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过这燕小西欺负人,也是有分的,比如说,他就从不欺负燕小白,问他原因嘛,妹妹比较可爱,弟弟不好玩。
燕小白留着齐耳短发,顶着齐刘海,一双大而黑亮的眼睛,秀气鼻子下,是粉粉嫩嫩的嘴唇,小脸精致而又可爱。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是去学武功的!”
“咳咳——”燕小北被米粒呛到了。
叶繁夏将他抱到自己怀里,轻轻给他顺着后背,“慢点儿吃!”
“谁和你说是去学武功的!”裴燕泽一乐。
“楚楚舅舅说的啊!”燕小西一脸嘚瑟。
姜熹伸手捂住脸。
这楚衍吧,前几年总说要认她做姐姐,这事儿姜熹并未答应,这家伙就被主意打到了燕小西身上,说他是娘家人,愣是不许燕小西喊他叔叔。
加上燕小西这小坏蛋,是个没有什么节操的人,被他一点好吃的就收买了,这舅舅一叫就是好多年。
“他是怎么和你说的啊!”宋一唯还是挺舍不得燕小西的。
从他出生开始,除却偶尔姜熹会带着他去临城玩玩,也就是平时会和燕持夫妇,或者是秦家那两口子出去玩,最长也就是四五天的功夫,这次要去一个多月,总觉得还是舍不得。
“楚楚舅舅说,部队里面都是很厉害的人,和粑粑一样厉害,我难道不是去学武功么!”
“你可以考虑把你家儿子送去少林寺!”燕持打趣道。
燕殊白了他一眼,“你家燕小北比较合适,安静,适合他!”
第930节
“算了吧,我怕他回来之后,就更闷了。”
这刚刚吃了午饭,楚衍就跑来了,大包小包提了许多的东西,说是给燕小西送行的。
这可把燕小西给乐坏了,只是最后这些东西都被姜熹给扣了下来,弄得这小子上车之后,足足有半个小时没有搭理姜熹。
可是姜熹不在乎啊,坐在副驾驶,直接把他都在后面自己玩去了。
和燕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燕小西使劲“蹂躏”着怀中的兔子,一脸的委屈。
“战大哥和小旗都在么?”
“嗯,我回来的时候,他俩刚刚出了任务回来。”
“他俩这几年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
“谁知道呢,不过小莫同志,这些年总是有各种训练,他俩平时见面的也不多。”
“哼——”燕小西冷哼一声。
燕殊和姜熹对视一眼,继续聊天,“话说我都好久没见到钱婶儿了,上次去的时候,她就不在,我还想问你来着,结果自己给忘了。”
“钱婶儿的儿子给她生了个小孙子,她回去照顾儿媳妇儿了。”
“我就说嘛!”
“不过前几个月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婆婆帮忙带孩子的,他家这媳妇儿,就想自己带,听老钱说,他们两个人的观念不同,带孩子矛盾太多,钱婶儿就直接回来了,让他们自己带。”
姜熹笑了笑,“在孩子的问题上,确实会有一些争执。”
索不过宋一唯最多就是提些意见,基本上不干涉她和叶繁夏管教孩子的问题,宋一唯有自己的生活,她也不是那种一心就扑在自己孙子上的婆婆。
“哼——”燕小西又冷哼了一声。
“那秀秀呢,还是没消息……”
“麻麻!”燕小西现在很生气!
“怎么了?”姜熹就是故意不搭理他的,不是和自己怄气么!
“我渴了!”
“你不是和我怄气的么,你渴了找你粑粑啊,你找我干嘛!”姜熹一乐。
燕小西被姜熹一堵,冷哼一声,扭头看着燕殊。
“我在开车,没空啊!”
“你们都欺负我!”
“我说燕西,之前信誓旦旦说这辈子都不搭理我的人是你吧,现在又变成我欺负你了,我还委屈呢!”姜熹一乐。
“你们就是欺负我!”燕小西双手掐腰,“明明是你们把楚楚舅舅的东西扣下了,凭什么不让我带!”
“你没看见我的后备箱已经装满了么,哪里还装得下!”
“我还是个孩子,我的需求比较多!”
“呦——现在说自己是个孩子了,你欺负燕小北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粑粑——”燕小北冷哼,“你们就是欺负我,还孤立我,排挤我!”
姜熹嘴角狠狠抽了抽,“燕小西,你可不能蛮不讲理,我们来好好说说,是不是你自己说,不想和我说话的!”
“我说过!”
“那现在怎么就变成我欺负你了!”
“可是你是大人啊,你不应该包容我么,你干嘛和我这个三岁小孩计较!”
姜熹顿时觉得无比憋屈,倒是把燕殊乐到不行。
姜熹叹了口气,拧开水杯,递给燕小西,“你慢点儿喝。”
“早给我不就好了!”燕小西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016部队行(2)磕断牙,丑哭(3更)
经过约莫三个小时,车子就到了部队,穿过一排林荫大道,路过操场,行驶了约莫十几分钟,就到了家属楼。
一路上燕小西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外面,他还没有来过部队,之前倒是在电视上看过许多,所以对什么都格外的好奇,尤其是外面不时传来响亮的口号声,他握着小拳头,显得格外兴奋。
“粑粑,我以后也能和这些叔叔一起么!”
“你还小,等你长大就可以了!”燕殊调整好车子。
姜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燕殊,说真的,她不否认军人这个职业,只是……
自己已经把老公送到部队了,还真不太想把儿子也送进去。
太苦太累!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是,而是整天提醒吊胆,燕殊每次出任务,都不会告知她,都是执行完回来之后,才和她说,基本上十有八九都会带伤回来,倒是不太严重,只是姜熹每次都能发现他身上添了许多的新伤,说实话,看着心疼,也是一阵后怕。
第931节
她就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真的出事了。
自己丈夫已然如此,她不太想自家儿子也重走燕殊的道路。
只是看着自家儿子那激动的模样,姜熹这话到了嘴边,又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姜熹的车子刚到,家属楼许多人已经在张望了。
姜熹倒是来过几次,却从未有人见过燕队长的儿子是个什么模样。
车子停稳,燕小西就直接推门下车!
战北捷和莫云旗早早过来帮他们收拾房间,这会儿已经到了楼下。
“战叔叔!”燕小西朝着战北捷扑过去!
“你慢点儿!”姜熹急忙下车。
这边的地面可不比家里,还有一些地方不太平整。
战北捷蹲下身子,眼看着这小家伙,就要扑过来了!
结果脚一崴!
“啊——”随着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燕西!”这可把姜熹给吓坏了!
战北捷离得近,立刻过去把他提起来!
“哇——”燕小西这脸倒是没摔倒,只是满手的泥巴,最主要的是,他嘴巴被磕破了。
“疼不疼啊!”莫云旗蹲下身子,给他掸着身上的灰尘。
这膝盖都被磨破了,他倒是没哭。
姜熹小跑过去!
“撞到哪儿了!”
“呸——”燕小西忽然对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血水!
这可把一众大人给吓坏了。
“张嘴,给我看看!”姜熹说着捧住他的小脸。
“扑哧——”这一看不要紧,可把姜熹给乐坏了!
战北捷和莫云旗都不解,侧头看过去!
好嘛!
居然把门牙磕坏了半颗!
“麻麻,牙——”燕小西指着自己的手心。
还真的有半颗牙。
“疼不疼啊!”姜熹心疼的给自家儿子擦了擦嘴巴。
“牙——”燕小西指着自己的手心。
“行了,我带你去洗洗,看你这样!就不能好好看路么!”
“怎么了?”燕殊走过来。
“你家儿子把牙磕掉了半颗!”
“给我看看!”燕殊一脸紧张,只是当他看见他的牙齿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你们都是坏人,我牙齿掉了,你们还笑!”燕小西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血水从牙缝中喷出来,弄了燕殊一身。
燕殊颇为嫌弃的看了看自家儿子,燕小西冷哼,不去搭理燕殊。
“这孩子怎么满嘴是血啊,是不是摔得很严重啊!”钱婶儿看着孩子就喜欢到不行。
燕殊和姜熹长得本就好看,这燕小西自然不会差!
“奶奶好——”燕小西乖巧的喊了一声。
“这孩子真乖,怎么身上都摔成这个样子啊。”
“钱婶儿,你那儿有温水呢,我想给他擦擦身子,待会儿带去方叔那边看看。”
“行啊,你跟我来吧,你们刚过来,热水还没弄上?”
“水管去年冬天冻坏了,这会儿正在修。”燕殊解释道。
战北捷看着燕小西牵着钱婶儿的手,那小模样,甚是讨喜,“这和一般孩子倒是不太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摔成那样了,也不哭不闹的,可把我吓死了。”战北捷心有余悸,“我就怕他忽然鬼哭狼嚎的,我对还小孩子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是说秦家那位小公主?”
“可不是嘛,太爱哭了,小时候就爱哭,现在还是这样。”
“估计再大些就好了。”燕殊笑着,“女生嘛,都娇气一些,秦浥尘又把她捧在手心里,能不娇气么!”
第932节
“我看啊,就是燕笙歌的翻版,她那会儿是你和燕持宠着,这秦小蛮是秦浥尘宠着。”
“小笙现在不是挺好的麽!”
“那是结婚之后。”
姜熹让燕小西漱口,这家伙倒好,说是渴了,漱了一会儿,将剩下的水都喝了!
“哎呦,这不是喝的水……”钱婶儿哭笑不得。
“我渴了嘛!”燕小西这种人就是鬼灵精。
每到一个地方,这人要是不混熟了,他也不敢肆意妄为。
“我给你倒杯水,要不要喝果汁!”
“有可乐么!”
“燕小西,你别得寸进尺!”姜熹拧眉。
“好像有,我去给你找找!”
燕小西长得圆乎乎的,身上更是肉呼呼的,十分可爱,加上嘴巴甜,左一声奶奶,右一声奶奶的,叫的钱婶儿,心都飞了。
“钱婶儿,不用了,给他点水就成。”
“这怎么成呢,第一次过来,一个可乐都不给,他得说我这个钱奶奶多小气呢!”
“奶奶最好了!”燕小西咯咯直笑。
露出了的半截门牙,惹得姜熹忍俊不禁。
“找到了,还是过年的时候,他们来我家过年,没喝完的,我看也没过期!”
“钱婶儿,真的不用了!”
“这怎么行!”钱婶儿说着就把可乐打开,递给了燕小西。
“谢谢奶奶!”燕小西那叫一个得瑟,还专门冲着姜熹做了个鬼脸。
姜熹无语的看着自家儿子,蹲下身子,给他擦了擦膝盖上的伤口,“疼不疼啊。”
“不疼!”
“你还真是皮实!”
“妈咪,这是夸我么!”
“算是吧!”
“这牙……”钱婶儿盯着燕小西的门牙。“要不要补上啊”
“不碍事,再过几年就换牙了,小孩子嘛,没这么娇气。”
“奶奶,你家有镜子么!”
“有!”
钱婶儿从洗漱间,拿了一个塑料支架的镜子递给他。
燕小西拿过镜子,就龇牙张嘴!
“麻麻……”
“怎么啦!”
“我……”燕小西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将可乐放在一边,门牙下面有个黑黢黢的小洞,他伸手摸了摸,空的……“我的牙……”
“不是刚刚磕掉了嘛!”姜熹直起身子,“你现在嘴巴说话都是透风的,扑哧——”
姜熹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笑!
燕小西盯着镜子看了好半天,忽然将镜子一扔!
“哇——”
燕殊、战北捷和莫云旗也就是站在钱婶儿家的院子里,钱婶儿就住在一楼。
这一听燕小西哭了,燕殊心下一紧,可不得了,这是怎么了!
燕殊推门进去,姜熹和钱婶儿也是一脸懵。
“怎么了?”
“我哪儿知道!”
燕小西从断奶之后,就没有哭过,就是学走路摔跤了都没哭过,姜熹以前还觉得自家儿子为什么总是不可,心里面还为这事儿纠结了一会儿,不过不哭倒也省事,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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