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罗这样身份的大小姐,云老大怎么可能让她跟一个戏子还是个私生子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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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云大小姐可攻可受,只在穆老大怀里变成软萌小云罗哦~
这医院里最多的就是不干净的东西
“祁哥,我已经安排好了行程,最新签约的剧本已经在筹备开拍,因为江御晟临时脱组我们才有这个机会,电影这次的团队很好,配得上我们的档次。”
新来的小助理叫蒋坤,因为上次刘志刘经纪人被解雇,到现在顾祁还没有换上一个合心意的经纪人,所以现在这个助理不仅要负责起顾祁的饮食起居,对于顾祁的工作行程安排也必须面面俱到。工作幅度那么大,钱自然也不少,蒋坤家境一般,领那么高的工资自然兢兢业业地干活,这一点倒是让顾祁分外欣赏。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蒋坤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十分熟练,处理事情也面面俱到,学历很低但好在吃苦耐劳。现在社会上最不缺的就是恃才傲物的大学生,但独独缺社会经验丰富圆滑世故的老油条。在社会上,文凭只是一张纸,它能够代表你受过高等教育,却无法代表你这个人的人品。
近年来,随着社会上各种让人心凉的事情发生,大家对于这个社会的冷漠也越来越大,现在招人也看人品,如果一个人学习成绩优异但是却心理变态,运用自己学过的知识来毒害跟自己发生过口角的人,那么华国养他们这些人才来干嘛?
在顾祁看来,一些高学历却恃才傲物的人还不如一个社会经验丰富,对自己忠心还吃苦耐劳的蒋坤厉害。
“剧本我看了,这次是要去安城拍戏,也好,就当出去散散心。”顾祁缓缓道,右手抚上身上还缠着的绷带,眸色忽明忽暗,云罗,各自安好。
“这次进组很急,剧组那边已经筹备好了,因为江御晟违约剧组现在没有男主角,拖一天就是几十万在烧,所以导演催促,今晚就动身……只是祁哥,你的伤……”
蒋坤还是忍不住看向这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他长相不是惊艳类型的,但是细水长流来是十分耐看的,而且温和俊雅简直就是谦谦君子如玉,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跟着他静下来。
“不碍事儿,收拾收拾东西,我该出院了。”顾祁缓缓道,走到医院的窗前,外面是浩瀚星海,这样的夜色让他觉得压抑,从前两天开始他就总是在夜里无缘无故惊醒,他梦见一个穿着大红绣金嫁衣的女人总是站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盯着他看,他唤她她也不应,那女人的眉眼应当是极其美艳的,每次醒来他都记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在梦里他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
那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女人,就像当初他见到穆云罗时的感觉,他就是喜欢那样的绝艳,曾经他以为自己就是极爱云罗那样的张扬魅惑,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入了他的梦,他总是忍不住反思,云罗是那道幻影吧?好像,那样极致浓郁的艳,可是他心里又很清楚,穆云罗是穆云罗,梦里的红袍女人又是旁的人。
“祁哥,我今晚给你泡点安神的茶吧,最近是不是总失眠,眼底都是青紫的,到了剧组上妆会不好看。”蒋坤不愧是个面面俱到的人,心细如发,此刻已经端过来了一杯泡好的温热茶水,顾祁接过来,晃眼看了一眼窗外,突然看到一个红袍美人站在医院楼下的树林里,月光很冷,映在她身上格外的凄厉,仿佛是恶鬼鬼魂,偏偏又是个极其美艳的恶鬼,让他一时间晃了神。
一个不小心把茶水打倒了,他惊讶地抬眼,再一眼望去,却不再有那抹红艳的颜色。
“祁哥祁哥,怎么了?是不是太烫了?来来来,我来收拾,你还没恢复好,我怎么就没有注意让你来端着茶水?”
“没事儿……”顾祁失神道,搓了搓眼睛又望向窗外,什么都没有,晚上的医院更是凄凉,谁会大晚上的在医院外面站着?
“阿坤,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刚才那抹红色逗留的地方,仿佛能够盯出一朵花儿来。
“什么?祁哥,外面没有人啊,那么晚了,外面那么凉,没人会在那里的,这时候狗仔都怕是冷得回被窝睡觉了,那群娱乐记者才没有那么敬业呢,没事儿的。”
蒋坤以为顾祁是担心有狗仔,宽宽他的心道。其实顾祁这段传丑闻的时间都没有出面,然后又有更大的新闻被抛出来,大家都是善变的,此刻娱记恐怕早就转场子去了其他艺人那边蹲点,他这边倒是落得清静多了。
“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古代婚服的女人站在楼下,就在刚刚?”顾祁皱眉,不相信是自己眼花。
“……祁……祁哥,你可别吓我,这医院里最多的就是不干净的东西……”蒋坤:卧槽,好怕怕怎么办?能不能求祁哥抱抱求温暖?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我好想你
“……祁……祁哥,你可别吓我,这医院里最多的就是不干净的东西……”蒋坤:卧槽,好怕怕怎么办?能不能求祁哥抱抱求温暖?
“没事儿,也许是我看错了,收拾东西吧,今晚就走。”顾祁收回视线,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道。
第146节
“好的,祁哥。”蒋坤点点头,也猜测是祁哥看错了,现代新时代的人,谁会相信鬼怪什么的?估摸着是祁哥最近失眠太多,精神有些恍惚了。
不行,他得赶紧收拾了这里,然后再给祁哥倒杯安神茶,开拍在即,必须要让祁哥发挥出超长水平,这次去安城拍摄的电影要不是江御晟临时退组,导演暂时找不到代替的人,那么大的制作不会找刚刚从丑闻头条退下来的顾祁的。
顾祁在一旁喝着安神茶,一边看着蒋坤忙里忙外,突然感慨年轻真好,有拼劲儿有干劲儿。
而医院楼下的梧桐树下,专门设置给小孩子准备的秋千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突然摇晃了起来……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啊?我好想你。”女人淡淡的嗓音透着沧桑,幽绿的眸光飘向医院的某个窗口,缓缓的浅浅的!
——
“巧韵,窗外是不是起风了?把窗打开好吗?我想感受一下风的气息”红韶扶着牡丹雕花的紫檀木床沿,面色是无力的苍白,眸却生得极好,艳丽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清冷,但此时却并没有什么神韵!身着一袭浅色的长衫,显得人更清瘦了几分,却挡不住美人与生俱来的倾城媚色。
“夫人,外边是在下雨。若是开窗,寒气进来,您身子又不好……”不愧是沈府训练有素的丫鬟,说话也是点到即止。在这里养伤也有一段日子了,却从未见过沈君冥一面。
“我从前酿的桃花酒,还有吗?”红韶不想与她辨这些是非,自从那件事后她便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且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想着从前在云尧山上的自己,可断过不下去这样沉闷的日子的。
“公子吩咐过,到了夫人想喝桃花酒的时候,便可以出去走走了。”这句话倒是甚合她意。如今,他还能记得她的品性,也算实属不易了!
“也是,有些事旁人劝千遍万遍也不如自己想通来得好。”红韶微微一笑,好似春水晕开的一幅水墨画卷,透着微凉的诗意与初升的生气。她素白的手撑着床头起来,墨泼的云雾般的发丝散开,成就了一番翩然意味,让人移不开视线。眸子里却仍无什么生气。
巧韵看着如此妙人,有些怔愣!她知道公孙清酒美,从前,张扬的艳美震撼苏城,才绝滇京。却终不过如落花般消散的身影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
如今清冷的凉薄意味,羸弱之美,却别有一番风姿的她近在咫尺,却让她觉得不再是她。抛却从前种种,此刻也不禁被她的美填了满眼!
如此?,却也断不敢忘去将她扶起。顺手将床头早已备好的垫背放在红韶身后,以免硌着她的背。
“不用,我想出去走走,去给我拿件披肩来吧!”仍是那样美到危险的笑,让人难以拒绝的笑,巧韵并未多想,迈着莲步走出门去西厢拿披肩了。
“君冥,还记得师父说的话吗?红韶不是你的良人。红韶命定只会爱沧云何一人!从前自己不明白,如今却是明白得彻彻底底了。原谅我的自私……”红韶放下执在手中的狼毫,唇角再勾不起什么弧度。
这沈府终究困不住红韶,她有几把刷子沈君冥很清楚,所以从不会布人守卫她的房间……
待巧韵回房,哪还有红韶的身影。她正要去通知管家凉愠,却见一人自珠帘后出来,来人广袖翩飞,血红的长衫透着张扬狂傲,光洁的额头上戴着一副尚好的黑玉额环,额环上突兀地镶着一颗血色宝石,五官异样的邪肆,手执一柄骨扇,骨扇上墨泼写意着几许红梅,煞是好看。女子见此容貌也与风姿也该自愧不如了。
她赶紧低头卑微地跪下:“巧韵该死,辜负了公子的嘱托。”
男子笑笑,唇色更加浓郁了几分,手中仍旧习惯性地拨弄着一枚泛黄的白玉扳指。
“无碍,她要走,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拦得住。”迟早要放开的不是。只是拨弄玉扳指的拇指更紧了几分,面上还是艳丽的笑,看不出悲喜。
他看向桌上的信,还是那么潦草的字迹,这丫头终究还是不喜欢练练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书法。所幸,还有他,一个看得懂她字的人,即使写得再丑……
“桃花酒都放在那条小道上了吗?”他挑眉俯看跪在地上的清婉女子。“回公子,早按您的吩咐放置好了”巧韵不敢抬头,声音低缓。
男子习惯性地拨弄着手中的白玉扳指,终是叹了口气,那声与他艳丽外貌不符的叹息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敲在那封潦草的书信上,敲在匍匐在地上卑微的婢女的心尖上。
?看着那抹张扬的红随风而去,巧韵眸色更黯然了几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世上怕是只有公子能担得起这样的赞誉。
可如是公子这样不似凡人的人也终究逃不出情爱二字。她不知道自己在叹息什么,是叹息公子的痴心没有结果,还是叹息自己心中那点卑微的虚妄。
红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视觉和听觉也都在一天天下降,能看见,能听见的东西越来越少。原来忘无忧的毒这般厉害。
“师父,您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我这样沉湎吧。”红韶折下小道边桃花树上一节开得不甚艳丽的绯色。泛白的指尖摩挲着桃枝,一滴无声的泪滑过脸颊。
?微风拂过,散了一地的芳菲桃花瓣,素色肩头多了几分写意桃色,那是桃花在为师父祭奠吗?那般灼眼的仙姿,那抹随便何处都最为突出的血红。如今,何处?
?“韶儿,这世上只有苍云何要得起你,只有他才有能力保护你。”她记得那个月夜,凉意如一张网将她拢如怀中,她在桃花树下瑟瑟发抖。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她本就冻僵的身子这下算是彻底僵住了。她不敢回头,心里早在盘算着要怎么逃跑。却听那平时分外骚包的美人师父说道:“韶儿,早知道你馋我新研制的桃花酿,没想到这么晚了你都还有毅力在这儿等待时机。”
小红韶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侧头一把挽住了宋煜生的艳红广袖,撒娇道:“师父这说的是什?么话,韶儿这是在捉蛐蛐呢!都怪沈君冥啦,他昨日非得拉着我与他一同斗蛐蛐,可惜我根本就没有蛐蛐。这不,大晚上的还得出来捉蛐蛐。”小红韶清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天知道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宋煜生不言,眼帘里倒映着韶儿那双清明的眸子,那般熟悉,那般熟悉……
“韶儿,明日我便让君冥陪你下山。”他拢了拢衣袖,一反平时的痞气,表情很严肃,更像一个师父了。但红韶却觉得这样的师父不像师父,很不像。
“为何?我才不要与那小子同行呢!况且,为什么要下山,在云尧山上,红韶每天都很开心。”红韶这可不开心了。
自她懂事起便一直住在这云尧山上,师父教她行云术,琴棋书画,还有南巫蛊术,还有她偷偷学的酿酒技艺。在她的眼里,师父无所不能,师父为她撑起了一片无忧的天空。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师父同沈君冥下山。师父在她下山的最后时刻,告诫了她那句话,当时的她并不知道苍云何是谁,更是在与沈君冥一路的吵吵闹闹中忘了这个人。
宿命,好像早已写好,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他!
思及此,她发现她真的释然了,要去找他吗?答案是:“必须!”
解药,最后一味药,在那个女人那里,她必须去。
“这酒香?”她在这条小道上再次嗅到了那股淳香,即使嗅觉也不再灵敏,但记忆里刻着的香,她此生也忘不了。
师父酿的桃花酿么?自己再怎么努力也酿不出的那股香,此刻正萦绕在自己的身边。伸出手,她碰到了一堵温热的肉墙。“师父?”她惊喜。
“韶儿,为师研制了多年才制出此酒。未料到竟会因此酒而来见你最后一面。”来人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她的师父没死,真好,她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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