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疼。”
“我帮你抬一下,坚持十五秒就好!”
“呼——”燕笙歌微微喘着粗气,“小侯,你帮我撑一下,我快支持不住了。”
“马上就到时间了。”
秦浥尘直接推门进去,那个名叫小侯的教练,穿着白色体恤,黑色短裤,身高约莫一米八,从他露出的手臂小腿也可以看得出来,是个经常锻炼的人,肌肉结实而又紧实,长得倒是确实不错。
是典型的阳光大男孩,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的,是蛮不错的。
难怪小羽说很帅,倒是长得真不错啊!
燕笙歌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此刻单腿站立,身子弯曲,另一条腿绷得很直,见着秦浥尘回来,身子一抖,险些栽倒!
这家伙怎么忽然回来了!
小侯立刻伸手扶住燕笙歌,他打量着秦浥尘,“秦先生,您好。”
他虽然没见过秦浥尘,不过秦家有他的照片,他也知道这是燕笙歌丈夫,看起来格外的年轻。
秦浥尘走过去,直接扯过燕笙歌,眸子透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浓浓的敌意。
燕笙歌咬了咬牙,“浥尘,事情呢,我待会儿和你解释。”
“我等着你的解释。”秦浥尘轻哼,直视小侯。
“来多久了。”
第908节
“一周。”
“都是什么时间过来!”
“下午两点到四点。”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过来了,置于工资,我按一个月给你结算!”
“秦浥尘,他就是帮我锻炼的教练而已。”
“我可以帮你!”
“你……”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秦浥尘显得有些不耐烦。
小侯也很识趣,“我马上就走,少夫人,秦先生,我先走了!”
小侯说着拿起一侧的外套就往外面跑。
“麻烦帮我把门带上!”
“好!”
门被关上的瞬间,燕笙歌心里一沉,完蛋了,这家伙生气了。
“浥尘……”
“你们是怎么锻炼的!”
“就是做一些形体塑性训练罢了!”
“比如说刚刚那个姿势?”秦浥尘挑眉。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要请教练帮我进行针对训练,你也没说什么啊。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只是觉得花钱请人回来锻炼,总得让我见到效果啊!”
“我觉得效果还蛮明显的啊!”燕笙歌走到一处镜子前,踮脚打量着自己的身形,“你不觉得么!”
“我给你检查检查!”秦浥尘说着走到燕笙歌后面,从后面直接搂住燕笙歌,手直接从她的紧身衣内伸进去。
“秦浥尘,这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检验一下你的锻炼有没有效果啊。”秦浥尘说着直接撩开燕笙歌的衣服。
燕笙歌自然不乐意,可是她和秦浥尘的力量悬殊,胳膊拧不过大腿啊,直接被秦浥尘按在墙上,就地正法了!
完事之后,已经接近傍晚,秦浥尘伸手拍了拍养生阁的屁股,“效果确实挺明显的!”
“秦浥尘,你这个混蛋!”
“还不老实!怎么着,还想再来一次?”
“你……”燕笙歌乖乖闭上嘴巴。
“秦家的邀请函到了。”秦浥尘起身,伸手帮燕笙歌将衣服套起来,抱着就往房间走。
“什么邀请函,他们家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秦玉安的满月酒。”秦浥尘解释。
“我听说那孩子脑子有些问题,是不是真的啊。”
“听轩陌说过,不过真假就不知道了。”
“那估计八九不离十,那个白露平时嚣张跋扈的,这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岂不是要气死。”
“嗯。”
“那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了。”
“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怎么说也是你的小侄子,你不去看看?”
“听说瘦得像个猴子。”
“我们小蛮的满满月酒,这秦家能够过来捣乱,难不成他家的满月酒我不能过去瞧瞧?”燕笙歌轻笑,“况且这邀请函都送来了,不去多失礼啊。”
“你是准备去把他们气死么!”
“那也是活该,上次推了小羽这事儿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还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么,不好好约束自己的孩子,这以后会给他们惹来大麻烦。”
“可不是嘛!”秦浥尘笑了笑。
酒店
秦家的满月酒还不是在自家酒店,而是承包了楚家在市区最豪华的一家酒店,倒是奢华,天没黑,就陆续有人到场。
楚衍趴在二楼的栏杆处,百无聊赖的喝了口红酒,“你怎么过来了?你对秦家的事情也感兴趣?”他歪着头盯着沈廷煊。
“不是没事做么,而且听说这秦家小孙子很是可爱,我不是来看看到底有多么可爱嘛。”
“你少来,你说,是不是幸灾乐祸来的!”
“最近闲来无事,来凑热闹不行么!”
“太坏了你!”
第909节
“你别说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家的酒店,我来吃饭喝酒不行么!”
“是么!”沈廷煊不信。
楚衍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哥……”
沈廷煊距离上次见楚濛,还是大半年前的事了,不过他俩算是不欢而散。
“你在哪儿呢!”
“我和廷煊在一起,就在酒店的二楼!”
沈廷煊拧眉,这家伙该不会来了吧,不行,先溜再说!
沈廷煊转身就要走,脸色一沉。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对面走过来的男人,不是楚濛还有谁!
4专门来搞事(10更)
沈廷煊对于迎面撞上楚濛这事儿,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却是不满,只是微微侧过头,“我去个洗手间。”
“会回来吧!”楚濛轻笑。
倒是有大半年未见了,沈廷煊头发剪得比较短,相比之前那妖孽精致的模样,更凸显了一丝男人味,不过耳侧的那枚蓝色耳钉在灯光下,依旧足以让人目眩神迷,他看见自己的时候,心情似乎并不是很愉快,甚至说有些恼怒。
这家伙有这么记仇么,事情都过去多久了,到现在还给自己甩脸子呢。
沈廷煊咬了咬牙,“我为什么不回来。”
真是搞笑。
“以为我来了,你就准备落跑!”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需要怕你么!”
“说得也是,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不需要怕我!”楚濛微微挑眉,伸手摩挲着手上的银戒,“那就等你回来。”
沈廷煊咬牙!
直接往洗手间走。
说实在的,他是真的打算溜走的,热闹他固然想看,可是看到了倒胃口的人,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他怎么忽然过来了!
而且还有激将法激自己,毕竟楚衍在,沈廷煊觉着在他面前,还是不要和楚濛闹得不好看,也就忍了。
只是这家伙也太会蹬鼻子上脸了。
沈廷煊就是去洗了个手,想到过些日子,姜熹就该生了,楚濛这个时候过来,倒也说得过去。
楚衍好奇的盯着自家大哥,“廷煊好像对你意见很大?”
“这么明显?”
“感觉罢了!”单细胞生物,哪里看得出来什么喜欢不喜欢啊,只是这第六感啊,倒是十分准确,“你怎么惹着他了?”
“怎么就是我惹他了?你怎么不说是他惹我?”
“他的性格不像,我太了解你了!”楚衍耸肩。
楚濛轻笑,“我看酒店前面显示屏说是有满月酒?秦浥尘的不是举办过了么!”
“秦二少的!”
“秦二少……”楚濛呢喃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倒是冤家路窄啊。
楚衍一看见自家大哥露出这总笑容,就觉得有些遍体生寒,楚濛单手摩挲着嘴唇,眸子幽深,却透着丝丝凌厉,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就是这种笑容。
每当他要算计别人的事情,就总是会露出这种笑容。
“秦圣哲惹着你了么!”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没心没肺啊!”楚濛侧头看着自家弟弟。
“干嘛这么说我!”
“上次秦圣哲在活色生香被抓,害得你也被抓进去审问,这事儿你忘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
“然后我就断了他的贷款!”
“噗——”楚衍一口红酒喷了出来,“哥,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是会开玩笑的那种人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怎么都没和我说过。”
“大概是他结婚那会儿吧,给他送份大礼,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楚濛笑得那叫一个腹黑。
“难怪那时候秦圣哲一直找我,甚是在活色生香等了我整整一周,我还以为这家伙脑袋秀逗了,我根本不管家里的生意,他来找我干嘛,难不成是要找我喝酒了,害得我躲了他整整一周!”
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第910节
“就知道他会找你。”
“估计这秦圣哲啊,恨死你了。”
“恨我也没用,除非有一天他爬得比我高,不然就只能被我踩!”
“你可别说,也许就有这么一天呢……我看他会直接踩死你!”
“你觉得我会给他这种机会?”
楚衍一愣,好吧,不会的!
他虽然不管家里的生意,不过楚濛的手段倒是听说过不少。
沈廷煊信步走过来,楚濛给他递了一杯酒,“不好意思,不喝了,我要开车!”
楚濛轻笑,“你已经喝了酒,就是不想和我的酒罢了!”
沈廷煊轻轻咳嗽一声,这家伙鼻子这么灵敏,自己不过喝了两口酒罢了,都能被他闻到。
秦振理和孙静闲正在楼下招呼客人,秦圣哲更是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拿着酒杯到处和人攀谈,那喜气简直溢于言表,孙静闲则是抱着孩子,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其中不乏一些明星大腕,富家千金太太。
只是秦浥尘和燕笙歌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燕笙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专门穿了一条正红色的裙子,配着秦浥尘这一身黑色西装,格外的惹眼,燕笙歌踩着十五公分的高跟,烈焰红唇,美目盼兮,嘴角轻扬,漂亮的丹凤眼,眼线微微上扬,一头波浪卷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摆动,显得轻盈灵动,身材曼妙,妖娆动人。
“小笙姐今天是来砸场子的!”楚衍喝了口酒,“之前秦家在小蛮的满月酒上,闹了一场,若不是当时燕爷爷及时赶到,估计这秦家真的会没完没了。”
“所以今天过来以牙还牙了?”楚濛挑眉。
“肯定的啊!”楚衍双手撑着栏杆,“不过哥,你怎么忽然过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有事。”楚濛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目光滑过楼下的众人。
早些年就听说这燕家三小姐很是嚣张跋扈,不过结婚之后就收敛了不少,看样子,今天是有热闹瞧了。
秦家人是发了邀请函给他们,这不过是彰显他们的宽和大度,秦浥尘脾气古怪,不爱掺和闲杂之事,所以他们以为他们夫妇定然不会过来,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
这燕笙歌比所有人都惹眼,真真是过来艳压群芳的。
秦圣哲在看见燕笙歌的时候,视线定格,眼睛聚焦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过去了这么多年,除了让她沉淀得更加漂亮美好,岁月在她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痕迹,他捏紧手中的杯子,白露此刻抱着孩子走过来。
“圣哲……”
秦圣哲轻轻嗯了一声,收回视线,和她一起走到了秦浥尘与燕笙歌身边。
这是燕笙歌第一次认真看白露怀中的孩子,这都满月了,这孩子还是面黄肌肉的模样,瘦得让人心疼。
燕笙歌红唇亲启,“恭喜啊。”
“谢谢。”白露抱紧孩子,今天的她特别梳妆打扮,可是在燕笙歌面前,却愣是硬生生的矮了一头,这让她觉得很是抓狂。
而此刻秦玉安忽然开始大哭起来,白露立刻哄他,“可能是饿了,那我就先不奉陪了。”
“嗯。”
白露直接去了休息室,而此刻夏蔚然忽然直接冲进了休息室。
“嫂子,怎么了?看你急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白露伸手逗弄着怀中的孩子。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她说。”夏蔚然忽然强硬的态度,倒是让在场的两个保姆一愣。
白露也是微微有些诧异,“行了,你们出去吧。”
等休息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夏蔚然直接走过去,“白露,你为什么要打玉书!”
“我什么时候打他了!”白露一脸无所谓。
“他说是被你打的!”
“我有么?”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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