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娇气,但软饭硬吃 > 第133章 纯阴体质的少宗主(12)
听书 - 娇气,但软饭硬吃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33章 纯阴体质的少宗主(12)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

  监察者目睹着,忽地无奈叹息。

  【宝宝,他渴得都快死了。】

  嗯?

  可是刚刚包间的桌上分明备有茶水。

  他就是这样问问,怎么也不应当渴死啊……

  水鹊还没有明白监察者的意思。

  涂钦午却好似真的渴极了,整个人受到油煎火燎一般,喉咙干涩。

  他本想确认水鹊是不是在开玩笑。

  只是一出声,声音嘶哑粗粝,刚发出一个音节,干哑的程度让涂钦午自己也不敢置信。

  唯恐水鹊仅仅是随口一说,对方本就脸皮薄,他要问了反而后悔。

  涂钦午当真像是逾沙轶漠了几日几夜,未曾碰过一滴水,久旱逢甘霖,捧着来之不易的水源,轻轻覆压下去。

  江面寂寥,天上地下,涂钦午如今心神贯注的,惟有唇上软软的触感。

  他思来想去也想不通。

  水鹊的嘴巴,那么小一点儿,却粉得出奇,肉肉的,只舔到里面一点,就源源不断地出甜水来。

  大概是他不得章法,一下子抵入太里头。

  水鹊口中挤出零碎的两声呜咽,双手挡在涂钦午滚热的胸膛,要推开他。

  涂钦午没和人亲过嘴巴,就连牵手,也未曾与他人试过。

  他从小牵着一起长大的,只有小宗主的手。

  他对这样亲昵的事情是一窍不通,光在少年人有情思时,翻阅过一些世情小说。

  仿若还在梦中,不敢置信自己能够拥吻心上人,涂钦午周身的血气都涌上头脑,脑海乱成一锅粥。

  冷静。

  涂钦午,你就这点儿出息!

  好好想一想那些世情小说里都是怎么写的。

  他胸膛炽热,忽地打通任督二脉似的,动作几乎算得上是在吮吻,如狗如狼一般。

  “唔……”

  水鹊受不住地往后仰,大手扣住了他后脑,让他没法子躲避。

  秀气的眉蹙起来,看起来似乎是难受,实际上颊肉的内侧滋滋出汁水,全让涂钦午吃了。

  怎么、怎么真的这么渴呀?

  他当真是光吃饭一口茶水也不喝么?

  水鹊让他亲得眼角都沁出一点不由自主的泪珠来。

  燥得绯红的眼尾,泪点缀在那,像是一颗小珍珠。

  他帷帽没戴,乌发之间却仿佛还有白日的茉莉香气。

  似有若无。

  不堪承受,小脸晕粉,有些靡丽得过分了。

  涂钦午简直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或者是又舔又吸又咬地,吞进肚子里去。

  好一会儿,水鹊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涂钦午只好停歇,哑声问:“水鹊……你是不是第一次和人亲嘴巴?”

  他就问一问。

  要是从前水鹊和眀冀背着他亲过嘴……

  他也不在意。

  涂钦午小心地观察着水鹊的反应。

  看到了人眼尾红红的,就那么一点头。

  涂钦午顿时喜上眉梢,心花怒放。

  那样是不是说明,比起眀冀,小宗主要更加喜欢他呢?

  什么眀冀暗冀,如若不是特殊的体质,他才该是水鹊的娃娃亲对象!

  涂钦午忍不住又去亲水鹊。

  明明已经让其他男人亲过很多次的小元君,每次接吻都和初吻没什么区别,生涩得不行。

  合该天生是要骗男人的。

  但凡眼尾红红地说话,不论说什么,男人都会晕头晕脑地相信。

  吮吻着软嫩唇肉,麻麻的感觉顺着后脊神经冲击。

  涂钦午如堕云雾中,周身的气血涌上心头。

  两人贴得太近太近了。

  近到有什么风吹草动,根本隐藏不了。

  水鹊的瞳孔惊讶地放大了。

  怎么……

  怎么这样?

  涂钦午也躁得慌,他不敢再抵着水鹊,佯装无事地松开,清了清嗓子。

  迎着江风,入夜了江面的温度降下来,涂钦午身上的异状一点也没消停。

  反而因为水鹊又恼又气地瞪了自己一眼,他更是心头乱撞。

  涂钦午暗骂自己。

  就这点儿出息!

  担心继续这样吓到了水鹊,涂钦午劝道:“我……我自己吹吹风缓一会儿,你不用管它,入夜了风又大,会冷,你先回包间里。”

  至于他自己。当然要等整个人都冷却下来才能回去。

  他不这么说,水鹊也不敢多待,他一说,水鹊更是像原本栖息枝头,结果受到惊扰的鸟儿一样逃离了。

  涂钦午看他的身影一溜烟儿逃入了后舱。

  终于才自己骂自己地低骂出声,“不争气的东西!”

  好半晌,蹲下来捂住滚烫的脸,仿佛羞愧难当一般。

  可一想到水鹊亲了自己,涂钦午就控制不住神飞气扬。

  唇角压抑不住,笑得咧出了犬齿。

  ………

  然而水鹊路过后舱时,遇到了突发情况。

  一个脸上敷着厚厚的白色粉脂,唇抹得将近血红的中年男子,一把揪住他,恶狠狠地说道:“小蹄子去哪里?刚刚跟哪个恩客厮混了?”

  水鹊让他吓得呼吸一滞。

  无缘无故还叫人骂了,他有点生气,“你怎么半点不讲道理,上来就用这么难听的话说人?”

  水鹊打量对方,男子有些像是担任了老鸨一样的角色,因为他还驱赶着一队乐人,皆是年纪不大的少年,容貌清秀。

  男子还揪着他袖子不放,怒容满面地盯着水鹊,“我骂你骂错了?你们这些新来的好叫人不省心,客人都在包间里等多久了?我找遍后舱都凑不齐一队人!”

  对方好像将他当做了乐人?

  水鹊抿紧唇,去掰扯男子的手,“我是客人,又不认识你,快点松开我……”

  男子狐疑地打量了水鹊一眼。

  细伶伶,肤肉雪白,唇还让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吃得鼓鼓胀胀。

  哪里像是画舫平素招待的客人的模样?

  指定是在扯谎!

  从前画舫上养着的那些乐人就用过这招了,骗恩客要身好看点的衣衫,就以为能够瞒天过海脱离画舫?

  要不是近期客人多,不得已再在外头招一些新乐人以掩人耳目,他也不惜得管理这些不安分的新人。

  一旁走过一个小厮。

  男子叫住他,“郑二,认识这个人吗?他说自己是客人,你今天负责接待引路,有没有印象?”

  那郑二正是当时领着水鹊他们三个上船进包间的。

  水鹊眼前一亮,期待道:“你快和他解释一下呀,我分明是你带路上来的。”

  郑二瞧了瞧他的脸,对男子道:“庞管事,此人面生啊,我未曾见过。”

  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水鹊一想,坏事情了,他今日上船时是戴了帷帽的,郑二没见着他的脸,又粗心大意的,连衣衫也没记住。

  面对纠缠不放的庞管事,水鹊还要辩驳。

  庞管事身无修为,但好像懂得许多武艺把式,动作迅疾地将力量运到手指上,点了水鹊身上的一处穴位。

  水鹊当即头脑晕晕乎乎的。

  神智清醒过来时,已经和那一队乐人一起,被赶鸭子上架一般驱赶到一间陌生厢房里。

  这大约是画舫中最大的包间了。

  说明其中的客人是上船前花钱是最多的。

  他们这一队进去时,正好另一队抱着琵琶的伶人出来,全是女性。

  庞管事压着眉头,“一个伶人也没留下?一屋子全是断袖?”

  水鹊被夹在人群中推搡进入。

  包间内可以说是别有天地。

  八仙桌上的食物已经撤下,只剩瓜果酒水,博古架上皆是精美瓷器,楠木床、梨木镌花椅、香案、圆凳等家具一应俱全。

  花帘四周垂下,七宝珠翠装点着。

  鸳鸯炉里飘出小香饼焚烧的悠长香气。

  整个包间布置得满目金红到颓靡。

  芙蓉帐,销金窟。

  只是环坐在八仙桌前的客人们面色冷淡,气质清正,显得格格不入。

  水鹊躲在人群不前不后的位置,借由缝隙看清楚了。

  对面分明是沧海剑宗的那些人,只是和他们一样做了伪装,弟子服换下了,估计是今天出去成衣铺购买的着装。

  各个穿得像是富贵公子,配剑不见了,腰环金玉,然而气质有些难以与服装融合。

  宗慎一身玄衣,金线刺绣。

  目光沉沉,落在眼前的酒水上。

  酒盏仍旧满的,神色冷肃,看得出来滴酒未沾。

  庞管事心中生疑,扯着笑试探道:“五位爷,这些都是我们画舫新来的乐人,个个都是干净标致的,调弦弄管,品竹弹丝都有一手的。”

  “爷看那哪些个合眼缘,先挑了留下,我才敢叫他们剩下的接下来再去别的包间啊。”

  他搓着手,谄媚地笑,笑得又假,脸上敷的粉还簌簌掉。

  宗慎眉头锁得死紧。

  他们是奉命来调查传言中画屏美人真相的。

  避免打草惊蛇,唯有用这种方法。

  一旁的弘远见他脸色太差,用神识传音劝道:“师兄,我看方才我们将一屋子伶人全赶出去已经让这管事生疑了。”

  “你这回得装得像一些,让那管事放心,否则画屏我们也见不到,白来一趟。”

  画屏是这画舫最后的重头戏,需得过了前面的环节,才会粉墨登场。

  宗慎的视线扫过那些乐人。

  他本就是生人勿近的压迫气场,不言不语,眼神不含情绪时就像淬着冰一样。

  新来的乐人年纪都不大,被他一看,背后直冒冷汗,更有甚者,发起抖来。

  忽地,宗慎视线一顿。

  眼中浮现淡淡的疑惑。

  “他。”

  宗慎示意。

  庞管事很会来事儿,一下子把后面藏着的水鹊揪出来。

  又随手塞了把琵琶给他。

  “客人看中了你,还不给展示一下你的本事?”

  水鹊和宗慎对上视线,大约能揣测出来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是来追查画舫真相的。

  得配合着作戏。

  就是……

  水鹊为难地抿起唇。

  他也不会弹琵琶呀?

  手在上面胡乱地拨弄琵琶弦,乐声不成曲调,七零八落的。、

  弹得好难听,还满目无辜地缓缓眨了眨眼。

  庞管事被他气得横眉立目。

  弘远却带头鼓掌,“好!好听!”

  有他这样做,其余的几个剑宗弟子也跟着鼓掌。

  宗慎淡淡出声,“就他了。”

  庞管事扫一圈看他们五个人,“这……其他四位爷呢?”

  弘远说道:“够了够了,他弹得好听,我们都喜欢听,有他就行了。”

  弘远认出了水鹊,是上午在邸舍见到过的。

  庞管事带领着其余乐人出去。

  有个乐人离开前,路过水鹊身边,还对他投以怜惜的目光,轻声道:“小公子可怜,今夜辛苦……”

  这样一个眉黛唇朱的小公子,身娇体弱的,对面全是身强力壮的男人……

  乐人说是卖艺,在这画舫上的又有多少清白客人,小公子一夜下来,说不定要给这些男人欺负得身上没一块好肉。

  那乐人愈发可怜水鹊。

  水鹊迷茫:“嗯?”

  这人说他要辛苦,难道看出来他们今夜准备在这画舫上除妖卫道了?

  他一个练气修为,可不会打架……

  待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沧海剑宗的剑修人又正直,应当、应当会保护他的吧?

  他会尽量躲到角落,不拖后腿的。

  水鹊全然忘了,自己昨晚还说他们剑修半夜不锁门不检点。

  眼巴巴地看着宗慎。

  双眸水泱泱,唇珠还是鼓胀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