竹葱翠。

  没有人。

  他一直感觉有人在窥视他。

  就像阴恻恻的毒蛇锁定猎物,视线是淬着冰的。

  又像是潮湿阴霾天里晾不干的衣衫,假使穿上了,会黏着他的一举一动,让水鹊后脊发凉。

  他咽了咽口水。

  整理好衣襟,鼓着一口气往竹林外面走回去。

  刚一拐角,就撞上了坚实胸膛。

  水鹊抬颌,对上一双赤金色的眼睛,眼底情绪翻滚,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水鹊被他吓到了,“你刚刚一直在这里吗?”

  荆潜扯了扯嘴角。

  拎起自己手中用草绳绑着的鱼,“路过。”

  他不正面回答水鹊的问题。

  水鹊不能确定之前感受到的视线是不是他的。

  监察者冷声提醒道:【不是。】

  水鹊心中更加不安了。

  如果不是荆潜,那是谁?

  监察者说话如同谜语,【不全是。】

  荆潜看水鹊神色不对劲,眉峰一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在林子里做坏事了,担心被我发现?”

  水鹊含糊其辞,“没有,我才不会做坏事。”

  “你别冤枉我。”

  骗人。

  荆潜全看见了。

  看到这个小宗主是如何夹着人的腰,后颈向后舒展,透明水液湿洇洇地从唇角蔓延至下颌,全被宗慎啜饮干净。

  荆潜质问:“没做坏事你嘴巴怎么这么肿?”

  他这么问让水鹊下不来台,随便找了个蹩脚借口,“……上火了,你别管我。”

  水鹊向左边走一步,绕过堵在这里的荆潜,匆匆地往回走。

  把他当傻子糊弄?

  荆潜心情不太爽快,亦步亦趋地跟在水鹊身后。

  直到脱离竹林那边的环境,水鹊才觉得那股子潮湿阴冷消散了。

  可能只是林子里太暗太冷的缘故……

  他心中安抚自己。

  水鹊这才有心情转回来看荆潜。

  慢吞吞倒退着走,“你要做鱼粥吗?”

  直接烤还行,荆潜没做过煮的鱼粥,即便如此,他还是问:“你想吃?”

  水鹊小声咕哝:“因为病人吃清淡点会比较好。”

  “哈?”荆潜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要我做给那个眀冀吃?”

  他脸色一下就变差了。

  不做就不做,干什么这么凶?

  水鹊缩了缩脖子,“你不做……那能把鱼给我吗?”

  荆潜提高音量:“你要亲手做给他吃?”

  他摆冷脸,“我不如去把鱼放生了,自己积功德。”

  荆潜没那么贱。

  那个眀冀就是丹田毁损,也是辟了谷的,就差一步金丹。

  用得着这小宗主像个小娇夫一样,忙前忙后给他煮鱼片粥?

  荆潜宁愿眼不见为净。

  水鹊为了和他说话,正后退着走路,一时不察差点绊住脚,要摔个屁股墩儿。

  好在荆潜离得近,一把抓住他。

  “你走路不看路?”

  荆潜皱眉。

  水鹊嘀咕:“我后脑勺又没有长眼睛。”

  弘远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招招手,朗声对水鹊说:“他一个虬龙,不食五谷,哪里会做鱼片粥?来来来,小宗主,想吃的话我帮你做就是。”

  荆潜冷冷道:“烂好人。”

  弘远耸肩。

  他问心无愧,总比荆潜师弟逮着人家小宗主欺负得好。

  还能让人亲亲昵昵地凑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谢谢弘远师兄。”

  ………

  身负重伤的青年,面色苍白,眼周青黑。

  眼皮几乎不可察地翕动。

  水鹊赶紧伏低朝前去看,轻声念他名字:“眀冀……眀冀?”

  青年毫无征兆地开始咳嗽。

  水鹊扶他坐起身,拍拍他后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借由外面照进石洞的昏黄光线,眀冀视野重新明晰,看见了满脸担忧的水鹊。

  五脏六腑好似都要咳出来,咳得胸膛和喉咙一片刺痛。

  眀冀推拒了水鹊的手,背过身,对着另一边的地面吐出了一口淤血,血迹红得发黑。

  好在吐出这口血后,气顺了不少。

  胸膛的大幅度起伏平息下来。

  水鹊把烧热又放得温凉的一碗水递给他,呶呶不休地说道:“你都快吓死我了,找到你的时候,周身是血,气息差点要断绝。”

  “我以为我要变成小寡夫了……”

  他越说越小声。

  小寡夫的说法,是荆潜说来讽刺打趣他的。

  他反而还自称起来。

  眀冀神色动容,温水咽下,冲淡了喉咙间的血腥气。

  余光一瞥,却见另一边沧海剑宗的宗慎,面色冷淡地看着他们。

  眀冀环视四周,“水鹊,此处是……?”

  水鹊这才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包括他是如何如何辛苦、费了多大力气才将眀冀从蓬蒿里拖出来,让沧海剑宗的人帮忙救下他。

  也说了是宗慎为他传灵力与阳气续住性命。

  至于宗慎为什么答应帮忙,中间又为了续阳气做了什么,水鹊只字不提。

  光是拍拍胸口,满脸后怕,“幸好你是那个什么……”

  水鹊回忆宗慎解释提到的说法。

  “先天道体,对!压住暴动的灵气之后,丹田在自觉修复了。”

  先天道体,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必像寻常人一样苦恼引气入体,生来吸收灵气犹鱼得水,世间万般灵气皆可为其所用。

  这清微胜境灵气丰沛,渡过了命悬一线的关卡,后面自会有灵气入体,来缓缓修复破损的丹田。

  这样一来,迟迟没有等到大世界的回应,应当也不要紧了。

  水鹊很是松了一口气,赶紧问眀冀:“你遇到什么样的魔修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这个问题好似才唤醒青年的记忆。

  霎时间,眀冀一回忆起当时的战斗,头痛欲裂,他撑着额角,太阳穴病态地突突抽动。

  脑海中回忆的画面,是炼狱一般的血红。

  剑脊折断,打落脱手,半柄剑翻飞插入峭壁之中。

  丹田被魔气碾压至破碎,喉间涌出来的血液洒在地上,好像还有内脏碎渣末。

  眀冀躯体不支,轰然倒塌在地,鲜血从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汩汩流出。

  为首的魔修缓步上前,半张脸上布满红黑诡谲的纹路。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中阴翳,如同看着不值一提的蝼蚁。

  画面最终定格在漆黑的朝靴,魔修毫不在意,碾在眀冀持剑惯用手上。

  骨骼碎裂,发出咔嚓一声响。

  眀冀猛然从回忆中惊醒心神,扯住水鹊衣袖,语速极快,“务必告知微生宗主,山下铜灵村有难,魔修侵扰!”

  水鹊一怔,“是怎么,怎么回事?”

  山下铜灵村的劫难,除去最早微生枞解救后订立娃娃亲的那次,在剧情里就只剩一次。

  魔修时隔近二十年的第二次袭击,目的是杀死眀冀的父母,最终屠尽了整个铜灵村。

  但分明剧情进度还没有走至那一步。

  至少是在男主脱离清微胜境后才发生的。

  乱套了。

  水鹊想到屠村,更是脸色煞白,他双手有些颤抖地解下腰间的传音玉符。

  “爹……?”

  他的神识沉入玉符之内,对里面最强盛的光点呼唤。

  对面很快回应,“嗯。”

  不等微生枞问他在胜境过得如何,水鹊磕磕巴巴地重复了眀冀方才说的话。

  微生枞不疑有他,“我传讯让陈长老立即带人下山去巡视。”

  并且迅速地推断出来,语气严肃:“清微胜境潜入了魔修?”

  水鹊和眀冀对视一眼,向微生枞倾诉,“嗯,那些魔修还把眀冀打伤了,很严重……”

  眀冀在旁冷静地说道:“为首的魔修实力高出我太多,我与之交手时,仅仅能觉察出其实力和宗主不相上下,恐怕在化神、炼虚之境。”

  整个修真界,化神期之上的屈指可数,微生枞是其一。

  炼虚境的更是稀少。

  若那魔修真是炼虚境……

  恐怕修真界内,许多宗门倾尽全宗之力都难以抵抗。

  先辈留下的牢固护山大阵,敌不过对方漫不经心的一翻手。

  换言之,如今清微胜境内的所有修士,皆是性命难保。

  水鹊还在当中。

  水鹊听到传音玉符后,传来案几轰然掀倒的响声。

  微生枞意识到自己失态,压抑住声线,询问:“那魔修有何特征?”

  他所了解的处于炼虚境的魔修,唯有一个。

  眀冀道:“左脸有诡谲红黑纹路,男子,身形高大。”

  微生枞面色凝重,“魔尊伏断。”

  旁听的沧海剑宗弟子,脸色皆是沉重下来,弘远倒吸一口凉气。

  伏断,天魔之体,四百年前魔界上位的新魔尊。

  原本修真界、人间界和魔界,这下三界,已经维持了相当悠长一段时间的稳定。

  直到伏断成为新魔尊之后,祸患四起,涂炭生灵。

  时间刻不容缓,微生枞大步出门,从落灰的杂物房里,挑出蒺藜枪。

  对传音玉符连接的另一端,沉声道:“我会想办法重启阵法,或者破开清微胜境的云门,你们要小心应对。”

  这个说法一出,将近与让他们强撑到外面的救兵来,没什么两样。

  清微胜境五十年一开,这次仅仅开启一个月,自传送大阵进入后,云门就关上了,直到一个月后才会重新开启,放出里面的修士来。

  外界的修士想要支援他们,几乎唯有破开云门一条路。

  微生枞还需要在短时间内,通知有门内弟子在清微胜境内的各派长老,做好围剿魔修的准备。

  “眀冀。”微生枞说,“不惜一切,保护好水鹊。”

  水鹊怔怔地看着对面传音玉符切断了联系。

  眀冀紧紧裹住他微凉的手。

  ………

  此次进入清微胜境历练的,全都是各个门派年青一代的弟子,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宗慎也才得道金丹。

  可对面的一众魔修,皆是魔界中的魔将级别,修为最低者也已金丹。

  对付他们这群人修,就如同猫捉老鼠,几近不费吹灰之力。

  石洞外高悬一弦月,血色浓重得要变成血月。

  魔修的攻击用不上武器,他们肉身本就堪称刀枪不入。

  掌风破空,攻击如同彗星袭月,宗慎手中的止雨剑一转,以剑身格挡,凝聚剑意,波涛浪打声,铿金戛玉。

  虎口震得发麻,却不料对面魔修众多,其余弟子不敌之后,另一魔修趁机从侧方袭来。

  一剑难敌四手。

  宗慎脊背狠狠撞上石洞壁,倒下时止雨剑插入地面三分,才支撑住身躯。

  有魔将讽刺道:“沧海剑宗的首席……也不过如此。”

  荆潜已经化作了原形的虬龙,龙血将石壁晕成金色,白鳞散落在地。

  其余修士更是身负重伤。

  魔将尽出,如此之大阵仗,仅仅在千年之前仙魔大战时有过。

  魔将们也百思不得其解,这样一个清微胜境,只这些还没成长起来的修士,竟然能引起魔尊的注意。

  还让魔尊亲自出手,想要杀掉一个筑基修士?

  对方是什么来头?

  魔将此前从未听闻过“眀冀”这个名字,一个无名之士,怎么值得如此?

  定光剑早在此前已经断了剑脊,抛在最开始迎击魔修的地方了。

  眀冀此时手持的,是水鹊的山玄玉短剑。

  旧伤撕裂,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血液,汩汩流下。

  眀冀动作愈来愈慢,他的视野猩红一片,失血过多而心神迟滞。

  他知道凭借伏断的修为,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碾作齑粉。

  而伏断此时,与其说是在和他有来有回地交战,不如说是游刃自如地,看着猎物垂死挣扎。

  水鹊觉得一切都乱套了。

  伏断是下界剧情里的最大反派,眀冀之所以能够证道飞升上界,正是因为解决了这个大魔头。

  在这样剧情的前期,对方本不应当出现的。

  就连这些魔将的出场,也称得上是大动干戈了。

  水鹊一边忙着将气血丹喂给宗慎他们,一边还要紧急让77号催促大世界回应。

  这个阶段的眀冀对上后期剧情的大反派,完全没有敌手之力。

  升级流当中再降维打击也没有这样大差距的。

  山玄玉短剑折断沉沙。

  剑修高大身躯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

  伏断眼底一片阴鸷,冷嗤:“天道之子?就是这般?”

  水鹊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词语。

  他不顾宗慎的反对,上前张开手拦在眀冀前面。

  他听到眀冀压抑的咳嗽,“水鹊……!”

  伏断的五官轮廓峻深,眼型狭长。

  他看着水鹊挡到眀冀身前。

  伏断饶有兴味地牵扯起嘴角。

  由于肤色冷白,衬得他面目上诡谲花纹更加可怖。

  天道从来待伏断不仁。

  天魔之体换一个词,就是天煞孤星,曾经经历了多少,伏断不再追忆。

  他偶得窥见天机,知晓这世间的气运之子。

  伏断只是想看看,天道之子家破人亡、丹田尽毁后,还配得天道眷顾吗?

  目前看来,眀冀似乎更得这小元君眷顾。

  伏断语气薄凉:“你们倒是情意绵绵……”

  小菩萨似的,练气修为就敢为了情郎挡在他面前。

  伏断原先是想杀了天道之子的父母,看看对方面对这样的困境,心志苦楚,还能再重整旗鼓?

  如今他改主意了。

  “唔?”

  水鹊脸颊忽地被铁钳般大手桎梏住。

  伏断手腕遒劲有力。

  指腹布着茧子,缓缓摩挲那软嫩的颊肉。

  他眼中深不见底,慢条斯理地说——

  “小菩萨,为了你的好情郎,你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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