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切……应该是迟尽准备的。
可是她知道,迟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穆云罗,那么他来到云家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有这些绝对精锐的武器,这些炮弹瞬间将云家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些她都来不及琢磨,她看着迟尽在死在她的手里,忽然就乱了……
但是她是云家的长女,她是云家人,这样任由外人调戏了去,她云家今后还如何在凤城立足,还如何在华国立足?
原本脸上满是鲜血却一点没有掩去她美貌皮囊的女妖精蓦然扯掉了自己的头纱,她身上的任何一块宝石扯下来都价值连城,可是在这样的关头,再珍贵的东西都没有人命没有云家的权威尊严重要。
她说过,她不会步母亲的后尘,她要做云家的支柱,不会成为云敖的拖累,反之,她要比云敖更加耀眼,只是一瞬,她已然有了答案,迟尽已经死了……也搭上了云家那么多条命还有着一栋华丽的别墅做祭品,想来迟尽黄泉路上必定不会孤单吧!
“你问我打这一枪可算解气?若我说没有呢?……暗浔,你可知道,你触了我云家的底线!”
穆云罗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腕擦掉脸上的鲜血,伴随着为迟尽所留份那些泪水一并抹去,仿佛是要抹去什么刻骨铭心的东西一般。
她下手极重,半边脸都被她弄得绯红,加之血色浸染……竟然愈加糜艳,这一刻的她,纵然是穿着纯白的婚纱也难以掩饰她股子里透出来的邪肆妖冶。
“你想要带我去的地方我来日再去,我就……不跟你走了~”
云罗靡长的婚纱曳尾被火星点燃,一点点蔓延过来,她像是一只即将涅槃重生的凤凰,说出那句“不跟你走了”的时候眼角一滴清泪滑落,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被暗浔放置在直升机上的迟尽,他的胸口还在流血。
她黯然勾唇:就当这是我此生最后一次为你流泪吧——我的青春,我的过去,我的……初恋……
“穆云罗,若你不跟我们走,迟家不会放过你,还有……云家也护不住你。”
暗浔站在直升机上,明明是他在俯视着她,偏偏穆云罗给他一种是她在俯视他的错觉,她的睥睨不屑,看着他宛如在看一只蝼蚁。
他从来没有这样凉过,感觉浑身的神经蓦然紧绷,一滴冷汗从他的额上滴落,他背脊很凉,转眼间原本还站在那里捏着那一截绳梯的女孩儿,细腻柔软的手腕一转,居然直接让粗结牢固的绳梯断成了两截。
云罗手底的透明丝线蓦然从她纤细的指尖飞出去,她的灵蛊许久没有好好吸食人血了,这次反正也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她不介意好好给灵蛊准备一场饕鬄盛宴。
指尖透明的银丝飞靡长,在暗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蓦然缠绕上了开直升机控制室里面的男人,透明的银丝吸食着那人的血肉。
蛊虫丝丝缕缕注入那人的体内,只见原本还稳稳当当的直升机蓦然摇晃起来,那人直接被云罗勾着喉咙一用力……
细腻且锋利的丝线瞬间便取了男人的首级原本好好在控制室里呆着的杀队人马号称是夜帝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虐杀队伍。
就这样轻轻松松被云罗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了,而暗浔一直看着她,他看不到她身上的丝线,但是能够感觉到穆云罗的招数格外奇异……倒是很像锁魂门那群乌合之众的手笔。
第302节
他眼睁睁看着一颗人头在他的眼前被摘掉,刚才的绳梯忽然不知不觉断掉也应该是穆云罗的手笔,原来是意在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吗?
可是穆云罗,既然敢胆大包天杀了拉斯维加斯的暗场大佬夜帝,若是他不带她走,你以为自己还能够多活几天?
迟家的人从来就不是吃素的,那些人迟爷尚且花了几年来分解离间他们再一一剔除,可终究腐根扎的太深,难以真正连根拔起。
在那位开直升机的男人脑袋落在地上滚了滚的那一刹,暗浔已经直接把直升机的门关上,无缝连接一般地扒开了尸体,操纵着直升机,看着那个跋扈的女人对着他张扬一笑,笑意宛如烈焰玫瑰竞相开放,美不胜收。
“谁说我需要云家护着了?暗浔,差我的一亿自己找个时间给我打在卡上,还有……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云家是我的地盘,是我穆云罗护着的场子,若你再失礼敢在这里动手动脚,莫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穆云罗挑眉,整个人张扬气焰横生,踩着水晶高跟的大长腿一迈,纤细的皓腕直接一把撕开了纯白的婚纱曳尾。
与此同时原本没有显山露水的逆天大长腿下面包裹着一双精致的水晶高跟,白嫩修长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分外扎眼勾魂。
云罗里面穿着帅气的牛仔超短裤,大腿上绑着两只黑色的绑带,而绑带上便是她的炽血鞭还有魅影毒针,当然还有她从赤练那处坑来的黑色塔罗牌。
白纱被撕碎飘逸,白嫩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女人撩人一笑,长卷的墨发直接被她用手随意地挽起。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支枯枝插上,红唇扬起,霸气乖戾,带着一股子即将狩猎的兴奋感!
胜算?那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二更一)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支枯枝插上,红唇扬起,霸气乖戾,带着一股子即将狩猎的兴奋感,她身体里的灵蛊才吸了一点血腥就无比兴奋,她刚才用锋利的丝刃割断了那绳梯就是明确了自己的选择。
她不会跟他们离开,她要站在云家这一边守护云家的威严,所以……得罪了呢,迟尽,不管你打的什么心思,我们又站在对立面了。
一支枯枝插在她墨黑的卷发间,因为挽起了长发,美丽的天鹅颈露出来,白皙若雪,仿若婴儿皮肤那边细腻柔嫩,看起来便是极品中的极品,而这般娇媚的女人也只是看起来娇媚,骨子里确实透着邪肆狂妄和无与伦比的自信张扬。
白皙修长的大长腿两边突兀地绑着各一边一个黑色的绑带,是专门装东西携带暗器的,平日里云罗就有这个习惯,爱穿长裙,凸显婀娜身段,而更加方便她藏匿暗器。
她长裙里面一般都会穿一条外搭的超短牛仔裤,把暗器绑在衣袖或者大腿上,若是遇上危险她能够第一时间撕了裙子保持她卓然的身姿气质,当然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看起来比较帅!
枯枝插在发间,却平白落了两缕细卷的发丝在她的颊畔,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勾魂,这样一条价值连城的婚纱就被她撕毁了。
上身是抹胸设计,她用撕掉的一条长长的沾染上鲜血的纱裙布料扯过来拴在她的柳腰上,时尚感十足且带着一种利落大方张扬自然的美,正常人看到她都会忍不住为之倾倒。
“阿狸小姐,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我还是想要劝你跟我走,云家……再待下去对你没有一丝好处。”
暗浔皱眉,他的话都是真的,云家这次动静闹那么大,迟家一定会查到是迟爷这后面捣鬼,那么云罗的身份要是被扒出来是当年的乔狸,又会是什么不堪设想的事情发生呢?
“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家,是我要守护的地方,直升机是吧?我不动你是因为迟尽的尸体在你那儿,但是其他人的命……老娘要了。”
云罗挑眉,原本就妩媚的眉眼更是烟波浩渺,她从绑带里取出了毒针,这些针都是特殊材质做成,只要沾染了人类的皮肤就会让皮肤溃烂并且毒素也会随着皮肤感染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如心脉。
最后蚕食掉心脉让人五脏俱焚而死……这是极其阴毒的毒针,可是她看着不远处的婚宴上,死伤的云卫,有的人刚刚还在叫她:“夫人好~”
可是一转眼便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复活他们,但是她可以拉人下去陪他们,一直以来,云家的防御系统都十足十的厉害。
突然造了到了这样的攻击,大家都乱了阵脚,而且云家别墅都炸了,那么库房里的武器炸药全部都排不上用场了?
不,弹药管理这一块是她跟着施工的设计师一起规划设计出来的,为的就是万一有紧急情况也可以事急从权,解决掉威胁者。原本以为永远不可能用到的炸药就在她的脚下。
可是要拿到它们并不容易,需要进入云家别墅里面才能进入地下室得到这些东西,可是她已经来不及了,做事儿不能磨磨蹭蹭,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最有益于自己的方案,否则就是给自己的敌人多一分对你的威胁。
“穆云罗,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也见识过了,不过现在这盘旋在云家上空的四十四架直升机每一架里面都有炸药,如此,你还觉得自己有胜算?”
暗浔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抖,看着后座躺在那里全无生气的主子,内心漾起了丝丝入扣的仇怨。
如果不是穆云罗,迟爷怎么可能死?他要替迟爷报仇吗?可是迟爷这样看重穆云罗……他自然不敢受害主子喜欢的女人。
“胜算?……那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穆云罗敛眸,周遭看似一无所有,但是云罗埋了机关在此处,只要她找到,那么就有十足十的把握把这群老虎不在家猴子成霸王不顾及自家主子吩咐擅自对云家下手的人除掉。
可是她忘了在哪里,就在她有些急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掌蓦然握住了云罗的小手,他勾住了穆云罗的小手将她瞬间扯入怀里。
“宝宝,我在。”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几丝恍然如梦的迷魅,熟悉的味道潜入她的感官,让她刚才一直积压在心里的紧张,如芒在背都缓缓放松下来,云罗知道……这是他的味道,能够让她放松,让她安心的味道。
他说,我在……
不知道为什么,云罗突然就觉得鼻尖一酸,她想,定然是今天的日子跟她不对盘,或者是刚才的眼泪还没流干净,这会儿又溢出来两滴而已。
她从来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好像习惯了一般,独立洒脱特立独行嚣张跋扈,这些词像是她的代名词那般,可是谁又知道,曾几何时,她也是个躲在角落里需要母亲陪伴的小女孩?
她眼眶微微泛红,许是穆枭身上的味道太熟悉熏染到了她,不过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穆云罗是云家的大小姐,既然背负这个名头,就要担起这个名分。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穆迟,我想杀了他们!”
你说小可爱会在鸡头还是鸡屁股?(三更)
“穆迟,我想杀了他们!”
她缓缓道,高跟鞋蓦然摸索到了那处机关,那是指纹解锁的,所以云罗蹲下身直接按上了那处防御系统。
蓦然间……云家地底下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汹涌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气势磅礴堪比八级地震。
“那便都杀了。”男人平淡无比的嗓音仿佛没有起伏,然而与此同时,天上的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开始扔炸弹。
可是穆枭搂着云罗移动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一处炸弹能够炸到他们,反而,云罗刚才所在的那处地面有东西在缓缓凸起,穆枭直接把她搂起来,然后拥着她离开了那处波动频率很高的地方。
“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
云罗在穆枭的怀里缓缓勾起唇角,她这个人总归是念着云家的,在设计之初就已经料到了云家不可能一直平平安安地过那种金盆洗手以后安然的日子。
第303节
这件事儿她在遇上流云组织的时候就已经又开始找人改装了,只是当时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敢堂而皇之地进入云家别墅而且还发炸药将云家夷为平地,这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儿她穆云罗可吞不下那么一口恶气。
“炸药?”穆枭轻启薄唇,云家的底子本来就黑,有这些东西也很正常,穆枭了然,而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一般,地面的土被锋利的金属刀刃拱开,然后有黑色的金属质地精致的炮筒支出来,可是这根本不止一根,随着大地的颤动,不断地有火药炮筒从地底下钻出来。
看起来尤为恐怖,而穆云罗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那些想要离开逃跑的直升飞机,她直接走到一处炮筒面前,高跟鞋压住它后方的方向锁定仪,然后蓦然一松。
黑色的炮筒蓦然震动,云罗很利落地闪开,眼底张扬肆意挥霍而出,那一炮很吉利地开了一个一杀,一架直升机就这样被打下来,对云罗来说,连操作难度都是小儿科。
与此同时,无数的炸弹跟放烟花一样飞出去一打一个准,而那些被上面投下来轰炸下面她跟穆迟两个人的人炸药都被他们灵巧地躲开了。
而另一边根本不清楚情况的众人明显吓了一跳,他们没有靠近还在燃烧的废墟,也不敢直接去那处危险最大,头顶上盘旋着无数带炸药的直升飞机下面的空旷地带上,可是突然操作变了。
从他们的角度看,刚好有个直升机抛下去了一枚炸药,那炸药还没有反应,直升机就直接地上“反弹”回去的一颗炸弹击中,然后开始坠落,巨大的机身正在往这边滚滚而来,大家赶紧闪躲。
同时云敖云九的眼神皆是一边,敢这么嚣张跋扈炸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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