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泽便随美琳离开,乘电梯到了顶楼,进了文澜的办公室。
“姑姑,我需要做些什么?”文一泽坐进了办公室的前的椅子内。
“这几天先跟着我学习一下,帮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文澜微笑着道,“你别急,慢慢来。”
文一泽是学企管出身,但是毕业后却弃商从画,他还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企业中历练过,一切都需要时间来磨炼一下。
“好。”文一泽拿起文澜递来的文件看了一下。
美琳也报来了一些需要文一泽熟悉的企业相关文件放在他的面前:“文少,这些是需要你熟悉的文件。熟悉后需要进行一个考核。”
“好。”文一泽看着那撂起来的文件并没有一丝的蹙眉和不悦,而是淡淡的回应着,好像这些事情一点也难不到他一样。
美琳转首看向文澜:“文总,十分钟后会议开始。”
“好。”文澜道,“一泽,你也准备一下吧。”
文一泽拿过会议的文件准备看一下,没想到就听到了美琳的声音:“文董,总裁没有说要见你,请你出去。”
“我今天就不出去,你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文氏里一个小小的秘书,文氏可是我们文家的!”文华大声嚷嚷着,对美琳一点也不客气。
文华气急败坏地看向文澜:“小澜,你这个秘书也该教训一下了。”
“我的秘书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文澜从靠椅内站了起来,凝眸看着他,“倒是你,无故闯进来!”
文一泽也站了起来,冲美琳摆了一下手让她先出去。
美琳接收到了信息后出门后关上了门。
文华笑这会儿收敛了脾气,换上了笑容:“哟,一泽也回来了。我们文家真算大团圆了。”
“二叔,好久不见。”文一泽只是礼貌性做了一个晚辈该做的事情。
“有事说事,没事出去。”文澜对文华的态度冰冷而不客气。
“小澜,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是做什么?还当着一泽的面,小心把我们的侄儿给带坏了。”文华却厚着脸皮指责着文澜没有给晚辈做一个好榜样。
“二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心里清楚,就不需要在这里装模做样了。”文一泽看到文华那赖皮的模样也不想客气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离开。”
文华眼睛一横:“一泽,好歹我是你二叔。你这是晚辈应该对待长辈的态度吗?”
“不要理他,我们去开会。”文澜拿起桌上的文件,无视着文华。
文一泽也跟着文澜一起准备离开,可是文华却拦住了他们:“小澜,你免了我在文氏的职务,让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就靠年底那点分红根本就不够生活开支。现在小柔怀孕了,是要给我们文家生儿子的,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给我每个月给我一百万的生活费。这点对于你来说也不多,乔冷幽可是你文家的女婿。”
“无耻!”文澜呸了他,“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乔冷幽的身上!你还是人吗?”
“你就一句话,给不给?不给我就去找乔冷幽要去!现在他可也得跟着恩恩叫我一声二叔。”文华早就算计好了。
“二叔,一个月一百万?你真是狮子2大开口,你以为这钱真那么好挣?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文一泽怒斥着文华,“你还好意思去向乔冷幽要钱?他是文家的女婿,可是他没有义务给你钱!你去向他要,他也不会给你!你就别做梦了!人不要太贪心了,否则会遭报应的。”
文华冷冷一笑,放出狠话来:“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钱吃饭今天就要饿肚子,还会饿死。与其担心未来的报应,不如现在把肚子填饱才是要事。小澜,文家和文氏我都该有份,就因为爸信心才让你掌了大权。现在我只是让你每个月给点钱给我,并不算过份。如果你真要绝情不给,那我也不会给你面子。我就去找乔冷幽,到乔鼎集团到乔家大院,总有一个地方能找到他。”
文澜气得胸膛起伏,拧眉思考着。
文一泽扶住文澜,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姑姑,不能给他。只要你一旦答应了他,后患无穷。你永远都填不满他那颗贪婪的心。”
文一泽的目光里除了担忧就是坚决,不愿意姑姑被文华威胁。
因为这种事一旦答应后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会成为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文澜也知道一旦答应就会杜绝不了。可是现在她却没有办法,她不想他去骚扰文一恩和乔冷幽,若是让乔家人知道了,这简直是在丢文一恩的脸,丢文家的脸。
况且她和蒋方亭有段过去,被文华这么一搅和,就算大家不知道耶会人尽皆知。
那她想要隐瞒的过去就要被曝光了,那么她不知道乔未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冒不起这个险!
“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总不能让他去找恩恩和乔冷幽闹吗?那成什么体统。”文澜很是无奈,遇到这样的兄长,“我自然不会给他一百万,你放心吧。”
第166节
“不,姑姑,你一分钱都不能给他。至少不能现在就答应他!否则他就以为你很怕他!”文一泽握紧文澜的手,“让我来,先把他稳住。”
文澜点点头,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文一泽处理。
“二叔,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我们要考虑一下,怎样?”文一泽墨眸漆黑,很淡定。
文华撇了撇唇:“那不要说我不念亲情,看在我们是我们一家人的分上,我就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给我答复。”
“当然,你们若是骗我,就不要怪我不和们打招呼直接去找乔冷幽。”文华的瞳孔轻轻一收缩,狠光绽放。
“三天。三天我们一定给你一个答复。”文一泽左手举起三根手指。
文华对上文一泽清冷却坚定的目光,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答应了。
“三天后我要看到我的账户上多一百万。否则免谈。”
文华放下狠话就离开了。
文澜却身体不稳的跌坐进了沙发里,呼吸有些急促。
“姑姑,你怎么了?”文一泽目送文华离开,转头就看到文澜情况有些不对。
“我……我没事。”文澜稳着自己急促的心跳。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文一泽弯腰抱起文澜就往办公室外而去。
刚好美琳来开门叫他们开会,就看到这样的情况。
“文少,文总怎么了?”美琳问着。
“会议暂时取消,帮我按电梯,我要带姑姑去医院。”文一泽眉宇紧皱着。
美琳按他说的做,陪着文一泽到了第地下停车场,帮忙开门,然后做驾驶员,往医院而去。
今天到了医院,送去急诊,正好是童遥接手。
“一泽,你放心,我会让澜姨没事的。”童遥保证着。
文一泽看着童遥进了急诊室。他也犹豫着要不要给文一恩打个电话过去说说情况。
☆、宠妻199岁 自责自己没有承担起一切
犹豫过去,文一泽还是决定给文一恩打个电话说说文澜的情况。
当然还有文华的事情还要和乔冷幽一起商量一下,万一出什么纰漏这是姑姑不想看到的。
文一泽拨通了文一恩的手机,结果是乔冷幽接的:“大哥,恩恩睡下了,所以我就接了她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有事,姑姑她被二叔气倒送医院了。我知道你们在度假,不该三番四次的打扰你们的旅行,但是姑姑是我和恩恩唯一的亲人,也是把我们养大的恩人,就如我们的母亲一样,所以我还是决定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情况。当然,我会好好照顾姑姑的。”文一泽说话也得体有礼貌。
“既然姑姑生病了,我们做晚辈的自然要多关心。”乔冷幽道,“度假的机会有很多,可是姑姑就这一个。我们会尽快回来了。在我们回来之前还是需要你多费心了。”
“好,不过让恩恩别担心。”文一泽怕会影响到文一恩,毕竟她现在是孕妇,情绪不宜激动,也不能受刺激。
“我知道。”乔冷幽便和文一泽结束了通话。
文一泽看了一下时间,文澜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转首看着急救室的门,从刚才到现在他的浓眉都拧紧得没有松开一分一毫。
他走动了一会儿又坐了下来,坐下却没几分钟又站起来,反正是坐立难安。
随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听到声音的文一泽立即走到门口,童遥先出来,还戴着口罩。
“童遥,我姑姑怎么样了?”文一泽急急地问着她。
“姑姑的病情暂时稳住了,没生命危险。不过……”童遥摘下了口罩,但是额头上浸着丝丝的汗水,一时犹豫着。
“不过什么,你如实说。没关系的。”文一泽抓住她的手臂。
“澜的心脏有些问题。”童遥盯着文一泽担忧的目光。
文一泽微微松开了手,然后垂落下来:“姑姑心脏怎么会……有问题?”
“不过还是要再进行最全面的检查再进行对症医治,而且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发达,心脏上的很多病都是可以医治的,所以不要太担心了。幸运的是我们可以早发现早治疗,不是吗?”童遥说着安慰的话。
文一泽却更是拧紧了眉,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今天我得在医院陪着姑姑,你下班只能自己打车回家了,开车你路不熟悉。”
“还是我来照顾澜姨吧。”童遥道,“我是女生,照顾起来更方便一些。”
“我怎么可能放心回去,把姑姑和你留在医院里。你不用多说了,肯定是要在医院里等姑姑醒来的。”文一泽自然不愿意把文澜假手他人,“姑姑把我养大,我却离开她三年,现在是我该回报姑姑这份恩情的时候了。”
他并不是不相信童遥,而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既然这样,那我和你一起留下。”童遥坚持着,想替他分担一些。
“你上一天班已经够累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还有回去也好告诉管姨明天早上送饭来,还要带着换洗的衣服等。”文一泽伸手扶在她的肩上,阻止着她要说的话,“你就听我的话。”
童遥最后只能点头,然后陪着文一泽去了文澜的病房。
文澜在送来的途中晕过去了,现在还没有醒来。
文一泽坐进了文澜病床边的沙发内,握起文澜的手,目光心疼的地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庞,岁月更迭,她虽然保养得不错,但脸上依然永刻上了风霜的痕迹。
突然间,文一泽也觉得姑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已经开始老了……
而姑姑一生未嫁,全是为了他们和文氏集团。
“澜姨会醒来的,你别太担心了。”童遥站在文一泽身后,尽自己可能的安慰他,想替他分忧。
“童遥,你去上班了,我想静静地陪姑姑一会儿。”文一泽如此道。
童遥明白文一泽现在的心情,也就不打扰她,悄悄离开,并带上了门。
文一泽的眼眶处浮起了湿润:“姑姑,你辛苦了。都是一泽不孝,离开三年,让你一个人承担着文氏。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我会担起文氏的一切。你就放心地好好的休息吧。”
文一泽自责着自己这些年的没有担起责任,让姑姑如此操劳,现在竟然生病了。他觉得自己也逃不了责任。
而文一泽就这样一直陪着自己的姑姑,静静的等待着她休息好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就算深夜凌晨最困的时候文一泽就趴在床边休自己,也没有松开姑姑的手。
只要姑姑一有动作,他就一定会醒来的。
☆、宠妻200岁 做梦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小时的文一泽被水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给惊醒了。
他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就坐起身来,借着昏黄的壁灯他看到姑姑文澜醒了,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感觉她的精神还是不错的。
“我把你惊醒了。”文澜微微一笑,唇瓣有些干。
“姑姑,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文一泽喜出望外,他又接着道,“你是口渴要喝水吗?怎么不叫我呢?”
“我想我自己可以,就不想吵醒你。”文澜却没想到自己无力到把水杯从床头上弄落到了地上。
“姑姑,你是病人,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就好了。”文一泽起身,去重新取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文澜倒了一杯水。
“我想坐起来。”文澜道。
文一泽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走到床尾,把床给摇起来,以便文澜可以躺着。
文澜觉得高度合适后文一泽便停了,然后替文澜把水杯送到她的手里:“姑姑,你慢点喝。”
文澜点头微笑,小口小口的喝着,喝一点然后停一会儿又继续喝一些。
“姑姑,你感觉好些了吗?”文一泽把文澜喝好的水杯放到了床上头,替她把被子掖好。
“好多了。”文澜深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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