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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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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日不要出门,微臣会命人暗中看守,明日一早动身。”

程征言辞肯定,闵老爷也在旁抚慰一姗,一姗见已身不由己,气急败坏道,“你你给我滚出去,出去,出去”

“微臣遵命。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闵老爷和公主不要对外人提及。”程征嘱咐之后拱手告辞。

“爹爹,”一姗扑上闵老爷肩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闵老爷老泪纵横,“烟儿啊,如今你身为公主,草民怎担得起你一声爹爹啊。”

一姗不依不饶的缠着他,“爹爹,爹爹,爹爹,爹爹永远是我爹爹。”

“好女儿啊。”闵老爷伸手轻抚在一姗头上。

当晚,闵老爷安排程征和锦风在闵宅住下。晚饭做的很是丰盛,闵老爷只向夫人儿子介绍程征说是京城来的贵客,做一桌子菜接风洗尘,理由也不牵强。菜虽全是一姗素来爱吃的,她却也没了平日的兴致。

闵少爷夹了菜放在一姗碗里,“妹妹今日怎么不高兴往日遇到京城来的人物,不都是缠着问东问西,非要听些京城里的趣事吗”

一姗并不答话,默默扒着饭。

闵老爷提醒家人,“烟儿明天要随这位公子去京城住些日子。”

“这是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我家在京城并无近亲,烟儿此去爹爹怎么放心”闵少爷急了。

闵夫人也满是疑惑,“就是啊,烟儿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江南,怎么突然去这么远的地方”

“我自有安排,你们不要再问了,以后你们定会知晓。”闵老爷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魄。

闵少爷恍然大悟,“我说妹妹今日怎么如此寡言,不会是在憧憬京城的生活吧。日后若有机会,我定然也去京城,随妹妹去见见世面。”

一姗只牵强一笑,“好。”

晚饭后程征回房,留他们一家人好好话别。程征心中暗叹,你若非公主,在此平静安稳一生,未尝不是幸福。只是命运何时有得了自己,生离死别,只看老天一句话罢了。

这夜虽无事端,却并不平静。程征夜里出来几次查看,一姗很晚才和家人说完话回到自己房中。夜里曾出来几次,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见程征的人,恭敬的请她回房休息。一姗自言自语道,若非真的,谁又对我这个寻常女子如此大动干戈呢。

清晨,程征去敲了一姗房门,“请小姐早作准备,我们半个时辰后出发。”

“知道了。”里面淡淡应了一声,没了昨日的欢笑活泼,没由来的让程征深感自责,仿佛是自己搅了她的一生。

出发前,锦风牵来一辆马车,闵老爷,夫人和闵少爷送一姗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闵夫人接过丫环手里的包袱,塞到马车上,“你到了京城,这江南小门小户的衣服应该也穿不着,我只给你准备了几件路上换。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点心,路上吃。”闵夫人说着拿手帕拭泪,“在京城好生照顾自己,你这爱闯祸的性子也要改一改,日后行事要安分点。”

一姗乖顺的拉着闵夫人的手回答,“娘,我知道了。”

闵少爷也嘱咐道,“妹妹,多保重啊。”

一姗点头,“哥哥,好生照顾爹娘。”

“哥知道,妹妹放心吧。”

没有人叮嘱早些回来,看来昨晚大家已经知道了缘由。

程征留下万两银票,小声说是皇上嘉赏,不必谢恩,打马而去。

马车刚出城,便有一小队人马迎上汇合。除了自己带来的人,他还命人提前在沿途所经地界通知当地府衙,说奉命护送一位重要人物进京,要求各地府尹派人在管辖境内接送。

初行十多里路,程征喊锦风过来,耳语几句,锦风掉头而去。程征骑马在马车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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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拜师

第4章拜师

一姗一个人闷在马车中无聊,掀开窗帘,扫视一圈,向程征喊去,“喂,你过来。”

程征骑马靠近,“小姐有何吩咐。”在回到皇宫前,还是低调点为妙,所以程征命人一路以小姐相称。

一姗爽朗的说,“你进来陪我说话。”

程征稍犹豫后应声,这段路途平坦开阔,若有异常,远远便可看到,程征放心的进了马车。

一姗问道,“你叫程征是吗”

“是。”

一姗疑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程大人程将军还是”

程征直接的说,“直呼名讳即可。路上人多眼杂,小姐无需诸多礼节。”

“那我叫你程征”

程征点头说,“好。”

一姗又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公主”

程征肯定的回答,“你左耳后的朱砂痣是公主的胎记,而且收养的年岁也都符合,皇上已命人暗中调查多时,应当不会错。”

一姗好奇的分析着,“皇上让你来接我,应该很信任你吧,你是多大的官啊看样子怎么也是身居要职吧,堂堂公主会交给一个不放心的人接回宫”

程征谦虚一言,“我云族历来受皇上信赖,无论官职,只要皇上需要,理当为皇上尽忠。”

一姗来了兴致,“云族人我听京城来的人说过,云族人个个骁勇善战,为大照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深得皇上重用。你今年多大啊,看起来很年轻嘛。”

“刚过弱冠。”

一姗惊讶不已,“二十二十岁就做了大官”

“我自幼随祖父和父亲作战,未成年时就曾活捉西池副将,如今守在边关有点战绩,有什么稀奇。”程征云淡风轻的回答。

“哇,这么厉害哦,那你祖父和父亲应该都是有名的大将吧,说不定我听过他们的故事呢。”一姗满脸憧憬。

程征一一回答道,“我祖父是镇西王,现年迈告老还乡,养在平州,我父亲不幸战死沙场。”

一姗自知失了言,咧了咧嘴,“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打仗时一定也很危险吧。”

程征大义凛然道,“个人安危何足挂齿,若能保的边关太平,百姓安定,也都值了。”

“给,”一姗从包裹里拿出一包点心,“这是我最爱的杏仁酥,本公主谢你为国出生入死。来,尝尝。”

“谢公主。”程征有点拘谨,她第一次以公主自称,竟是为了送自己东西吃。他也不好推辞,拿了一小块,放在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一姗期待不已。

程征微笑点头,“很好吃。”

一姗不拘小节的夸赞道,毫无一个女孩子的娇羞,“你笑起来更好看,不过一路上我都见你冷着脸,有不开心的事吗”

“这倒不是。”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思念家中娇妻。你守在边关,好不容易回来,却又跑来江南接我回宫,一定是心里很不情愿对不对”一姗胡乱猜测起来。

“小姐言笑了,在下并无妻室。”

“嗯你已过了成年之龄,为什么不娶妻难道是家中无人为你操办这样吧,我在江南人认识很多女孩子呢,有漂亮的,有温柔的,有贤惠的,有泼辣的,你喜欢哪一种再有机会来江南,我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啊。”一姗兴致颇高。

“小姐别取笑在下了。”再来江南,只怕已没有眼前之景了,但愿你永远也不会再来江南。

一姗突然话锋一转,“哎,你给我讲讲,京城的女子都是怎样的,和江南的有何不同啊哪里的更漂亮啊”

“这个,我也不好说。”面对这种问题,还是避开些好。

一姗不依不饶,“说说,说说嘛,京城的女子都是怎样的”

看一姗满脸期待,程征犹豫后开口,“京城的女子,在天子脚下,必然都是谨言慎行,恭顺温婉。像小姐这样把人踢出家门的,确实不多见。”

一姗撇嘴骂道,“你说我赶刘公子啊,他是活该。哼,那个败类。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无法无天,这种人我逮着一次教训一次。算了,不提他了,想起来我就生气。你给我讲讲你们军中事情吧,我鲜少听闻呢。”

“好。”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家客栈吃饭歇息后继续赶路。刚上马车出发没多久,一姗便感觉累了,在马车上睡下,许是夜里没睡好,一上午又一直在和程征说话。程征从包裹里取出衣服披在一姗身上,然后出了马车,骑上马四下查看。

此时,程征的弟弟远信,这个一直打着从军的旗号逍遥游历在外的闲散小子,牵着马悠闲的吹着口哨漫步在这清幽的山上。他不喜族内明争暗斗的生活,尽管老王爷很想让他像程征一样建立功勋,不过他还是执意离开。

远信无聊至极,开始跟马聊天,“这深深的山,连个鬼都没有,马儿啊,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趣啊很想找个母马陪你说说话母马没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爷倒是有一个,你就将就着陪我聊会儿吧。别急啊,等出了这山,我让你好生歇上几天你觉得我吹的曲儿好听吗跟平乐楼那姑娘唱的比起来,哪个更好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会儿吧。”

远信在洞门口取了马背上的干粮和水袋,丢了马缰,让它在外吃着草,自己在石头上坐下,喝了点水,对马喊道,“马儿,我去洞内看看,你先吃着,别乱跑啊。”远信拎着水袋刚往内数十步,光线骤然变暗。远信看不清路,脚下一踩空,啊一声掉进了一个洞穴,而且洞口马上关了起来。

“啊,老天啊,这是干什么啊,摔死大爷我了。”他挣扎着起来,活动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刚才在上面时,觉得光线已经不足,没想到这个洞穴里倒是挺亮堂,远信施展轻功飞上去,却发现洞口石板很是结实。没有着力点,没办法停留,只得又下来,踉跄走着拍打着身上的土,寻找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小子,别找了,你是出去不去的。咳咳咳”角落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啊鬼啊我不是摔到地狱来了吧。”突然传来的人声,把远信吓了一大跳。

“也许,这就是你的地狱。苍天开眼啊,咳咳咳,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个会武功的人了。”老人的声音犹如鬼魂般,在整个洞内回荡。

远信恐惧的往后退,“你想怎样”

“你四下看看就知道了。”

“啊”远信在角落里看到一堆骷髅,大叫起来,又换个方向连连退步,“你该不会是要找人比武,输的人就被你吃掉吧。我不跟你比的啊,我不吃人肉,重点是我不会武功啊。”

老人并未相信,“小子,我看的出来,你刚才的轻功若不是一流,咳咳咳,是不可能在空中停留这么久的。”

远信皱眉认真的解释道,“我真没有骗你,我就会一点轻功,其他的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见不得人的。”

老人不以为意,“无妨,陪我下一盘棋吧。咳咳咳。”

“不比武啊,那,不会是下棋输的人被你吃掉吧”远信依然不放心。

“先赢了我再说。”

远信走近些才看清角落里说话之人,一头白发毛毛躁躁的,几乎遮住了脸,显然是很久没有梳理过。白色的衣服已经隐约发灰,破破烂烂,尚可分辨胸前绣的青色飞鹰图案。细看地上是拿木棍画上的棋盘,黑子是一些石子打碎做成的,很是粗糙。而白子,竟然是小块小块的白骨。

“你先来。咳咳咳,咳咳咳”老人又剧烈的咳嗽咳几声。

远信没有反抗,眼下还是顺从点再想计策吧,他向摔下来的地方走去,捡起地上的水袋回来,“前辈喝点水吧。听您咳的嗓子都嘶哑了。”

“多谢。”老人没有拒绝。

这棋局真是下的远信心惊胆战,真怕自己错一步就会变成白骨,然后成为这老人手中的白子。每次落子都偷瞄老人什么表情,不过最后还是惨败在老人手中。远信垂头丧气道,“我输了,您不会真吃了我吧。”

老人道,“我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坐的船都多于你行的路。咳咳咳,你小小年纪输给我,不足为奇。”

“你明知道我会输,还在我身上找什么成就感啊”远信忍不住抱怨,你有意思吗,一大把年纪了。

“人生如棋,一步不慎,满盘皆输。”老人感慨,“通过观察你在棋盘上的战术,就能看出你的为人。”

远信好像看到了生机,“那你是不是发现了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英俊潇洒,心地正直然后决定放了我”

老人否决道,“我发现你诡计多端,心术不专,咳咳,绝非敦厚老实之人。”

远信抓着脑袋,“没、吧”

老人笑而不语,笑着又咳了起来。

远信见他笑了,感觉老人没有那么可怕,闲聊起来,“前辈一人在这洞中怎么生存啊”

“你不是看见了吗”

“啊真吃人啊那要是没人呢”

“你不是在这吗”

远信浑身一打哆嗦,“前辈别说笑了,我胆小。”

老人站起来,颤颤巍巍往远信身边走来。

远信见他站起来略有惊讶,“前辈能走路啊,见你一直倚在石头上,我以为你的腿废了呢。”

老人并不答话,却迅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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