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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璃盏之师徒禁恋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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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惨烈的哭喊响彻云霄,在寒冷的夜里显得寂静又可怕。她抱着顾凌川渐渐冰冷的身体,决绝而惨烈地哭笑着,一抹脸上竟全是泪水。

一道闪电忽然划破苍穹,伴随着紫月撕心裂肺的哭喊,豆大的雨点接连砸了下来。

原是肝肠寸断也不过如此。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雨水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上,看着眼前烟雨朦胧的雨帘,忽然想起了那时的断肠崖。

断肠崖,她曾在那里蚀骨断肠,如今又在这里摧心泣血。

------------

拊心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

雨越下越大,她隔着雨帘看向站在她面前不远一脸惨白的玄衣男子,止不住地泪流满面,却不似方才的撕心裂肺,只是静静地流泪,在暴雨中,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临岸……”她喑哑着低声唤道。

顾临岸脚步不稳地走到她面前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杀了凌川?”

紫月只是望着他静静流泪,他忽然觉得脑中一片晕眩,地上的雨和血混合成了血水,在城门前血流成河。晕眩过后,便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这就是她报复的手段吗?这就是她回来的目的吗!

愤怒几乎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拔出了剑,狠狠地从她肩头直贯而入,却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及她性命。

空气中传来一声利器刺进肉里、贯穿骨头的声音。

紫月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烈的疼痛,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只见那把他从不离身、用于沙场杀敌的长剑,此刻已经贯入她的身体,鲜红的血潺潺地涌出来,雨水打在伤口上,钻心地疼。

可是奇怪啊,明明刺中的是她的肩,为什么心却像是被剜碎了一样痛?

她慢慢躬起身子,似笑似哭,心如同被泼了毒药一般,大片大片地腐蚀开来。

心已经麻木了多久,她已经忘了,本以为跳下悬崖后自己已经没有心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有心的,原来心被人揉碎扔在地上践踏的感觉是这么痛苦、这么疼……

雨下得更大了,惨烈压抑的呜咽声夹杂在雨声中,听得人心都快碎了。

顾临岸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绽放开的血色蔷薇。

紫月颤抖着身子,极尽悲哀地看着他,一脸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表情,静静流泪道,“顾临岸,你果然是没有心的。”

顾临岸痛苦地低吼一声,扔掉还在滴血的长剑,上前一步抱紧她颤抖的身子,从她肩上流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二人的衣裳。

该怎么办?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顾临岸从未如此慌乱过,抱着她颤抖的身子,耳边传来她压抑的呜咽声,心仿佛是被绞碎了一般,只想一直将她抱着,再也不要放手。

别再伤害她了,也别再允许别人伤害她了。

顾临岸痛苦地闭上双眼,咬着牙将她抱得死死的,不准她再哭得颤抖。

紫月却是慢慢停止了哭泣,静静地推开了他。

碎过无数次的心不会再完整如初了。她低垂着红肿的眼睛,右手捂住流血的左肩,转身一步步踉跄地消失在城门雨夜中,烟雨缥缈,仿佛鬼魂一般的烟紫色身影。

顾临岸颓废地后退了几步,脚边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原是一个已经死去了的黑衣人,躺在雨中夜幕下,难以被人发现。

好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脑中仿佛炸开了一般,只留下嗡嗡的响声。

他做了些什么,他刚刚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连解释也不肯听她的一句?曾经明明信誓旦旦地承诺过,说是会好好保护她,为什么却是在一直伤害她?为什么伤害她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尽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身后忽然传出了几近叹息的声音,他回头,只见宫千竹身着白色长裙,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皱眉,上前欲去将顾凌川的尸体扶起来。

“我是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宫千竹浅浅淡淡地笑,“关于你所不知道的——事情的一切真相。”

顾临岸皱起眉头,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来,二指上闪耀着一丝强烈的白光。

·

顾临岸是在一家小酒馆找到紫月的。

她拿着酒坛子仰头猛灌,一边灌一边流泪,似乎是要把喝进去的酒全部转化成眼泪流出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不停地响着,似是在和紫月一起流泪。顾临岸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痛,痛得心都快要滴出血了。

宫千竹刚刚拿着紫月的记忆找到了他,自紫月的记忆中出来以后,仿佛已是大梦一生。

他都知道了。

紫月当年为什么会出现在醉仙坊里,为什么会忽然对宁珊与二夫人大放厥词,为什么会杀人,为什么会在接到圣旨后来找他,为什么会“推”身怀六甲的宁珊,为什么会不告而别,以及……

城边的那座断肠崖。

从来都不知道,紫月竟然被他一步步逼上了无法回头的绝路;更不知道,宁珊和二夫人,竟然背着他对她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他非但没有护在她身前,还反手甩了她两耳光。

不过,他是应该庆幸的吧。虽然不知道紫月跳下那么高的断肠崖为什么还活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活着就好,只要还在他身边,就好。

紫月哭得泪流满面,眼眶红肿得吓人,鼻尖也微微泛红,好像是嫌泪水来得不够汹涌澎湃,她拿起一坛酒,咬着牙浇在自己受伤的左肩上。

刹那间泪水决堤。

不论是因为肩上的疼痛,还是心里难受,总之,她不停地在流泪,没有表情,没有声音,一直在流泪,只是在流泪而已。

顾临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何时学会了这般自残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快步上前打掉她手中的酒坛,咬着牙将她再次狠狠地抱入怀中,力道之大,犹如禁锢一般。他狠狠瞪着她红肿的眼睛,气恼她不懂得疼惜自己,气恼她明明知道他会心疼会难过却还是要故意折磨他。望着她迷醉的双眸,更是痛得心如刀绞,来不及多想,已经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是不肯再爱她吗?不是要恪守那道德礼义吗?如今他又是在做什么?

顾临岸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神,更是有如剜心之痛,离开了她的唇,声音喑哑道,

“嫁给我,月儿,我来……保护你。”

紫月怔怔地看着他,再一次泣不成声。

那一刻,她靠在他怀里,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累,需要找个归宿了。

以后……就靠着这个人吧,不要再那么辛苦了。有那么一刹那,她是这么想的,疲惫地闭上了双眼,缓缓点了头。

顾临岸欣喜若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幸福迟来了那么多年,那注定要回到他身边的人,终于还是回来了。

紫月伸出双手回抱住他的腰,极度疲惫地靠在他胸膛上。

忽然,宁静被一声惊恐的叫声打破。

“大公子,宁珊夫人已经临盆,生产中途大出血,好像是难产!”府内一名丫鬟终于找到了这里,身上被雨淋得透湿,衣服上还沾了些血迹,急得快要哭出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什么?”顾临岸大惊失色,立即起身跟着丫鬟快步冲向顾府。

紫月被他孤零零地扔在酒馆里,她趴在桌子上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刚才信誓旦旦说要娶她保护她的人现在扔下她去了另一个女人身边,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趴在桌子上捧着一个空酒坛,暗自苦讽。

------------

执扇点苍

“珊儿呢?珊儿她怎么样了?”刚一回顾府,顾临岸便抓紧了宫千竹着急询问。

宫千竹也是一脸急色,“不知道,稳婆还在帮她接生,可是纱布已经用了好多了,每条都沾满了血。”

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得无微不至,若真的在生产环节上面出了差错,不但生不下来孩子,怕是连宁珊的命都难保。

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楚宁珊在房内的痛苦嘶喊,眼看着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出来后已经是透红的血水了,顾临岸更是心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问她,“凌川呢?”

“我把他送回了房间,明天一早便可以下葬了。”

顾临岸一脸疲惫地按了按眉心,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从小陪伴自己的弟弟被奸人所害,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老贼派的杀手……

宁珊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血流了一床,稳婆在一旁拼命让她用力,憋得脸都红了,可就是不见孩子出来。府内所有的丫鬟在房间里忙来忙去,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帮忙止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忙得不可开交,每人头上都大汗淋漓。

“娘!娘!”宁珊竭力哭喊着,嗓子都快喊哑了,疼得在床上一个劲打滚,汗湿透了全身。

宫千竹在门外听着焦心,对顾临岸道,“顾公子,能否把宁珊的娘亲叫来,有娘亲在身边守着,她的情绪会好很多,产子也会顺利些。”

“来不及了。”顾临岸焦躁道,“紫月在入宫之前失踪,苏家无奈向上禀报说紫月已经抱病离世,圣上降怒,以照顾不周的罪名将二夫人遣去了南山修佛,这一来一回起码也要一个月。”

宫千竹焦虑地在门前走来走去,恨不得冲进去帮她生了算了。

宁珊在房内歇斯底里地痛叫着,喊得嗓子都快要出血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似乎要淹了整个扬州城。

“千竹姑娘,你会医术,要不你进去替珊儿止止痛?这个时候也请不来其他大夫。”顾临岸听不下去了,看着宫千竹恳求道。

宫千竹面有为难之色,“我只是看过一些草药方面的医书,对妇产根本不了解,我也不会接生。”

屋内宁珊的叫声越来越弱,忽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随即惊雷在耳边炸响,宁珊最后惨叫了一声,之后便再无声响。

过了许久,房门被打开,稳婆面色惨白地出来,顾临岸连忙迎了上去,着急问道,“怎么样?是生了吗?怎么没听到孩子哭?”

稳婆已经面色惨白得惊人,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顾公子请节哀,尊夫人……尊夫人薨了。”

周边所有丫鬟家仆全部跪了下去,悲戚着脸色痛呼节哀。

顾临岸如遭雷击,脚步虚晃,险些倒了下去。

雨依旧在不停地下着,仿佛在祭奠着两个年轻逝去的灵魂。

·

翌日。

宫千竹御剑在天上飞着,云层快速擦身而过,脚下一座座崇山峻岭尽收眼底,巍峨雄伟,极为壮观。

宁珊昨夜虽因难产而死,但也并非没有办法挽救。她记得姐姐当年无意间向她提起过,点苍山上的执扇夫人那里有一枚归魂玉,只要人死了不到三天,魂魄还未回到冥界,归魂玉便能将三魂七魄再次召集回来,简单地说,就是起死回生。再者,九璃盏昨夜给她的第二个提示,就是救宁珊。

于是,她今日一早便向顾临岸辞别,交代先不要将宁珊下葬,等她带着归魂玉回来救她。

其实,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借到归魂玉,执扇夫人虽在六界都是有名有望的资深人物,但毕竟千年不出点苍山,是个比嫦娥还要自闭的人,至于她的脾气性格,没有几个人能清楚。万一她穷凶极恶地不肯借给她,那就要耗一番心思了。

虽然宁珊并不是什么好人,救她也不是她的本意,但既然九璃盏选了她做契约人,又让她去找执扇夫人救宁珊,必然是有它的道理。纵然没有道理,宁珊作为契约人也是不能死的,至少在任务完成之前是绝对不可以死的。

算了。宫千竹轻呼出一口气,就算是为了姐姐,也要去试一试。

在天上御剑飞了有些时辰了,她远观千里之外,见点苍山就在前面不远,连忙加快了速度飞去。

忽见脚下有座仙山的结界似乎有些动荡摇晃,像是有人强行破坏结界闯了进去,她连忙停留了一下,正想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正事要紧,等借到归魂玉之后再来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她这么想着,速度又恢复了起来,一溜烟便不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座仙山,好像就是王屋山啊……

进入点苍山,比她想象的要容易得多,本以为既是执扇夫人的居处,为防外人打扰清修,应该会布下较强的结界什么的,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路上连个拦路的仙兽都没有,连野兔见有生人闯进都远远地跳开。

点苍山的风景倒是优美,花草丛生,郁郁葱葱。她一路都是沿着一条小溪上来的,溪水清澈见底,水里的鱼儿都有些仙气,鳞片闪闪发着五彩的透明光芒。

到了点苍宫,大气巍峨,高大的宫门镶着无数稀世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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