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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暖婚之封少拐妻_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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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听说你在水云间?”

“嗯,在水云间呢。”

“一个人?”

“嗯。”

“没有人缠着你吧,有没有出门啊?”封渊忙道,“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来保护你?”

“爷爷,不用。”楚凉夏笑眯眯的,“我这两天不出门,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然而,封渊并没有管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道:“要不你干脆回封家得了,我让子琛去接你。”

“爷爷!”楚凉夏加重了喊声,继而劝道,“我真没事,水云间里不会有记者进来,我这边挺清净的,你放心吧。”

“子琛说有很多人想找你采访,我怎么能放心?!”封渊的声音也抬高起来。

楚凉夏失笑,“子琛的话您也信啊?”

“……”

经她一说,封渊一时无话。

在他这里,封子琛的信誉度,确实不高。

见把他说住了,楚凉夏便笑了笑,花了番口舌来劝封渊,一点点的分析,这事对她不会有很大影响,狗仔也就是想凑个热闹而已,拦不到她的人也没办法,她这两天没必要是不会出门的,就算出门也会有人来接……

吧啦吧啦的。

说到最后,就连楚凉夏都觉得,此时此刻大摇大摆出现在公众面前,人家也拿她无可奈何,一点儿忌惮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种扯呢,扯到她自己都快信了的时候,封渊也就差不多信了。

毕竟,封老爷子虽然比较时尚,可媒体和娱乐圈,他倒是真的不懂。

好歹是将封渊给劝住了。

楚凉夏挂电话时,冷不丁松了口气,再看时间,已经聊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揉了揉眉心,楚凉夏觉得困得很,于是打了个哈欠,又去补了两个小时的觉。

醒来后,她断绝了外界的信息,只觉得心情不错,加上还可能有小宝宝了,那点烦恼和愁烦早被抛在脑后,她甚至还花了点时间,用心地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餐。

吃了饭,已经下午两点。

犹豫了一下,她便去了书房。

最后一场戏,她研究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临场发挥的状态,所以把剧本搁在一边,去翻看书架上的书。

找了一圈,发现这些书基本她都看过,于是叹了口气,往对门走了。

她记得,封子珩的书房里,还放着几本她没看过的书。

她很久没来过这间书房了。

进门后,开了窗,等透了会儿气,她才泡了个杯茶,来到书房。

本想翻看自己的书来看的,可是,在书架前站了会儿,视线就止不住往封子珩放书的位置扫上几眼。

最后,视线落到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

第408节

以前没有注意过——

是日志,还是笔记?

楚凉夏心有好奇,明知房间里没有人,可还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才贼兮兮地把那个笔记本拿了下来。

翻了一页,就发现扉页上写了一首诗。

《秦风·无衣》。

刚劲有力的字体,写的却很工整,应该是个男人写的。

但,不是封子珩写的。

☆、067、忽然有点儿想她【三更】

《秦风·无衣》,出自《诗经·国风·秦风》。

她知道这首诗歌。

高中时,有个叫苏烁菲的同学,性格活泼的那种,跟她的关系还可以。

苏烁菲当初一心追随去了军校的学长,高二就决定考取学长所在的那所军校,得知这首诗歌是学长最喜欢的,于是工工整整地写下来贴在课桌上,每天看个几十遍来激励自己。

楚凉夏当时还挺佩服她的。

只是——

她那个学长,早在一年前跟她订婚后,牺牲在了一场维和之中。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为何,忽然有点儿想她。

然后,鼻头一酸,还有点想哭。

她将笔记本翻了翻,除了扉页的一首诗,其余的都是一片空白。

翻到最后,忽的见一张照片洒落下来。

悠悠扬扬的,落到了地面。

楚凉夏蹲下身去捡,将正面翻过来,见到照片上是什么后,又是一愣。

一群年轻的军人,穿着陆军常服,站在一栋建筑面前,勾肩搭背的,笑的极其灿烂,在他们身后,国旗如残血,迎风飘扬。

封子珩站在最中间,难得见他笑的很开心。

长相,稍显稚嫩。

那时候他多大呢?

刚毕业的样子,照片也很久了。

估计,有好几年了吧。

楚凉夏看着看着,莫名的好想他,手指从他的脑袋上拂过,带着点温柔与不舍。

情绪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楚凉夏愣了一下,果断地将照片放到了笔记本里,然后合起来,放回了原位。

她不知道封子珩有一段怎样的过去。

甚至不知道,是这段过去重要,还是她更重要。

那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楚凉夏静站了会儿,缓和了下情绪,深深呼吸着,然后从封子珩的书架上拿了一本推理小说出来,坐在书桌旁认认真真看着,就当做是打发时间。

……

下午四点半。

郎林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会儿,绕了点远路,才回到了家。

这是一间公寓。

比较高档的公寓。据说,郎溪苑还有两栋别墅,在其他地方也有几处房产,但是,也只是据说而已。

他知道的就两处公寓,

一处是高三之前住的,现在已经卖了,一处是眼前的公寓,高三时郎溪苑为了陪读他才买的。

其余的,一无所知,郎溪苑也没提及过。

是的,有关郎溪苑、楚家、郎家,他所知道的,少之又少。

郎溪苑只负责管他,从不跟他说楚郎两家的事。

他指纹解锁,门一开,就走了进去。

客厅里,安静的不可思议。

好像,没人。

郎林一如既往地换好鞋,把背包取下来拎在手上,走进了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的景色。

很多衣服被丢到沙发上、地板上,垃圾桶堆满了,茶几上也满是垃圾,茶碗胡乱摆放着,地上还有咖啡渍……

郎林顿了顿,倒也不觉得多震惊,沉默地把背包放到一边,然后开始一件件的收拾。

郎溪苑不信任人,她怕请了钟点工和保姆,到时候会把她的住址或者郎林的身份揭露出去,所以一般家里都只有她和郎林两人。

让人头疼的是,郎溪苑做饭和做家务并不在行,小时候做的饭还可以吃,家务勉勉强强,但等郎林上初中后,郎溪苑开始犯病了,经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打扫一次,吃饭也是在外面打包回来,或者叫的外卖。

在郎溪苑的这种情况下,郎林只能自力更生。

对于客厅里的这种景象,老实说,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上大学后,每次回来,都会自觉打扫。

虽然,他做饭也不行,不然大学前,郎溪苑不会经常叫楚凉夏过来帮忙。

郎林一直忙到天黑。

他以为郎溪苑不在家,等他把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时候,郎溪苑卧室的门,忽的就被打开了。

郎林循声看去。

郎溪苑穿着睡袍,面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头发全部扎了起来,看起来把自己拾掇的不错。

“吃了吗?”郎林问。

“没有。”郎溪苑回答。

郎林便转身去了厨房。

随后,他拿着鸡蛋和面条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眼走至客厅来的郎溪苑,问:“吃面吗?”

“嗯。”

郎溪苑敷衍地应了一声。

并没有什么胃口。

郎林用了二十来分钟,做好了两碗面条,端出来时,见郎溪苑就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把面端去了茶几,在郎溪苑面前放了下来。

他自己则是去了餐桌旁吃饭。

郎溪苑过了会儿,才开始动筷子。

“学校情况怎么样?”

尝了一口面条,郎溪苑忽然开始说话。

“不怎么样。”郎林答得有点生硬。

确实不怎么样。

虽说不大在意,但多少是桩麻烦事,而且还是因郎溪苑而起的。

对于郎溪苑,还是有点怨气的。

郎溪苑挑起一筷子面,顿了顿,看着他道:“这事跟你没关系,过两天就去学校吧。”

片刻后,郎林放下筷子。

他微微偏过身,盯着郎溪苑,一字一顿地问:“你想把他们的重点转到楚凉夏身上吗?”

一语戳破。

眼下这件事,只有转移注意力,让媒体的焦点分散开来,只抓住一个人来紧追不放,其他两个人自然可以轻松不少。

他们三个人,转到谁的身上,都行。

可是,按照郎溪苑的处事风格和跟楚凉夏的……关系,郎溪苑绝对会将焦点转到楚凉夏身上。

这种事,郎溪苑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有做过。

“事情因她而起,转到她身上,冤枉了她不成?”郎溪苑语调略微加重,甚至带着点怒气。

她一向不喜欢郎林帮楚凉夏说话。

猛地站起身,郎林盯着她,质问道:“事情难道不是因你而起吗?”

“不是因为她最近太惹眼,怎么会有人把这事揭露出来?!”郎溪苑啪的一声拍了下茶几,愤怒道,“你以为这事一爆出来,只会给她带来非议吗,她要的只是曝光度!”

说着,郎溪苑越来越气,深深呼吸了一下,神色愈发的阴狠,“没准这件事,就是她自己爆出来的!”

可以说,上一次跟楚凉夏是彻底撕破脸皮。

谁知道楚家会教出怎样的女儿来,她没有半点想了解楚凉夏的心思,也基本没关注过楚凉夏的事。

但是,她了解娱乐圈。

不择手段想要出名的明星,比比皆是。

若说楚凉夏不想火,她可不信。

现在网上对楚凉夏一片追捧,转了个好名声,是他们三个里招惹的骂名最少的。

她不信,会有人敢往封家的枪口撞,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楚凉夏自己将这事给爆出来的。

第409节

为了红,有什么事做不出?

郎林静静站着,拳头紧紧握起,盯着郎溪苑肯定道:“不是她。”

“不是她还是我不成?!”郎溪苑猛地站起身,怒火滔天,“你是不是私下里跟她见面了,她是不是又给你洗脑了?!”

郎林皱起眉头,“洗脑的是你,不是她。”

从小到大,郎溪苑就将她的偏见和想法灌输给他,在很大程度上,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影响的。

若非他已有明确的是非观,郎溪苑对他造成的影响,就不止这么一点点了。

“郎林!”郎溪苑声音尖锐地喊了他一声,继而大步向前,一直来到郎林跟前,才沉着脸,面色扭曲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私下里跟她见面了?!”

“没有。”

郎林板着脸回答。

“还说没有!”郎溪苑言语激烈,“没有你会帮她?!你了解她多少,跟她相处了几日,连亲妈都不信了是吗?!面上装成白莲花的样子,楚楚可怜,谁知道她背地里是不是跟她后妈一样,是怎么个贱法!”

郎林一怔,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汹涌起来。

他眼睛微微泛红,语气加重,“她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一见郎林这么护着楚凉夏,郎溪苑怒火更甚,登时凶狠道:“我生的,又不是我养的,谁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

郎林不善于跟人争辩。

最起码,被郎溪苑这么一说,他满肚子怒火,想为楚凉夏辩护,可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看着面前怀着滔天怒火的母亲。

她经常这样。

一提及不喜的人和事,只要他顶撞几句,就会这样。

再说她几句,她就会要死要活,隔一段时间就会闹自杀。

然而,她有种本事,能将这样的丑态,杜绝在外人面前出现。

“我没见她,也见不到她,她也没说过你的不是,倒是你,一直说她的不好。凭良心来讲,她对你已经够好的了。”郎林尽量平稳道,“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的责任在于你,她也是受害者。你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把责任归咎于这个、那个,全天下就是你对的,谁都对不起你。你错了,就算这事是她做的,你也得怪自己当初生了她却没养她。”

说完,郎林转身往玄关走。

第一次见郎林说这么重的话,郎溪苑在原地愣了会儿,眼见着他拿起放玄关附近的背包,深吸一口气,怒声质问他:“郎林,你去哪儿?!”

郎林换了鞋,然后站起身,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无比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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