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九璃盏之摧心化骨 > 九璃盏之摧心化骨_第18节
听书 - 九璃盏之摧心化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九璃盏之摧心化骨_第1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么也找不到魂魄,不知是已经转世投胎,还是被别人带走了。

更何况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常翌死了,师父也受了重伤,现在还在月华殿里养伤,火枫云罗被关在思过崖受罚,遗修又早就被无痕长老锁在涟漪殿里禁足,千竹也下落不明,简直一件比一件令人头疼。

午时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脚下厚厚的积雪也融了一些,众人都出了一些薄汗,却连大气也不敢出。

元虚看着众人沉默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九歌的门风何时败坏成这样了,正想敲着龙头杖训斥一番,忽见天边划过无数道透明彩光,包围着一顶金光四射的仙轿飞来九歌,彩光落地化为数十名宫娥和天兵,仙轿刚一被放下,那片地便扫出一道金光,厚厚的积雪被扫开,仙轿这才落地。

九歌众弟子不认得这是何人到来,只心道这人的排场好大,元虚却是认得这顶金轿,知道是天君亲临降罪了,连忙颤巍巍地放下龙头杖,拜地参见,众弟子这才明白是天君驾到,顿时广场上哗啦啦地跪倒一片。

天君没功夫和他们兜圈子,俯身从轿里出来,目光瞥过跪倒在地老态龙钟的元虚,问道:“九歌掌门呢?”

“这……”元虚心道不好,天君怕是来找掌门兴师问罪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天君见他不说话,冷哼一声,甩袖径直朝月华殿走去,两名手执绿拂尘的宫娥跟在身后,元虚大惊失色,连忙追上来劝阻道:“天君息怒,掌门他现在还在养伤,不宜见客,请天君择日再来!”

天君未曾理睬过他,只微微不耐烦地挥袖将他推开,飞身上了悬浮在九歌主山上方的小岛,两名绿拂尘宫娥连忙跟上。

整个小岛上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银装素裹,厚厚的雪下压着粉嫩的桃花,几乎要将纤细的枝头压断,其他地方雪已经停了,唯独这里还是漫天风雪,夹杂着未凋的桃花瓣在空中乱舞,几乎要迷了人的眼睛。

元虚很快便带着青玖追了上来,“天君,掌门这些天真的什么人也不见,你还是回去吧!”

天君毫不理会他们,在月华殿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冷眼看着青玖,“你们掌门在哪里?”

“这……”青玖犹豫许久,还是不敢回避师公的问题,“师父不在月华殿,应该在雅竹轩吧……”

“玖儿!”元虚低声喝斥。

天君略一思索,想必这雅竹轩就是曾经宫千竹的住处,心里除了愤怒更是多了一丝惊讶,他这般清冷的性子,竟也会让别人和他住得那么相近吗?

越想越气,那个只会惹祸的丫头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这么做吗?

天君一路又找到了雅竹轩,没想到这里竟布下了禁止外人进入的结界,他击出一掌,坚固的结界便在他强劲的掌力下如同玻璃一样破碎消散,他心里微微一惊,这结界竟然这么虚弱,他的功力已经折损了这么多吗?

只见那大片大片的粉白色之下,赫然屹立着一个蓝色的身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竟消瘦了这么多,只是立于风中依然不倒,如同一尊万年石雕一般。

墨子离知道有人破了他的结界,如今凭他仅存的修为,只怕是连青玖都能轻易破除他的结界,又怎么拦得住其他人呢。

胸口一阵腥气泛上来,他捂着嘴难受地咳了两声,口中一阵腥甜,摊开手一看,指缝间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他收紧手指,神色不改地擦掉唇边的血迹。

他大劫将至,求仁得仁,也算无憾了。

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他将染血的手藏于身后,转身淡然道:“天君驾到,有失远迎。”

天君忽视掉他刻意的疏离,仔细看着他,除了脸色略微苍白好像没有什么大碍,顿时松了口气,语气也严厉起来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赏雪,仙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就一点也不在乎吗?!”

墨子离只当他是来翻旧账的,眉一皱不悦道:“我说过,宫千竹的事情九歌会给天宫一个交代,不会有任何包庇。”

天君也被他勾起了一腔怒火,从怀中掏出那封战书重重摔到石桌上,“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孽障干的好事!我倒要看看,你们九歌要怎么给天宫众仙交代!”

墨子离皱了皱眉,视线落到那封信上,只一眼便将信的内容尽数勘破,脸色也变了一变,“古月仙怎么会被放出来的?”

“哼,那就要问你的小徒弟了!”

墨子离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小竹那次被打下九重天后他怎么也找不到她,现在看来她这些天一直都在点苍山上,不仅如此,还阴差阳错地将古月仙给放了出来,凭小竹如今的修为,破除封印绝不是什么难事。

他微微一叹,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天君见他张口,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转过身去厉声道:“我可不管她们宫家曾经立下什么样的汗马功劳,如今宫千竹闯下诸多弥天大祸,既是你的徒儿,理应由你们九歌自己清理门户!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内必须将宫千竹捉拿回九歌,给众仙一个交代!”

天君说完便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墨子离抬手看了看已经干掉的那滩血迹,表情淡然无波。石桌上还搁着一盘残局,是难得的好局,只可惜对弈人已成幻影。

------------

鹬蚌相争

“你倒是冷静。”

天君和其他人都离开了之后,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顿时一股劲风袭来,扫得桃花林一阵窸窣颤抖,漫天风雪卷着桃花瓣飞舞,隐隐现出一个人形来。

玉冠长衫,剑眉星目,眉间的上仙冰晶和堕仙印记不停闪现着,短短几天时间,古月仙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不少,眼中不时流露出邪魅,身上也带着一股妖邪之气,像有一团隐隐黑气笼罩在他周身,雪落不化,花触而焚。

墨子离拧眉看着他,看他这样子想必再过不久就要真的堕魔了,只是没想到如今整个仙界都要他的命,他竟还敢单枪匹马闯进九歌,居然没有惊动他,恐怕这百年来他的修为增进不少。

在墨子离拧眉看他的时候,古月仙同时也在打量他,他才从点苍山出来便用通晓之术大致明白了近年来发生的大事,知道墨子离重伤楚摧城的同时也伤了自身,如今修为竟只剩下这么一点了,连他隐身遁入九歌,一直到了月华殿上他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你胆子倒还不小。”墨子离冷冷道,长袖一拂,手中便出现了一柄极具灵气的蓝色光剑,以他现在的实况已经用不了流痕剑了,只能靠仙剑的灵气和自身的高超剑术来弥补。

“我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古月仙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刻意刺激道,“看你现在气若游丝的样子,难怪我的小徒弟不肯来见你,喏,我是来当信差的。”

一个布包从他手里扔出去,墨子离扬手接住,看了一眼满是笑意的古月仙,压下心中的不解,打开一看见是一个精致的香木檀盒和一包少见的仙草灵药,他抬眼看他,“这是什么?”

“怎么,连你徒儿的魂魄都认不出来了?”古月仙笑,看着墨子离怔住,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虽然很不想当这个跑腿的,但谁让这是我的小徒弟提的第一个要求呢。”

“你的徒弟?”墨子离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拿着檀盒的手僵硬下来,身子也慢慢变冷。

她……拜了古月仙为师吗?

她还是九歌的人,他还没有不要她,她竟然就敢拜其他人为师?

“啊,你看我这脑子,我那徒儿之前好像是拜入了你门下,不过看你这样子受伤不轻,恐怕活不长久了,难怪你的小徒弟死活非要拜我为师……”

古月仙一番胡诌还未说完,眼前忽然划过一道蓝色剑气,他一惊,连连退后数步,虽避闪得及时没伤到要害,但脸上还是被剑锋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慢慢渗出血来。

墨子离手执仙剑,剑锋滴下一滴透红的血珠,浑身杀气怎么也掩不住,他冷冷看着他,“宫千竹是名正言顺拜入我九歌门下,只要我不松口,又怎么能是你的徒弟。”

古月仙在心中惊讶他挥剑的速度之快,明明没有用半分法力,却快得连剑影都看不到,身上便多了一道伤痕,他躲避着墨子离挥来的剑气,右手一扬,在空中漫天飞舞的花瓣如刀,冰雪如刃,直直朝墨子离打了过去。

顿时雅竹轩的整片桃林都颤抖起来,节节青竹帘在狂风呼啸下敲得啷啷作响,满天都是花镖冰刃,古月仙周身还悬浮停留着一些冰珠和桃花,他抬手挥开一颗挡住他视线的冰珠,略有惊讶地看着墨子离使的那一手一流的剑法,他仅剩的法力根本不足以拿来御敌,却单凭一手流利的剑法挡住击来的花镖冰刃,一把剑在他手中蓝光如花,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保护屏障。

忽然剑锋一划,剑气卷着无数的花镖冰刃打向古月仙,古月仙抬手抵挡,铺天盖地袭来的无数冰刃像是巨大气流遇到了阻碍一样,在触及到他向前伸出的指尖那一刻,如同分水岭一样向两边分开,掌力之大,漫天的风雪都被他吸了过去,整个人顿时便被白茫茫的一片风雪所淹没,漫天飞舞的风雪中寻不到一丝他的踪迹。

满眼的风雪中,忽然闪过一道蓝光,他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几乎是同一时间里,冰凉的剑身刺入他腹部,右手也沾上了一片黏稠浓腻的液体,温温凉凉的,和那人性子一样的清冷。

满是冰寒桃花香的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血的气息。

古月仙那一刻还没感觉到疼痛,仅是那一秒过后,加倍的疼痛随之而来,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裂开来一样,他低下头,看清了插进自己腹部的那把蓝色光剑,而自己的右手,同时也贯穿了墨子离的腹部。

墨子离痛得脸色苍白如纸,伤口仿佛一直在撕扯着他的神经,痛得几乎不能言语,却还是竭力压下疼痛,冷眼看着同样脸色蜡白的古月仙,冷声问:“小竹在哪儿?”

古月仙苍白着容色吃力一笑,“你明明知道她就在点苍山,不过她想不想见你还是个问题,别忘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徒弟了。”

墨子离眼光一冷,手中仙剑又深入了几分,古月仙忍不住痛吟一声,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染红了干净的衣袍,一直流到地上,渗进了厚雪里,变成一滩红雪,在一片雪白的地上有些触目惊心。

“她是我九歌的弟子。”墨子离再强调了一句,将剑拔了出来,古月仙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穿透他腹部的手也顺势抽了出来,顿时血如红雨一般喷洒出来,墨子离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暂时止住血,来不及喘口气,负伤赶往点苍山。

古月仙捂着伤口看着他离去,他受伤比他严重许多,居然还能撑着赶往点苍山寻人,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拿出一个烟花棒放出信号弹,不一会儿便有下属前来接人,看到血流如注的他脸色顿时就变了,连忙搀着他御风离去,只在空中留下两道影痕,只剩下一滩血迹还留在原处,很快便被新雪所覆盖住,除了树上的剑痕,再也找不到半点打斗过的痕迹。

------------

师徒无言

宫千竹当晚又去了冰洞前,照例将炖好的人参粥放在洞口便回去了,由于正处于九璃盏力量不稳的时期,这四周到处都是飞窜的真气法力,平时长渊就不让她靠近这里,更不许她进洞来,但她还是每天睡觉前来这里送一些补汤,长渊也没说什么,每次她送来的补汤都给喝得干干净净的。

即使身处在与世隔绝的点苍山上,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传进来,她也知道如今仙界必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而她本来也没有打算要逃避什么,错是她自己造成的,只要看到姐姐醒过来,她便会回天宫负荆请罪,给师父和仙界一个交代。

如今一切都尚且安好,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便是已经杳无音信许久的浅江了。

她听说浅江自那次送她回来点苍山之后,在离开的途中被魔界的人带走了,到现在都还音信全无,怎能让她不担心。

不过仔细想想,便也能稍稍放下心来,且不说浅江是水妖二皇子,魔界再怎么也不会和妖界直接翻脸,就光是这些天来楚摧城先是带着众魔打上天宫,接着身受重伤被送回了魔界,应该没有什么闲工夫去对付浅江吧。

这么想着,她便放下心来,采了一天的药,极度疲累的她很快便躺在榻上睡着了。

忽然周身的气息一变,空气如同被高温扭曲了一样,热浪滚滚袭来,一阵异风吹进来,原本已经熟睡的宫千竹被蓦然惊醒,黑暗中一双干净透明的眼睛亮得惊人,眼中是满满的惊慌恐惧。

师父的气息,虽然很弱,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是师父往点苍山这边赶来了,自五音谷崩裂以后,点苍山上空结界的那一个破洞就一直没能补好,只要有人有心要进来,这个破碎的结界是挡不住的,更何况还是师父。

宫千竹忍不住紧张得浑身微颤,竭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敢想象待会会面对师父怎样的责备,只知道不能等师父来找她,要她自己出去面对才行。

她下榻穿好衣服,冰凉的手指触及到左手臂的时候忽然颤了一下,这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