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别弄得太难看,给彼此留个好印象。乖女孩!”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夏蔚然欲哭无泪,“从头至尾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曾经爱过。”秦承宇此刻面对她,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你刚刚说为你扫清障碍……”夏蔚然嘴唇颤抖,“是什么意思?”
“我要回京都了,面前自然不能有太多碍眼的人。”
“包括你的亲弟弟?”
秦承宇笑而不语,直接拔腿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夏蔚然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
彻底完了。
她亲手断送了秦圣哲,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蔚然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她怎么多年都在干嘛……
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片场
白露拍戏结束,已经是傍晚了,才知道外面发生了一些什么。
白露一边卸妆,一边刷着网页,果然燕殊出手了,就是不一样,秦圣哲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还和自己扯什么,除非他死,不然自己就进不去秦家,她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行了,你们先出去。”白露挥手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员离开。
众人立刻退了出去,白露拿出一个私人手机,给秦振理打了电话。
“振理……”
第1094节
“小露……”秦振理语气晕晕沌沌的,口齿不清,显然是喝多了酒。
“你在哪儿呢?”白露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狂喜。“我一直在拍戏,刚刚才看见秦家出事了。”
“我在小公寓!”
“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回去。”白露勾着嘴角,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现在就需要解决夏蔚然就可以了……
医院
燕殊被燕老爷子逮着好好盘问了一通,而秦浥尘夫妇却一直被晾在一边。
“小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知道提前通知家里一下,是不是以后你们的事情,我都要通过电视啊。”燕老爷子板着一张脸。
“爷爷,其实……”秦浥尘刚刚开口,就被燕老爷子一记刀眼给呵斥住了。
“我让你说话了么!”燕老爷子此刻看着秦浥尘哪里都不舒服。
“爷爷,浥尘又没做错什么,您干嘛这么……”
“你也给我闭嘴!”燕老爷子冷哼,“我在你和二哥说话。”
燕殊何其精明,立刻就知道,老爷子这哪里是准备训斥自己啊,这分明就是在杀鸡儆猴啊。
“燕小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你自己说!”
“爷爷,瞧你说的,我这满心满眼都是您啊,您看哈,您身体最近不好,医生说了,让您少操心,多休息,这个事情我和您说了,您肯定很激动,对您身体不好。”燕殊说着坐到床上,伸手握住燕老爷子。
却被燕老爷子一把拍开,“走开,少套近乎!”
“我这不是怕您跟着担心么,而且您这脾气,指不定就要去秦家和他们拼命了。”
“那是肯定的,我们小羽岂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简直放肆!太放肆,简直没把我们家放在眼里。”
秦序羽正低头和秦小蛮说话,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所以啊,我才不敢让您知道,您这身份地位,怎么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呢,我们这些小辈帮您解决了就好。”
宋一唯坐在一边削苹果,听了这话,苹果皮一下子断掉。
燕殊拍马屁的功夫,这些年倒是有增无减。
“哼——”燕老爷子轻哼,“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们现在翅膀硬了,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经过我了!”
“爷爷,其实事情是我……”秦浥尘又一次开口。
“我没让你说话,谁让你开口的。”
燕殊一个劲儿朝着秦浥尘使眼色。
燕老爷子忽然这般疾声厉色,燕小西抬头多看了两眼,“粑粑,你眼睛怎么了?”
“我没事啊。”
“那你使劲眨什么!”
燕殊满头黑线,“玩你的东西!”
“你也被给他暗示了,你给我去一边待着,秦浥尘,我有话和你说。”燕老爷子推搡着燕殊,燕殊无奈,只能到一边站着。
秦浥尘往前走了一步,没想到燕老爷子直接抽出腰下的枕头就朝着他身上招呼。
“爷爷——”燕笙歌刚刚要伸手去挡,就被燕殊给拦下来,“别去。”
“可是这……”燕笙歌一脸诧异,“爷爷这是干嘛。”
“还不是秦浥尘惹着他了,没眼力劲儿的东西,我一直给他使眼色,愣是视而不见,现在是耍帅的时候么,还一直无视我!”燕殊轻哼。
秦浥尘完全是身体本能一挡,枕头落地。
“你这个小混蛋,你还敢挡!”
“爷爷……”秦浥尘顿时觉得很委屈,自己啥事也没做啊,怎么平白无故就挨了一顿揍。
“爸,您别生气,吃个苹果消消火!”宋一唯立刻将苹果递过去。
燕老爷子冷哼一声,接过苹果,“秦浥尘,你刚刚在电视上面说什么来着,我孙女追你,你还不乐意,你以为你是谁啊,金城武还是木村拓哉!”
“爷爷,我当时……”
“别给我解释,你说,我们小笙哪里不好!”
“我们当时不是不熟么,我就……”
“欲擒故纵!”燕老爷子冷哼,“小小年纪就这么重的心机,简直可恶。”
秦浥尘嘴角抽了抽,这老爷子年纪大了,脑补的能力越来越大了。
“你别什么嘴巴,我说的不对?”
“没有。”
“哼——”燕老爷子啃了口苹果,“谁给你的脸。”
“当年你俩在一起,我就恨不得剥了你小子的皮,怎么着,原来还有这一茬,小笙,你说,你当时是看上这小子什么了,就这皮相?你大哥二哥不好看,还是当时北捷不好看?”
“爷爷,这都多久的事了,你怎么还说啊。”燕笙歌撒娇般的抱着燕老爷子的胳膊。
第1095节
“我养了这么大的孙女,被一个猪拱了,我说两句都不行了!”说到底还是之前他俩在一起,燕老爷子心里就不自在,这会儿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无所事事,纯属找茬。
秦浥尘微微垂着头,一只猪给拱了?
他见过这么帅的猪么?
这话他是不敢说,也只能腹诽一下。
姜熹从咨询室下班过来,秦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自然知道,也没多说什么,燕殊则借着要去看沈廷煊的理由,拖着她去了楼下。
“怎么了?干嘛拉着我出来。”
“爷爷正和秦浥尘怄气呢,远离战场。”
姜熹扑哧一笑,“因为他在发布会上说得那事?”
“不过他那话着实欠揍。”燕殊揽着姜熹的肩膀,站在电梯口。
傍晚的医院,人不是很多,夕阳的余晖从一侧的窗口洒下来,将整个空间氤氲成了一片橙黄色。
而此刻莫云旗和战北捷从食堂坐电梯上来。
战北捷看着一直快步走到前面的莫云旗,抬脚追上去,从她手中夺过餐盒,“你用得着一直避着我么?”
莫云旗冷哼,两个人进入电梯,电梯里并没有人,莫云旗按下楼层就靠在一边,两个人占据着两个角。
战北捷侧头看了看莫云旗。
“还不准备给我一的答复么?”
“战大叔,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太合适,你毕竟大了我这么多!”
又喊自己大叔!
战北捷咬牙,捏紧便利袋。
“而且我觉得……”莫云旗微微咬着嘴唇,“你要是只是想要找个结婚对象,我并不是首选,你完全可以找个,啊——”
莫云旗话音未落,肩膀忽然被人捏住,整个人被战北捷锁死在角落。
“你做什么!”
“交往了四年,你和我说不合适?”
“我们那不是做戏么!”
“可是我认真了!”
“你……”莫云旗气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牵你,你没有拒绝,上次亲你,你也没有拒绝,而现在……”
战北捷忽然抬手,直接搂紧她的腰,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僻静,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炽热的胸膛,“你也没有拒绝,你难道不是喜欢我?”
“你别耍流氓,给我松开!”莫云旗伸手推搡。
战北捷松开餐盒,双手搂紧她的腰。
或许楚濛说得对,与其别别扭扭的,不如直接上了得了!
“小不点,我给你了很长时间。”
“我拒……唔——”莫云旗话刚刚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莫云旗震惊的微张着嘴巴,而某人就直接趁虚而入,灵活的舌头直接钻入她的口腔中,肆意翻搅,逼迫着她迎合自己。
男人的气息过于强烈,莫云旗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头,试图将他推开,可是战北捷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强势而又霸道的压制住她。
浓烈的气息钻入她的口腔,她震惊而又心悸。
那灵活的东西钻入她的口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战北捷手不断收紧,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面。
直到听见电梯叮的一声,战北捷才抽身离开,嘴角牵扯出了一抹银丝。
莫云旗羞红了脸。
“战北捷,你耍流氓!”
“你没决绝。”
“我特么的决绝你了,我全身心,全身上下每个器官,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在拒绝!”莫云旗大吼。
“你再说一遍!”战北捷看着她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模样,也是一阵恼火。
“怎么着,你还想对我干嘛!”
“我能直接把你办了信不信!”
“战北捷,你敢!”
“你试试看!”
“我……”莫云旗话音未落,忽然瞥见电梯已经开了许久,“有人!”
“明眼人都不会进来!”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就要进去了!”燕殊揽着姜熹往里面走。
第1096节
战北捷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莫云旗趁机把他推开,抬脚就要往外面走。
却被战北捷一把扯入了怀里,姜熹顺手按下了合上的按钮,“小旗,还没到楼层呢。”那口气充斥着揶揄和打趣。
莫云旗抬手掐了一把战北捷腰间的软肉,疼得战北捷眉头紧蹙。
燕殊轻轻咳嗽一声,“有人在呢,节制一点哈。”
“我是被强迫的!”
“我只看见你俩缠绵了许久。”燕殊看了看楼层,“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你知道就好。”战北捷咬牙。
“这是公共场合,你们好歹注意一下,要亲热回家去。”
“我有这个打算!”
“战北捷!”莫云旗气得咬牙切齿。
姜熹微微侧头,看着莫云旗,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莫云旗下意识的伸手擦了擦,“嫂子?”
“口水擦干净!”
莫云旗登时红了脸。
燕殊憋着笑,附在姜熹耳边,“熹熹,你变坏了。”
“和你学的。”
莫云旗使劲擦着嘴唇,那着急的模样,看在战北捷眼里,就像是要刻意将他的气息给擦去,他自然不高兴。
来日方长!
------题外话------
咳咳,之前忘了在哪儿看过的段子,后来我就再也无法直视什么来日方长……日久生情……
看不懂的妹子不要问我为什么,捂脸!
燕小二:污死你!
我:怎样!
燕小二:女孩子有你这样的么!老司机!
我:我又没开车……
燕小二:你就试驾了而已……
我:……
066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二更)
电梯到了楼层,燕殊牵着姜熹先走了出去,里面的两个人还在“缠绵”,燕殊转身,把餐盒提出来,“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
“燕二哥!”莫云旗说着抬脚就要追出去,战北捷看着她急着离开自己的样子,大步跟了出去。
莫云旗没走两步,只觉得胳膊被一股大力扯住,身体本能的腰挥手劈过去,手掌却被人硬生生的接下,手腕被人按住,整个人被拉向了另一边。
“战北捷,你到底想要干嘛。”莫云旗咬牙看着面前的男人。
“莫云旗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就变成故意的了!”莫云旗快被这个老男人气死了,“战北捷,你自己说,从一开始,就是你和我说,让我和你演情侣,是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是!”
“然后呢,那日和我说结束关系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对!”
“轻薄我,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亲我的人是不是你!”
“是,不过这不是轻薄,这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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